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狂笑,道:“说得没那么简单。”
他一错掌,呼地打出一凛厉无比的掌风,便大笑道:“武林金鼎为天下有德者居之,无名剑豪既已谢世。此鼎便为天下人所有,剑豪后裔又待如何,你接我少林伏魔三掌。”
他果真掌风如潮,呼呼呼,极其威猛的劈出三掌,剑豪后裔一带元儿退了八步。口中低啸又起,手中金剑划起一道道金圈。
武当掌门人一见脸色倏地变青,狂喝道:“智修,你非他敌手,还不快逃命!”
少林掌门也看出不对,脸色一变,猛地从身畔取出了两面钹,双目更是凶光暴射的注视着剑豪后裔。
血笔秀才望了少林掌门一眼,低声对圣剑羽士道:“少林掌门,此人端非善类!”
神斧开山心知少林掌门命在旦夕,心中一动,走到剑豪后裔身后低声道:“无名兄,此人是少林掌门人智修大师,无名兄杀他不难,可是日后少林寻仇,纠缠不休,不可不顾,以在下之见,稍示薄惩,放他去吧。”
剑豪后裔脸色庄肃,啸声清朗绵长,有如大江长河,滚滚而至,显示他内力之深厚无匹。
元儿却退了一步,紧盯在剑豪后裔身后,这时忽然道:“爹,高伯伯的话不错,饶他一命!”
剑豪后裔神情一动,一声入云高吭的长啸过后,金剑如神龙吸水,卷入少林掌门人的头顶。
少林掌门人两块钹一举,只听当一声。
神斧开山暴喝道:“无名兄剑下留人!”
可是接着一声惨叫,金光倏敛,剑豪后裔已退回原地,冷声道:“看在高兄的面上,饶你贼秃一命!”
只见少林掌门人面如金锭倒在地上,整条右臂已齐齐斩断。
两面钹却分成了四块,只看得数人咋舌。
圣剑羽士一声叹道:“金龙神剑武当绝剑,名不虚传!”
武当掌门人惊魂乍定,也喃喃道:“武当一派,以剑为名,今夜看来也难挡一击!”
剑豪后裔未曾理会他,急不可待,掠身木门,推了推,木门从里反锁,他一掌劈开木门,现出了一座百丈广厅,石拄林立。
厅中央一座三丈高冢,四旁更是堆堆坟土,不下百十座。高冢一旁分从四个方向,立了四人,正以凛厉之掌风,一掌掌劈向冢上,激起尘土高扬,轰隆轰隆响声不绝,剑豪后裔,金剑一横,大喝道:“我与你们誓不两立!”
一道金虹射向当场,金龙神剑气势夺人,高冢南边碧眼神僧一声冷哼,猛射退十丈,转入一座坟土之后。
可是就在这时,高冢东边一声断喝,暴起三朵寒芒,迎向金虹,只听呛啷一声清越的金铁交鸣之声。
一个赤发玄装道士激退十丈,剑豪后商也猛退了七八丈,木立在当地,久久不言不动。
圣剑,血笔,神斧适时跃过木门,早看清与剑豪后裔交手一剑之人,正是武当老一辈硕果人物满头赤红如火的赤发尊者,这时赤发尊者,大概知道遇上了剑道劲敌,目光如炬,凝视着剑豪后裔,厉喝道:“来者报名!”
剑豪后裔仍然不言不动。
高冢西边是个古稀白发老人,右手拿了个海碗大小的石钟,石钟作青色,看来石质坚逾精钢,正是昆仑石钟老人。北面却立着五十上下,脸黝黑,灰衣麻鞋,满脸精悍之色之人,这人却无人识得。
可是他却并未停手,一掌一掌劈得那座高冢,尘土横飞,他更把来人置之不理。
圣剑羽士看在眼里,只哼一声,对血笔,神斧道:“此人隂狠狂妄若此,必有所恃!”
神斧开山想此那厢房中为寒芒指力所毙之人,心中暗感忧虑。
蓦地啸声微起,剑豪后裔一招手,元儿一跃与他并肩而立,啸声发自丹田,声作悲壮,渐渐弥漫广厅之中。
但轰隆,轰隆灰衣人仍是毫无顾忌。
圣剑羽士一施眼色,三人同时取出成名兵刃,便往那灰衣人前面走去。
昆仑石钟老人却是早认识三人,一阵阿呵大笑,道:“武林三奇,好啊,看看你们三人斗斗东海绝学!小心啊,他可是东海奇叟追寻多年不获的孽徒!”
石钟老人说罢后退三丈,披上仍然眉飞色舞,观虎搏斗,幸灾乐祸之容,流露无余。
三人一听石钟老人之言,顿时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