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天眼通之类的人物,很容易连想到特异功能这种人物,便自然将他们列入敬鬼神而远之那类。”邓洁儿文静的说。“你放心,谈姑娘有正当职业。她虽然有天眼,但受过专上教育,并不是利用天眼来混饭吃,她是位实时傅绎员,中英文都好得很。有机会我一定要介绍你认识认识她。”傅书瑛忙着解释。“哦?”邓洁儿听到那位有天眼的谈姑娘,竟然是受过高深教育的专业人士,确实甚感意外。见到好朋友作出这种反应,傅书瑛十分得意,又道:“哼!告诉你呀,这位谈姑娘不但是专业人士,人也长得漂亮,大方得。保证你见了她,自自然然会立刻喜欢她。”“真有那么样的人物?”邓洁儿更加意外了。“你大概是神怪电影看多了,满以为懂天眼的人,一定是皮鹤发的老太婆,或者是干干瘦瘦的老头儿,根本不是那回事。谈姑娘简直就是个风度翩翩的现代新女,假如不是透过天娜的介绍,根本无法想象,那样潇洒,且数几个男人同时为她神魂颠倒的人物,竟会有如此不可思议的本领。”传书瑛滔滔不绝。“你简直把那谈姑娘赞得天上有地下无,到底她有什么本领呀?”“她能够看出我割过盲肠,身有一条疤。你也不晓得,我当时被她那么一说,真的傻了。”“你割盲肠有条疤我都知道啦,这有什么稀奇?”傅书瑛听邓洁儿这么轻蔑的话,登时不自禁把声音提……
[续天眼通上一小节]高半度,“你与我那么好朋友,当然知道。但天娜怎能跟你相比,我与她相熟,在她婚变后,我从来也没有跟她谈过我做过盲肠手术,那个谈姑娘更加不会知道。”“小,这是公众场所,请你记住自己是个淑女呢!”邓洁儿蹙了一下眉,低声的提醒傅书瑛。“我是说真的嘛!你为什么老是不肯相信我的话?”傅书瑛总算把声降低了,不过她的语气好象万分委屈似的。“瞧你!还像个小孩子,我不是不相信你。你不觉自己的话有点前后矛盾吗?”邓洁儿像哄小孩子似的对傅书瑛道,“刚开始时你说,那个什么谈姑娘,根本不会随便利用自己的天眼帮人的,但她又怎地那么无聊,竟然施展她的特长来看你有没有疤呢?”“你这就错了,她不是故意看我的。有天我们在天娜家讨论着铜锣湾的铺位是否值得租下,突然之间,我腹痛得连站也站不起来,吓得天娜手忙脚乱,要送我去医院,但谈姑娘就说不用,她说我是十二指肠有点小问题,歇一会儿就没事了。说着说着,她才突然说我肚上有个盲肠的疤,当然她是隔着服看我的。那是我们第二次见面,更奇怪的,后来她们陪我去看医生,医生判断,我果然是十二指肠发炎,你说,这不是神妙吗?”“或许那位谈姑娘有医学常识,或者家中有人患十二指肠毛病,病症与你一样,所以她一语便能道出来……”“好!就算你说得对,那么她帮天娜的事,又怎么解释呢?”傅书瑛不服气的道。“她又怎么帮你的朋友呢?”邓洁儿也很好奇。“她指出天娜的丈夫,与她的情妇在九龙塘的某一间别墅中偷欢,天娜因此才可以直接捉在,能够那么顺利的办妥离婚手续。”“是吗?”邓洁儿听完傅书瑛的话,反应十分冷淡。她这种冷淡态度,教热烘烘的傅书瑛,好象被人泼了一盆冷的,很不忿气问:“你不相信?”“不是!”邓洁儿的口气依然淡漠,“我只是有点奇怪而已。”“奇怪什么?”“谈姑娘跟那位天娜的交情如何的?”“她们是很谈得来的朋友。”“既然是好朋友,应该尽力去隐恶扬善,而不该去拆散人家夫妻呀!”“开玩笑!要是给我看到你的丈夫与别的女人一起,我才不会隐恶扬善,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让你捉在,我不会袖手旁观的。”傅书瑛马上便道。邓洁儿给她弄得啼笑皆非,“你怎么讲话越来越像师?我警告你,你若继续这样,我会把你看成电影里领导太太团去捉那种泼妇。”“哎呀!千万不能用那么可怕的名词加在我头上,“师!”我的天,好恐怖呀!”傅书瑛登时怪叫着抗议。“你好自为之吧!”邓洁儿望她一眼,又道,“不过,我依然是那句话,你最好就不要跟那些什么开天眼的人过从甚密,听上去已觉得那种人很邪门。”