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上海邮局印记是九月廿九日。
其十六
“久不接你的来信,近几天在报上看见你病的消息,不知现在可好点没有?我从前也经过很剧烈的肋膜炎症,乃以外敷药及闭目息念静坐治好了,现在小发时,静坐数十分或一点钟便好了,稍剧烈便须敷药,已成慢性,倒无大妨碍了。现在最讨厌的,却是前年在警察厅得来之胃肠病,现在为他所缠扰,但还不像先生睡倒罢了。先生倘好一点能写信时,请复我数行,以慰远怀。弟独秀,六月廿九日。”
这是民国十年的来信,从广州发出,用的是广东全省教育委员会用笺,那时新青年社移在广州,仲甫在那会里大概也有任务,或者是个委员吧。我于九年年底患肋膜炎,在家卧病三月,住医院两月,在香山碧云寺养病四月,至九月末始回家,仲甫寄这封信的时候,我正在写《山中杂信》,其三的末尾正署着六月廿九日。这信是寄给豫才转交的,我在下山之后才看见,所以山中日记上不曾记有收信的日子,但在八月廿九日,九月廿六日项下均有得仲甫来信的记录,原函却都已找不着了,所以这里可以抄录的也就只得以此为止了。
(乙酉八月廿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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