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回使,渤海高随大迪乌副之,持其国书来许燕地。」「九月四日壬寅,赵良嗣引习鲁等入国门,锡宴于显静寺……」「十八日丙辰,习鲁等入辞于崇政殿……」「二十日戊午,习鲁等出国门,锡宴于显静寺,良嗣押筵,王瓌充送伴,差登州兵马钤辖、武义大夫马玫持国书及事目随习鲁等前去报聘,约期夹攻,求山后地,许岁币等事……马扩随父往。」「宣和三年正月,金人差曷鲁、大迪乌充使、副来议夹攻……」按宣和二年即金天辅四年。金史卷二太祖纪:天辅「四年二月,辞列、曷鲁还自宋……」则此时似无吴乞买使宋事。且据金史卷四四兵志:「其部长曰孛堇,行兵则称曰猛安、谋克,从其多寡以为号,猛安者千夫长也,谋克者百夫长也。」如皇弟吴乞买、焉能仅为区区一孛堇?丁氏岂非妄说乎?姑存疑,俟考。
▲四年壬寅,金取中京、西京、使赵良嗣赴金坚前约。
△宋史卷二二徽宗纪:宣和四年正月「癸酉,金人破辽中京,辽主北走。」
金史卷二太祖纪:天辅六年正月「乙亥,取中京……。」三月「壬申,西京降。」
辽史卷二九天祚纪:保大「二年春正月乙亥,金克中京……夏四月……阿疏为金兵所擒。金已取西京,沙漠以南部族皆降。」
又宋史卷二二徽宗纪:宣和四年九月「己未,金人遣徒孤且乌歇等来议师期……甲戌,遣赵良嗣报聘于金国。」「坚前约」云云,盖指此。
▲十一月,金使李靖同良嗣来,废山前后十七州归我之约,仅许山前六州地。复遣良嗣往议。
△宋史卷二二徽宗纪:宣和四年十一月「戊寅,金人遣李靖等来许山前六州。」十二月「戊子,遣赵良嗣报聘于金国。」按金史不载李靖事,但于赵良嗣使金事所载甚悉,卷六0交聘表云:天辅七年「正月,宋复遣赵良嗣来议燕京、西京地,答书如初约,合攻随得者有之……」
▲金已取辽燕京,令良嗣归,献俘。
△金史卷二太祖纪:天辅六年「十二月,上伐燕京……庚寅,辽统军都监高六等来送款,上至燕京……」辽史卷二九天祚纪:保大二年「十二月,知金主抚定南京,上遂由扫里关出居四部族详稳之家。」
宋史卷二二徽宗纪:宣和四年十二月「辛卯,金人入燕,萧氏出奔。」
三朝北盟会编卷一二宣和四年十二月十五日庚子条:「赵良嗣、周武仲至大金军前,金人不许营、平、滦三州,并要燕地税赋……」按此后赵良嗣多次使金,主要议割地及岁币事。此所谓「献俘」,未详所指。
▲是年三月,诏童贯、蔡京攻辽,败绩。七月,诏刘延庆袭辽。十月,败归,金始轻我。
△宋史卷二二徽宗纪:宣和四年三月「丙子,辽人立燕王淳为帝,金人来约夹攻,命童贯为河北、河东路宣抚使,屯兵于边以应之,且招谕幽、燕。」五月「乙亥,以蔡攸为河北、河东宣抚副使……童贯至雄州,令都统制种师道等分道进兵。癸未,辽人击败前军统制杨可世于兰沟甸……杨可世与辽将萧干战于白沟,败绩。丁亥,辛兴宗败于范村。」六月,「帝闻兵败,惧甚,遂诏班师。」七月「壬午,王黼以耶律淳死,复命童贯、蔡攸治兵,以河阳三城节度使刘延庆为都统制。」十月「甲寅,刘延庆自卢沟河烧营夜遁,众军遂溃,萧干追至涿水上乃还。」
▲五年癸卯,金使李靖来索六州租税及岁币,仍使良嗣同往,许岁币四十万,燕京代税一百万缗。
△宋史卷二二徽宗纪:宣和「五年春正月戊午,金人遣李靖来议所许六州代租钱。己未,遣赵良嗣报聘,求西京等州。」
三朝北盟会编卷一三:「宣和五年正月乙卯朔,金人李靖、王度剌等来议燕地税赋。」「初四日戊午,李靖等入见于崇政殿。」「初五日己未,李靖等入辞于崇政殿。」「龙图阁直学士、大中大夫赵良嗣,朝散郎、充显谟阁待制周武仲充国信使,马扩充计议使,赍书再往军前,计以银绢代燕地税赋合定议数目。」
大金吊伐录卷一南宋誓书:「缘辽国尚为大金所有,以自来与契丹银二十万两、绢三十万疋,并燕京每年所出税利五六分中只算一分,计钱一百万贯文,合值物色,常年搬送南京界首交割……」同卷金回赐誓书与此同。则此处所谓「四十万」,或将绢三十万疋折银计之。
