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头傻小子 - 31 机智解谜团

作者: 李凉9,385】字 目 录

浪里白条親切的看了柳无双一眼,继续说:

“老朽与江女侠曾经商议再三,此番前去,如单凭我们几人之力,慾想逐岛搜索,结果势必和老朽一样,一无所获,如果分头进行,南海老怪和泅岛真人又俱在舟山姥姥处,万一是上,除了你涵哥哥之外,在座的人大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郭晓涵星目突然一亮,立即兴奋的说:“萧老哥,有了!”

他这一嚷嚷,室内顿时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向郭晓涵望来。

浪里白条胸有成竹的问:“有什么妙计,小兄弟不妨说出来让江女侠和老哥哥听听?”

郭晓涵兴奋的说:“现在苇林堡拥有战船百艘,壮汉逾千,我们可倾全堡之力,前去舟山,一可炫赫声势,引出舟山姥姥,又可分散船只,逐岛搜索,极可能我们的船队尚未将舟山包围,古大海夫婦便先出来了。”

话声甫落,沈圆圆、柳无双和古淡霞俱都兴奋的颔首称好。

浪里白条转首望着芙蓉仙子神秘的一笑,接着对郭晓涵说:

“小兄弟说的与江女侠和老朽商议的完全相同。”

说此一顿,举目看了一眼古淡霞,继续说:“不过……要看马姑娘是否同意了。”

古淡霞赶紧含笑说:“晚辈无此能耐,苇林堡的大权全操在涵弟弟手里,一切由他指挥,晚辈只有唯命是从!”

话一出口,全室的人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古淡霞竟毫无揽权之意。

古淡霞一看大家的神情,坦然一笑,继续说:“涵弟弟在堡中深得人心,上下尊敬,有弟弟一声令下,全堡定一致遵行,这一点晚辈确敢断言。”

芙蓉仙子黛眉一蹙,担心的说:“只伯隂险多谋的马松柏会从中作梗吧!”

沈圆圆愉快的“噗哧”一笑,接着说:“马松柏的尸体早已冷了!”

如此一说,除了郭晓涵、古淡霞,其余的人俱都面色一变,脱口轻啊一声!

芙蓉仙子立即不解的问:“他怎么死的?”

古淡霞微微一笑,随即将郭晓涵和沈圆圆昨夜进入古大海的私宅的事说了一遍。

浪里白条一听,铁掌猛的一拍膝盖,兴奋的大声说:“这就好了,我们明日即可整队出发,经湖口入长江,过金陵,奔吴淞,入大海,直捣舟山。”

芙蓉仙子一等浪里白条说完,立即平静的含笑说:

“既然如此,我们更不宜操之过急,首先我们要令苇林堡的队长大头目们知道出师有名,其次是百艘战船长途远征,给养缆绳,船只整理,至少也需半日时间,再说我们自己也须有个准备,因为这一次前去舟山,虽然仅须半月时间,但谁也不敢断定不去海南……”

浪里白条未待芙蓉仙子说完,已红着老脸连连颔首说:

“好好好,就照江女侠说的办,但是我们以什么名义调动苇林堡的战船呢?”

古淡霞在一旁揷嘴问:“这一次萧老前辈是否也随船前去?”

郭晓涵即抢着说:‘当然要去,”

古淡霞柳眉一蹙说:“如果没有一个正当的藉口.必然会引起苇林堡的队长们怀疑!”

浪里白条霜眉一皱说:“马姑娘说得不错!”

古淡霞淡淡一笑说:“请萧老前辈暂时不要呼我原来的姓氏,因为这样称呼很容易引起苇林堡人的怀疑。”

浪里白条连连颔首说:“是是是,老朽上了年纪,愈老愈糊涂了。”

说此一顿,全室的人都笑了。

芙蓉仙子一俟大家笑声停止,立即肃容说:“我和萧老英雄,虽曾想到一个办法,但是总觉得有欠光明……”

郭晓涵剑眉一蹙,忿忿的说:“对付这些隂险小人,邪恶狡狯之辈。还谈什么光明,论什么磊落,又何况古大海是害我父親的血海仇人!”

芙蓉仙子立即正色说:“涵儿,只许他们诡变姦诈,不许我们有失光明,而我们更应该顾虑到,事后对苇林堡首领和弟兄们有个交待。”

郭晓涵俊面一红,内心深觉有理,顿时无言以对。

芙蓉仙子继续说:

“现在有了马松柏私探内宅的事实,我们可藉揭发‘鄱阳王’简堡主暴毙的秘密为由,前去舟山捉拿正凶,事后再引大头目以上首领,进入古宅查证,不怕苇林堡的人不服。”

话声甫落,浪里白条第一个鼓掌赞好,郭晓涵等俱都赞同的颔首称是。

浪里白条兴奋的说:“既然是这样,我们可以开始进行了。”

芙蓉仙子转首望着郭晓涵和古淡霞说:“你们可曾派大船前来?”

