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场没有胜负之斗,而且他们八人寡与交游,根本无人得知。”
“前辈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我也是十年前才知道的,八魔称雄宇内多年,由于杀孽太重,终于激起了一位武林隐快的不平,单身一人,约斗八魔,把他们—一击败。”
众伙不禁动容,薛小涛道:“那人是谁?”
“不知道,只知道他是个书生,凭手中一支到,艺震八魔,打得他们口服心服,但八魔并无恶迹,只是嫉恶如仇,行事过份苛烈而已,所以那位武林隐侠对他们只薄作申诫,着令他们退出江湖,不准再杀人。”
“八大天魔都接受了?”
“他们虽然以魔为号,却不是心性邪恶之徒,心胸磊落,行事光明,技不如人,都输得小说诚服地答应了。”
薛小涛道:“前辈英雄,果然是令人钦佩,这八大天魔以后当真没有再出现过?”
“是的,他们整整寂居厂二卜年,果然都没有再出现人世,直到十年前……”
“十年前他们又出来。”
无名道长一声苦笑道:“也没出来,只是找上我们了,那是我与令师加上痴尚被人称为空门三圣,只是尽己之本份,为武林略尽棉薄而已,本意也并非争名。”
薛小涛笑道:“是的,弟子听人说,斯时八骏侠已经成名,长江以东,八骏英名盖世,使江湖宵丧胆,长江以南,则是三圣盛名如日丽中天,江湖群邪匿迹,举世同钦,但是怎么又会惹上八大天魔的呢?”
无名道长叹道:“起因于痴和尚的外号,他以癫痴又号,但却以一掌伏魔掌法为其擅长。”
“而且也以他最多事,结怨最多,喊出了伏魔卫道的口号,因而有人称他为伏魔尊者,有时他乱子闯大了,我与令师念在交谊,总要忙他一点忙,何况他的作为也不失为正,对付的卢绿林巨寇,或是声名狼藉的江湖恶徒,在道义上我们也该加以支持,因之后来有人把我们称为伏魔三圣。”
“这倒没听人说起过。”
无名道长叹道:“连我也没听说过,这可能有人故意造这个风声来跟我们过不去。”
薛小涛一笑道:“我知道i,大概是有人在这个魔字上作文章,好激起八大天魔来跟三位老人家为敌的。”
“是八大天魔吗?”
“不错,三男一女,其中那个女的是个女道土,正是昔日八大天魔中的四位。”
“据他们说,八魔中已有四人物化,他们四人也息隐江湖已久,但是他们并没有放弃天魔的称号,因此我们伏魔之名,对他们是个大侮辱。”
“前辈等既未以伏魔自许,这误会应该可以解释的。”
“我们是这么解释了,可是那四人却要我们当众宣布不承认这个名号而且还要疯和尚自断又掌。”
“这太过份了吧?”
“他们也有理由,疯和尚的掌功是伏魔掌法,确实也侵犯到他们,疯和尚脾气又烈,说厂一句狂话,释道两门俱以伏魔为本,这个名号是无法消除的;于是一言不合,又方就动上了手。”
薛小涛连忙问道:“胜负究竟如何呢?”
无名道长道:“一对一,大家在伯仲之间,可是他们多出一人,相形之下。找们就吃厂点亏眼看不支之间,那位隐名导人又翩然来到为我们解围。”
“他仍然健在人问?”
“是的,也与八魔是旧日相识,那四人倒也卖他的面于,看他出了面立刻拱手而去。”
“问题不是解决了吗?”
“也没有!因为八魔中的那个女道士临走时向他说了句话,她说,我们八人自承为魔,但没有害过人。今天看在阁厂的面子上我们不作计较了,希望阁下给我们一个公道,这世上是否没有我们立足的余地了?”
薛小涛道:“这话说得太重了一点!”
无名道长苦笑道:“岂止话说得重,而且他们做的事更绝,离开之后没多久,派人送了张帖子来,邀我们到親极阁一叙,原来这北极阁就是女道士修真之所,那位隐名异人认为我们应该与他们释嫌修好;我们也同意了,结伴来到此地,才发现他们都已自绝了c”
薛小涛愕然退:“这是为什么呢?’”
