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罗夫把将军送到汽车旁,发现他的保镖认为没有必要进门。生,确切点说是死,并没有教给人们什么东西。告别的时候,科尔夏诺夫没有伸出手来,只是点点头就走了。古罗夫回到自己的屋里,在那里碰到克里亚奇科。他在上级谈话期间,一直躺在卧室的沙发上面,品尝名贵的白兰地。
“活该,他放开你了,”克里亚奇科举起酒杯,大发议论。“为你的健康干杯,密探!将军说得很好,你显然觉得敌人不够多。离楼梯的顶端已经不远,只剩下同总统争吵了。”
“你规规矩矩坐下来,给我斟酒吧。”
古罗夫把电话移过去,给奥尔洛夫打了个电话。
“彼得·尼古拉耶维奇,我向您报告,会见是在友好的气氛中进行的,协议倒是未必达成了。”
“你快坐车来吧。”奥尔洛夫把话筒扔下。
“又不好了!”古罗夫抓起朋友的一瓶酒,没有喝。“我们走吧。”
“当猫把鹦鹉从笼子里在外拖时,鹦鹉说话了。”
克里亚奇科放下酒杯,跳起身来。
听完谈话的录音之后,奥尔洛夫关上了录音机。
“我不肯定你说得不对,你给敌人施加了压力,但什么目的也没达到。他是不会动你的,那会弄脏他的手,你太小了。”
“而他又太大,狂妄自负,所以犯下了一系列错误。”古罗夫说。
“可你却是谦虚的化身。”奥尔洛夫指出来。
“不,我对自己估计甚高。不过我尽力做到不认为自己比对手聪明。因此我认为我赢了这次会见。科尔夏诺夫到我这里来,他认为自己更聪明。”
“当然,现在机器已经发动起来了,邻居们会要忙得不亦乐乎的。寻找恐怖分子是他们的任务,他们不能让他被民警抓住,更不能让保卫局抓住。”将军的声音里流露出怀疑。“工作量很大。欧洲人、美国人、奥地利人,简单点说是白皮肤人,四十岁左右,个子一米七十六。”
“他是孤身一人,”克里亚奇科提示说,“没有营养不良症。材料已通过国际刑警送到居住国……”
“护照可能在另一个国家发放。”奥尔洛夫望了一眼默默不语的古罗夫。
“这样的工作要求大量的人和时间!”古罗夫说道。“不过它是可以完成的。我们专业人员是这么看的,可他,一个相信克格勃无所不能的人,却深信,这只是一个技术问题,而且不会去旅店。应该认为他还是苏联人的心理。他预见到他或早或迟都不得不飞来俄罗斯。所以他准备好了我们的护照。法国人说得对,我们的边防人员是能干的小伙子,带着外国人的护照的罪犯是可能越过边境的,更不用说,护照还可能是绝对真的呢。而到了莫斯科,那个人马上就可以改变颜色的。”
“于是一则神话便炮制出来了,在莫斯科的住处也早就准备妥当了。”克里亚奇科说出了自己的看法。“皮埃尔·卢梭说得对,外国人到了莫斯科是看得出来的,不过不是根据衣服,而是根据他的风度,除此之外,一个经验丰富的人可以很随便地、轻而易举地在巴黎买些东西,看起来像个俄罗斯人。穿上一件齐脚后跟的皮大衣,就已经不是外国人了。总的说来,他的衣服不成问题,语言也是如此,有姑娘伺候的住房,也会有人准备好的。”
“他有两处窄小的地方,”奥尔洛夫一边按摩后脑勺一边说。最近将军害偏头痛。“他接到了谁的任务?”
“车臣人的。战争、血腥的复仇。”克里亚奇科说道。
“斯坦尼斯拉夫,什么都是可以说的,”奥尔洛夫反驳说。“不过得让人相信才行。他的真实面貌只有很小的圈子知道,否则他早就被抓起来了。我同意列瓦的意见,在这件事上没有特殊勤务人员不行。”
“我认为,谈话应该挪到明天,”古罗夫说道。“需要休息。”
“你就忍一忍吧,上校。”将军对他称军衔,表明他心烦。“我们不必猜了,他显然已经在我们的某个人面前曝了光。很可能是莫名其妙的一种偶然:恐怖分子碰到了一个了解他在俄罗斯的情况的人,这个人威胁要揭露他,建议签合同。现在我们这里两百万美元是笔不大不小的款子,在西方两百万美元连魔鬼都可以买到。”
“我不能肯定那是车巨人,很可能是俄罗斯人,”克里亚奇科说道。“不过,车臣是恐怖活动最简单而又自然的解释,因而更要考虑他们的威胁……”
“你不要翻来覆去解释了,斯坦尼斯拉夫,我们理解你的意思。”奥尔洛夫很生气地打断他的话。“从高加索运炸葯进莫斯科,并不困难。我们的说法是:恐怖分子住在私人住宅里,有我们的护照。问题是特殊勤务局提出来的,在利用提供人员的刑事犯头目时,它对问题的实质并不知道。反间谍局的人正在检查旅店,我们正在发挥坐探的积极性,寻找早就出现在一个集团里的那个人。”
“我有办法通过阿基姆一廖恩奇克接近桑采沃集团。”古罗夫说道。“他大变了,酗酒、暴躁,我认为特殊勤务局的人员正是利用廖恩奇克抢钱和杀死萨比林的。但阿基姆已经陷得很深,他没有回头的路了。我过去认为,现在继续认为尤尔琴科部长的别墅就是犯罪分子集合的地方。他们把乌索夫弄出别墅,似乎是推举他当竞选杜马代表的候选人。我认为他们是在骗他,不过是把他推到一边罢了。根据我们不知道的原因,乌索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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