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马刀客 - 第二十八章 垂钓老人

作者: 上官鼎11,654】字 目 录

,记住,报仇,救人,取得武尊之位,到时我可能还要親自喝你一杯喜酒呢!”

“啊!”

独孤青松从心底吐出一口气,老人的话又动了他的心,一跃而起高声道:“独孤青松拜领前辈教诲!请受晚辈一拜。”

蓦然他跪在那石门之外,大拜起来。

虽然隔着一扇石门,老人如親自所见似的道:“好了,起来吧,现在就准备出山吧。”

他说着,后面又加了一句话道:“如你有空,可到金陵葛千岁家一行,你不可负我对你的期望。”

“是,前辈,我会谨记前辈的话。”

“那么你去吧!我午课的时辰已到,不能送你了。”

独孤青松终于出了石室,一看那里竟位于悬崖绝壁之中,他方一出洞,蓦闻一声烈马狂嘶之声,红鬃烈马发狂的从岩石错乱之中飞奔出来。

独孤青松一跃上骑,嘬口一声朗啸道:“谢前辈启化之恩,晚辈走了。”

红鬃烈仰空长嘶一声,奔行如飞,迳自下山去了!

独孤青松骑着红鬃烈马,离开了那老人的洞府之后,穿径渡涧,想找到一条下峨嵋山的路。

他一面走着,一面盘算着,忖道:“我要到哪里去?是先见过恩师地将,还是径自找到雪峯山神秘谷血影宫救人?是的,无论如何,我要救出母親叔伯们,还有那老人定要我取到武尊之位,我要真要那样做?公主伯母能够原谅我?”

太多的事在他心中百转千回,他脸上罩着一层重忧之色,就这两天瘦了许多。

龙马的脚程本如星飞电掣,但让它缓缓而行。

峨嵋为天下奇胜,层峦叠瘴,奇岩峻壁,罗列眼前,但他哪有心现赏,目前雄奇的景致,悦目动人的风色?这时,他正策马立在一座峯顶,这峯在峨嵋的群峯之中不算太高,便也足可俯览峯群。

正在这时,他忽听一声清朗的啸声起自群峯之间。独孤青松微微一怔,举目望去,只见三里之外,一处谷道之间,有一条黄影向右侧一略高的峯头驰去。

独孤青松勒住龙马,静静地观看。

接着又是一声长啸,随着那峯顶上暴出一列长笑,笑声雄浑,随即朗声道:“二弟来得正好。”

那黄衫客也朗声答道:“大哥隐居炼剑三年,想来大有成就。”

峯项之人又哈哈长笑一阵,这时黄衫客已达峯顶。

独孤青松隐隐见峯顶有一间草庐,两人便走进草庐之中。

独孤青松心中一动,好奇之心大起,暗想:“我便去探看一番,看这两人倒是怎样的人物。”

他一纵下龙马,拍了拍马头,道:“雪儿,就在这附近等我回来。”

他放开龙马,立时使向右侧那山峯奔去,三里之遥,只在转瞬之间便已到达,他立时缓下身形,走向那草庐。

可是他离那草庐尚有十丈远近,忽听草庐之中道:“大哥,你这里还有其他的人么?”

蓦地人影一晃,那黄衫客已站在草庐之外,惊奇的望着独孤青松,随即人影又是一闪,另一个皂白长衫,领下一绺山羊胡的老者也出现在草庐之外。

独孤青松望着黄衫客,四十开外年纪,脸目方正,只是目光有些不正。独孤青松心中暗道:“这人目光不正,恐怕不是什么好来路。”

这时那山羊胡子老者开口向道:“小哥何人,因何到此?”

独孤青松顿时心想:“我要不要说出姓名?”

随即他已决定,忖道:“那山羊胡的老者,看来倒是正道之人,但那黄衫客实在不敢相信他,还是不说出真名实姓吧!”

随着他深深一揖,笑道:“小生古松,因采葯路过此地,有扰前辈清修之处,尚请谅之。”

“哼!说得倒是委婉动听,我看你定没怀着好心,分明你……”

他话未说完,独孤青松对他那不善的口气,不禁一愕,断了他的话道:“小生光明正大,前辈不可随意诬陷于人。”

黄衫客冷笑道:“你小子迟不来早不来,偏在我大哥三年炼那紫龙剑,尚有一夜火候之际来到,你休搪塞,你能瞒过谁?”

那山羊胡子老者闻言也脸色一沉,峻声峻色,道:“你可是真有此意?”

独孤青松不料这一好奇,竟惹起了人家夺剑嫌疑,立时双手一拱道:“两位前辈错了,小生实是偶经路过,事先根本不知道前辈在此炼剑那回事,如今既然两位前辈动疑,小生只好走了!”

