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伊在箱内翻了一翻,忽而失声呼喊起来。原来箱中的珠宝首饰都已不见,只剩些不值价的洋金饰品。
许墨佣的肥头连连点了几点头,很有把握似地说:“对,对了,这一来案情有根据了。
王桂生也不期然而然地点点头。“哈,我们太粗心,不曾早些看一看。”
我仍于旁观的地位,不发表什么,但觉得疑似的好情案中还夹杂着钱财,案情显然更复杂了。
一个警士走上楼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他说:“这信是一个二区里的弟兄送来的,说明交给两位长官。
许墨拥又抢先接过去。信面上写着许墨佣王桂生的名胜,是霍桑的笔迹。许墨佣随手拆开来。
那信道:
“鞋主人是谁,虽尚不能指明,但下列几个人里面也许有一个就是、请桂生兄仔细调查一下,如有可疑,可即把他拿下。此后如有接洽,可通电话至爱文路敝寓。
张金宝陆家滨东二十六号产松林小南门口杂货店
内秦雨生海寺左首一百0六号孙义山民立学校后街
石库门内弟霍桑即日”
四、回电
我知道霍桑已经先回去了。这里的检查既可告一段落,我也无用再留,也就辞别了回寓。
我到寓所的时候,霍桑正在办事室内拉他的梵叭令。他这时忽弄起琴来,难道这案子已经得手?还是这案子幻复得无从着手,他又借提琴来解闷吗?我正想从琴音中窥测他的心事,不料我一跨进门,琴声便突然停止。
他放下琴,仰面叫我。“包朗,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吗?”
我应道。“你可是说死者的贞问题?”
“是。我看这女人不像不规矩。你调查的结果怎么样?”
“我听各方面的口气,死者的确很端正。”我随把老姑母和志常的表示说了一遍。我又补充说:“不过情节仍旧有冲突,除了这一只鞋子以外,刘家的女仆昨夜里还听得呼啸声音。”我又把女仆的话复述一遍。
霍桑思索了一下,忽惊喜道:“唉!我的设想又得到一个佐证了。”
我乘机问道:“什么没想?”
“不是别的,就是这一只不可思议的鞋子。”’
“喂,你说得明白些。究竟怎么样?”
“你总已知道,我已经查明白,那鞋子的主人就是我在清中开列的四个人里面的一个。”
“是的。你用什么方法查明的?”
“我到草鞋湾里去调查过,前天办喜事的一家姓周,住在十九号。我到周姓家里去查明的。
“方法呢?
“这个很容易。我寻得了一个女佣人,问伊前天的贺客里面有几个住在近段的漂亮少年。伊就指出那四个人。
“唔。可是我不懂你怎么会到办喜事的人家去探问。
“这是顾阿狗指引我的。
“不错,这话我也听见。但是你当时怎么凭空间到办喜事人家,我至今还不明白。
“这一点你还不明白?不,不是凭空的。我自然有根据。
“唔,什么根据?
“就是那鞋子。
“鞋子上有什么迹象吗?
……
[续一只鞋上一小节]霍桑坐直些,点头说:“是。你不见那鞋的右面有些儿黑泥痕迹吗?这像是沟里的黑泥。似乎那人举足不稳,曾经踏入路旁的沟里去。你总也看见鞋面上有个渍。我嗅过一嗅,鞋子上带着酒气,是酒债、这又显见这鞋子曾溅染过酒。那就可知那人所以举足不稳,也许就为了酒醉的缘故。可是近没有酒楼,我才想到也许附近有什么喜庆清酒的人家,因此,便把这个问题问顾阿狗。
在当时觉得突兀的问句,经过了分析的解释,便觉非常自然。霍桑的观察的精密又多了一个例证。
我又说:“你现在叫王桂生去探问这个人,你想他能辨别吗?
霍桑道:“这个人还谨细,不像那许墨佣那么地刚愎。如果我没有料错,他一定可以问出那个人来。
“那末这件案子大概不久可以结束了。
“是,只要一找到鞋主人,鞋子的来历、总可以结束了。
“什么?你说只是鞋子的结束,不是凶案的结束?”我有些诧异。
霍桑低一低头,自言自语地说:“事情决不会像许墨佣所料想的那么简单。·,…·不,一定不。”他忽摇摇手。“包朗,你姑且别问。我先问一句。我请王桂生去证实顾阿狗的话话和他的昨夜的踪迹,他可曾问明白?
我答道:“他已经把阿狗的踪迹证实了,并不假。并且据阿狗家里的人说,阿狗昨晚上归家,他家里的人实在没有预料到。”
霍桑点头道:“唔,我也料他不会说谎。
我又道:“不但如此,就是那老姑母的往虹口去,据说也是出于死者怂恿的。
“腥?真的?”霍桑顿一顿,不禁拍手道:“对t!对了!这也不出我的料想。
我更觉诧异。怎么都在他意料之中?他所料的怎么样?他究竟凭着什么根根?
霍桑向我瞧瞧,答道:“包朗,你在怀疑?你想死者接信之后,将信烧毁,显见那信中必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密约。所以我早料到伊所以把展中的人一个一个调遣开去,而且将小使文反锁着,目的就要准备和什么人秘密会唔,现在果然都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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