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 立刻替陶郁文约见那个平心居士。
不知是否因被逼要陪陶郁文上班,孟森平变得十分热心,就在当晚八时约了那个平 心居士。
下班后,两人便匆匆吃晚饭,饭后立刻依地址去找那位居士。
那位居士的相馆,在油麻地的一条横街,两人依地址找到那居士时,刚好就在约定 的时间。
陶郁文很紧张的望着那个自号“平心居士”的中年男人,但见他捏着手指,也不知 在算些什么。然后又在面前的纸张上,写了许多字,可惜因为方向与那居士相反,同时 那居士一手字龙飞凤舞,根本看不到究竟他写什么。
看看陪在旁边的孟森平也相当紧张,甚至大气也不敢透一口,生怕騒扰到那居士。
大约等了十五分钟左右,终于那位居士抬起头来,道:“不错!这位陶先生,你的 流年没什么,平平稳稳的,过了立秋,更有可能升迁。”
陶郁文愕住了,完全不是自己期待的话,不由自主地对眼前这个人生出了怀疑,道: “不可能吧?居士,我最近经常见到鬼呀,我的气是否很差?”
“见鬼?让我看看。”那位居士很不客气的,一伸手便托起陶郁文的下巴,把他的 脸转向自己,然后目不转睛的端详。
“不错呀!你那双眼本来就属眼,是会不时见到那些浮游的鬼魂,不稀奇呀!” 平心居士用平淡无奇的口气,好象在说什么吃饭洗脸的事情一样普通。
“他真的见鬼了?”孟森平在旁也紧张地叫起来,“居士,见鬼的人时运很低,那 他……”
未等孟森平的话说完,平心居士白了他一眼,似乎怪他多口,又像认为他十分无知, 道:“许多人都一知半解,什么见鬼的人时运低?你瞧他的那双眼,柔至极,时刻见 着人,乃是平常到极,你问问他,是否经常会见得到?”
陶郁文却立刻摇头,说:“居士,我从来没有见过,只是到了最近,才经常见到呀!”
“傻瓜!你自己说说,最近你见到什么?”平心居士对陶郁文的话像听不入耳似的。
“我最近在地铁……”于是,陶郁文便把在地铁见到那女郎的事,向平心居士和盘 托出。
“唉,真是无知!其实,平时你可能时常见到鬼,只不过你自己不自知,但地铁那 个空间,总是把人鬼困在一起,鬼物要在那一带出没,你不就经常见到,有什么稀奇?”
“她是不是要害我?”陶郁文对平心居士的话并不太信任,于是又问。
“当然不会!我看你寿元极高,可以活到七十岁开外,放心吧!”
然而,从平心居士那儿出来,陶郁文的心情依然不见得轻松,他只是向盂森平问: “你对那个什么"平心居士’的话相信否?”
“我……夫说他十分灵验,他的话应该可信吧!”盂森平的话说得很勉强。
“其实,连你自己都不大相信那个什么鬼居士的话吧!”陶郁文马上苦笑,“真不 值,这样给他说几句,花了我五百元!”
“你就别吵了,顶多今晚我就不回家,陪你明早一起上班。”似乎是为了赎罪,所 以孟森平便主动的提前一晚到陶郁文家过夜去。
“你说真的?”陶郁文这才有点喜出望外问。
“骗你干什么?反正答应陪你,迟一点早一点都是要陪的。”孟森平说着,又道: “但我跟你说,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好!总算够朋友!”
早上的地铁站比盂森平想象的要繁忙,当他随着陶郁文走进站里时,便不停东张西 望,但却未见陶郁文有紧张的神,显然那个“正主儿”尚未出现。
到……
[续邂逅上一小节]了购票时,盂森平便从口袋中找硬币,这才发觉自己只有两个两元硬币,未够 买票。
“我也没有零钱,我是用储值票的。”陶郁文摸摸自己口袋,于是又道:“去找赎 换吧……”
当他话未说完,却发觉孟森平竟不在身边,连忙抬眼四找他。
当他看到孟森平时,登时全身血液像凝固了一样,因为他见到盂森平竟然就站在那 个总是冤魂不息,跟着自己的女郎面前,他正拿着一张钞票,向那女郎找赎,而那女郎 好象很热心的,打开手袋,拿出一堆硬币,交到孟森平的手中。
当孟森平千谢万谢的走开时,那女郎这次却没有望陶郁文一眼,径自向入闸走去。
“还好碰到有人肯替我找赎。”孟森平欢天喜地的捧看硬币走回来。
“你小心,你手里拿着的钱,马上便会变做司纸!”陶郁文紧张道:“快扔了它 们!”
“你说什么呀?”孟森平一头雾的望着他。
“你还不知道?刚才替你找赎的,就是每天冤魂不息追着我的女人!”
孟森平大吃一惊,呆望着手上从那女郎换回来的硬币。
可是完全不像陶郁文所说的,硬币仍是硬币,没有变成司纸。
“你看!这硬币是真的!”孟森平把换回来的一个两元硬币放在陶郁文掌心,又道: “你不是看错眼吧?”
陶郁文在孟森平递上那个两元硬币时,本能地想扔掉,但接过后,抓在手中,看得 牢牢的,硬币始终是硬币,并不如自己所说,变成司纸。
“喂,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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