说完,他又朝两人一揖,转身就要下山。

“慢着。”

独孤青松转过身来,就听那黄衫客喝住他,他又转过来,疑问道:“前辈有何吩咐?”

黄衫客双目逼视他,冷冷问道:“你说你偶经路过,是真的么?”

“小生素无诳话。”

“哼,姑且信你,你是何派弟子。”

独孤青松不禁一愕,心想:“我要他不知我的身份,是说哪个师门好呢?无疑的他任何一派师门说出来,势必都会披他知道自己的身份。”

他连着几个念头后,终于决定,微微一笑,道:“师尊隐居深山,数十年末出江湖,他老人家已不愿为人所知。”

黄衫客闻言一怔,随即冷笑一声道:“小子狡猾,说得到是好听,不过,今[rì]你既闯到这里,说不得只有留你在此暂屈一夜,待明天大哥紫龙剑炼成后,再放你走了。”

说着,独孤青松忽见他似乎运聚真力。

独孤青松不愿惹事,连忙止道:“前辈不可逼人大甚,小生一走就是,既不会碍着这位前辈练剑,因何定要留在这里?”

黄衫客更冷笑,道:“大哥在此三年炼剑,炼的紫龙剑,剑芒三丈。为前所未有的神兵利器,且除了峨嵋三友知道此事,别无人知,谁知你小子是何来路?当这紧要关头,我怎放心让你一去?小子,我看你还是乖乖让我点了穴道,暂留一宵吧!只要今夜子午一过,剑成立放走你。”

他这番话也合情合理,独孤青松虽对这黄衫客心存怀疑,但他自知他并不能真正点住他。他点点头道:“好吧,就算我倒霉,碰上这样一桩事,为证明我之清白,我甘愿屈留一宵,但我警告你,你若出何歪念,我可要对你不客气。”

说罢,独孤育松目射寒芒,盯着那黄衫客一眼,傲然而立。

黄衫客为独孤青松的目光所慑,微微一凛,退了半步道:“看来这小子功力非同凡响。”

可是他略一犹豫,抢上一步便要点独孤青松的穴道。

独孤青松傲立如故,面不改色。

正在黄衫客要点未点之际,人影一闪,那山羊胡子的老者又立在黄衫客与独孤青松的中间,慈声道:“二弟,我看这仁兄一表方正之像,决非江湖宵小之流,就让他去吧。”

黄衫客一怔大声道:“大哥这话差矣,大哥凭貌像,能相信他不是对大哥的紫龙剑心怀叵测而来?小弟认为宁可我负人,不可人负我,只有留他一晚了。”

他不待那山羊胡子老者再开口,骈指如戟,猛然便朝独孤青松点去,谁知他这一点,竟点了独孤青松的三玄重穴。

独孤青松应指瘫萎在地,可是心中却暗暗冒着寒气,心想:“那家伙好心狠手辣,三玄重穴,人身死穴,十二个辰时不解,不死也得重伤,错非我是独孤青松,要是换了别人,岂不真被他害死在此地了。”

他不暇多想,顿时闭目运气攻穴。

这时,那山羊胡子的老者一见黄衫客所点独孤青松的部位,惊道:“二弟,这小侠的性命,岂不断送你的指下?”

黄衫客若无其事的道:“大哥,他自己不识趣,自作孽而已,别管他了吧,走,咱们还是进屋吧!如三弟今日也能到来那就好了!”

山羊胡子老者看了独孤青松一服,叹息一声道:“这人也真是如其所说的倒霉,哪里不去采葯,却偏要在今日来到本峯来,可惜,可惜!”

独孤青松双目微睁,向他投过感激的一瞥,望着两人走进那草庐之中。

这时是申牌之时分,一抹斜阳正缓缓地坠向西山,鲜艳的晚霞映照着峨嵋群峯,鲜丽夺目。

独孤青松望着那一片金色的晚霞,想起了母親金钗教主和神斧开山、血笔秀才、剑豪后裔等叔伯们。

突然,父親惨死的景象,也在他意念中出现,仇恨像在他头浇了冰冷的一盆凉水,他全身一震,愤愤自语道:“我还有多少大事等着我去做,怎能将太好的时光白白浪费在这里?”

独孤青松猛运一口真气,向三玄重穴冲去,被点的穴道,豁然应开。

他慢慢的爬起,甩开大袖,一口气便奔下山峯,又回到了原来的山峯,嘬口一声轻呼,龙马应声奔来,连连低嘶。

独孤青松抚mo它的前额,低声道:“雪儿,累你久等了,现在我们上路吧!”