郭晓涵看了看院外已近正午的太阳,接着说:“派了一艘,现在恐怕已经到了。”

芙蓉仙子有步骤的说:

“第一步先将马匹运回,其次,古姑娘即命两个侍女回去转达船队明日出发的命令;并散播前堡‘鄱阳王’死因离奇,同时暗中传递古大海夫婦在海外可能被害身亡的消息,务必使全堡上下尽皆知悉。

说此一顿,凤目看了大家一眼,始继续说:“现在我们分头料理本身应该准备的事项,明日中午在此上船,同赴苇林堡。”

话刚说完,两个仆婦已将午餐送来。

浪里白条一见,立即愉快的说:“大家先吃饭,肚子饱了好办事!”

于是芙蓉仙子立即对古淡霞说:“古姑娘今夜可随圆儿。涵儿宿在我那里,我因有事,今夜不回去了……”

牛奔未待芙蓉仙子说完,立即有些生气的嚷嚷说:“不行,今夜谁也不能和涵哥哥睡在一起。我牛奔要和涵哥哥睡……”

浪里白条一听,不由爽朗的哈哈大笑起来。

柳无双黛眉一竖,脱口嗔声说:“牛奔,你在胡说些什么?”

沈圆圆、古淡霞,俱都嬌靥飞红,直达耳后,同时将头垂了下去,不由觑目偷偷斜睇了俊面微红的郭晓涵一眼。

芙蓉仙子含笑不语,似乎也觉得无法对这个憨直可爱的牛奔解说。

牛奔见大家的神情心知不妙,人成儿是说错了话,难怪双姐姐要骂人!

浪里白条愉快的笑着说:

“牛奔,将来你果真坚持如此,准有你的好东西吃!”

说罢,又是一阵大笑。

柳无双红着脸嗔声说:“萧老哥的胡子都白了,也和奔弟弟一样……”

芙蓉仙子莞尔一笑,揷嘴说:“既然是这样,就让他和涵儿去我那里,古姑娘就宿在萧老英雄这儿吧!”

古淡霞赶紧揷嘴说:“姑姑,霞儿还要去看我姐姐……”

芙蓉仙子等顿时想起还有毒娘子,因而同时急声问:“熊夫人现在在哪里?”

古淡霞说:“就在本村的一家渔民处。”

浪里白条立即爽朗的说:“既是这样,快请她到合下来吧!”

古淡霞摇头含笑说:“不必了,明天上船时大家再见吧!”

芙蓉仙子和浪里白条怕她们姐妹间尚有私事相谈,因而也未坚持。

郭晓涵在一旁含笑说:“请霞姐姐代小弟问候萍姐姐,就说小弟今日无暇去看她了。”

古淡霞感激的颔首笑一笑,辞别大家,先行走了。

芙蓉仙子又将房间整理和加锁的事情,对沈圆圆轻声叮嘱了一番。

郭晓涵和沈圆圆辞别芙蓉仙子和浪里白条,正待要走,牛奔又坚持不和郭晓涵去了。

浪里白条哈哈一笑,愉快的大声说:“牛奔,快去找‘大呆’他们抛泥球去吧!”

牛奔欢呼一声,高兴的跑了。

郭晓涵和沈圆圆心知必是柳无双在暗中阻止牛奔,不然他绝不会中途变卦。

两人出了院门,为免引人注意,于是沿着村后小径去了。

日正当中,原野一片翠绿,正是踏青的好时候。

郭晓涵和沈圆圆览着湖光水色,望着丘林翠黛,信步前进,不疾不徐,心胸均极舒畅。

不足一个时辰,已到了小渔村。

沈圆圆开锁进入院内,打开房门一看,各处整洁,一尘不染,知道媽媽曾事先整理了一番。

郭晓涵第一次如此親近,而又毫无顾忌的和圆姐姐相处在一起,他一直梦想着有这么一天。

沈圆圆准备了茶点,两人坐在内室,四目相对,反而默默无言,沈圆圆被郭晓涵看得芳心直跳,神色略显不安,她不知为何,一静下来总感觉心里发慌。

于是站起来不安的在室内走着,心中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焦急,焦急些什么,她自己也说不出来。

郭晓涵看在眼里,感到非常奇怪,剑眉一蹙,关切的问:

“圆姐姐,你可是在想姑姑?”

沈圆圆芳心一动,立即停步颔首说:“嗯,不知道媽媽何时才能回来?”

边说边坐在床前,不安的喝了口茶。

郭晓涵顿时想起什么的问:“圆姐姐,姑姑去什么地方了?”

沈圆圆微蹙黛眉说:“媽每隔一两个月,必去一次丘陵‘观音庵’……”

郭晓涵心中一惊,面色立变,不由急声问:“观音庵不是尼姑们住的地方吗?”

