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来跑去!刚才我在这边的椅子上睡觉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年轻人走过 来过请我穿上这身道具服装,还说如果我愿意这么做,他就会付给我一千元。”
这一刻,刑警终于意识到自己中计了。
但是经过这一阵混乱,那个广告人早就不知去向,而且等刑警回到原先的地点对, 才发现卖花少女和诡异的年轻人也不见踪影了。
就在这时,位于牛贪天来町、门上挂着藤生俊策名牌这户人家的一间房里,卖花少 女和诡异的年轻人正面对面谈话。
尽管藤生俊太郎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可是他的父——藤生俊策却是家喻户 晓的名侦探。
藤生俊太郎身上流着名侦探的血液,他一向对神秘事件很感兴趣,假以时日,一定 会青出于蓝的。
目前几天,我无意中看见你和一个广告人交报纸条,那时我就感到你的行为并不单 纯,因此从那天起,我每天都暗中观察你们的一举一动。
直到今天,我终于决定装扮成广告人的模样,希望你会递纸条给假份广告人的我。 唉……人真的不可以做坏事,我才刚有这个念头,就被刑警逮个正着,还当众拆穿我的 假面具,真是太丢脸了。”
藤生俊太郎笑了笑,继续说道:
“你放心,我不是坏人,若是你遇到麻烦,尽管告诉我,说不定我还可以帮你的忙 呢!”
少女见藤生俊太郎的态度相当诚恳,顿时卸下心防,开始与他侃侃而淡。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由美……深尾由美。”
“那个广告人……
[续迷样红宝石上一小节]是你的哥哥吧?你哥哥为什么要装扮成广告人?”
由美一听到藤生俊太郎的问题,眼泪立刻扑簌簌地流下来,哭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对了,这是你递给你哥哥的纸条。”
当藤生使太郎从口袋里取出那张纸条时,由美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刚才他究竟把纸条藏到哪里去了,为什么连刑警都搜不到呢?)
“啊……你一定感到很吃惊。其实我根本没有把这张纸条藏起来,你瞧!”
俊太郎一边说,一边将左手的大拇指拔下来。
由美一看,登时脸大变。
“哈哈!你别大惊小怪,我的拇指还在手上呢!你放心,这不过是个橡皮套罢了, 它做得跟其的拇指一模一样,只要我戴上这个板皮拇指套,不仔细看,根本辨别不出它 的真伪。刚才我就是把纸条藏在这个橡皮拇指里。”
说完,藤生俊太郎若无其事地念着少女误交给他的纸条。
哥哥,快向警方自首吧!你这是躲躲藏藏,警方就越怀疑你。
拳头三尺有神明,偷走志摩夫人红宝石的小偷和杀死波越先生的凶手一定难逃法网。
哥哥,来求你快出来自首,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诉警方吧!
藤生俊太郎念完纸条上的内容后,吃惊地看着由美说;
“这么说,你哥哥卷入那位震惊社会的红宝石事件……”
红宝石事件
知名企业家志摩贞雄的夫人——贞代拥有母死前留给她的红宝石,那颗红宝石对 她来说意义非凡,但是这颗市价好几千万的稀世珍宝居然在十几天前不见了。
那天,由于红宝石从戒台上掉下来,贞代夫人打算送去修护,便将它暂时放在屋中 的柜子里。
不料在一个钟头内,那颗价值连城的红宝石竟然不翼而飞。
红宝石不见之后,志摩家领时乱成一团,他们找造屋里的每个角落,就连庭院里的 池也搜寻过了,可是仍旧找不到那颗红宝石。
一般小偷应该不敢在白天到人家家里偷东西。既然红宝石是在大白天遗失的,因此 不太可能是外贼所偷。
原本志摩贞雄打算立即向警方报实,可是贞代夫人却说再等一天看看。
结果到了第二天早上,依然不见红宝石的踪影。
这时,志摩贞雄的秘书日正说:
“夫人,昨天红宝石不见的时候,波越先生也来了。你问过波越先生这件事了吗?”