▲六月,降金辽将张觉叛据平州,归我。十一月,金遣斡离不袭平州。
△宋史卷二二徽宗纪:宣和五年六月「丙戌,辽人张觉以平州来附。」十一月,「金人取平州,张觉走燕山,金人索之甚急,命王安中缢杀,函其首送之。」
金史卷一三三张觉传:「张觉亦书作瑴,平州义丰人也。在辽第进士,仕至辽兴军节度副使。太祖定燕京,时立爱以平州降。当时宋人以海上之盟求燕京及西京地,太祖以燕京、涿、易、檀、顺、景、蓟与之。平州自入契丹别为一军,故弗与,而以平州为南京,觉为留守……天辅七年五月……遂据南京叛入于宋,宋人纳之。」
同书卷七四宗望传:「宗望本名斡鲁补,又作斡离不……初,张觉奔宋,入于燕京,宗望责宋人纳叛人,且征军粮……议索张觉及逋亡户口于宋……上召宗望赴阙,而阇母克南京,兵执伪都统张敦固杀之,南京平。」
又同书卷六0交聘表:天辅七年「五月甲寅,南京留守张觉以南京叛入于宋。」十一月庚午,「宗望败张觉于南京城东。」所记皆合。
▲八月,金主阿骨打卒,吴乞买立【即太宗】,遣使责我纳叛。
△宋史卷二二徽宗纪:宣和五年五月,「金主阿骨打殂,弟吴乞买立。」月份不合。
考金史卷二太祖纪:天辅七年八月「戊申,上崩于部堵泺西行宫,年五十六。」(三朝北盟会编卷一八所引金国太祖实录所记与此同。)九月「丙辰,谙班勃极烈即皇帝位。」同书卷三太宗纪亦云:天辅七年「八月乙未,会于浑河北。戊申,太祖崩。」「九月乙卯,葬太祖于宫城西……丙辰,即皇帝位。」则金太祖阿骨打死于是年八月,其弟吴乞买即位于九月,这里统称「八月」,盖连书之故。然宋史将此二事系于「五月」则大误矣。又下文「遣使责我纳叛」,实在张觉叛亡于宋、宗望取平州(时为南京)之时,参见前条,疑此处略有错简。
▲六年甲辰三月,金使来索赵良嗣所许粮二十万石,不与。
△宋史卷二二徽宗纪:宣和六年「三月己酉朔,以钱景臻为少师。金人来匄粮,不与。」
三朝北盟会编卷一九宣和六年「四月,斡离不遣使来宣抚司求所许借粮。是时,二太子来讨张觉,自军前遣使来宣抚司[求]所许借之粟二十万斛。稹曰:『二十万斛粮岂易致耶?兼自宣抚司未尝有片纸只字许粮之文。』来人云:『去年四月间,南使赵直阁已许矣。』稹曰:『赵良嗣口许,岂足凭耶?』终不之允,遣使不得已而回。」
▲七年乙巳二月,金擒辽主耶律延禧归。
△金史卷三太宗纪:天会三年「二月壬戌,娄室获辽主于余睹谷。」
同书卷七二娄室传:「复袭辽帝于余都谷,获之。」按「余都谷」即「余睹谷」,同名异译。
辽史卷三0天祚纪:保大五年「二月,至应州新城东六十里,为金人完颜娄室等所获。」
▲十月,金遣左副元帅粘罕【即宗翰】、右监军固新【即谷神】、右都监伊覩【即余覩】出云中,右副元帅斡离不【即宗望】、都统挞懒【即达赉】、多昂木、刘彦宗出平州,大举入寇。
△金史卷三太宗纪:天会三年「十月甲辰,诏诸将伐宋。以谙班勃极烈杲兼领都元帅,移赉勃极烈宗翰兼左副元帅,先锋经略使完颜希尹(按即谷神)为元帅右监军,左金吾上将军耶律余睹为元帅右都监,自西京入太原。六部路军帅挞懒为六部路都统,斜也副之,宗望为南京路都统,阇母副之,知枢密院刘彦宗兼领汉军都统,自南京入燕山。」按「多昂木」即「阇母」的同名异译。
▲十二月,金粘罕军陷朔州、代州,围太原。斡离不军陷檀州、蓟州、燕山府。太上传位少帝。
△金史卷三太宗纪:天会三年「十二月庚子,宗翰下朔州。」「戊申,宗翰克代州。」「戊午,宗翰围太原。」三朝北盟会编卷二二宣和七年十一月「二十六日癸巳,斡离不陷檀州。」同书卷二三宣和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乙未,斡离不陷蓟州……」同书卷二四宣和七年十二月「十日丁未,斡离不陷燕山府。」
