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无功空欢喜一场吗?”
“还好。据我料想,这个人既不曾知道有人守伺,大概还要来哩。这件事尽有未来的变化,你耐些等着罢。
我略想一想,乘势问道:“那件失珠案子,你可有什么见解?你想这两件案子既然在同时发生,你可来得及分头进行?”
霍桑道:。今天这件案子平较得很。少停我等王良本来报告以后,便可指示他机宜;凭他一个人的力,已尽足破案、我已经说过,这案子的范围原是很狭的。现在我所注意的,却在宋伯舜的一案。这里面的确有些玄秘,值得我们的注意,并且——一”
滴铃铃!滴铃铃…。
霍桑突的跳起身来,奔到电话箱前,赶忙接着听筒。
他说:“这里是霍桑侦探事务所。你那里?——宋伯舜先生?——一好,好。——什么?——一粒珠子?瞩,你竟不知怎样来的?怪事!——真奇怪!——好,我立刻就来。你把珠子保存着。
我见他回身转来的时候,他的眼睛中异光闪烁,又像得意,又像惊异。
他大声说:“包朗,这件事真是太不可思议!据宋伯舜说,他即刻得到一拉很大的珠子。竟不明白它的来由。你想奇怪不奇怪?”
事情真出乎意外!刚才姜智生家失去了一粒珠子,宋伯舜却得到了一粒。这两件事情可是有关合的吗?但一失一得,是不是真个关合?这里面究竟有什么玄妙呀?
我们乘了汽车到山海关路时,已过十一点半钟。车子开到那一排新造的洋房附近,便停下来。霍桑且走且瞧那洋房的门牌,他走到一宅门前,才立停了说话。
“这就是挨哀(互)第七号。”
霍桑走上阶沿,伸手敲门,里面却不见有人答应。霍桑有些怀疑,引耳听了一听,便推门进去。那门竟应掩着没锁。我们在门外站了一站,就走到里面。我见迎面有一条短小的甫道,甫道尽端接着一部楼梯。靠右手一面有一扇门,也静悄悄地关着,似乎里面就是客室。霍桑又在这客室的门上用指弹了两下,竟也没有应声。霍桑的怀疑的目光演化而成惊异。他的双目圆睁,脸上的肌肉紧张。我也暗暗地纳罕。他伸手在袋中摸了一摸,略一踌躇,便握着门或用力一旅,直推进去。我也急急跟在他的后面,以备有万一的不测。不料我们进门以后,四周一瞧,客室中依旧空虚。
霍桑侧着身子,向后面望了一望,作惊讶声道:“唉!在这里!
他慌忙奔到一只沙发的背后。我也跟着过去,看见有一个人直僵僵地躺在地上,眼睛紧闭,嘴里像含着什么东西。这人穿一件旧式的天蓝绔纱的夹衫,身材瘦小,正是那末伯舜。
奇怪!宋伯舜已经死了?这乱子真闹得大了!
霍桑早已屈着一,在宋伯舜的额上摸了一摸,又从他的嘴里取出了一块团结的手巾。他又凑着耳朵,在宋伯舜的口听了一听。
他低声道:“还好,他只是惊晕,并不碍事。你快去弄些冷来!”
我答应了,就从桌子上取了一只空杯,又从一只茶几下的壶中倒了些,授给霍桑。霍桑给宋伯舜解开了夹衫的钮子,用手在他的身上按摩,又屈动他的手肢。他把冷……
[续两粒珠上一小节]在宋伯舜额上淋了一会,便见他的眼睑缓缓地张动。再过一会,宋伯舜尼经张开眼来,向四下乱瞧。
霍桑作安慰声道:“宋先生,不用害怕。没有事。”他说着,就缓缓地扶他坐起。
宋伯舜的眼光仍显着呆木的样子。他先向霍桑凝视了一会,又向我瞧瞧,领了一顿.他方始开口。
一茬先生,我可是做梦?
“不是。你只是受了些惊,晕过去了一回。”
宋伯舜用手揉揉他的呆木的眼睛。他连连眨了几眨,似乎才记起了方才的经历。他忽迅速地运用着两手,在他的袋中乱摸。
他惊呼道:“哎哟!我的珠子呢?”
霍桑仍低声道:“你不用寻了。大概已被什么人劫去了。现在你能不能站起来?
我和霍桑二人一同将来伯舜认地板上扶起,又把他扶到沙发椅上。他坐稳以后,神智上好像更清醒些。
霍桑问道。“你们家里的人都在楼上吗?”
宋伯舜点头道:“是的,这件事没有惊动他们,总算还好。现在我们轻声些谈。
霍桑道:“你的根虎呢?”
宋伯舜道:“他已往警察局里去了。
“为什么?
“‘我发现了那粒珠子,知道不妙,故而一边打电话通知先生,一边打发很虎往警察局里去报告。
“晤。这珠子怎样来的?你说给我们听听。
“那珠子的来去都很奇怪。约摸在半点钟前,根虎忽送进一个淡蓝的信封,封面上并无字迹。他说他偶然瞧见前门上的信箱中有这一封信。他不知是什么人塞进去的,也不知道给谁,故而取出来给我瞧。我一接那信,看见信封的中央凸起了些,早有几分疑心。我拆开来一瞧,内中有一个游绸的小包,更是莫名其妙。我再将小包打开,却是一粒精圆的珍珠,足有我这指爪般大小。”他翘起了他的食指给我们瞧。
霍桑点了点头,又问道:“另外可有什么字迹?”
宋伯舜摇头道:“没有。除了那珠子以外,信封中并没有片纸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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