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怎么回事?涵弟弟呢?”
“芙蓉仙子”粉面苍白,仅用手指了指后窗,两人相继纵回室内。
沈圆圆对窗户掩好,发现媽媽已在床下取出那个黄缎小锦盒。
“芙蓉仙子”见小锦盒仍在,心情似乎平静了不少,打开盒盖一看,只见贝叶依然完好如初,一颗惶急的心,顿时放下来。母女两人非常不解,郭晓涵为何不见了呢?
★★★
这时的郭晓涵正被黄袍老人提携着,飞驰在数里外的荒野上,身形之快,宛如电掣,直向前面一座高岗山驰去。
郭晓涵依着老人飞驰,只觉劲风袭面,两耳风声呼呼,脚下自感无法着力,宛如腾云驾雾一般。
由于——
黄袍老人现身吓走古大海,加之又没有硬索硬搜小锦盒,郭晓涵心中惶恐焦急之情,顿时平静了不少。
他曾想到,这也许是黄袍老人慾擒故纵的隂谋。
继而一想。
他又觉得不太合理,以黄袍老人的绝高功力,要想攫走小锦盒,实在不啻探囊取物。
父親的被杀,“五独”的来历,和杀害父親的真正凶手是谁?正是他要向黄袍老人询问的大好机会。
心念未毕。
身形上升,已至高岗之上。
只见黄袍老人中袖一挥,身形立即停了下来。
郭晓涵抬目一看,发现黄袍老人满面笑容,双目闪辉,正神色慈祥的望着他。
他被老人这副親切慈爱的神态感动了,他想到“浪里白条”对老人的恭敬,因而也忙拱手一揖,同时恭声说:“晚辈郭晓涵,恭请老前辈金安。”
说罢,躬身下拜,伏地不起。
黄袍老人仰面哈哈一阵大笑,声如龙吟凤吵,笑声中充满了愉快欣慰,接着祥和的说:“孩子,时间无多,快起来坐下来谈!”
边说边伸手将郭晓涵扶起来。
郭晓涵恭声应是,起身一看,岗上平坦,绿草如茵,方圆十数丈内没有松竹,也没有块石,这的确是一处谈话的好地方。
然而——
以黄袍老人的高绝功力,十数丈内,飞花落叶尚能清晰可闻,更不虑有人接近或窃听。
两人盘膝坐在草地上,只觉柔软似锦,如坐绒毡。
黄袍老人祥和的问:“孩子,你是否觉得奇怪,今夜又找到你了?”
郭晓涵确有此感,立即恭声应是,并点了点头。
黄袍老人祥和的哈哈一笑说:“告诉你孩子,从我进入苇林堡,就一直没有离开过古大海,所以他们找到你,我也找到你了。”
郭晓涵感到非常不解的问:“老前辈,古大海夫婦又怎会知道我横波姑姑的居处呢?”
黄袍老人感慨的说:
“说来凑巧,古大海夫婦回堡之后,古淡霞即向她父母大哭大闹,并将你离奇失踪的经过过说了一遍,‘赛貂蝉’认定你蓄意逃走,古淡霞力加为你辩护。”
说此一顿。
黄袍老人似乎想起什么似的,接着问道:“你是否曾对古大海说过,你横波姑姑尚有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儿?”
郭晓涵一听,立即懊悔的点了点头。
黄袍老人继续说:“当古淡霞说见到一个十六七岁的黄衣少女,而你看了之后,神色惨变,无限忧伤时,古大海即怀疑那座小篱院可能就是你横波姑姑的居处。
最后——
他们决心前来一探,当他们发现你横波姑姑就是多年息隐的‘芙蓉仙子’江横波时,一切真相都大白了。”
郭晓涵曾怀疑古大海夫婦外出是找横波姑姑,因而关切的问:“老前辈可知古大海夫婦为何深夜匆匆外出?”
黄袍老人寿眉略微一皱,说:“古大海虽然狠毒,但遇事总不能沉着,前夜你们谈到小锦盒……”
郭晓涵一听,恍然大悟,不由脱口急声问:
“涵儿知道了,前夜立在窗外的那个人就是老前辈对吧?”
黄袍老人祥和的一笑,点了点头说:“孩子,你早就应该想到是我了,苇林堡内有战船停泊,外有湖水围绕,椿下密布,警卫森严,的确不易进入,所幸内堡没有警卫,给了我不少方便……”
郭晓涵久想一知道这个秘密,于是不解的间;“老前辈可知苇林堡的中心住宅区,为何不设暗椿和警卫?”
黄袍老人略一沉思,以揣测的口吻说:
“古大海素性多疑,这可能是他自恃外堡警卫犹如铜墙铁壁,无人能入其内,是以内堡恐人暗窥其私,所以才未设椿哨,这一点由后宅房屋均空而不令人住,可以证实。”
郭晓涵听得心中一动,似有所悟的问:“前夜老前辈立在窗外,古大海闻声劈掌而出,即不见再有人影,老前辈那时是否业已进入后宅?”
黄袍老人哈哈一笑说:“恰好相反,我就附身在窗前水道的石栏下面,你穿出窗外,只要走至栏前低头一看,便可以发现,而你们却急着纷纷登上房面。”
郭晓涵心中暗赞黄袍老人大胆,他觉得这样作实在太过冒险了。
就听——
黄袍老人继续说:“古大海当时已想到,可能是我听到了小锦盒的秘密,因而心中惶恐,决定连夜去‘浪里白条’处向我说明小锦盒的下落……”
郭晓涵不由替黄袍老人担心的说:。
“可是老前辈并不在丰渔村……”
黄袍老人祥和的一笑说:“就是我在,‘浪里白条’也会说我已经离去!”
郭晓涵非常不解,正待问问老人,一声雞啼,迳由湖滨传来。
黄袍老人顿时警觉天色不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