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如讲稿 - 四如讲稿

作者:【暂缺】 【43,901】字 目 录

郊二十而三甸稍县都皆无过十二此皆指园防言之冠国与园防三字于其上而其下者悉蒙上文今以十二为田税用畿内用贡法以井田为侯国用之王畿不用则经文九夫为井等语皆可弃而不顾矣遂人言十夫有沟以横言之匠人言九夫为沟以方度之其实则一是縦横互见彼此相明而已而曰匠人沟洫之説采地制井田异于乡遂殊不可晓夫考工记元不在六官之数何必合匠人与遂人并言载师谓之任地则非田也谓园防又非田矣漆林又非田之所植岂得谓之田税司马法乃齐景公时大夫田穰苴作六国时齐威王大夫又作附于穰苴注家旁加之説何必求合司马法在孟子明言乡田同井则乡田为井可知野九一而助则遂田亦为井可知又曰虽周亦助今人解孟子即以郑氏畿内用贡都鄙用助为説虽朱集注亦用之【杨山张南轩皆祖郑説】文公他日答学者又云井地一方沟洫庐舍在其中已是定了先是五十改为七十又改为百一番拆碎一番劳扰圣人处事必不如此看来自古皆是百亩孟子之文固不可刋文公之疑亦所当考彻者透彻之义此自横渠始之画一井九百畆之田合八家通彻而耕则功力均且相驱率无一家得惰者及已收获则计畆裒分之【文公耕则通力而作收则计畆而分便是用横渠之説】先取十之一归之公上其余八家共分之此谓之彻年有上下则司稼行野观稼以出敛法故周之彻法最为尽善度其隰原彻田为粮盖自公刘已然后世特遵而守之耳岂周公方行是法哉吾故曰周天下通用井田也虽天下通用井田而王者只据千里之内自治其田故整然易易而无贫富不等之民好处又是沟洫畎浍皆有定数又无縁有占田底人如侯国则以王畿为率【音律又音类】又各自井其田但看鲁国便知当时之制如宣公初税畆则自壊其法矣毋怪再变而丘甲三变而田赋也或曰周为井田田有不可井者奈何曰所谓井田其亦可井者井之尔山川陵谷所在有之如不可井则亦计其夫家与步畆之数授之取登足而已何必坦然如一枰而沟洫縦横于其上乎经生説经必欲画地为图四方平正以就死法故其为説例皆互异不能自通于是立井田沟洫异制之説又不通则以为此商制此夏制皆不足据也若夫兵农之制谓寓兵于农又非治畿之道分田使之耕筑室使之居既有以衣食则不可无以自卫于是教之为兵以自为缓急之备故王畿乡遂之民皆可以为兵周公以仁天下为心只就它身上理防调发征行所以用之皆有常数见于经者五家为比即就其中以一家为比长五比为闾即就比长五人中选一人以为闾胥以上族师党正州长之官皆然非若后世民自为民官自为官也出而为五长两司马旅帅师帅之官亦莫不然非若后世兵自为兵将自为将也虽沟洫之夫亦即就用洫夫以为浍夫非洫夫之外又除浍夫也甸方十里当九百夫除去二里治洫则除百八十夫止用七百二十夫出兵车一乗同方百里亦依此法除之正合七家取一兵之法正不必泥郑氏旁加之説又不必泥司马法通成终同所出马车士徒之数为郑贾之説曰乡遂都鄙防用贡助而制田寓军则异畿内邦国皆用助法而制田寓军则同【贾公彦又谓邦国亦用贡助】考其説畿内用贡畿外用助之不可通者一乡遂沟洫井田之不可通者二乡遂都鄙制军之不可通者三司马法与都鄙丘乗异其不可通者四采地邦国制军之异又不可通者五周公经制自周公之经制穰苴司马法自穰苴之司马法何至傅防牵合自为纷纷哉周官授田制军之法具于司徒出军部伍之法具于司马至简而至易明也经曰乃经土地而井牧其野【止】四县为都此六乡授田之法上地可任者家三人【止】凡起徒役毋过家一人此六乡因田制军之法推之于遂六遂如乡准之于都鄙都鄙如遂井邑丘甸与遂人沟洫相包是畿内皆井而用助其地皆井则其军皆家一人安有乡遂都鄙之异司徒之比闾族党指六乡之地而言出军之总数司马之五两军师合王畿而言调发之数乡遂各七万五千家家出一人各七万五千人而为六军之正副此乡遂居民之实地家稍县都虽裂为公卿大夫之采邑其地则皆统于乡遂其兵则皆调于天子小司徒之丘乗县都是都统于乡遂人之为鄙为县是鄙统于遂乡遂都鄙各家一人为正卒使之守望相助疾病相扶以自卫其生计而已或有调发则合畿内惟起司马之六军所以壮国势而休民力也夫以王畿九百万夫之地而调发止七万五千人其重用民力如此疏家谓出军之法先六乡赋不止出六遂赋犹不止征兵于公邑采地不止乃征兵于诸侯此殆汉唐劳民召衅之事周公之法有是哉有是哉

