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
八表狂生飞退丈外,再急退三步才稳下身形,脸色大变,一口气几乎吸不回来。
蔽骨禁不起打击,胸肋骨衔接的脆骨极易碎折,穴道部位也是七坎、鸠尾等等大穴,挨一下真有碎骨的严重后果,当然力道不足者例外。
“你再不收敛狂态,日子是很难过的。”货贩冷冷地说,干咳没有了。
“你……你是谁?”他骇然问。
“一个贩卖大蓝的人。”
“亮名号。”
“没有名号,我叫聂老五。”货贩说完,掉头摇摇晃晃向货车走去。
那是运送染料靛蓝的车。本地出产三种蓝,蓼蓝染绿,大蓝染碧,槐蓝染青,远销四方颇有名气。
“他是何来路?”他转向如释重负的虬须大汉沉声问。
“他是商水路家染坊的老师父。”虬须大汉说:“已经做了三十多年,一直在这条路上来来往往,风雨不改。他老人家看着我长大的,我从来没见过他打人。”
八表狂生可没有把聂老五,看成是土生土长的土染师,疑心碰上了隐世的高人,纽头狂奔而定。所在的客店,就在驿站附近。本朝初,朱皇帝曾经在这里住过一宵。
健马立即驰上西行官道,盘缠仍然没有着落。
下一步,如果没有地方打抽丰,那……下一步,他另有主意。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