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马刀客 - 第十四章 生死一瞬

作者: 上官鼎11,237】字 目 录

识泰山的魔崽子,对你们的老祖母竟敢动手动脚?”

四个紫衣人不禁大怒,喝道:“你这贱货,还敢打人?”

冷雁蓉身形一闪,仍然单臂一扬,“蓬”的一声,将其中一个紫衣人震出一丈,可是她的左臂也被另一个紫衣人抓住,提了起来,便要往峯下甩了下去。

在这一刹那间,冷雁蓉一声尖中,双手在空中乱划。

独孤青松触目之下,见着竟是一双雪白的玉掌,他全身一震,不顾一切,狂喝道:“住手!”

同时,一条身形激射上去。

他的身法何等快速,紫衣人微微一怔之际,独孤青松已到了他面前,一扬掌,“嘭!”正打在紫衣人前胸,他大叫一声,喷血如泉。

独孤青松左掌一托,同时接住了冷雁蓉危机一发的身子,放在地上。

身形再现,寒芒指应手而出,只听“哇”的一声惨叫,另一个紫衣人又惨遭戳毙,仅余的地上紫衣人拼命的向峯顶逃奔。

独孤青松不愿放过他,展开绝世轻功,几个急跃,追到他身后,又是一掌结束了他的生命。

他这才退了回来,早已惊动了万极宫的人,只人影幢幢朝峯下奔来。

独孤青松回冷雁蓉身边,只悲叫了声:“雁蓉!”便一把提她起来,飞纵下峯。

冷雁蓉大叫道:“不!不!上我要去见爸爸,他的性命危险啊!”

她不住的挣扎。

独孤青松一面狂奔,又不得不回答冷雁蓉的话,道:“雁蓉你说得对,可是你去见了他也无济于事,而且我已设法警告了他。雁蓉,你找得我好苦啊!”

冷雁蓉蓦地伏在独孤青松的肩上轻轻哭了。独孤青松安慰她道:“雁蓉,不要哭了!你爹爹暂时不会有危险的,因为他们还不知道我给他的那藏宝图是在他身上,还是存放在别处,雁蓉,你这些时可好?”

冷雁蓉哭着,道:“我的伤到现在还没有好。”

“啊!”

无形中独孤青松也流出了眼泪,他太爱冷雁蓉了,他听冷雁蓉带伤走了这许多路,不禁心如刀割,痛如身受。

他一阵狂奔不择方向,也不择路径,竟已不知走到了什么地方,只觉得乱山乱石,一片荒僻。

独孤青松看看身后已无人追赶时,这才脚步放缓,找了个隐僻之处,坐下来休息,问清冷雁蓉正如他所料,本想直奔滇边卿卿谷,但她受伤走路不快,独孤青松反而赶在她的面了!

今夜初更她才到巫山县城,便听到那里的武林人物纷纷传来东海枭君投向血魔帮,身任副帮主之事。

冷雁蓉心思细巧,立时世想到东海枭君身藏武林金鼎的藏宝图,十分危险,或许血魔帮约他入帮,便是已知道此物在他的身上,有心加以陷害,她急得连夜直奔神女峯,要求见她爹爹,不想却遇上了独孤青松。

独孤青松也告诉了她别后的情形和当前的处境,冷雁蓉自是十分作急。

两人倾诉一番,突又相拥笑了起来。

独孤青松道:“雁蓉,答应我再也别离开了我,我是如何的爱你啊!我不能没有你,我今生今世将为你而活着!”

冷雁蓉含羞埋头在独孤青松胸前,低声道:“我爹爹,这些时是忘不了爹爹,只要他答应,我……”

底下的话低得连她自己也听不清。

独孤青松双臂紧紧的抱着,两人低诉着,冷雁蓉慢慢地便沉沉的熟睡在独孤青松的怀中。

次日,两人携着手,但又不能提出行踪,走出山区,回到巫山县城之中,独孤青松成竹在胸的对冷雁蓉,道:“这几日我不愿被血魔帮之人发现,因为他们一直以为我已经被万极幻女打死。不过,听说武林五奇和我大叔也到了巫山县城之中,我想先见见他们,我们便扮成乞丐的模样,探探怎样?”

冷雁蓉道:“我的伤势未好,如何去得?”

“不打紧,我先给你医治就是。”

这日独孤青松便细心为冷雁蓉治病,独孤青松研阅地将记事之后,已通治病,自然葯到病除。

下午两人跑到地里去,除在泥巴地上打了几个滚外,脸上也糊着泥巴,两人看看不禁相对大笑了起来。

两人回到县城之中,街上的武林人物三三两两,独孤青松和冷雁蓉暂时忘记了过去的悲痛,一面行着,一面有说有笑。

有些路人见着颇觉奇道:“看这两个小叫化,倒像是挺开心的呢?”

