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在下血影宫之地址,在下自会找去。”
老人突然停步,转身盯住独孤青松,道:“小老儿有句话奉劝,望你还是打消那念头吧,血影宫岂是你这个连眼睛都会发花之人去得的所在,我看你还是转身回去吧。”
独孤青松上前一个长揖,道:“老丈,在下今日非找到血影宫不可。”
老人仰首望天,似乎在想些什么,然后对独孤青松庄容,道:“先生,我看你好像意志坚决,定有大事,那么你告诉我你是谁,要找血影宫何事,并有何可恃?”
“这……”
独孤青松猛然退了一步,双目精光罩在老人的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
老人默然笑道:“你既不相信我,又为何询问于我?好吧,小老儿去了。”
老人蓦地气愤愤的转身又走。
但这次老人忽然展开轻功,身法似箭,幌身之间,便在二十丈之外,独孤青松大惊之下,暗道:“我怎么这样糊涂?分明这老人并非坏人,我就是告诉他又有何不可?”
立时他也展开轻功,灰影一幌,朝前赶去,大叫道:“老丈慢步,在下有眼不识泰山,无论如何请前辈告诉在下血影宫之地址。”
老人身法如飞,转眼已走了将近三里,在山下一个转角之处,一幌不见。
独孤青松奔至那转角之处。
刚刚转身,便见是个不太深的的山坳,在山坳之中半山上建有一幢三间的石屋,屋前花草婀娜,芬香悦人。
独孤青松心想:“分明他是隐世高人,无论如何我要求助于他。”
他想着飘身而上,到了石屋之前,只见木门紧闭,独孤青松突然想笑了起来,想不到这样一个老人,还有点像个女孩子般喜欢意气用事。
他在门上轻叩三下,诚声叫道:“老丈请开门,实在是在下的不是,但请老丈勿拒人于千里之外。”
屋里无人应声。
独孤青松暗忖:“他的气可真大了。”
他又连叩数次,这才听到那老人气愤愤的答道:“我们萍水相逢。无缘无故你三番两次的叩人门,你这人好不知趣。”
“是,是,在下知错了,但求老丈不弃。”
“什么不弃,小老儿无可奉告。”
“请老丈开门,在下有话奉告。”
“不听也罢。”
独孤青松心想:“这老儿可真固执。”
独孤青松仍在门外央求,老人半晌才在屋里怏怏的答道:“好吧,快把你的身份,和要去血影宫的原因说出,我或能让你进来。”
独孤青松连忙答道:“在下独孤青松,为了救我父母伯叔非去血影宫不可。”
屋里又问道:“血影官谁人将你父母掳去?”
“万极帝君。”
“哼,你有何本事能在万极帝君手里救出你父母?”
“大帝神风掌。”
“嗯,大帝神风掌确能克制化血神功。你的功力怎样?”
“在下自信能救出父母伯叔,只要老丈能告诉我血影宫之地址。”
石屋内蓦地一阵哈哈大笑,道:“小老儿托大叫你一声老弟,我看你还是死了条心吧,莫道是你一人,就是再有三个你,恐怕也非万极帝君之敌手。”
“老丈有何为凭?”
“你可知道昔年血影子蚩回?他身化一道血形,闹得江湖天翻地覆,扑杀武林盈千累万,你自问是他的敌手?
独孤青松心中暗笑,道:“前辈,请问你见过万极帝君?血影子蚩回身负异禀,故能练到那等程度。万极帝君何时练成化为血影?”
“这样就来,你倒见过万极帝君了?”
说着木门讶然而开,老人面含微笑的站在屋内,独孤青松躬身揖道:“独孤青松拜见前辈,未知前辈姓大名。”
“老儿卅年不出江湖,姓名早已忘了,你就称我一声小老儿吧。”
“不敢。”
“你既道出身份,那面具似应取下来了吧。”
独孤青松微笑笑,往后一抹,取下了面具,恢复了他的本来面目,老人“啊!”了一声呵呵道:“想不到你还如此的年青,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可惜!可惜!”
独孤青松一怔问道:“前辈!为何骤出此言?”
“你这样年青便要到血影宫去送死,岂不可惜。”
“前辈为何确定在下一定会死?”
“老弟?你印堂隂暗,据我看来不出一旬,你是死定了。”
“江湖星相,无稽之谈,何足相信?”
“小老儿阅人甚多,从无不灵。”
“啊。”
独孤青松微微的全身一颤,他看不出老人是信口之言,老人脸上表现出十分诚恳之意,不由独孤青松不信。
他沉默片刻,黯然道:“这样说来,前辈!在下是无救了?”
他两眼盯住老人,流露出一种企望之色?”
老人也双目盯住独孤青松,默默片刻,笑道:“老弟!你从哪里来?便回到哪里去,或能救你。”
独孤青松蓦地双目双睁,一跃而起,右手如电,一把扣住了老人的手腕,大声喝道:“你是谁,快说!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老人神情一变大怒道:“老弟!我好意为你看相,你这是什么意思?告诉你,小老儿可不是好欺的。”
独孤青松更怒道:“分明你是血影宫中人,你还能反悔?”
老人转怒笑道:“老弟,你太嫩?凭什么你说我是血影宫中人?”
“你劝我转回洪泽,与血影宫之意图同出一源,故可确定你必与其那些魔崽子一伙无疑?”
老人蓦地更加大笑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