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年轻人说。
“送到哪里呢?”
“请你送到d剧场门口。十分钟以内。这点时间足够了。”
男人收起玩具,然后向年轻人所指的店铺奔去。
刑警们听他说罢,目瞪口呆。河班长盯着那个男人,关照他:
“你赶快按照约定到d剧场门口去。去了,能跟那个小伙见面吗?”
“干吗要这样?”
“唔,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行动要自然,不让对方看出来。下面的事情交给我们。”
结结实实被教训了一顿的男人,按照刑警们的要求,跌跌撞撞地向剧场跑去。在这之前,刑警自然已经在d剧场一带摆开了阵势。
不一会儿,男人到达剧场门口,呆呆地站停下来。站了半天,约好了的年轻人也没出现。但是他得那么站着,直到刑警们下指示为止。
他几乎是像傻瓜似地在那儿站了一个多钟头。刑警在对面茶馆里露出个脸来,摇了摇手里的报纸,表示站到这个地步就行了。
他被带往侦破本部。
“我们好像是被那家伙彻底地耍了一通。”在去侦破本部的路上,徐刑警有点感到空虚地对河班长说。
“对。我也有同样感觉。不过,这证明那家伙还在国内,还在汉城。对此,我们还能感到满足。”
“他干这种事分明是为了要了解一下警察的侦破活动达到了什么程度。我们冲进店里去,他也许正在什么地方看着笑哩!”
想到这里,刑警们都觉得受不了。
“我们太蠢!连这一点都不知道,逮住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人。”
“他分明是晓得我们的搜查情况,这下我们要找他就更困难了。”
“我不这样看。这次事情表明那家伙正在我们周围逡巡。”
“要是真像班长说的,那家伙一直在我们周围逡巡倒好了。不过,不知道他肯不肯这样。”
“这一阵对他来说有足够的时间可以逃跑。然而他不跑,继续在我们周围活动。真妙!”
被带到侦破本部的男人,受到多方的审讯,主要是调查他和案犯是否有关系。
“你谈一谈你对托你买刀的那个小伙子的印象。他长得怎么样?”
“长得挺帅。年纪看上去有二十三四岁左右,好像是有钱人家的子弟,中等身材……像个大学生。”
“没有留小胡子吗?”
“没有小胡子。”
刑警把模拟照片放到他面前。
“像这个人吗?”
“去掉小胡子和眼镜挺像。”
没有必要再问了。
“他戴眼镜吗?”
“不戴眼镜。”
“他肯定是把小胡子剃掉了。要不,也许是把假胡子扯掉了。大概是生怕被怀疑,连眼镜也摘掉了。”河班长环顾众刑警说。
“穿的什么衣裳?”
“上边穿的黄皮茄克,褲子是黑颜色的。”
男人三个钟头以后才获释。这就是说,当天他吃了几个小时的苦头,却有六万元的收入。除了案犯给的一万元之外,案犯给他买刀的五万元也全部落到他手中。然而,除了六万元之外,还有收入。他刚走到外面,有一个刑警追出来喊住他,给他一只信封。
“这个……这是我们职员大家凑起来的,小意思,拿着吧!”
刑警们觉得对他不起,尽管没有钱,还是凑了一点给他。男人突然拿到一只封套,简直不知如何是好。
刑警把那男人打发走以后,一个个呆若木雞,有好一阵,怔怔地看着半空。本以为犯人是瓮中之鳖,满怀希望地扑过去,谁知竟是一场空。他们感到空虚也是不无原因的。
“现在只有去找假许文子了。”河班长好像要安慰部下似地说。
“那女的现在大概也不会拿着许文子的护照到处跑了。她肯定在某种程度上了解到警察的侦破情况,所以也不会再干这种蠢事了。”徐刑警说。
“是吗?是的。那真糟了。”
徐刑警想美国方面是不是会有好消息呢?但是他知道这是难以寄予希望的。如果说对方可以进行搜查,则是既难以寄予希望,又可以抱有希望的事情。但是,如果不能进行搜查,好像还是不抱希望为好。
“能不能把手伸到美国去?”
“这是什么话?给他们打过电话吗?”
“托了领事馆,不会有什么收获。”
“那也没办法。只能采用这个办法,你说是不是?他们还没有告诉我们许文子是否已经死了,等等看吧!”
“许文子死没死,只要朝她家打个电话就可以知道,非常简单。我想以个人的名义直接托一下对方警官课的人,你看怎么样?”
“得有认识的人。”
“打听一下,或许有认识的。通过国际刑警组织也可以。”
“那没关系。打听一下吧!”
傍晚,徐文镐刑警独自到吴妙花家去。
吴妙花的母親闵蕙龄生病躺在床上。吴妙花的父親吴明国到会社去还没回来。照闵蕙龄的说法,女儿既然已经失踪了也没办法,总不能因为她误了会社的事。吴明国不肯去上班,是她硬撵他去的,所以吴明国从昨天起才去会社。
“昨天,那小子来过了。”
“那小子?是谁呀?”
“除崔基凤,还有谁哩!”
徐刑警简直像是吃了一颗苦果。闵蕙龄不承认崔基凤是女婿,不仅不承认他是女婿,而且把他看成敌人。
“为什么把那个疯子放掉?那家伙理应吊死,为什么放掉?为什么把他放掉呀!你们警察到底在干什么!”
“对不起,崔基凤先生是该放才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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