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到了惊人难信的玄妙境界。
他飘身落地,缓缓走到管云彤两人前面五尺之处、收住脚步,盯了管云彤一眼,扬了扬手中的宝剑,冷冷地道:“这柄剑就是在小南海那边拿来的,你可知道这剑的来历吗?”
管云彤道:“什么来历不管,不过我答应过要把失物追回,你既承认此剑是小南海边拿来的,管某当然要把它带去!”
那老叟闻言哂然一笑,再也不看管云彤一眼,转脸却向瀛壶钓翁冷冷的问道:“你们不是自命不凡,什么‘双仙’、‘二友’?妄想四人联手合力,来对付我上官池吗?”
瀛壶钓翁虽然震惊他的武功,却也听不惯他这种冷言冷语,闻言傲然一笑,道:“漫说是我们双仙二友,只要是稍有人性之人,也容不得你这种投鼠忌器,株连无辜凶人!”
上官池冷笑一声,鄙薄地看了两人一眼,右掌横托宝剑,左手反背后腰,突然转过身去,道:“现在人剑俱在,要剑的拿剑,要人的动手吧!”
管云彤、瀛壶钓翁,适才见过上官池那缓落慢降,飘飘下坠的惊人武功,眼下为他这般做作,心知若不是蓄意羞辱自己两人?定然是藏有什么惊人杀着,一时摸不透他的意向,倒也不敢贸然出手!
这样僵持了约莫一口长气的工夫,上官池突然转过身来,闭着眼睛,根本不看两人,沉声问道:“怎么?没有这份胆气……”
一语未了,忽的双目猛睁,冷芒暴射,电扫两人一眼,冷冷地说道:“念你们千里迢迢地送上门来,准予落个全尸!你俩呆着干什么?还不赶快自行了绝,难道要我动手不成?”声色俱厉,口气托大,活像两人非照话行事不可。
两人被他几番冷漠言语,以及他这等疯狂的凌人气势,激的五内如焚,顶门冒火,管云彤手抖银箫,蓦然一声震天大笑道:“好大的口气……”
上官池脸色一沉,接道:“怎么?你不服是不是?”
管云彤傲然一笑道:“岂止不服,现在如不把宝剑给我,你这颈上人头,不见得管某就取它不下,碎它不开!”
上官池“嘿嘿!”两声冷笑,道:“死到临头,还敢多言放肆,我看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忽的掉头对知客僧天禅吩咐道:“你教他们去把两个老叟请来。”
天禅合掌当胸,躬身应是,随着吩咐侧立供台右边的四个和尚道:“四位师弟去把他们两人抬来。”
管云彤、瀛壶钓翁,眼见他们这般做作,突然掠起一种不详的预感,同时心头一跳,暗道:“莫非神手摩云与方壶渔隐遭了毒手?”
一念未了,四僧已二人两起,抬着两具白纱覆盖的软床前来,放在上官池面前。
上官池手指面前白纱覆盖的软床,目注管云彤、瀛壶钓翁,沉声喝道:“要不自行动手了绝,这就是你们两人的榜样!”
随手一挥,向那覆盖白纱拂去,劲风走处,白纱飘飞,二人闪眼一瞥,只见两具触目惊心的尸体,各各喉管裂断,双双肚破膛开,一片殷红的血水中,五脏横陈,六腑外流……。
这两具不忍心卒睹,死状至惨的尸体不是别人,正是海上三仙之一的方壶渔隐,与沧浪二友之首的神手摩云薛仰山。
两人目睹老友死状,不禁热血沸腾,心痛如割,双双怒吼一声:“好辣的手段,咱们今天拼了!”各振手中兵刃,向上官池猛扑过去。
两人各有一身出类拔萃的精纯武功,此刻又是在心伤老友惨死,仇火高烧下挟怒出手,招术团是生平的撒手绝学,劲道也是运集了全身功力,一击之势,何异海啸山崩,地动天摇,尤以管云彤击出银箫,更是威猛绝伦,势挟风雷……。
但上官池卅年前既已名盖江北,又在那密洞中勤修苦练了半甲子,现在修为之深,武功之高,放当今武林,是无出其右的绝顶人物。
他眼见两人左右攻到,竟然神色若定的不闪不避,左手连鞘举剑斜划一个半圆截住管云彤攻来的银箫,右手却持腕一指,直向瀛壶钓翁击到的竿头点去。
他虽然以一对二,左右迎敌,但出手两招,却是攻守兼具,刚柔并施,管云彤那等沉猛的箫势,被他剑身划出的暗力一拨一引,便自潜移默化地卸解开去;而右手点出的指风与竿头凌空一触,瀛壶钓翁立觉一股奇猛劲道,循着竿身疾下,震的钓竿抖颤,臂腕发麻!
当下两人同时大吃一惊,赶忙沉腕收势,飘身后退到原位,各自瞪着一双惊怒交迸的神光盯着他凝神而视。
但话虽如此,上官池也觉出两人武功精纯,修为深厚,要凭一已之力,胜得两人,却也没有绝对把握,是以接过二人一招后,也不敢跟进施袭,随势还攻,只沉桩立马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
这三人一招交接,彼此各为对方武功所镇,虽是生死强仇,但谁也不愿抢先出手,只各凝本身功力三人六眼地紧盯着对方,蓄势相待!
就在三人这箭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之际,忽见知客僧人天禅,走到上官池身旁,合掌说道:“池老乃敝教佳宾,不宜随便动手,可否把这两人,让我们师兄弟试试阵法?”
上官池听得眉头微皱,但旋即露着得意的诡笑道:“这两人为我而来,老夫实不愿假手旁人,但你们既然要用来试试阵法,老夫说不得只好客随主便,相让你们了!”
此人心机诡诈,老姦巨猾,自己以一敌二既没有绝对把握,便落得顺水推舟,借十二个和尚联手合击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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