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我无恩,反而有极深的仇恨,但我也犯不上落个叛逆卖国的恶名。」
她停顿一下,又道:「阿伯,我们目下的处境十分危险,你可知道?」
崔阿伯道:「怎样一个危险法?」
端木芙道:「我们在这两天之内,倒也不必担心,因为此地有近百西域高手,加上罗公子、秦仙子等人,我们的仇家,决计不敢下手。但两日後一离开此地,纵然是嫁给雷世雄,也难保不被仇家狙杀呢?」
崔阿伯瞪大只眼,道:「什麽?在独尊山庄保护之下,还不行麽?」
端木芙道:「唉!现下情势已大有变化,说不定杀我们之人,就是严无畏。」
崔阿伯全然不知目下情势的变化,竟是因她诈得那块翠玉符而。但好在他对端木芙计听言从。当下道;「只要你不是哄我,使我赞成你与西域这股势力结盟的话,老奴岂敢不信。」
端木芙道:「你已说过跟随我的话,我又何必哄你,我们再过两天,看疏勒国师如何回话?假如他愿意奉我为主,我们将使天下局面改观,变成鼎足叁分之势!那时侯,将是我们兴师复仇之时了。」
他们的谈话到此为止,端木芙虽然已经恢复了精神和体力,但仍然称病不出,命崔阿伯守住外面房门,不见任何客人。甚至连崔阿伯也不许入房。
第二日也是如此,崔阿伯晓得必有古怪,但全然无从猜测,只好置之不理。翌日早晨,崔阿伯送热水给她洗盥时,只见她坐在窗边,朝阳从窗隙中照射入房,映出她苍白樵悴的面庞。那对澄澈的黑眸,也消失了光。
崔阿伯大吃一惊,道:「小姐,你可是不舒服?」
端木芙摇摇头,道:「我没有事,我的面色是不是很难看?」
崔阿伯道:「是的,好像生了一扬大病似的,」
端木芙摸出疏勒国师所赠的葯瓶,倒出一粒龙虎丹,咽落腹中。不一会工夫,她便容光焕发,恢复如常。
崔阿伯霜眉紧皱,道:「前天你才服用了一粒,目下你精神欠佳,会不会是此葯做成的後果?假如是这丹葯的缘故,你还是不要服用的好。」
端本芙道:「不!这龙虎丹,有培元固本,增强体力的灵效。假如不是得到此葯,我这两天来,决计不敢如此大量耗费心神了。」
崔阿伯道:「假如你一味倚靠葯物之力,也不是办法。这龙虎丹用完之後,如何是好?」
端木芙道:「等到这一瓶灵丹快用完之时,我已经得尝夙愿,再也不须倚靠葯物了。」
这番话中,当然含蕴得有别的意思在内,但崔阿伯却不省得,点头道:「是这样才好,小姐你务须小心保重。」
端木芙洗嗽已毕,崔阿伯道:「你可记得今日已是罗公子和吉祥和尚出手的日子麽?」
端木芙笑道:「我焉会忘了?只不知罗公子已准备到何等程度?」
崔阿伯道:「他既敢宣称十招之内可以赢得那和尚,当然有这等把握的。
」
端木芙撇撇嘴,道:「那也不见得。」
崔阿伯惊道:「什麽?难道罗公子会输麽?」
端木芙道:「假如没有十招之限,而是放手拚斗,罗公子当然稳可得胜。
但若是限在十招之内击败吉祥和尚,罗公子再练上二十年也不行。」
崔阿伯摇摇头,道:「这就奇怪了,罗公子并非浮夸自大之人,如是没有把握,竟会当众如此宣称?但你的猜测向来又准没出错,可知罗公子今日非败不可了!这真是使人难以置信之事………」端木芙没有回答,却陷入沉思之中,似乎有一个不易解决的难题,使她觉得很伤脑筋。
在另一间屋子里,秦霜波做过早课,便走到院子里,花卉草尖上的露珠,在朝阳上兀自闪烁未消。一倏人影走入来,步履矫健,秦霜波转头一看,见是邻院住的宗旋,当下互道一声「早」。
宗旋道:「秦仙子,罗兄和吉祥大师之战,不久就在那边的一块广场中举行。」
秦霜波道:「只有他们两人相斗,何须在广场中举行?」
宗旋道:「因为疏勒国师手下甚多,加上咱们这一小群人,又还有翠华城之人,不到广场动手的话,便无处容纳。」
秦霜波唔了一聱,宗旋又道:「以你看来,罗兄此战可有问题?」
秦霜波道:「我这两天只见过他一次,不知他准备得如何了,是以难下断言。」
宗旋道:「他这两叁天时间,最多也不过静下心来,蓄养精神体力而已,实在说不上准备二字。」
秦霜波道:「你作此想法就错了,假如不是有准备叁天的需要,何须与对方如此约定?你说是也不是?」
宗旋道:「这话甚是,我们何不前去见他,有便即可相询详情。」
秦霜波道:「我正有此意。」
两人一同出院而去,走到罗廷玉的院落,也不须手下通报,长驱直入。罗廷玉大步从房中出来相迎,宗旋尚未落坐,便问道:「罗兄,今日之战,秦仙子认为你已作准备,只不知结果如何?可有把握麽?」
罗廷玉神焕发,豪气地笑一声,道:「这两叁天谈不上准备,因为一件意外发生之事,使我预定之计完全落空了。」
秦霜波虽是恬淡如仙之人,这刻也不觉微微动容,身子略略倾前,问道:
「然则你今天之战,只怕要败了?」
罗廷玉点点头,道:「老实说,在你们几位面前,虽然落败,也没有什麽关系。但当着西域那近百高手眼前,这等结局,却不免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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