独孤青松心中想念大叔,未加理会。

突然,就在这时听到一声讪笑之声,道:“佩琳妹,你看这一男一女两个小叫化还这么高兴,真不知耻之何在?”

冷雁蓉听在耳中,用手肘碰了碰独孤青松,独孤青松早巳听到,而且已听出那是何人,人也心中暗怒,忖道:“游氏兄弟,哼!今日天假其缘,我便教训教训你两人!”

他这样一想装着未曾听到,抑着嗓门对冷照蓉,道:“啊,你别怕,大街之上要狗咬人,那还了得,我准定一脚踢死了他。”

他说着双目余光一瞥街侧,便见一家客栈的门口,立着三人,正是凌霄客公孙雁之女公孙佩琳和苍冥客游俊松之子游文骏游文彬。

游文骏游文彬闻言不禁傲然大笑道:“佩琳妹,你听小叫化好像三天三夜没吃饭的样子,倒是好大的口气。”

独孤青松又对冷雁蓉,道:“啊,你听到狗叫声么?”

冷雁蓉已经会意,答道:“我好像听到了,会不会窜出来咬人呢?”

“那恐怕是两条癞狗,样子吓人,不中用的。”

独孤青松和冷雁蓉一唱一答,好像有两条狗似的。

公孙佩琳心思较为细巧,眉头一皱,对游氏兄弟望了望:“你们无缘无故骂人无耻,人家可说你们是两条癞狗呢?”

游氏兄弟闻言,不禁大怒,尤其是游文彬性子浮躁,一声喝道:“找死的小叫化子停步,你岂敢骂小爷是狗,我立要你的好看。”

独孤青松和冷雁蓉头也不回,仍装着未曾听见。可是独孤青松却提高了嗓门,惊声道:“啊,雁蓉!我方才以为那是两条癞狗,原来是两条疯狗,咬着人可不得了,我们快走吧!”

说着两人便加快脚程,朝街心急走,游文彬哪里肯甘休,又是大喝道:“叫化子,你们若再不停步,小爷立刻叫你们死在街心。”

独孤青松也大叫道:“啊,疯狗咬人无数,我们跑吧!”

两人拔腿便跑。游文彬随后紧追,游文骏和公孙佩琳也急急追来。

独孤青松一面跑着,一面便轻声对冷雁蓉说出这三人的身世,和童时受游氏兄弟的气。

谁知游文彬见一时追两人不上,心中怒不可遏,竟不顾在大街之上,突然展开双飞客独步武林的绝技续追了上来。

独孤青松冷笑一声,忽地一手抓住冷雁蓉的手臂,待游文彬到了身后一丈之内,也展开鬼影无形身法,狂跑起来,不过他仍是那狂跑的样子,并未露出有功夫的痕迹,游文彬便始终离他数尺,就是追不上他。独孤青松口小大叫不休的道:“疯狗来了,逃命啊!”

只气得游文彬一佛出头,二佛出世,大骂道:“烂叫化,我如不撕烂你的嘴,小爷就誓不为人!”

片刻间,独孤青松带着冷雁蓉已奔出巫山县城,到了一个土山之前,独孤青松见四处无人,脚上忽然一滑,旋身一闪!

游文彬只觉人影一闪,“啪啪!”脸颊之上早着两记重重的耳光,打得他晕头转向,可是他定定神,独孤青松和冷雁蓉地仍在前面跑。

他惊怒地狂叫道:“谁敢暗算你家小爷??

但四处无人,他犹疑的忖道:“若非有人暗算,难道是叫化子不成?”

他心中虽然一动,可是却有点不信,可是耳中忽又飘来独孤青松的话道:“好了,雁蓉,疯狗给吓住了,不敢再追了,我们慢点走吧!”

游文彬一听,一掠身猛掠前去,谁知目前一花,“啪啪!”两声脆响,又着了两记耳光,而且这两记更重,只打得他两颊肿起老高。

游文彬看看两个叫化,竟仍慢步向前。

顿时他心存杀机,距两人二丈之处,便一记重掌,竟无声无的遥遥击去。

独孤青松心中一凛,暗忖道:“好个狠毒的小子,你丢尽了双飞客的名头,今日我非好好教训你不可。”

独孤青松将冷雁蓉一带,横飘八尺,“篷”的一声,原立上已着了游文彬一记重掌,击得尘土飞扬。

独孤青松暗想:“果然他已有进境,不过还差得太远了!”

他鬼影无形身一展,游文彬又只觉得人影一闪,他避无可避,“啪啪”早又着两记耳光,这次打得他鼻口出血,脱了两颗大板牙。

这时,他方才知道今日遇上了高手,自己相差得太远,他怔了怔,喝道:“朋友,有胆就亮出字号来,何必……”

他话说完,独孤青松冷笑,旋身间又到他面前,单掌一扬,在他头顶扫过大把的头发,立时随风飘散。

同时,独孤青松冷声道:“疯狗,你再咬人啊!”