可是龙马低嘶之声并未稍停,他反而用嘴衔住了独孤青松的衣角,然后望着山下不住的用前蹄踢响着山石。独孤青松奇道:“雪儿,有什么事?你难道见着了可疑之事?”

龙马两只大眼望着独孤青松,又连连点头。

独孤青松心中觉得非常奇怪,心想龙马再是通灵,也不可能知道善恶是非,他所看见的必是一件极简单的事,如果我想不错,它是看见了从前见过的人。”

他这样一想,飘身上马。道:“雪儿,那便带我去看看。”

龙马两声低嘶,展开四蹄,便冲向峯下。

本来,龙马奔行起来,铁蹄如雷,可是这次龙马行走,虽然快速如风,但四蹄落地却仅仅发出轻微的响声,好似它怕惊动什么人似的。

独孤青松心中暗中纳罕,心想:“难道这是一件有那样严重的事吗?”

残霞渐收,夜幕渐渐笼罩群峯。

独孤青松怀看疑惑的心情,任龙马载着他,一连奔过了几重山峯,它突然就在一座峯顶之上停了下来。

独孤青松目光一扫,发现那盖有草庐的山峯,就在隔着稍矮的山峯那边。

他运起目力,向那草庐逼观看一番,薄暮之中,只见草庐之中已隐隐射出一点紫色的豪光。他心里有数,知道山羊胡子的老者,正在加紧炼他那口紫龙剑。但这时龙马却低头对着峯下,连连的点着,可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独孤青松连忙朝峯下搜视,忽见峯上一处山坳之内,停着十几匹骏马,正在静静地吃草。在山坳的一旁靠崖边依山坐着十几个黑衣人,独孤青松神目何等锐利,仔细一看,立时认出是血魔帮九龙坛坛主九龙神魔领着手下十几个分堂香主。不禁大奇,暗道:“他们在这里干什么?”

只见九龙神魔等人只是默默的坐在那里,似在等什么,偶见他们也交谈一两句话,但因距离远,听不真切。

独孤青松一跃下了龙马,轻轻挥了挥手,示意龙马暂留峯上。

他立时展开鬼影轻功,便朝峯下掠去。

好在这座山峯,奇岩峻壁,附身岩上,不愁被人发现。

他轻取巧纵,点地无声,片刻间便到了九龙神魔坐着的崖石上不足三文之处,藏身一块崖石之后。

这时他们十几人寂静无声。

过了约莫盏茶时分后,忽听到其中一人带着谅诧的口吻道:“坛主,那紫色的光华大盛,坛主看是否那剑已经练成!”

独孤青松心中一动,忖道:“原来他们是为那柄紫龙剑而来!既然紫龙剑只有峨嵋三友知道,他们从何知道这消息?”

他一面望着,一面举目观望,果然从此处仍能望见那结庐之峯顶,这时紫色的豪光冲起一丈多高,光华闪灼。

独孤青松心中暗暗吃惊,心想:“如果这真是剑芒之光,那真是一口至古未有之神兵利器。”

这时,九龙神魔已经开口答道:“时辰未到,怎会就已练成?你不见那光华的的不定么?要是一经练成,光华立敛,却要有人运本身真力才会放出剑芒,三丈之内取人性命。”

九龙神魔答着忽又喃喃道:“帝君一旦有了这口剑,独孤青松虽练成了血影子,恐伯也非他的敌手,那时才是他真正登上武林至尊之位的时候了。”

独孤青松闻言猛吃一惊,他做梦也想不到,原来那口紫龙剑却与他有切身之关系。这时他再仔细一想,不禁恍然大悟,因为制服血影子唯一的方法便是以宝刀利刃,刺穿血影子使全身的血液流干,否则,任如何雄浑刚劲的掌力,对之也莫可奈何。

独孤青松这一弄清,暗道:“你们别想能得到这口剑了。”

他这样一想,正想抽身纵向峯顶,再先他们一步,赶去后面山峯取了那口剑,谁知一不小心,脚下碰响了一块石片。

九龙神魔是何等样人?蓦地一纵而起,一式冲霄,一条快如闪电的人影,眨眼已掠上崖壁,暴喝道:“大胆,谁敢太岁头上动土?”

他已知暗中之人藏身之处,双掌一错,挟以排山倒海的掌风,哗啦啦!罩向那崖石之后。

蓬!一声石破天惊的巨响过处,那块隆起的崖面,被他这一掌劈裂,崖石纷飞,最远的射出去数十几丈远。”

可是他猛然发呆了,落掌之处,哪里有半条人影?

他“咦”了一声后,随即大喝道:“难道我见着鬼了?”

“你没有见鬼,是我,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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