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法两国』等语。旋经邵道于七月二十三日文内以凡商民报运煤斤,除照例应准船用之外,其余报运通商别口及转运外国者,一概不准下船等语;复经邵道于七月二十七日文内以英商「塞加纳胡思礼」轮船于十三日运煤出口,查得此项煤斤已在闽口外马祖澳卸与法国兵船,照请严行究办等语。嗣经总领事官于八月初一日,复以「塞加纳胡思礼」轮船运煤接济法船之时,先后均有英国轮船装运军火接济台湾华军之事;且查照七月二十日前文所述既应遵照本国驻京大臣电谕各节,则于英国商船或济煤斤于彼国、或济军火于此国,实无权力禁阻各等语。细阅邵道前后文件,迭以英民应行如何恪遵局外之例为辞。查凡两国有欲开仗之时,或此或彼业已宣明起衅之势,则局外各国方能行守局外之例。惟中国迄今未曾与法国准将开衅之词显明照会各国驻京大臣,而法国亦未有言及与贵国现有开仗之明文;各情已于七月初九日文内,遂一声明在案。贵署既未专文照复,则本大臣总以贵国虽有妥为设防本境事宜之志,究无与法国开仗之愿;且驻札中华之法国大臣仍寓中国,昨于八月十一日并向本大臣述明伊国尚未明示与贵国开仗之事,而两国亦无开仗之局。似此情形,苏松太道及他华官似不得以将煤斤接济法国师船为违犯局外之例归咎英商。如果接济法船罪有应得,则该商等代贵国装运丁卒、军火等事同系违犯局外之例。惟视法国于基隆及马尾等处近日之行,则贵国在上海暂行禁止装运煤斤出口酌备防御接济法船之处,似属可为之端。事虽如此,窃以为与其将煤斤概禁运往各他国及各口岸,莫若仍行旧贯准将煤斤运往能由贵国驻札各国领事官稽核查对之处及现已防堵深入之中国各口岸,亦可保免接济法船之虞。至如何查对之处,若由各海关行令承运商民将所载煤斤运往何处出具甘结,自易免有接济法船之事。 除札行上海总领事官邀请江海关道将概行禁止煤斤出口以致有碍商务各情,酌拟变通办法外,相应备文照请转饬江海关道即按所拟,凡遇能行照办无虞之处,酌为施行,实为公便。为此照会。 照录粘单 苏松太道邵照会 为照会事。本年七月十四日,奉南洋大臣曾札开:『照得法人自初三至初八在闽开战,奉谕旨饬令各统领督率水陆各防营见有法船进口,立即轰击等因,钦此;均由电报通饬钦遵在案。是中、法业经开战,目前断绝法船接济,最为要着。各口遇有法船,即应轰击,断不准再行进口购买煤粮。惟沿海居民人等恐未周知,自应由该道通饬,不准将煤粮卖与法船;倘有奸民贪利私行接济,立即严拿惩办,毋稍轻纵。凡与中国和好各国,均系堂堂大国,定能按万国公法守局外旁观之例,必不暗助法船。现在中、法既已开仗,凡属中外真正商民,自不至将军火、煤粮卖给法船。第恐中外奸商违背条例,私地交通、暗中接济,不得不预行禁止;应由道照会驻沪各国领事官,一体出示严禁。想各国与中国和好素敦,必能秉公严禁,以循公法』等因到道。奉此,除出示谕禁并照会驻沪各国领事并札上海县会审公廨黄倅设法稽查、严断接济外,合亟照会贵总领事,请烦查照,希即严饬洋商遵照,此后不得暗将煤油、食物、军火等项售与法船,致乖公法;仍将办理情形先行示复,盼切施行。须至照会者。 光绪十年七月十六日。 照复苏松太道邵 为照覆事。本年七月十六日准贵道照会,希即严饬洋商遵照,此后不得暗将煤油、食物、军火等项售与法国等因。准此,查此事本日接奉本国驻京大臣巴昨发电谕内开:『十日之前,已向总理衙门告知,如未特将中、法业经开战一节明布英国朝廷,我国未能禁止所属商民售运煤油、食物、军火等项于中、法两国,饬即知照』等因。奉此,合行照复贵道,请烦查照可也。 附送英文原稿。 光绪十年七月二十日。 苏松太道邵照会 为照会事。七月二十日接穆税司函:『准道函:「上海出口煤斤,如系轮船自用,不难量其应用之数由关酌定准装若干;其运他口转售者,则上海并非产煤之处,应不准装出口」等因。现已查照饬知在关办公人等:凡商人报运煤斤,除照例应准船用之外,其余报运通商别口及转运外国者一概不准下船;仍请由道照会各国领事官饬遵,方为周妥』等因。