波越是贞代夫人的表弟。
“日正先生,你的意思是……红宝石是他偷的?”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当时他就跟在屋外的池旁,我想他或许知道一些事 情。”
“贞代,日正说的有理,你就去被起那儿问问看吧!”
既然丈夫都这么说了,因此贞代夫人便和日正一同前去大久保拜访她的表弟。
波越恭助是友中最不受欢迎的一位,他在三、四年前从大学毕业,却到现在还没 找到一份工作,每天窝在家中的实验室绕着一些不知名的葯打转,说他正在做一项伟 大的发明。
每当他缺钱时,就会去找戚们调头寸。
昨天他就是来志摩家借钱,但由于波越经常向贞代夫人借钱,所以昨天她很明白地 表示以后不再借钱给他。
难道波起恭助因为借不到钱,便偷偷拿走红宝石?
贞代夫人一来到位在大久保的波越家,立刻开门进入屋中。
波越恭助没有请佣人,他一个人住在这栋房子里。
当贞代夫人打开实验室的房门对,立刻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呆愣在原地。
她看见躺在地上的波越恭助前有一道伤口,而且已经断气了!
波越恭助的身旁站着一位年轻人,他的手中握着一把短刀,呆着木地站在原地。
接着,贞代夫人尖声叫道:
“啊!深尾……”
这名年轻人就是由美的哥哥——深尾史郎。
深尾史郎是波越恭助学生时代最要好的朋友。两人目前一起从事研究,因此波越恭 助的戚……包括贞代夫人在内都对他没啥好感。
“深尾,想不到你是这么可怕的一个人……”
一旁的日正秘书接着说道: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你杀了恭助先生吗?”
一听到日正这么说,深尾史郎这才清醒过来,慌张地回道:
“不是我……我到这里的时候,波越就已经被人杀死了!”
深尾史郎一心想为自己辩解,可是贞代夫人根本不相信他的说词。
“你还狡辩!既然杀了人就要有勇气承担。日正,快点报警理。”
一听见贞代夫人叫日正报警理,深尾史郎顿时吓得不知所措。
就在下一秒钟,他拉开贞代夫人和日正,宛若一阵风似地冲出去。
“快来人哪!杀人啦……”
后来警方赶到命案现场理时,深尾史郎已经消失无踪,目前下落不明。
事后贞代夫人对新闻媒发表谈话:
“凶手一定是深尾史郎,他看见恭助带回去的红宝石便想占为己有,于是萌生杀 机……这种人真是社会的败类,如果有人抓到凶手,并找回红宝石的话,我愿意奉送五 十万元的酬谢金,不,是一百万元……”
由美—边哭,一边说着:
“我相信哥哥,他绝对不是那种人!两、三年前,我父因为市失利杀死亡,婶 婶将我们兄俩接来跟她一起住;从那时候开始,我们兄没任何朋友。如果哥哥不是 将所有心思放在研究事业上,他今天就不会被人陷害、欺骗朋友、抢夺别人的财物,甚 至还被指控杀人……”
由美说到这里,再也控制不住悲伤的泪。
藤生俊太郎温柔地拍拍她的肩膀说:
“好了,别哭了。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朋友,而且我一定会抓到真凶,洗刷你哥 哥的冤屈。”
“真的吗?”
“当认是真的,所以现在你必须老实回答我的门见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你哥哥化装成 广告人的?”
“我在五天前知道这件事,当时我看见广告人递给我的传单上面有我哥哥的笔迹, 他说他在这儿,叫我不用担心,我虽然感到十分吃惊,却不敢露出任何破绽。从那天起, 我每天都会接到哥哥写给我的字条。”
“原来如此。那么你哥哥有没有提到红宝石的事情?”
“我哥哥说他根本不知道什么红宝石。”
“贞代夫人说红宝石是波越恭助拿走的,那个人有可能偷走红宝石吗?”