“他们都是性烈之人,而且八人义结金兰,誓共生死,故发零谢,他们早前死志,只是有一点心事未i。那四人才苟延残喘,那时他们未了事宜俱已告终,本来也想相约共死偏偏遇上了我们伏魔我名号之争,所以才想以有生之年,为八大天魔争最后一口气、那知道这位隐名异人又出头干涉厂,他们留下一封遗书,只有十个字,魔道难并存,是非由君论。”
“这有叫那个人为难吗”
无名道长低叹道:“是的,那位隐名高人感到很为难,为了对死者交代,只有叫我们退出江湖。”
薛小涛道:“那似乎也太过份了!”
无名道长苦笑道:“是的,他感到很为难,只有一个办法,跟我们三个人,每人印证了三招,跟痴和尚比掌,跟令师比剑,跟贫道则是较量刀法。”
“我记得前辈所长的就是降龙刀法。”
“说也惭愧,我们都是在第三招上落败,他才开口说在下不是为魔道申张,但三位既以伏魔为旨,必须要具有伏魔之力,什么时候三位化解得了这三招,便可以伏魔为任,否则就请择地静修,先把出家人的本份修好再说。”
“以后呢?三位老人家都听了他的?”
无名道长苦笑道:“设非他现身相救,我们必伤四魔之手,命是人家救的,而且人家的武功高出我们三个人也只好认了,令师回到小寒山,痴和尚行脚天涯,贫道就在这儿既了下来。”
薛小涛问道:“前辈没有破解那三式刀法呢?”
无名道长苦笑道:“没有,他把那三式刀法留下来,贫道研究十年,始终没有想出化解之法,而且今天也就是仗着那三把刀法,震退荣华郡主。”
众人又俱一怔,无名道长苦笑道:“她上来的时候,贫道正与朱英龙奕棋,她起先是想强把那位朱施主拉起的,贫道出手阻拦,虽然都没有真用刀器,但手势互推,却全是用的刀式,贫道以降龙刀为敌,竟是奈何她不得,无奈之下,只好把那位异人所留的刀式用出来,才算把她难住了,接着就是我们对奕。”
薛小涛问道:“前辈在秤上也是论刀吗?”
“是的,不过此女智慧若海,而且也是个使刀的能手,没多久,她就把第一式刀法给破了,贫道再把第二式化在棋上攻出,她则以各种刀式试探应付,下到第一百九十三手时,又被她破解了,贫道只得施出第三招,才使她投子认输,计此一重刃难。”
众人听得如痴如呆,邱小乙等四义也是用刀的,尤为心动,连忙道:“前辈,我们可以看一下二位交手的经过情形?’
无名道长道:“残棋还在顶阁上贫道一子未易,只要对刀法有研究的,一看就知道,不过贫道有一句忠告,四位若是定力不够,最好还是不要看的好。”
邱小乙一怔道:“为什么呢?”
“贫道无意秘技自珍,很愿意公之同好,只是攻手之间,变化太多,极易入迷,贫道第三式化在第一百九十四手上,那位郡主足足思考了半个时辰,才投手认输,那已是很了不起的造诣了,现在连贫道都不敢深思,就怕一研进去,就神迷其中,难以脱出了,贫道与她对奕时为间人是去,也是害怕人迷进去出不来的缘故。”
邱小乙道:“会有这种事?”
无名道长道:“说来也许施主不信,但贫道绝非故作惊人之言,本来楼上还有一个小撞在侍奉着,他就是看入迷了。那位朱施主也是一样,他们在第九十九手上就种智为夺,幸好楚公子上来解除他们的迷惑。”
薛小涛道:“楚平也懂得刀法吗?”
无名道长道:“这位公子实在了不起,他好像对每一种武功都很熟,他上来,我们已下到第一百二十多手,可是小徒被迷在第九十九手上,那位朱施主则在第一百零一手上入了迷,楚公子上来,连说带解,把双方找守都说了出来,使小徒恙朱施主脱离了迷境,他就把他们拉起了,显然是他对我们的拼搏,早已了然于胸,否则任何一个学武的人,也不舍得在那个时候离开的。”
薛小涛一怔道:“我倒不知道这小鬼会如此高明,这一次见面,他似乎有着很大的改变。”
龙千里忍不住问道:“薛姑娘。以前他是什么样子?”
