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城市子弟学校的李老师,善预测术,一日对我戏言:“都读了什么书,造就了你这么个大人才?”拉开我的抽屉一看,根本没几本。《三命通会》、《神峰通考》、《星平会海》等还是新的,唯独邵伟华的《四住预测学》翻看的比较多,我也实事求是地说:“这本书也害我最深。”另还读了《滴天髓》和《子平真诠评注》。
《三命通会》、《神峰通考》、《星平会海》等书,有的我看了个头,有的只是翻了翻,这些书对我学习八字预测术,有一些帮助作用,除此以外的古籍书,唯有《穷通宝鉴》、《子平真诠》对提高我对八字的全面认识,有一定指导意义。其他对学好预测术无显著帮助作用,相反误导不少。这些书毕竟是周易一脉相承的历史,没有古人辛勤写下的这些书,周易之术就不可能留传到今天。
《子平真诠评注》、《滴天髓》序言中说:“……此中旧藉,首推《滴天髓》和《子平真诠》二书,最为完备精审,后之言命学者,千言万语,不能越其范围,如江河日月,不可废者。”我认为言过其实,我细研两书旧籍,其中错误之处甚多,用两书中所言理论算命,太多的不准确。如《子平真诠》中有:“阳刃而官煞并出,不论去官去煞,运喜制伏,身旺亦利,财地官乡反为不吉也。”既然局中阳刃助身,官杀为用现于命局,用官杀制身为吉,就不应再制去官杀之一,既身旺,则不宜行身旺运,财地官乡当为吉运。从此可看出,古人讲究官杀不可混杂,而不清楚身旺用官见杀不以混杂论。
《滴天髓》中言,“身旺而伤官旺者,见财而不见官。日主旺、伤官轻,无印绶而可见官。”身旺用伤官,局中若无财星,行财运时必耗财极重,这是涵辰经过若干实例验证了的,八字中身旺,官、伤同时为用神,这毫无疑问,在本书中此等实例不少。日元若旺,伤官不旺时,可以用官星,伤官旺时也可以用官星。日元旺,局中有印,不论印不化官时,还是印化官时,官都是用神,官生印为凶时称作官用神起坏作用,此一点涵辰已论述得十分清楚。
象以上所举这种错误,两书中很多,但较之后之学命者的评注却是优秀得多。民国徐乐吾的《子平真诠评注》比原注《子平真诠》逊色得多,从徐乐吾所举示例中看,徐本人的八字预测水平很低,他恐怕连原著都没完全弄清楚。
细分析徐乐吾引入的实例,八字分析准确的很少,对于化格,从格等根本没掌握了。所以《子平真诠评注》一书无可读性。
清代任铁樵疏《滴天髓》,可以看出任铁樵对于八字分析与取用神有较高的造诣,其对原著精神的理解也是基本正确的,但他没有完善八字预测术。连古人八字分类,大运天干管五年,地支管五年等一些不正确的理论框框,都没能跳出来,所以他发展不了预测术。对于化格还不能算入门,对于从格之论总结了些经验,却未能从理上讲清,却把从格复杂化了。任铁樵算命算不到流年,也就是断如何应事于流年还未能掌握,更谈不上断应于何流月了。
在任铁樵的书中,有很多取用错误的地方,取用错误的比例甚大。
总体说来,任铁樵的书起点高,不讲预测术的基础知识,落点又低,预测不细,技巧性的东西钻研不透,尽管如此,在我读过的书中,任铁樵疏《滴天髓》是古藉中的佼佼者,至少不会使您误入岐途。
邵伟华的《四柱预测学》,在社会上影响很大,对于宣传周易起了很好的作用,然这在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出版邵伟华书的出版社。但让人们对周易失去热情的,恐怕也是本书了。
邵也讲八字预测以找用神为主,但书中非但未讲清何为用神,怎么取用神,在邵所举示例中,也基本上看不到用神对命局是如何影响的,也看不到用神对于应吉应凶起什么作用的讲解。相反,对于测命无关的神煞却占了大量篇幅,通书中比较多见的是羊刃、比劫、伤官、墓地、阴差阳错日、伤官见官、枭神夺食等术语,给人一种命局中有了这些东西,肯定会不吉的错觉。从书中不难看出,邵所举的例子,只是把生活中的一些事罗列出来,再列上几句似是而非,让外行人看不出对错的断语,尤其书中不讲如何分析八字,如何区分用神忌神,不讲运对命局中用神忌神的影响,却罗列出了神煞与大量断语,令初学者误以为把这些断语背下来就会算命了。凡在断语上下功夫的人,是学不会八字预测术的,所以说《四柱预测学》有误导作用,是一本坏书。邵伟华阻碍了周易预测术的发展。
下面就邵伟华在书中涉及到的几个命例,谈一下我的看法。
印劫日元才
癸未乙卯甲子己巳
比印枭官杀
甲寅癸丑壬子辛亥庚戌
邵说:这个四柱,是1987年元月两个同行来拜访我时,给我的“礼物”……来客说:“你什么也不用问,就按四柱进行测算。”邵伟华断到:“此四柱,是个男子。”就是说,邵据此八字,断定该八字之人为男性。我看这是吹牛吹得没边了,就象他的胞弟邵伟中在自己的书中所说,从八字能算出人姓什么一样,这是根本不可能的。到医院妇产科看一下,同一个时辰中出生婴儿若干,有男也有女,还有不男也不女的情况,就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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