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有关。因为他少壮之时,曾经被罗老城主镇服,敌不过他的威势气概。」
彭典眉头一皱,道:「家师与翠华城向无往还,你不可乱造谣言。」他这两句话并不凌厉,可见得他并非当真完全不信。
晏明笑道:「洒家是出家之人,戒打诳语,怎会造谣?不过这仅是我个人想法而已。像严无畏这等一代枭雄,也许极重视这件事,以致不惜用尽平生之力,把翠华城摧毁。」
他们谈论之际,秦霜波却另有她的想法。她深知罗家血战刀法,天下无双,几乎可以跟听潮阁的剑法齐肩并列。但这也许是因为他霸气太重,威多於德,故此惹下了身後大祸。假如是她的话,情形自然大不相同。在当时她或许比不上罗年的声威赫赫,但她的影响力当必是深长久远,永难磨灭。这正是隂阳刚柔的最大分野,而她这种想法更是十分玄奥的学问,别人断难了解,也无须去费这脑筋。
一阵步声传来,奚午南迅快奔到,道:「启禀姑娘得知,那里面的两人都不肯出来。」
晏明问道:「你可曾把门打开了?」
奚午南尴尬地道:「没有,在下察看出情形不对,须防他们出手,是以没有把门打开。」
秦霜波道:「有理,我们去瞧瞧吧!」吕权面上掠过一丝狞笑,当先走去。
秦霜波向彭典道:「我还有话跟你谈,但你目下不宜走动,等会再说好了。」
一行四人转入第七条甬道,奚午南道:「第二间内有一个人。」
秦霜波道:「还有一个人呢?」
奚午南道:「在第八条甬道。」
他们很快就到了石牢门前,奚午南过去打开洞盖。秦霜波往洞内一瞧,只见一个身材高大,须发皆白的老人坐在床上,面色红润,两鬓太阳穴高高鼓起,精神饱满,毫无萎靡困顿之状。
秦霜波问道:「老人家可是少林寺推山手关彤前辈麽?」
那高大老人缓缓颔首,道:「不错,姑娘是谁?」
秦霜波道:「晚辈是听潮阁弟子秦霜波,请关前辈出来吧!」她随即命奚午南打开牢门,静静地望住牢内的人。
推山手关彤道:「如若姑娘真是听潮阁传人,老朽可不敢僭越,当不上前辈之称。但老朽一时却想不出如何能试出姑娘真是听潮阁的传人?」
秦霜波尚末开口,关彤又道:「老朽深知严无畏极工心计,智谋盖世。假如是他派你来此,定必早有严密准备,使老朽无法辩认得出,甚至包括武功在内,是以老朽深感困恼,不知如何是好?」秦霜波身後出现一人,道:「关兄不必多疑,洒家就是蒙秦姑娘搭救的。」
关彤微微一笑,道:「如此老朽就放心得多了,不过严无畏委实太厉害,他囚禁老朽在此,别有图谋,关系甚大。假如老朽堕於术中,後果不堪设想。是以老朽仍然须得慎重其事,以防万一。」
癞僧晏明不禁泛起忿然之色,只因推山手关彤这麽说法,分明是表示信不过自己,怀疑到自己可能已投降在严无畏麾下。不过回心一想,若然换作自己,也未必就能当真相信,当下也没有说什麽气忿话,只把面色一沉,便退开了。
秦霜波一点也不露出为难之色,道:「既是如此,我可没有法子证明自己的身份。」
她回头向晏明道:「内里还有一位蒙难之人,我们且去瞧瞧再说。」
她回身就走,众人跟她转到第八条甬道。吕权似是有意奉承,取过钥匙,親自过去打开第一间石牢的铁门,大声道:「这一位是青城派高手青霞羽士。」
秦霜波突然感到一种预兆,灵台中大受干扰,是以凝眸寻思,没有立刻过去瞧看。
石牢内的人没有出来,吕权退到一旁,望住秦霜波的动静,见她静立不动,顿时大为奇怪,眉宇间不禁露出焦灼之色。秦霜波想了一会,还测不透何以心灵中突现警兆,一如早先奚午南想暗袭自己时一般。当时她暗暗发出剑气,果然制止了奚午南出手。她在寻思之际,却又隐隐觉出这一次只是有惊无险而已,当下不再多想,举步向石牢走去。
牢内一个瘦削的道人,目光炯炯地望住门外之人。他一身道服仍然十分整洁,可见得他乃是个爱洁成癖之士。秦霜波不禁微微一笑,道:「严无畏庄主虽是智雄天下,但对付道长却大是失算。」
青霞羽士也不搭腔,等她自己说下去。晏明却走过去,道:「他也有失算的地方麽?」青霞羽士识得癞僧,不禁一楞。
秦霜波道:「假如他想这位道长屈服的话,不论是威迫利誘以及各种毒刑也未必收效,只有一法,不愁道长不低头屈服。」
青霞羽土至此已忍之不住,问道:「有什麽法子?」
秦霜波道:「他只须把道长放置在一处极污秽的地方,自然又须得能防道长自杀。这时道长只好屈服啦!」
此计乃是针对青霞羽士爱洁之癖而设想出来的,青霞羽土一想果然不错,真能使自己屈服,不免面色大变。
晏明当下说道:「这一位是听潮阁传人秦霜波姑娘,道兄出来吧,咱们可以恢复自由之身啦!」言犹未尽,忽听奚午南惊呼之声。
秦霜波头也不回,道:「这个总管吕权居然还有反击之力,真不简单。」
晏明转身出去一瞧,也惊道:「不好了,吕权开启机关,在这条甬道当中落下一道铁栅,他在那边,已和我们分隔开。」
秦霜波道:「这样说来,这一端的铁栅也定必关起来,我们除非毁去铁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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