”
“我想是车祸吧。好像是在靠山崖的路上,驾驶盘打滑了。他平常开车都很小心的啊,可能是被下了咒吧,一定是的!”
久保靖夫……?靖夫?发生意外?
是巧合吗?或是……?莫非和礼子说的那个“灵魂”靖夫是同一人……?
如果是同一人的话,事情就变得愈来愈不单纯了。
“喂!其实你也很不错的哟。”
突然被她这么一说,淳一一时不知所措。
“谢谢夸奖。”
“今晚,就陪我吧?”
“呃……我很忙,晚上很忙。”淳一赶忙正经地说。
“喔那,白天呢?”深井惠美靠了过来。
这时,女服务生过来了,说:“呃,深井小姐,您的电话。”
“喂,谢谢,是谁呢?”
“是个男的,叫……”
“我马上来!”惠美站起来,朝柜台快步走去。淳一松了一口气。拿起那杯实在不怎么样的咖啡喝了一口,突然“呃……”有怪声音传来。原来是惠美回来了。怎么那么快呢,淳一心中想着。“是打错了吗?”
“哎哟……”惠美摇摇晃晃地站不太稳“我……怎么……”
淳一的脸色刹那问变得雪白!惠美右手按着腹部,从指缝问竟有红红的血喷了出来。“振作点!”淳一扶着惠美。“我……好像破人捅了一刀……”惠美不支跪倒在地上,口中喃喃有词。“啊,怎么会?我一直都……很认真……”话没说完,惠美噗通趴倒在地上。
淳一向呆立在一旁的女服务生大叫:“快去叫救护车来!”
然后一手将桌上的东西拨落,抽起白色的桌巾捣着倒下去的深井惠美的伤口。
光天化日之下,畜生!真是胆大包天!把人呼叫到柜台去接电话,然后从大门进来到柜台之间不过才一公尺左右的地方,行进中靠了上去冷不防地捅了一刀之后,再从容离去。看来这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吧!可是这简直是冲着淳一来的凶手可非等闲之辈呀!
“凶案发生时,有不在场证明的只有住院的贵子一人。”真弓翻开记事本边看边说。
“宫岛景夫去赏花,道子上课去了……即使如此,也可以偷偷溜到别的地方去呀!至于礼子嘛,听说在为信徒们吟诗呢!”
“唉!不管怎么说,我真是太大意了!”淳一摇摇头。
“别因此灰心呀!”
夜深了,淳一与真弓相偕回到了家中。
“这样一来不是又多了一条线索吗?”
“嗯……问题是我并没有看到凶手啊。歹徒相当高明的角度下手的!”
“干嘛挑上深井惠美呢?对于这整个事件她应该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啊,对吧!”真弓伸展开双手双脚,瘫坐在沙发上。
“这下可好了,本来想再向她多打听打听的。”
“你在说什么啊?”
淳一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说:
“喂!去帮我查一查,礼子说的那个叫靖夫的是什么来历,好吗?”
“好哇……有什么关联吗?”
“搞不好被我猜对了。”淳一点了点头。
“好!马上叫道田去办!”真弓将手伸向电话机。
“喂,道田不是早就回家了?”
“干刑警应该得不眠不休的除了我以外!”
淳一苦笑。只要有真弓在,根本连灰心的时间也没有。
接着,真弓连哄带骗地又让道田乖乖地为工作卖命去了。“其实也只不过说了一句“明天中午我请客”而已。”
“啊好累呀,该睡觉了吧。”
“对呀,一疲倦,什么点子也想不出来了。”
“可是啊,有时候累过了头反而也睡不着喔!”真弓说着说着,身体就往淳一靠了过去。
“喔……好像满有道理喔!”
“这时候呀,最好先打起精神来,等一下会睡得更好喔!”
“打起精神?”
“对啊!”
“不用打起精神也睡不了的!”
淳一紧紧地抱着真弓稍稍陷落的感觉,或者说已融入真弓的“温柔”里的感觉吧……
“喂,老公!”
“唔?”
“好像有人耶。”
“是啊。”
两人悄悄地抬起头,一看哇!面向院子的窗帘并没拉上,大拱门下面站着一群从来没见过的男男女女,全都呆呆地站在那里望着淳一夫婦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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