沈圆圆忧郁的颔首说:“不错,那里的庵主是媽媽昔年行道江湖时结识的……”

郭晓涵未待沈圆圆说完,剑眉一竖,突然立起身来。

沈圆圆一见,不由惊的急声问:“涵弟弟,你要做什么?”

郭晓涵竖眉怒声说:

“哼,我要去警告那个尼姑,她如果胆敢劝姑姑剃渡,我就放把火烧了她的……”

沈圆圆“噗哧”一笑,缓缓说:“看你急得那副样子,媽媽一生遭遇虽然坎坷,但是她还有女儿有未了的心愿,又怎么会去做尼姑呢?”

郭晓涵一听到“坎坷”二字,不禁心中一动,顿时想起波姑姑迷离的身世,因而面色一雾,随之坐了下去。

接着他平和的问:“圆姐姐,姑姑为什么那样痛恨森罗坝的白云虹呢?”

沈圆圆一想起媽媽过去的遭遇,心中顿时升起无限忧戚,方才内心的那一丝不安,也随之消失了。

于是黛眉微蹙,黯然看了涵弟弟一眼,不答反问道:“媽媽一生坎坷的遭遇,你可尽知?”

郭晓涵不便说不知,因而含糊的说:“我小的时候听媽媽说过,不过我已经记不大清楚了。”

沈圆圆知道媽媽和涵弟弟父母之间的微妙关系,因而不解的问:“你媽媽怎么说?”

郭晓涵没想到沈圆圆会有此一问,但是他灵机一动,立即回答说:“媽媽临死时,叫我不要忘了报答江姑姑!”

沈圆圆黯然一叹说:“媽媽在少女的时候,即已名噪江湖,在她十九岁那一年,邂逅了一位善用一种奇异兵器的英俊青年,那个人就是名震武林的‘金锭银弹’郭叔叔。

也许媽媽和郭叔叔有缘,加之因事同赴邓蛛山,因而情感暗生,事后才发现‘燕赵侠女’白素卿,早在媽媽之前便与郭叔叔两情相悦了。

也许是媽媽自觉不该夺人所爱,不过据媽媽自己说,她是为了郭叔叔的幸福,才毅然离开了他……”

郭晓涵心中一动,立即揷嘴问:“圆姐姐,你认为当时姑姑的想法可对?”

沈圆圆深情的看了郭晓涵一眼,强忍着笑意摇了摇头说: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媽媽和爹爹结婚以后,心灵上很痛苦!”

郭晓涵剑眉一蹙,正容说:“圆姐姐,请原谅我冒昧,小弟很想知道姑姑嫁给令尊的真正原因。”

沈圆圆粉面上的那一丝笑意,消失了,黯然的说:

“说起这件事来,本来严重的损伤了我的自尊心,不过我也有值得骄傲的地方,那就是媽媽在嫁给我爹爹之后,的确是一位贤惠的妻子。虽然我爹爹死后,媽媽有时暗中去会郭叔叔,但是我知道媽媽绝对是清白的……”

郭晓涵听得心头一震,但是他又不便问沈圆圆何以知道他们是清白的?

沈圆圆似乎看出郭晓涵的心意,立即解释说:

“最初,媽媽外出回来得很早,渐渐直至深夜始归,我内心感到非常痛苦和气愤,有一次,我在暗中盯着媽媽,看她究竟有什么秘密……”

郭晓涵暗暗为父親和波姑姑焦急,因而关切的问:“姑姑一定是去了‘观音庵’?”

沈圆圆摇了摇头说:“不,媽媽直奔那片丘陵茂林,到达一所林木遮天的隂暗处,里面飘然纵出一个儒士打扮的中年人,那人剑眉。朗目、挺鼻、朱chún,颚下蓄有一些许胡须,虽然两鬓已有些灰白,但仍掩不住他少年时的英俊……”

郭晓涵激动的说:“那……那就是我父親!”

沈圆圆微颔螓首,继续说:“当时我非常忿怒,恨不得过去一剑杀了那个俊雅儒士,同时我也恨透了媽媽,再也不觉得媽媽可爱了。

我媽媽称呼你父親渭滨哥,你父親呼我媽媽横波妹,我当时看得出,他们俩的神态表情,都极真挚坦然,宛如一对親兄妹……”

郭晓涵立即感动的说:“是的,父親命小弟前来送小锦盒时,曾一再对我叮嘱说,姑姑是他最敬佩的人,虽然不是我的親姑姑,却命我终生以親姑姑待之。”

沈圆圆感激的看了郭晓涵一眼,继续说:

“当时他们谈些什么,我无法听得清楚,回到家之后,我即向媽媽大吵大闹,媽媽才含泪告诉我,她原本不该嫁给我父親的。我父親出身世家,厌弃官场,因而才投奔昆仑学艺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

首页上一页12 3下一页末页共3页/6000条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