查禁止煤斤出口一节,本年七月十六日奉总理各国事务衙门札发通行各国照会底稿内开:『在福州省河法国兵船业已开衅,按照公法各国应饬各口、各矿商人不准出售煤斤接济法国兵船,以守局外之例』等因在案;核与现办情形,大不相同。函准前因,除照会各国领事外,合行照会贵总领事,请烦查照饬遵施行。须至照会者。 光绪十年七月二十三日。 苏松太道邵照会 为照会事。窃照法国渝盟称兵肇衅,钦奉谕旨宣布中外:凡煤、米、军火等物严禁奸商暗通接济;业经总理各国事务衙门照会各国驻京大臣查照,并由本道先后奉文照请贵总领事转谕洋商一体共守局外之例等因各在案。本年七月十四日,有英国商船装煤出运;询据本关税务司,查系天祥洋行报运晖春煤斤一千五百余吨,装载英国「塞加纳胡思礼」轮船于十三日夜间出口。本道即疑其指北行南,当经电致闽省密查。兹经福建藩台沈电复:『据贾副税务司查得,此项煤船已在闽口外马祖澳卸与法国兵船』等语;并据本关穆税司所接闽关来电,亦复相同。其为接济敌船,毫无疑义;且以运南之货诡称北运,是该商明知有碍公法而诳关朦报,更不得以「未奉禁令」为词。查中外修好数十年,贵国通商最久;英商贸易尤多,信义相孚,华洋共仰。今以法人背约、中国海防多故,而天祥洋行首先违禁,不独阻害中国军务,抑亦大损贵国声名;亟应切实根查,严行究办。除函知税务司俟该船回沪照章扣留并禀报南洋大臣转咨总理各国事务衙门察核办理外,相应照会贵总领事查照,希即饬传天祥洋商讯明前项煤斤何人经手承办?在何处煤行购买?有无内地华民勾通包揽?务得确情见复核办,望切施行。须知照会者。 光绪十年七月二十七日。 照复苏松太道邵 为照复事。准本年七月二十七日照会,天祥洋行报运煤斤一千五百余吨装载「塞加纳胡思礼」轮船于十三日夜间出口,已在闽口外马祖澳卸与法国兵轮船,希即传讯确情复办等因。准此,查「塞加纳胡思礼」轮船运煤之时,先后均有英国轮船在上海及附近方装运军火接济台湾华军;若如来文所谓运煤济法之船有碍公法,则各轮船转运军火助华亦系不守局外之例。此事本总领事官不欲自抒臆见,惟查七月二十日曾奉本国驻京大臣巴电谕内开:『已向总理衙门告知,如未特将中、法业经开战一节明布英国朝廷,我国未能禁止所属商民售运煤油、食物、军火等项于中、法两国』等因;当经照复在案。可见本领事官斯时于英国商船或济煤斤于彼国、或济军火于此国,实无权力可以禁阻。除照录来往文牍详请本国驻京大臣巴察核外,相应照复。为此照复贵道,请烦查照是荷。须至照会者。 附送英文原稿。 光绪十年八月初一日。 ——见「中法越南交涉档」一一三九(二一四二页)。 出使大臣曾纪泽咨呈法于会商之际夺占基隆与英外次问答节略 八月十六日(一○、四),出使大臣曾纪泽文称: 六月二十二日,承准贵衙门二十一日电示:法提督孤拔乘会商之顷攫取基隆煤矿,恐泰西各国无此阴险办法;祈告外部及与国各使,一评局外之理等因。本爵大臣即于是日申刻前往外部,适尚书伯爵葛兰斐尔在军机处议事未回,即与侍郎龎斯茀德面谈良久。除摘要先行电复外,合将是日问答节略抄稿咨呈贵衙门,谨请察核。至与与国各使一评局外之理一层,现查驻英各国公使多散往各海边避暑游历,不在伦敦,难以会晤;合并陈明。 照录节略 光绪十年六月二十二日申刻,曾侯率翻译官凤仪、庆常赴英国外部,适尚书葛兰斐方在军机处议事,乃与侍郎龎斯茀得会晤。寒暄毕。 曾侯曰:『前次会晤时,尝以中、法和议可望成功告于贵部;不意近日复有变更。先是,法国欲索赔款二百五十兆方,既而茹相对李星使言中国若出五十兆方便可了事;故论者以为颇有转机。又不料其以五十兆方增至八十兆方,于是总署拟请美国调停,以为数目之出入尚可核义;而法国署使覆称不许调停,并无他言。讵法国水师提督古尔贝正当商议之际,辄夺基隆海口;既违公例,又伤公道。是以本国嘱将此情布告贵国,想英廷公道为怀,必以为不平也』。 