又在他鼻子上一拧,拧得游文彬泪水如泉。

独孤青松也在这时,想起在白马庄上所受的欺压,怨恨之心一时双发,随手“啪啪”又打了他两记耳光,已经打得游文彬面目全非。

冷雁蓉看得过意不去,上前来将独孤青松拉回,独孤青松犹自全身激动得发抖。正在这时,游文骏和公孙佩琳狂奔而至。

游文骏一见弟弟被独孤青松打成这样子,痛心的惨叫一声,转身便朝独孤青松猛扑。

独孤青松变着嗓音,冷声道:“你要不信,我照样可以打成你那个样子!”

游文骏哪会听他,起手掌落,呼的劈到。

独孤青松一闪身,他不愿使出功夫,被他看破。

游文骏一掌落空,独孤青松转身前去,劈面如法炮制,就是两上耳光,怒道:“你再要不知好歹,哼,你接着!”

他话音一落,人影忽地不见,背上“嘶”的一响,身上穿的华服已经被撕裂了一大片,按着,嘶声大起,一件长衫,刹那间被独孤青松撕得碎片纷飞。

游文骏连人影也看不到,还言还手,不禁掩面悲泣。

游文彬这时也开口道:“哥啊!咱们与他功夫相差太远,还是回去吧!”

游文骏道:“难道就此算了不成?”

游文彬道:“不,只要留得三寸气在,总得报今日之仇。”

独孤青松冷笑一声,接口道:“哼,凭你这两个浮夸傲慢之徒,岂能报仇,你俩今生今世也休想!”

游文彬根声道:“你要有胆,就留下名来!”

独孤青松暗道:“我能告诉他们姓名么?”

忽然,他见公孙佩琳双目奇亮的盯着独孤青松满是泥巴的脸,独孤青松心中一动,拉着冷雁蓉,道:“走吧!”

两人走了几步,公孙佩琳急道:“两位留步。”

独孤青松恐怕被她看出,带冷雁蓉一掠八丈,同时高声道:你们要不服,今夜三更,我们在到此地!”

他话声落地,人早在数十丈之远,转瞬已走得无影无踪。

公孙佩琳怅然望着独孤青松和冷雁蓉走了,心中暗暗嘀咕道:“他面形很有些像独孤青松,要真是他,游氏兄弟被打得这样,也就是最有应得了。”

她并不将心中的猜疑说破,心中已定主意,今夜便要爹爹和叔伯们一齐来会会他。她想着使对游氏兄弟怨声道:“哼,自作自受!谁叫你们出口伤人,也是活该!”

她顿时气鼓鼓地当先走了。

游氏兄弟只得随后走了回去。原来那家客栈之中正住着武林五奇,剑豪后裔父子,烈马刀客和这双飞客的子女,都是应邀请重九参加血魔帮的血盟大典来的。

公孤佩琳回到客栈,闷声不响,首先是血笔秀才看出她的脸色隂黯,不禁笑嘻嘻的问道:“我说小侄女,我看你今日神色不对,何不告诉邱伯伯?邱伯伯必定替你出气。”

公孙佩琳垂头答道:“邱伯伯,出了什么事,你老等会就知道了。不过那是他两人,自作自受,活该,活该!”

血笔秀才哈哈一笑,作了个鬼脸,道:“啊呀!什么事这样的大惊小怪?”

神斧开山也看出不对,走过来对血笔秀才,道:“笔杆儿,这事件定有几分严重,你这么轻轻佻佻的,谁愿告诉你?”

血笔秀才闪身一让,大叫道:“好好,我笔杆儿轻佻,你斧头儿斧沉力猛,看你又能问出个啥?”

神斧开山呵呵一笑,转头问道:“佩琳,事情真有严重么?”

公孙佩琳尚未答话,一眼看见游氏兄弟走进门来,她一指道:“高伯伯,你自己看吧!”

神斧开山和血笔秀才一见游氏兄弟鼻青肿,头发好似被生生拔光,不成模样,游文骏却穿了一件内衣,脸上也印着两个掌痕,真是狼狈至极。不禁哇哇大叫,道:“两位小侄,你们招惹了谁呀,竟弄成这个模样?”

神斧开山怕两人受了重伤,急急迎去,见只是表皮之伤,放下心来连忙安慰道:“两位小侄,不要难过,伯叔们定会帮你作主!不过,照说小侄也是一流身手,不知遇着谁,竟能把你两人弄成这个模样?”

血笔秀才却仍哇哇大叫道:“准定是遇着鬼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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