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在天涯 - 第5章

作者: 云中岳9,614】字 目 录

梭,击中物体时,会崩散为八块,一丈方圆内,任何一块皆可伤人,不但是霸道绝伦的暗器,而且是对付群殴的最佳兵刃,金钟罩铁布衫火候精纯的人,也禁受不起一击。

它的缺点是:一发射便成为废物,不能再拼拢使用了,打造不易,价值昂贵。因此,除非有绝对必要,虹剑电梭十分珍惜使用,以唬人的机会为多,拼斗时宁可使用她的飞虹剑,她的剑术的确值得骄傲。

“你要用那玩意打我?”禹秋田笑问。

“那是一定的,除非伤放了他,”虹剑电梭语气坚决,不容怀疑。

“我打赌你虽是女人,一定不会女红,更不会织布,那玩意本来该用来织布的。好吧!你赢了。”禹秋田把八表狂生推出丈外,邪笑着说:“阁下没想到吧?你在女人面前称英雄,结果女人反而救了你,你真幸运。下次在我面前,你最好放聪明些。”

八表狂生双手仍难恢复活动如意能力,羞愤难当,迄今为止,仍然不知道为何剑克制不了门闩,为何一直处在挨打局面。禹秋田的表现毫无高手的威武和风度,使用门闩也毫无奇处,一点也投有惊世的手法和超人的武功气势,为何剑始终施展不开?

“今晚我喝了不少汾酒。”八表狂生厉声叫吼:“地方太小施展不开,下次,我必定杀你,必定。”

勉强找理由遮羞,输不起的人就是这到德性。八表狂生就是输不起的人,当然要在下次洗雪这奇耻大辱,武功输了口不能输。

“那你得痛下苦功练剑,不要光说不练。”禹秋田嘴上不饶人:“像你这重整天在争名夺利中打滚,在隂谋计算别人中用心机的人,哪有工夫下苦劝勤练?所以你杀不了我。”

“你我的账还没算呢!”虹剑电梭收了小银梭,举步向前接近:“我死盯着你,不信你真能在我一眨眼时平空消失掉。”

“好了好了,我怕你。”禹秋田丢掉门闩:“其实你心中明白,去年镇江的事其错在你,该讨债的是我,那次你已经摆足了威风,风头最健。你一个大闺女,目灼灼死盯着我,有失淑女风范,别人怎么说?我是一个相当年轻英俊的绅士呢!”

有几分才貌自命淑女的姑娘们,最讨厌这种油腔滑调而又具有才华的男人,表面示弱不介意名头声誉,却每句话部伤人自尊,令人又爱又恨。

“我要打烂你的狗头。”虹剑电梭暴怒地叫骂,女人当然骂不出什么难听的话来,愤怒地冲上。

禹秋田急闪,到了先前两人品茗的食桌前,一把抓起茶壶,脸上邪笑涌现。

“我打赌,你会变成落汤雞。”他掀开壶盖丢掉:“真妙,还有大半壶热茶,琳在身上一定很精彩,你的典雅绸衣裙保证会变成半透明的,不信你再接近看看?”

虹剑电梭真不敢再接近,热茶泼在身上,决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旅途中洗衣裙麻烦得很呢!

“你……你你……”虹剑电梭哭笑不得,气得涨红了脸:“我一定要杀掉你这痞棍,一定。”

“又一个一定要杀我的人,以后保证会有第三个,倒霉。”他放回茶壶,向在走道口强忍笑意的大力神叫:“殷东主,弄坏你的生财家具,抱歉,我赔。他们吃饱了喝足了,我肚子里酒虫馋虫都在造反呢!劳驾弄些酒菜填五脏庙,谢啦!”

“你敢在我这里逗留?”虹剑电梭显然不欢迎他留下。

“算了,樊大小姐,彼此无仇无根,些小冲突用不着你死我活,对不对?一个在江湖有志称雄道霸的人,计较小是小非气量小,成不了大事的。”他不再邪笑,语气诚恳:“小冲突过了就算,犯不着没完没了。像你这种天仙似的美貌大小姐,走到哪一角落都会有人闲言闲语,凡事计较,你得整天为雞毛蒜皮的事,忙得焦头烂额,甚至会把天下人都当成仇敌,日子难过得很呢!我为镇江的事道歉,够了吧?”