“别先加上你自己的主观,改天我一定介绍那位谈姑娘给你见见。”“算了!我可没有兴致,真的,我很怕这类人,不识也罢。”邓洁儿淡然地说。自从那天与傅书瑛见过面后,转眼又过了大半个月。这期间,邓洁儿曾打过电话找傅书瑛,但人不在,她也没有留话,反正她们经常有联络,说不准过一天半天,傅书瑛便会打电话给自己。果然估计没有错误,找不到傅书瑛的三天后,傅书瑛的电话来了。她的邓洁儿周末晚上吃饭,还特别声明:“请勿携眷参加,我们那晚是纯女人的聚会。”“纯女人的聚会?你的意思是除了你外,还有其它人?”邓洁儿在电话中诧异的问。“当然啦!我要介绍天娜及冬妮给你认识。”“谁是冬妮?我根本不认识的。”“就是要你出来,介绍给你认识,反正她是很好玩的人,保证你会喜欢她就是了。”邓洁儿还是有点犹豫,“不了!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欢跟陌生人吃饭的,拘束得很,何况还是两个陌生人,不如你们自己去吃。”“不!不可以!我是特地约她们一起出来,就是要介绍你认识她们,你怎可以不来?我可不管,这个星期六,你跟你那口子说约了我,教他自己找节目,我六点半到你家接你。”邓洁儿还想推辞,但傅书瑛不由分说叮嘱两句,就挂下电话。到了星期六,邓洁儿的丈夫与朋友打高尔夫球,平时会在打完后回家接她吃饭,今天因为约了傅书瑛,所以她一早跟丈夫约好分道分道扬镳。傅书瑛倒是很准时,六点半便来接她了,然后开车到尖沙咀,泊好车后,由傅书瑛领着向前走。“我们到底往哪儿吃饭呢?你怎地一直不肯讲?”邓洁儿随着她走,忍不住就问。“啰!这不就到了吗?你干什么这样心急?”傅书瑛停在一家饭馆的门口,笑道。邓洁儿抬头一望,登时呆了!原来她们停在一间素食馆的门前。“吃斋?”邓洁儿皱了眉。“吃斋有什么不好?健康呀!”傅昼瑛笑嘻嘻的。主动的推开那素食馆的门。邓洁儿的个,倒是很随遇而安的,既然来了,那就不再争议,跟着傅书瑛走进门去。当她才走入去,便见到靠近墙边有两个女人坐着,正向着她们招手。“为你们介绍,这位就是我时时向你们提起,我最要好的女朋友邓洁儿。”傅书瑛一走近她们,马上把邓洁儿推到那两个女人的面前,同她们介绍。邓洁儿打量了面前两个女人一眼,她们都是三十刚出头,跟自己差不多年龄。坐在右边的,是一个架了副金丝眼镜、短发,样子非常漂亮,眼睛尤其充满慧黠,予人十分好感的女郎。左边的穿得十分斯文,长发,脸带少许苍白,但脸貌也十分端庄的。这时傅书瑛指着略为苍白的女郎,向她介绍:“她就是我经常向你提起的天娜,她是冬妮。”邓洁儿与她们招呼过后,便生了下来。第一次见面,眼前约两个女郎,给她的印象都十分好,尤其那位冬妮,开朗的微笑,漂亮出众,更教人一见就想与她接近。“我们选了吃斋,不知你可习惯?”天娜向邓洁儿礼貌的问。“没关系,我什么也吃的,只是不大懂素菜的式样,你们出主意。”“冬妮,你长期吃素,你来点菜。”傅书瑛道。“长期吃素?你就是有天眼通的那位?”邓洁儿骇然的叫了出口之后,才发现自己实在太孟了,登时脸都涨红,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来。可是,那位冬妮一点也不以为意,竟然轻松的指指自己的前额,笑道:“不用害怕,你也别听她夸张,我其实也是普通人,没有三只眼。只不过有时有点特殊的感觉,可是我一样要很辛苦去上班,赚份薪来生活。”听冬妮这么一说,邓洁儿的紧张消失弭尽,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对不起!我好象很大惊小怪似的,因为听书瑛提过你的本领,我总以为是很可怕的人,像电影中有特异功能的人那样,所以…………