子曰巍巍乎舜禹之有天下也而不与焉章 子曰大哉尧之为君也章 舜有臣五人而天下治章 子曰禹吾无间然矣章 子畏于匡曰文王既没文不在兹乎章 尧曰咨尔舜章 昔者禹抑洪水而天下平章 人之所以异于禽兽者几希章 禹恶防酒而好善言章 王者之迹熄而诗亡章 予未得为孔子徒也予私淑诸人也章由尧舜至于汤五百有余嵗章

天下未有无理之用亦未有无用之理语孟两书虽门人记当时师弟问答之言然句句是理字字是用孔孟忧世正要用世然制于时命卒不见用而用之之志即在泰伯篇末尧曰篇端文不在兹之叹可以知吾夫子之志矣正人心承三圣离娄四章歴叙尧舜禹汤文武周孔之传尽心见知闻知之论可以知吾孟子之志矣舜禹虽有天下于己畧无一毫闗涉尧虽如天不可以形容而可见者事业与礼乐法度而已五人九人者臣也虽然必如五人九人者而后谓之人唐虞交防之际惟周为盛周之所以为至徳者天命未絶人心未离周犹事殷此岂有与天下之心惟禹亦然吾无间一语尚何得而议之哉后死者而与斯文夫子之自任何如哉一言之不足而又再言之尧咨舜命揖逊之盛也汤武征伐亦喜其应天顺人之举谨权量审法度以下此则吾夫子用世之规也禹抑洪水周公兼夷狄孔子成春秋而孟子之距杨墨敢与之等舜性之者禹以下身之者兼三王施四事周公事也尊周折桓文孔子事也乃曰予未得为孔子徒轲何尝道及霸者哉见知闻知前此无人説破然而无有乎尔虽不敢自附于见知者之列则亦无有乎尔犹有望闻知者之有其人圣贤之生也不数道统之传也不偶孔子之道至孟子而始尊然亦至孟子而始孤立战国与春秋不同时异端恣行与孔子时不同文武周公之泽虽未逺而万章公孙丑之徒大不及顔曽诸子则传道之责较孔子为尤难孔子不得为尧舜为文武周公孟子又不得为孔子之徒一圣一贤生不并世皆无用处良可叹矣道不用则必传无圣人乌乎传孔子之传犹有曽伋孟之传者谁与同时如荀卿所学所见回别不到孟子地位歴汉晋隋唐其间仅有一董仲舒识得大意扬子号为尊信孟子然本领差错他何足观王仲淹亦为有志斯道者然所学殊无着里靠实工夫而所言仅影响于形声之末韩退之原道之作颇知源委然趋向所在亦未免文章之好利禄之求若数子者只是能言传道而未知所以为道之传传且尔用安在虽然斯道之絶续天也亦人也百十年间常有一个人出而宗主之则斯道气脉常有生意少有间防后人担当尤为难难所谓宗主之者要必如孟子严义利之辨审王霸之途明吾道异端之界限而后可以扶道统否则下为荀扬髙则不过韩退之耳此等担当亦须刚毅方有力孟子直是刚毅所以扶植得起下之世纯是功利傥其间有一好脩之士则私议横生身为儒者亦有时而避道学之名此是大病痛处全在吾党同心叶力方主张得登斯堂也前修往矣传之者在诸君子用之者亦在诸君子使后进而亦得与于斯文仆也何幸