态度虽表现得诚恳,但言辞问仍流露出讽刺味。女性心眼小而且敏感,虹剑电梭也不例外,恨恨地哼了一声,昂首挺胸气虎虎地走了。

八表狂生羞愤难当,已先一步偕同擒龙客离去;

大力神当然不便让他俩睡食厅,让出一向店伙住的小房作宿处。

北人屠不再理会擒龙客,已看出这位名宿太过隂险,不好相处,打定主意不与他们到天长堡,过来替禹秋田拾夺食桌,在对面相陪。

大力神打发店伙离开安歇,弄来一些肉脯烧卤,两壶真正的汾州杏花村汾酒,兴高采烈前来相陪;

真正的杏花村上等汾酒,不是透明晶莹的,而是淡碧绿的光泽,香传百步的珍品。

“老弟,我算是服了你。”大力神斟上酒豪放地举杯:“敬你。兄弟早年久走江湖,见识过无数高手名家,可就没见过凭一根木制门闩,能封住狂风暴雨剑势的高手。你知道那位八表狂生的来历,是吗?”

“不但知道来历,而且知道根底。”禹秋田回敬了一杯,这才放低声音说:“江家的狂风十八剑,四五十年前,一代剑豪狂风剑客江万里,号称剑术宗师的秘学。狂生定然是江家的子侄,剑术已获江家真传,只是心浮气躁,一出手就求胜心切,反而被我夺获先机,无法施展剑术的精髓,输得很冤,难怪他不服气。”

“算了吧!我北人屠眼睛还没瞎呢。”北人屠拍拍禹秋田的肩膀笑笑:“别装了,我是目击你力敌三仙女的人。哦!小子,你不是走了吗?”

“乘机办事而已,我要证实一些事。”禹秋田不多加解释:“我是玩弄诡计,作弄人的专家,不希望在隂沟里翻船,所以先求证以求稳扎稳打。褚兄,他们是不是邀你一同前往天长堡讨公道?”

“不错。”

“不要跟他们去,褚兄。”

“不去了,那个擒龙客隂险得可怕。”北人屠摇头苦笑:“我这人愣头愣脑,除了敢杀敢拼之外,一无长处,不喜欢与隂险的人打交道。”

“对,离开他们远一点。”

“小子,听到什么风声了?”北人屠自嘲愣头愣脑,其实心清肚明,凭闯蕩江湖盛名不衰的经历与经验,决不会是一个一无长处的笨瓜。

“他们后面还有一大批人,其中有人已经搭上了天长堡某条线,可能获得协议,皆大欢喜。祝堡主父子自下可能在解州以南,搜寻天涯浪客与玉面狐,也留意千幻夜叉,不久可能往回赶,与八表狂生会合,很可能高高兴兴至天长堡作容。”

“老天爷!我如果跟他们去……”

“你北人屠必定再死一次。”大力神咬牙说:“擒龙客已提出要求,要我也一同前往替他们助威。如果我拒绝,他威胁说后果自负,我也死定了,我是天长堡凶徒掳人的人证。”

“狗娘养的可恶!”北人屠咬牙切齿:“小子,要不要连夜动身摆脱他们?”

“摆脱不了的,褚兄,摆脱得了今天,摆脱不了以后。”禹秋田虎目中冷电乍现。

“他们会紧迫不舍,至死方休?”

