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语音未落,蒲逸凡突然大喝一声,抬腿跨步,直抢中宫而进,右手判官笔“画龙点睛”,猛击晏兆明西门,左手却疾伸一指,直向他握剑的左腕点去。
晏兆明喝声“来得好”,偏头让笔,右后剑一招“白云出岫”,径斩点来左臂。
他两人攻拒方自接手,其余七人同时发动,只听几声暴喝,六片刀光挟着一条笔影,左三右四的分向蒲逸凡电疾袭到!
这当儿,癞叫化与追魂秀士齐南强,都似因适才一番搏斗,耗去了不少真力,各自停手调息,静以待变;但两人四道神光,却不约而同地交投在蒲逸凡与晏兆明等人身上。
癞叫化闯蕩江湖,不知经过多少阵仗,料敌判势,自有独到眼光。他一见蒲逸凡直抢中宫,不禁眉头一皱,暗道:“你这等中宫欺进,难道就不怕其余七人同时出手,分袭两侧么?……”
他念头尚未转完,突闻几声暴喝,刀光笔影,已分从左右两侧,同时猛袭而至。
当前形势,蒲逸凡既要拆解晏兆明的凌厉剑势,还须封拒左右攻到的刀光笔影,他一身两手,三面受敌,而且对方八人,个个武功不弱,出手迅猛无匹,纵是武学盖世之人,只怕也难躲过。
此等情势,只看得癞叫化心头大骇,惊急万状,可是自己身受敌方监视,别说不容出手抢救,即便是能,但身在三丈以外,也是援救不及,一时不禁吓的目定口呆,心胆碎裂!
那知就在两人这一个面带惊急,一个脸露得意之际,场中形势陡变,蓦闻一声清啸,接着几声惨叫,刀光笔影忽敛。
癞叫化定神看去,只见蒲逸凡昂首卓立,安然无恙;晏兆明则神惊目呆,愕立当地;方旭囗与六名佩刀大汉,却是一个个兵刃脱手,虎口鲜血真流,左手握住右腕,哼哼呼痛不已!
原来蒲逸凡志在速战速决,蓄意冒险求胜,是以出手便直抢中宫而进,等到晏兆明让笔出剑,方旭囗与六名佩刀大汉左右齐齐出手,八条兵刃同时袭到的当口,蓦地气沉丹田,疾退一步,身躯微挫,陡矮半尺。
这一来,不但晏兆明斩向腕脉的长剑够不上步位,但连左右攻到的刀光笔影,也因他一矮之势,用招不实,一齐落空,接着真气猛提,两臂加功,左袖“浪卷白沙”,抖拂而出;右手却以十二成功道贯注笔身,一招“力屏天南”,横扫过去!
他现在功力深厚无比,虽是左右同时出手,但力道也不下数百斤,方旭囗与六名佩刀大汉虽然武功不弱,却也承受不起,还算他们临敌经验丰富,知机得早,应变得快,方党蒲逸凡出击力道奇猛,立即松掉兵刃;否则岂止虎口震裂?若要运功相抗,怕个个臂断骨折,当场伤残!
他这样在一招之内,即将对方七人震的兵刃脱手,虎口破裂的威势,不但站在三丈开外的癞叫化、齐南强两人,便连阻拦当面三尺以内的晏兆明,也没看清他是用的什么手法?一时不禁惊惧万分,呆在当地。
这不过眨眼间的事,蒲逸凡志在追截向“沧海钓庐”奔去的陈灵归等人,自是不愿多事纠缠,一招将方旭囗等七人震伤慑住,立时欺身疾上,右手笔“直捣黄龙”,径向怔惊当面的晏兆明当胸口点去。
晏兆明虽然为他适才的威势所慑,惊惧的呆在当地,但他究竟是身负上乘武功,定力极强之人,说任愕也不过刹那之间,蒲逸凡方自欺身上步,他便警觉过来;他已知蒲逸凡不但招术奇绝,而且内家真力,亦是深厚惊人,凭自己身具修为,如要硬打硬接,决难招架得住。
可是在眼下这等当口,却又不容他撤身退避,江湖人讲的声名气节,宁可拼却性命,也不让名号受损;是以他虽明知不敌,也不能不舍命一拼!
他一见蒲逸凡右笔当胸点到,立时侧身让过正锋,长剑斜出一招“横断巫山”,劈斩右臂。
蒲逸凡挫腕偏笔,由直点变为横扫,硬向晏兆明长剑扫去!他存心一笔将对方兵刃砸震出手,自己好摆脱羁绊,追截陈灵归等人,是以出手一笔,已然真力贯注笔身。
晏兆明但感扫来笔风,劲道奇猛,判官笔还未挨着长剑,陡觉剑身大震,几乎脱手飞出,不禁大吃一惊,忙不迭沉腕收剑,飘身后退。
但蒲逸凡早已动了杀机,那还容他逃出手去,就在他收剑后退的同时,一式“随波逐浪”,判官笔粘在长剑之上!当下大喝一声,道:“还不给我撒手……”
话还未完,陡闻一声冷笑,破空传来道:“只怕未必见得!”
紧接着两道乌光,挟着锐风,当场罩下!
蒲逸凡只觉袭来之势,凌厉无匹,快如迅雷下击,倒也不敢大意,抖笔一挑,运力向上封了去。
只听一声金铁交鸣,来人吃他一挡之势,连人带兵刃,飞起两丈多高;晏兆明就借他这一挡之机,纵身跃开。
但来人功力深厚,虽吃他挡的连人带兵刃飞起两丈多高,但脚落实地,手中兵刃,并未被震脱手。
蒲逸凡定神一看,只见齐南强双手握链,卓立在五尺开外,瞪着一双惊凛的神光,怔怔地望着自己。
原来齐南强适才见他一招之内,即将方旭囗等七人,震的虎口破裂,兵刃脱手,即知他一击之势,晏兆明决然招架不住,是以在他欺身上步的时候,便自纵身扑到,企图出其不意,凌空下击,把他伤在手下。
那知蒲逸凡应变神速,他反而被蒲逸凡举笔一对,震的凌空飞起,要不是自己早有防备,几乎兵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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