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意味着古罗夫会在彼得罗夫卡出现。由于交通拥挤,可以跟在他后面呆一两分钟。还有‘弗拉明戈’赌场。他几乎肯定会到那里去。在他自己的房子旁边,最好不要动古罗夫。他已准备好各种各样的花招逃走和检查,如果他发现身后有人跟踪,他会变得更加危险。不要往他的车上贴任何东西。他一定会利用你们的塔灯或者发报机反对你们。”
“他总不是上帝吧?”少校嘿嘿一笑。
“少校(不知道你真正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人),在你经常旷课的时候,古罗夫已经在莫斯科市刑警局工作。”
“好,好,巴维尔·彼得罗维奇,您使我信服了。”少校克制着愤怒说道。“您建议派一个工作人员住到「妓」女那里,随后您又出现了一个想法,请您谈谈吧。”
“不是派一个而是派两名带手枪的民警住到她那里。古罗夫是个很小心谨慎的人,他很难被誘上圈套。但他是个优秀的密探,他有能力自己侦查出圈套来。而且他走的道路越困难,他越相信自己安全。他一定会找到您的那个「妓」女,并且会親自去找她,其他就是技术问题了。”
“不坏。”少校沉思起来。“不过他也可能不去找那「妓」女,或者过两三天之后再会找她。怎么样,就让小伙子们坐在她那里吗?”
“一切都给你解释和说明清楚吧。为什么要付钱给你呢?如果古罗夫在找「妓」女,他今天就会来‘弗拉明戈’赌场。跟踪他是危险的,但确定他从赌场出来往哪个方向走,则是完全可能的。”
赌场所在的那条街的交通是单向的。离“弗拉明戈”两座房子远的地方,有一条垂直胡同。古罗夫早在把车子开到赌场的停车场时就发现了的,所以他在停车时就想,这样的位置有利于很好地检查和开走。
古罗夫比维卡早离开赌场,因为维卡和女友在前厅里耽搁了一会儿。她一上车,古罗夫就把车子从停车场里开到了街上,屁股对着车流开过两幢房子之后,就拐进了胡同里,然后钻进院子,把车子停在房子后面可以看见胡同的地方。
“好啦,你讲吧。”他放下窗玻璃,开始抽烟。“你的女友在哪里?你打听到了什么?”
“我们干嘛要站着?”维卡问道。
“我想暖一暖发动机。我听你说。”古罗夫目不转睛地望着空旷无人的胡同。
密探古罗夫不知道,监视他的车子没有跟在他后面而是安安静静地开到了对面。组长通过电台报告,目标已经失去,根据条例规定,停止了监视。
“亏他想出这样的办法!”司机赞叹地说。“鬼东西,真狡猾!我要是跟在他后面,马上就会被发现的。”
“我们的事情小,让领导头痛去吧!”组长回答。“他们命令我们不跟踪,我们已经报告了。现在已经是夜里两点,我们各自回家去吧。”
“一个外国人,职业人员,”司机满有把握地说道。“他的车子矮小,速度快。”
“别再按喇叭了,把车子开回家去,送进车库。你明天休息吗?”
“组长,是今天,已经休息过了。我们马上开车回去,我要喝一杯安眠的饮料,然后不吃不喝一直睡到中午。当然,把我们撤下来很好,然而也很有趣,他们同这个外国人在搞一场什么战斗。报纸大写特写,说特务多得很,他们知道得很多,这些不要脸的新闻记者。可车上的号码却是我们的,就是说,不是外交人员,而是自家养大的败类。不过他的女人却很高级……”
“你是住嘴是不住嘴呢?”
组长合上笔记本,那里面记载着汽车号码,男女特征。反间谍局的军官根本不知道他们在执行什么任务。
“太热,快把炉子关上吧,”维卡说道。“你打算在这里过夜吗?”
“想听你谈点有趣的东西,”古罗夫继续模仿她的口气回答。“他们坐在酒店的沙发上,走过来一个小伙子,他邀请瓦列京娜跳舞,他们相信他不是顾客,可他却‘取下’这头母牛,把她带进汽车里。什么小伙子?为什么他们认定他不是顾客?他额头上写着字吗?”古罗夫把车子开到胡同里。“这么说是奥尔登卡?”
“为什么这样!……列夫·伊凡诺维奇,你是个讨厌的人,所以到现在还打单身。男子汉的身份是可以判断出来的。如果他的领带是花二十五个卢布买的便宜货,他怎么可能给姑娘付五百元绿色的美金呢?”
“今天差不多就我一个人打领带。”
“我是打个比方。小伙子可以随便怎么穿都行,比如说,他手表就有两只。然后再看他的说话和举止。如果同他跳舞,马上就会明白他要你干什么,或者只是玩一玩。”
“他多大年纪?”
“三十。这样应该牢牢地把他接下来,让他去‘取’姑娘。”
“听你说了一千遍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你说‘取’?”
“别再纠缠啦!你一旦同一个傻瓜一起坐车,他总该摸摸你的膝盖才好吧。”
“我认为抚mo会使你腻烦、反感呢。”
“对,心里作呕。不过,我也从没同一个木头汉子坐过车。你会以为我根本不是女人。”
“是女人,而且是个很誘人的女人。”古罗夫仔细察看跟在后面的一辆“伏尔加”。“你在前厅里碰见了谁?是女友吗?”
“是我的好朋友瓦列京娜,其他的都是我的伙伴,也可以说是同事。”
“她对你说了什么有趣的事?”
“你有病吗?”维卡关心地望了一眼,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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