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驾十里□一叙。」
另一个白衣人接口道:「敝上虽不慾惊世骇俗,是以借那村庄与贵客们见面,万圣秦仙子罗公子俯允。」
罗廷玉先瞧瞧秦霜波,见她没有表示,晓得她付托自己作主,当下道:「好极了,只不知雷世雄兄带领了多少人手,在那十里□等候我们?」
左边的白衣人道:「连雷大庄主一共只有八个人。」
罗廷玉道:「八人也好,一百人也好,我只是随口问一问而已,你们前头带路。」
那二个白衣人齐齐应了,转身而行走了里许,便折入一条石板路。那村庄就在石板路的那一头。片刻间,已走入这十里□,但见村中全无不同的气氛,反而是他们的出现,使得许多村中男女瞪目注视。
罗、秦二人被引领著走入一间高大屋宇,才跨入大门,只见那宽广的院子中,站著八个人,有男有女。魁梧的雷世雄跨前数步,迎了上来,抱拳道:「秦仙子、罗公子竟肯赏光,幸何如之!」
秦霜波只微微一笑,罗廷玉道:「大庄主召见,岂敢违命!」
虎目一扫,已看清他身后的七人,共计是端木芙、隂将宣碧君、阳将徐刚、双修教主詹先生夫婦,玄武帮帮主索阳,竹山寨寨主阎充等。他随即把这些人一一介绍与秦霜波,但事实上秦霜波可认识其中五个之多,只没见过端木芙和阎充。当她一听这个乌发披垂,时时遮住半截面庞的黄衣女,竟是端木芙之时,不由得大为惊异。
凝目端详了好一会,但她觉得很奇怪,因为端木芙明明把罗廷玉付托给她,暗中有了某种默契。可是她的眼光竟是十分凶毒,杀机弥漫,一如宫装高髻的宣碧君那般。
随后见到了追魂太岁索阳,不禁淡淡一笑道:「早在三年前,我们已经见过面了,索帮主可还记得么?」
追魂太岁索阳记起三年前,刚是血洗翠华城之后,奉命诛杀武林中几个名家,一则立威,二则削减翠华城势力。眼看得手,秦霜波和宗旋一齐出现,使他负伤狼狈而退。现在秦霜波提起这个耻辱,他也只好堆笑敷衍,无法发作。幸而罗廷玉没有向她追问内情,他才透了一口大气。
罗廷玉又道:「雷大庄主遣价相召,不知有何见教?」
雷世雄道:「岂敢,岂敢,兄弟得到报告,专诚兼程赶来,向二位祝贺道喜。
」
罗廷玉剑眉一皱,道:「喜从何来?」
雷世雄道:「你们二位拜佛见证,永结同心,这件喜事,难道还不足以打动江湖么?」
罗廷玉一怔,这才想起果然有过入庵拜佛,因而险遭暗算之事。但他们求佛见证的是「君後之争」的约定,并非缔婚结□,个中滋味,有霄壤云泥之别,简直难以想像。如若江湖上都认为如此,那真是啼笑皆非的天大误会了。
雷世雄又道:「以罗公子目下的处境,果然不便公开张扬,但世事偏生如此凑巧,仍然泄露了春光,哈,哈……」他的笑声甚是豪放,只有秦霜波听得出其中似是含有一丝苦涩,自然这是因为她名花有主,方会如此。
罗廷玉心知这个误会实在很难解释。但他可不能使秦霜波无中生有的变成有夫之婦的身份。再者他也得考虑到万一有那么一天,她已经得到大成就,成为「剑後」,自己见到她时,须得履行约定,敬礼谨事。那时外人见了,可就不知会怎生传说造谣了。
因此他非尽力解释一下不可,当下道:「兄弟如说雷兄猜错了。你信不信?」
雷世雄道:「信,不过罗公子须得说出夜入庵寺,焚香拜佛之故。」
罗廷玉又是一楞,忖道:「我和她之间的君後之争,乃是一大秘密,焉能泄露?」
当下求救似地向她望去,但秦霜波瞟了他一眼之后,全无表示。罗廷玉只好低声道:「霜波,这教我怎么说才好呢?」
秦霜波低低道;「你编个故事吧!」
雷世雄哈哈大笑,道:「秦仙子怎的教人编造故事起来?这故事拿来骗谁,须知在下纵然相信,但天下之人不信,可又奈何?」
秦霜波没有法子回答,这情形在别人眼中看起,十足是她不能不承认一般。
雷世雄又道:「假如你们二位不是已经有了婚约的誓言,想来不易在这短短时间之内,竟然互呼姓名,对也不对?」
罗廷玉摆手道:「大庄主虽是言之成理,但这件事另有苦衷,一时末便奉告……」
他的话被一声尖笑打断,这笑声乃是宣碧君所发。她冷冷道:「罗公子居然好像不敢承认呢!秦仙子竟也默然不语,真真可笑之极。」
罗、秦二人直到此时,方才突然明白她在那庵中,何以表现得那么妒恨之故,敢情她听到手下报告,立时判断他们在佛前下拜,乃是件婚嫁盟誓。罗廷玉叹一气,懒得再说。
雷世雄道:「这等天大喜事,在下得以最先祝贺,实感光荣。因此特地办了一席喜筵,以资庆祝。」
秦霜波道:「雷大庄主硬要我们承认,我们也没有法子可想,但筵席之贶。却万万不敢叨扰,如无别事,就此别过。」
宣碧君道:「啊呀!你们何必如此著急赶路呢?莫非打算赶到金陵,举行婚礼?」
这话实在尖酸刻薄之极,连恬淡冷静的秦霜波也不禁含怒而视,但罗廷玉却发作不出,只好诈作不明其意。
雷世雄再次举手让客,秦霜波既不举步,亦不开口。雷世雄向罗廷玉望去,微微笑道:「兄弟钦迟秦姑娘之情,不必多说。而罗公子的豪情侠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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