薛小涛轻叹了一声,道:“三年前他随父前来,还是个淘气的大孩子,绝顶聪明,调说风趣,所以才使得丫头们为他如醉似痴,但是不像这次成熟、沉着、好像换了个人似的,也长大多了。”
龙千里轻声一叹道:“我们是今年中秋夜,才跟他突然相见,他带来了欧阳兄的死讯,但对八骏友而言,却也带来了一胜朝气,他补上了病书生的位子,无可否认,为我们八骏添了不少麻烦,但是也使我们几个人年轻厂不少,又恢复i初结盟时那股勃勃的豪情。”
张果老含笑道:“龙老大的话说得有理,这小伙子我们对他是莫测高深,但是对他所安排的一切,却从来也没有丝毫怀疑,心悦诚服的去做,他天生有一种令人信任的气质,以前我们八骏一聚,又匆匆分手,除i龙老大安排下,偶而可以一晤,都是各行其事,但楚平来1之后,首先就改变了我们行事的方针,大家都是公开打着旗号明干,而且不再分散,集体行动,这些改变对别人的影响我不清楚,但对我却是一种莫大的安慰。”
一时大家都陷入了沉默,似乎每个人都在想念着楚平的好处,而最激动的却是裴玉霜,她的眼角有点濕润,便咽着道:“这一个多月来,我跟他接触的时间最多,欧阳善死讯初传时,我c经全无生趣,但是最近,我却活得比谁都起劲,找是全心全意,疼着这个小d弟,病书生死人我只想为他报仇,如果有人伤害了十兄弟,我不仅是报仇,还把把那个人生吞活剥。”
邱小乙揷嘴道:“不管怎么说,我还是想看看道长与荣华郡主对博的经过,在晚等四弟兄毕生研究刀法,遇上这种精妙的招术,实在不舍得放过一次瞻仰的机会。”
无名道长想想道:“秤!一残局本乱,既是四位有兴起,我们就。一起去研究一下,由贫道将经过的情形详细讲述,也许集思广益,各位能有更精的见解……”
他领先往阁上走去,其余的人也兴致勃勃地跟着,虽然有很多人不是练刀的,但刀为兵中之王,而天下武学,异流而同源,总有一些相似之处。
楼上的位置并不大,一座小的神龛中供着三清神像,神龛前是一张矮几,几下黑白对陈,摆下了一局残棋,无名道长看了一下,忽而脸现异色道:“不对这棋有人动过了。”
无名道长一叹道:“看来的确如此,但事实又不然,刚才贫道一检视棋杯,发现被人动过厂虽只动了一个子,却使全局改观,宾主易势。也就是说,那三式刀法变得全无是处,一起手就落了下风。”
燕玉玲笑指棋秤上的白子围困中的一颗的黑子道:“是不是这一手?”
无名道长愕然道:“不错就是这一手,燕姑娘怎么知道自勺?”
燕王玲道:“这很简单,这一颗黑子落在九天元之位,四周全是杀子,无法呼应,根本就是一着废子的,因此唯一的可能,就是在起手第一子时,落在这个位置。”
“不错,棋杯上没有这一子的,只要稍微懂一点棋的人,都知道围棋中的俗语,金角银边草肚皮,黑于为凶手,如果放在这个九九天元之位,那是易先为后手,吃亏可大i,有什么可妙的呢?”
燕玉玲笑道:“师哥,这不是普通的奕棋,而是在比刀法,无名前辈的那三式刀法都是由败中取胜,后发先至,反弱为强,晚宾为主的精着,但如果出手的人第一手就虚幌一招,根本不作攻击的准备,甘愿落在后手,则些三式刀法虽精,却毫无作用了,这三式刀法都是一招两式,一收一放而见其威,不收,也就没法子放了。”
别的人还没有进人情况,一时还摸不透其中奥妙,无名道长手指着中央一块地方道:“这是我们最后搏杀的地方。贫道原先落子在些处正是那异人所留刀法的最后一式,一眼点下去斩断了对方所安排的那条大龙,那是一条费尽心思,步步筑成万无一失的大龙,但是却避不过这个眼,一个能将全条大龙斩断的眼。”
燕王玲突然道:“这就是那位前辈所留下来的刀式?”
无名道长点点道:“是的,就是这一式,荣华郡主所持的黑子,每一手都是一招攻式,我的折子本是后手,所以一直在守势中,直到她把我退到无路可走时,我用出厂这一式,精妙绝伦的一式,也是无法解救的一式。”
燕王玲道:“吸如黑子预先就防好这一式呢?”
无名道长笑笑道。“没有用的,那位异人所留下的三式刀法都是由后手抢攻转为先手的招式,要化解第一式,虽有几百种方法,但结果都会引向第二式所预伏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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