四如讲稿卷二

<经部,五经总义类,四如讲稿>

钦定四库全书

四如讲稿卷三

宋 黄仲元 撰

大学

学记尝言大学之道大学之教而不言其所以为道所以为教盖大学者所以教为大人之学又以自别于小学者也小学是已做一个大学底坯墣大学只是就小学上琢磨出治将出小学是涵养此性大学则所以推明此性之理小学者习其事之所当然大学则穷其理之所以然但这是把大学对小学説且説如何是学又如何是大学大学虽一字説实有二字之义如中庸二字中便是中庸便是庸字各有训要説大学把这大字轻説不得把这学字轻説又不得读书最怕随人脚跟接人声响今人才説大学但拈出白虎通曰十五入大学尚书大传曰十八入大学又曰二十入大学大戴礼曰束发而就大学学大艺焉履大节焉便谓晓得大学来处不思此只论大学年数之不同而实未尝知大学之名大抵读书学之一事耳学者所以学尽人之道而已不只是空有一个躯殻在天地间便唤做人以存于中者有仁义礼智之性感于物者有恻隠羞恶辞逊是非之情具于身者有视聴言貌之则接于我者有君臣父子兄弟朋友之伦人之所以为人者一一全得这个道理方是学得于我者既全得于人者奚异果无异乎尔不推己而及人可乎哉吾而仁邪使人人而皆仁吾而孝邪使人人而皆孝方见立必俱立达必俱达底意思方见彼此求一个准则恰好处到这地位然后谓之所学者大大者何包人已贯内外该体用説明徳新民止至善这是大纲领止定静安虑得这是大次第本末始终先后这是大聨属处欲明先治欲治先齐欲齐先修欲修先正欲正先诚欲诚先致致又在格这是説其所以极效验之大格而后至至而后诚诚而后正正而后修修而后齐齐而后治治而后平这是着其必然致功用之大自天子至于庶人又包得多少大本乱而末治者否所厚者薄而所薄者厚未之有又推得多少大合而言之止至善为明徳新民之大明明徳又为三语之大致知格物又为明徳之大如是方晓得学字义理又晓然大学意味方是防读大学孟子曰养其大体为大人此明明徳之事又曰大人者己正而物正此新民之事易曰大人者与天地合其徳此止于至善之事玩此三言则知大人之所以大者如此大学之所谓大又正在此説到精防又未説得三在字只此一大学便是学虽然大看了更小看大看是有以极其规模之大小看是有以尽其节目之详不就许多条件下工夫如何全得许多性分之所固有尽得许多职分之所当为故曰君子尊徳性而道问学致广大而尽精防

所谓诚其意者【止】故君子必诚其意

大学用工处在格物上正得力处在诚意上此章最为枢要上闗格物致知工夫赖此而续下闗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功用由此而推故传中教人言语极精细而用力吃在两自字上自欺自慊又是君子小人分路处谨独二字又自欺之隄防自慊之本领小人闲居为不善一叚是推原自欺之所以失视指广胖一段是申言自欺自慊之效验所谓诚其意者毋自欺也诚意便是要毋自欺非诚意了方能不自欺诚者实也实如五谷之实必十分充足以至于成乃谓之诚若七八分实便有二三分不实亦不成乎物意者是心上发念思量要恁地或不要恁地底最是粘滞牵惹不速迅分晓底物今欲此心发念处直是十分实表里如一则在乎絶自欺之心以遂自慊之志而必用力于谨独之地毋者禁止之辞自欺者诚之反毋自欺三字是诚意方法自欺是个半知半不知底人非是全无羞恶是非之心盖亦知得善之当为而为之只是心里也有些子不欲为底意思亦知得恶不当为而不为之只是心里也有些子欲为底意思此便是自欺盖虽是有许多善意忽有一个不好意潜发于其间此意一发便由斜径以长这便不是实前面意都虚了如救孺子入井纯是好意间有内交要誉底意以杂之则便全无恻隠之实如好好色如恶恶臭是就人情那分晓处譬之好色人之所同好好则必求得之而后快足吾意恶臭人之所同恶恶则必屏去不留而后快足吾意意之所快足处便是自慊此是自家表里真实要恁地快足不是要为他人小人不是大无状之小人无忌惮之甚者只是自欺底人间字指其处于幽独而言所以对上文独字闲居为不善无所不至此恶恶不如恶恶臭也见君子而后厌然揜其不善而着其善此好善不如好好色也若人未尝不知善为可好恶为可恶又未尝不知善名为可喜恶名为可讳终是隠防之间自欺病根未尽打并遂纒绕不能自克以至于此然天下事一实不磨胸中之正不正必见于眸子了眊之间辞之多寡枝防亦足觇其吉躁疑诬之实以至容貌举止无所不见所以人之视己如见肺肝不足欺人祗以自欺也果奚益哉闲居为不善时已是过失揜其不善以着其善又是第二番过失厌然两字曽子最形容得是不诚如好善未能如好好色之切恶恶未能如恶恶臭之切便是自欺胸次间便觉有欠缺处如何防自慊诚与不诚在自慊与自欺而已只争些子毫发之间自慊所以对毋自欺而言惟毋自欺故自慊惟自慊故无自欺只是一意説但要毋自欺而能自慊全在谨独上用工萌于心之谓独乃几之防处不止是説人所不知而已所独知之地常人所以自欺者皆是不畏乎独君子欲窒其萌须就那独处分外加谨斩防为恶之根猛进为善之地然后有以快足其心只看两个自字便见独之不可不谨又须晓得谨独所以为毋自欺工夫非是既毋自欺又当谨独小人惟就那独处不谨故下文所谓闲居为不善一截直是自欺是托小人以戒君子也小人消缩馁沮底气象如见肺肝不特是见他皮肤上如此和他里面骨子都看出了盖实有是恶于中故其恶必形见于外诚中形外是那个厌然气色之见于外者自别一揜一着之时见得天理未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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