[续天眼通上一小节]刚才真是失礼了。”邓洁儿大方的向冬妮道个歉。“我也希望可以像你口中和心中想象的那样,起码不用每早七点半就要爬起来。唉!天知道我多不愿起去上班,可惜我还不是像所有女白领一样,每天穿戴整齐,做得像条狗般辛苦,才在月底换到一份薪。”“好啦!就是你最辛苦了,你再滔滔不绝,我们可要陪你挨饿。”天娜在旁白了冬妮一眼,笑道。“我们四个人,看起来你好象最软弱,其实就数你最会欺负我。”冬妮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逗得邓洁儿与傅书瑛忍不住大笑起来。很少吃素,同时不大爱吃素的邓洁儿,这顿晚饭倒觉得十分可口,大概因为那两位新认识的朋友的关系。尤其是那位冬妮,她充满幽默感,绝无冷场,非常会制造气氛。在倾谈之下,教邓洁儿发觉,她除了爱说笑之外,见识及学养颇高,跟她过去认识的朋友,完全是另一种人。冬妮的魅力,一顿饭已使邓洁儿为之倾倒,这才教她完全明白,何以上一次傅书瑛跟自己喝下午茶时,对冬妮这个人物推崇备至了。起初,邓洁儿还担心,天娜或冬妮会跟自己谈谈佛理,或者像某些善信那样,不断谈些拜神或崇邪的题目,但整夜与她们一起,谈的不过是最近的新闻或商场上的一些消息,再不,亦只是那儿的欧洲时装减价而已,半点都没有涉及宗教。反倒是因为对冬妮很具好感,邓洁儿对她开了天眼的能力甚感兴趣。不过,到底是初相识,人家随了自己当初惊叫时,自我解嘲几句,再没有提起过,自己也不好意思再问。饭后,仍然由傅书瑛开车送她回家。在车上,邓洁儿终于忍不佳便道:“如果不是你口说,我真的不能相信,冬妮会是什么开了天眼的人,她一点也不像呀!”“唉!所以找非要你认识认识她不可。我跟你说,她是个非常有魅力的女人,你不相信。现在给你眼见到,你终于明白我的话没有说错吧!”“她真的很吸引人!上班族的女人,自有一种教人心仪的风采,真是没得说。”邓洁儿由衷的道。傅书瑛把视线从路面移到邻座的邓洁儿脸上,道:“你现在肯把成见收回来,不会再以为她们是世俗眼中的拜神婆吧?”“你也不用立刻来讽刺我,这次算我错了。不过她们真的教我意外,尤其那个冬妮,真是人物。其实她是那种许多人见了都会对她心折的人,怎会到现在还是独身的呢?”邓洁儿好奇的问。“你难道不觉得,一般的臭男人,根本配不上冬妮吗?能干的女人,多数寂寞的,这几乎已是定律。”傅书瑛竟然慨叹起来。“但好条件的男人多得很,没道理冬妮会找不到。不知她开了天眼,是否能看到自己未来丈夫是怎样的人?”“这一层,我从来也没有想过。但没关系,下次见到她时,问问她好了。”傅书瑛顿了顿,又转过头来,望了这位好朋友一眼,然后笑道,“小邓,你似乎对冬妮非常感兴趣,回来的路上未停过口谈论她。”“是呀!我从未见过这么出的女强人。”邓洁儿直认不讳。“那太好了,以后我们可以多点出来吃饭喝茶,不过你好象不太喜欢吃斋的。”傅书瑛故意调侃道。“也不一定,刚才冬妮点的斋菜,味道不错呀!”“唉!我的天!又是冬妮:你简直对她着了迷啦!”傅书瑛几乎惨叫起来。“冬妮,你是怎么会信佛的呢?”邓洁儿很感兴趣的问。自从傅书瑛介绍了邓洁儿认识天娜及冬妮之后,她们四个女人,每星期总会聚一次至两次。有时是吃素;有时则是喝下午茶,很快的邓洁儿跟她们混得很熟。这个周末,邓洁儿的丈夫约朋友打高尔夫球去,自己特地嘱咐菲佣,做几个中西式不同的素菜,招待三位女朋友来家中聚会聊天。冬妮到得最早;傅书瑛来过电话,要先去送个戚的飞机;天娜却要等店铺的职员吃完午饭方可以来。乘着其它人不在,邓洁儿便抓住这机会,把埋藏在心中的好奇向冬妮问了。“我也不大晓得,可能自幼见到我祖母拜佛,有个根深蒂固的印象,拜佛是理所当然的。”冬妮想了想才回答,随后又道,“后来出现在我身上的种种异象,更教我相信,那是佛祖给我的力量,要我好好的助人,所以更使我对佛的敬仰有增无减。”“对了,你的天眼通本领,真的不是修练回来,而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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