由美听到这儿,摇摇头说:
“绝对不可能!波越先生和我哥哥都是非常正直的人。不论生活过得多么抬据,他 都不可能去偷窃别人的财物。”
“好,我了解了。假如波越先生没有偷贞代夫人的红宝石,那……
[续迷样红宝石上一小节]么你哥哥自然就没有 杀他的动机了。由美,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变个落石出,还你哥哥一个公道。”
藤生俊太郎很有自信地点头说道。
深夜探险
尽管藤生俊太郎说得很有自信,可是他却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开始调查。
(根据由美的说法,波越恭助绝对不去偷窃别人财物,那么他为什么会被杀呢?
除了那颗红宝石之外,难道他还惹上其他麻烦吗?
不,这起杀人案件一定是由那颗红宝石引起的。
波越恭助那天晚上一定是带着那粱红宝石回去,才会惹祸上身。
话又说回来,如果波越恭助并没有偷那颗红宝石呢?
他若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宝石带回家……)
藤生使太郎大胆做出这个假设。
(说不定偷宝石的人不知道该把宝石藏在什么地方时,正巧波越恭助来到志摩家, 结果错阳差地将宝石带回去……没错,一定是这样!)
藤生使太郎愈想愈兴奋。
接下来,他必须到命案现场察看一番。
第二天深夜,民生使太郎悄悄地往波越恭助的实验室出发。
自从发生命案后,波起恭助的象就没有人住了,屋子里一片漆黑。
藤生俊太郎轻轻一推,后门便打开了。
(太好了!)
藤生俊太郎认为一切进行得相当顺利,拿着手电筒一步一步地踏进屋内,很快就找 到那间实验室。
这个房间有厚厚的墙壁、高高的天花板、密实的双层窗户和不透光的窗帘,地上还 残留着波越恭助的血迹。
不久,藤生俊太郎找到电灯的开关,他小心翼翼地扭开开关,房内顿时变得十分明 亮。
突然间,一阵振翅的声音和嘎嘎的怪叫声响起,只见一只不知名的怪物倏地往上飞, 吓得藤生俊太郎叫了起来,一连往后退了好几步。
他定睛一看,发现那是一只鹦鹉。
鹦鹉全身的羽毛都竖立起来,又叫又飞地吵闹不已。还好有一条链子拴住它的脚, 所以它不能飞太高。
藤生俊太郎见状,不禁松了一口气。
(既然鹦鹉还活着,表示有人定期来喂它吃东西。
如果被那个人发现我在命案现场,就算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一想到这里,藤生俊太郎急忙看看四周。
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个大型工作台,上面摆着一排试管,各式各样的机械用具旁 边,还有一个很大的陶制盘。
他往盘里瞧,只见里面浮着两、三片圆形的叶子。
藤生俊太郎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突然打开桌子的抽屉,发现抽屉中有一本日记。
他如获至宝地立刻打开命案当天的日记,不过里面并没有写什么特别的事,内容如 下:
中午过后去志摩家,晚上空闲来我这儿,他回去的问候,我托他带花送给由美。
当天的日记只写了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根本找不到可供参考的线索。
藤生使太郎失望地阅上日记。
但就在这时,他突然觉得汗毛直竖,因为……大试管的玻璃表面清清楚楚地映出一 只手臂。
紧接着,他看见壁橱的门缓缓打开,一只手臂慢慢伸出来。
当那个人的手臂、部和脸部的影像逐渐映在试管表面时,藤生俊太郎觉得自己的 背上仿佛爬满了蜘蛛那般恐怖。
壁橱里的人要跳出来的同时,藤生俊太郎也吓得正想转身逃跑,结果两个人竟撞倒 在地……
这时候,站在栖木上的鹦鹉再度被惊吓得振翅飞舞,倒在地板上的两个人开始扭打 起来。
不久,藤生俊太郎略占上风,他把对方压在地上,而被压在地上的人似乎感到十分 绝望,只见他双眼紧闭、全身颤抖着。
原本藤生俊太郎以为自己遇上什么凶种恶煞,哪知眼前这个男子竟是和他差不多年 纪的善良青年。
他虽然一脸倦容,胡须也长了些,但是藤生俊太郎对他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个人到底是谁?论长得好像某人……)
藤生俊太郎侧头想着。
突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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