龎云:『如贵爵所言,是法国于议事之际竟侵地方,实与开战无异;而中国既有不平之心,故欲白于我国也』? 曾侯曰:『然。抑更有言者,法国既以侵夺为计,则他处恐难完善。若各国不于此时发一公论以遏之,窃恐祸延通商各口,扰累商务;中国不任其咎』。 龎云:『通商各口乃各国互市之区,商务攸关;吾意法人不致侵扰』。 曾侯曰:『侍郎所言,余深信之。然商民鉴于基隆之祸,咸怀疑惧,不敢出资市货;则西商受累实深。侍郎与本爵虽料法人必不侵及通商各埠,然焉得人人而告之』! 龎云:『贵爵所论甚是。余亦知商务受累之状也』。 曾侯曰:『以前所言,皆我国家训示之词。至本爵之私论,若据新报传说,是法国欲取地以为质也;余谓堂堂中国,如允赔款,尽可信其必偿,取质何益!即使有疑,必欲取质,不妨商诸中国而顺取之,断无似此鲁莽从事之理』 龎云:『诚然。就请贵爵将贵国训词复述一遍,以便志记而告尚书』。 曾侯曰:『大端有二:一为法国于商议之际辄取地方,中国国家以为有伤公道;布告贵国,以引持平之论。虽不强求贵国作何办法,然贵国苟有排解之法,其益良多。一为法国无端操戈,震惊华民不敢行商,已属扰累商务;日后倘有事故,既非中国之过,中国不任其咎』。 龎云:『余当转告尚书』。 曾侯曰:『此外,有香港交犯之事。上年商议之时,贵侍郎欲拟观审交犯约章,以期两有裨益。惟至今未见脱稿,尚乞留意与本爵及早议成』! 龎云:『甚是』!言毕而散。 ——见「中法越南交涉档」一一四○(二一四八页)。 出使大臣曾纪泽咨呈英外部复以未知中法议约实情法取基隆未便评断照会译汉抄稿 八月十七日(一○、五),出使大臣曾纪泽文称: 六月二十二日,承准贵衙门二十一日电示:法提督孤拔乘会商之顷攫取基隆煤矿,恐泰西各国无此阴险办法;祈告外部,一评局外之理等因。本爵大臣即于是日申刻前往外部,与侍郎龎斯茀德面谈良久。比将问答节略,于二十五日抄稿咨呈察核在案。兹准英外部尚书伯爵葛兰斐尔公历八月十六日文称:『法人攻取基隆之事,是否近情,英国亦难言之。惟望中、法复和』等因照复前来。合将英外部来文一件译汉抄稿咨呈贵衙门,谨请察核。 照录英外部照会 为照会事。本月十二日贵爵大臣亲来本部,谈及贵爵大臣奉中国之命,向英国言明法国于议和之际攻取基隆,中国以为此事既不近情,又与各国向来办法相悖;欲向英国询明英国之见是否与中国之见相同,如果相同,即请英国言明所见。贵爵大臣又谈及中国更欲声明者,法人若夺取通商口岸,西洋贸易必受大损;中国办事未错,他国不能责问。中国现在华商恐惧,裹足不前,商务业经受损不浅各等因。本爵部堂查华、法启衅,英国为之深惜。然法人攻取基隆之时,华、法议约实在情形,英国既未详知;是以攻取基隆之事是否近情,英国亦难言之。惟查华、法议事未断,衅端尚可弥缝,大局或犹可保;英国深望华、法之复和也。相应照会贵爵大臣,请烦查照。须至照会者。 一千八百八十四年八月十六日。 ——见「中法越南交涉档」一一四三(二一五七页)。 会办福建军务大臣张佩纶等函陈孤拔存殁尚未证实马江之役法实毁损三轮船两雷船 八月二十日(一○、八),会办大臣张佩纶等函称: (七月)初三之战,孤拔存殁至今未有的音;初四、五等日,守厂兵丁及罗星塔差弁有见法船下旗者。查香港新闻,洋人稍确;一纸以为孤拔已死、一纸以为孤拔候兵,颇形矛盾。而露透电:『矣花利对比地伦说:「提督哥弼章程并未有改」』等语;习洋文者,又执此以为法水师提督易人之证。惟香港日报所云:『港民观者甚众,「加利臣拏」一船击伤孔洞甚多』;又云:『拖一破坏水雷船』。以港人言港事,所见确于所闻。七月初间,道员方勋以德船由粤运送军械来闽,前往料理;亲见英商坡律云:『其婿充法国雷兵,是日闻雷船被沉,往法船查询其婿消息;则击沉者别一雷船,其婿所管之雷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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