宋史卷二二徽宗纪:宣和七年十二月「庚申,诏内禅,皇太子即皇帝位。」
▲靖康元年丙午正月初七日,斡离不军围京师。
△宋史卷二三钦宗纪:靖康元年正月「癸酉……金人犯京师……」按是月丁卯朔,癸酉为七日。
三朝北盟会编卷二八靖康元年正月七日癸酉,「斡离不犯京师。」
▲初八日,攻我西水门及城北。
△李纲靖康传信录卷一:「自五日至八日治防守之具,麤毕,而贼马已抵城,下寨于牟駞冈。牟駞冈者,京城外西北隅地也……是夕,金人攻西水门,以大船数十只顺汴流相继而下,余临城捍御,募敢死士二千人,列布拐子弩,城下大船至,即以长钩摘就岸,投石碎之。又于中流安排杈木及运蔡京家山石叠门道间,就水中斩获百余人。自初夜防守,达旦始保无虞……」
▲初九日,攻我酸枣、卫州、陈桥诸门。
△李纲靖康传信录卷一:「是日(按即初九日),贼攻陈桥、封丘、卫州等门,而酸枣门尤急。」
▲初十日,使李梲、郑望之、高世则至金军议和,斡离不索金五百万两、银五千万两、绢缎各一万端、牛马各一万匹,尊金主为伯父,归燕、云之人,割太原、中山、河间地归金,以亲玉、宰相为质。
△李纲靖康传信录卷一:(初十日)「上御崇政殿,宰执起居讫,升殿奏事。引使入对,出斡离不书进呈,道所以举师中国之意,闻上内禅,愿复讲和,乞遣大臣赴军前议所以和者。上顾宰执,未有对者,余因请行。上不许曰:『卿方治兵,不可。』命李梲奉使,郑望之、高世则副之……而李梲是日至金人军中,果辱命。斡离不者南向坐,梲、望之等北面再拜膝行而前。斡离不遣燕人王汭传道语言,谓都城破在顷刻,所以敛兵不攻者,徒以上故,存赵氏宗庙,恩莫大焉。今议和,须犒师之物:金五百万两、银五千万两、绢彩各一百万匹,马、駞、驴、骡之属各以万计;尊其国主为伯父;凡燕、云之人在汉者,悉归之;割太原、中山、河间三镇之地,又以亲王、宰相为质乃退师。」
▲十一日,诏割三镇,以康王、张邦昌出质金军,十四日行。
△靖康要录卷一:靖康元年正月「十一日,中书省札子:应中山、太原、河间府并属县及以北州军,已于誓书中议定,便令交割与金国。若有州府不肯听从,仰将所赐州府令归金国诏书指挥守臣。正月十日奉圣旨降诏。」
宋史卷二三钦宗纪:靖康元年正月「庚辰,命张邦昌副康王构使金军,诏称金国加『大』字。」按是月丁卯朔,庚辰为十四日。
三朝北盟会编卷三0靖康元年正月十四日庚辰条所载同上,并云:「初,虏人讲和,要一亲王为质,朝廷议从其请。上召诸王:『谁肯为朕行?』康王越次而进请行……」
▲二十日止,共津运金军金三十余万两、银一千二百余万两。
△靖康要录卷一:靖康元年正月「二十日,专领收簇大金国犒军金银所面奉圣旨,大金国兵马围京城,其势甚急,朝廷为宗社生灵,遣使和议,须藉金银币帛以结盟好。金国要金五百万两,银五千万两,今来所敛金银,上自宗庙、宫禁、乘舆、服饰之物尽行刬刷,止得金三十余万两,银一千二百余万两。寻津置前去,大金为见其数未定,复遣使臣谕意难为退军……」三朝北盟会编卷三0靖康元年正月二十日所载同。
▲二十六日止,又津运括取及准折金五十万两、银八百万两。
△靖康要录卷一:靖康元年正月「二十六日,宰执等裒聚金银,自乘舆、服御、宗庙供具、六宫官府器皿,皆竭,又送以服御犀、玉腰带、珍珠宝器、珍禽、香茶、锦绮、酒果之类,并以祖宗以来宝藏珠玉等准折,复索之于臣庶之家,金仅及三十万两,银仅及八百万两。于是王孝迪建议欲尽括在京官吏、军民金银。以收簇犒设大金军兵所为名,揭长榜于通衢,立限俾悉输之官,限满不输者斩。许奴婢及亲属诸色人告,以其半赏之。都城大扰。限既满,得金二十余万两,而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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