“这两位仁兄用不着自己追。”

“哦!你是说……”

“你该知道鹰扬会。”

“山门设在扬州的鹰扬会?”北人屠脸色一变:“会主五岳狂鹰狄飞扬,五年前创会一举成为江湖大豪。该会尽做些见不得人的狗屁事,会众日增加蚁附膻,连黑道朋友也为之侧目。你是说,这两个人……”

“该会设有三位副会主,八表狂生是排名第二的副会主。擒龙客地位稍低,是外堂七星主的玉衡星主。”禹秋田尽量将声音压低,虎目不时膘向半掩的大门:“外堂是专门对外的组织,这次来的人,全是外堂的高手。”

“小子,我相信你不是胡说八道的人。”北人屠讪讪地说:“鹰扬会是半公开的组合,一些重要的首脑并不隐瞒身份,我从没听说过首脑人物中,有这两个人。”

“那些公然露面的首脑,是摆出来让人看的,各地发生事故,都与他们无关,因为他们的行踪众所周知。哼!你以为我溜走乘机办事,要证实的是什么?”

“这……”

“站房里那几个借宿的旅客,是暗中策应与传信的人。信息已经传出,是有关天长堡掳人留了活口的事。”

“哎呀!”北人屠惊叫:“通知天长堡的人?”

“一点不错,所以要你自己把脑袋送到天长堡。我已经把信使埋了,至少可以争取到一两天时间。”

“他们到天长堡,为了何事?”

“以后再告诉你。不瞒你说,鹰扬会成立的当时,我已经对他们留了心,对他们的了解,比任何人要深入一些,因为我得暗中防备他们,早晚会和他们发生无可避免的利害冲突。我的消息,只有一些是从信使口中获得证实的。你们小心……”

烛火摇摇,帘动门响,人已失了踪。

“这小子真是个鬼。”北入屠毛骨悚然地说:“段兄,你看清他是怎样走的吗?”

“没看清。”大力神居然脸上、手上、汗毛根根耸立,而且打一冷战:“你不要说鬼好不好?咱们柏亭阜附近村落,经常闹鬼。”

“一定是你开黑店,经常做谋财害命的勾当,所以冤鬼祟人。呵呵!他娘的!你没用人肉作脯吧?我可吃了不少呢!”北人屠居然有心情开玩笑。

“去你娘的!我孤家寡人,一人饱一家饱,不图名利活得心安如意,何用开黑店?”

“不瞒你说,我真吃过人肉包子。”

“恶心!去你的。”

门外的确有人偷听,天气并不太寒冷,禹秋田先前进厅时,仅用脚掩上门,贴在门缝偷听十分方便,厅内的人不可能发现门外有人偷听。

偷听的人相当机警,门一动便飞掠而走,去势惊人,真有如电火流光。

禹秋田更快,黑夜中在近距离也难辨形影。

是一个身材小巧的灰影,刹那间便远出百十步外,离开官道落荒飞遁,形影依稀可见。

已经进入草木丛生的郊野,不会有人追来啦!大白天也遇林莫入,黑夜中谁敢犯忌穷追入林?

灰影大概心中高兴,百忙中扭头目望。

糟了,黑影迎面压倒。

想转身自卫已来不及了,一切反应皆赶不上神意,砰一声被黑影上勒喉,下抱腰,扑倒在草丛中,压得牢牢地,想滚转反击却力不从心。

“好啊,是女人。”。禹秋田放手,一蹦而起:“你们真不肯罢手是不是?可恶。不要惹火我,小仙女,我不是大慈大悲的菩萨,而是又邪又怪的男浪人。”

星光下,他认出是三仙女之一,是穿宝蓝色骑装的仙女,他是老江湖,知道这位仙女叫幻剑飞虹李春萱,一个颇有侠名的美丽任性大姑娘。

姑娘们先天体质不如男人,碰上高大如门神的人就矮了半截,因此大多数皆练了小巧的暗器防身,尽量避免与大男人贴身拼命。

幻剑飞虹李春萱的回风柳叶刀,称为飞虹回风刀,像是可由神意指挥的精巧暗器,在江湖具有相当惊人的震撼力,些自诩暗器宗师的名家,也对她的飞虹回风刀刀深怀戒心。

另有一位仙女叫织女王碧瑶,所使用的子母金梭,比虹剑电校的八瓣银梭相去不远,同样具有可击破内家气功的威力。

“你……你你……”幻剑飞虹虹一跃而起,猛揉曾被手臂勒过的咽喉,羞急地大叫,大概被大男人压在地下受不了啦,“你可恶。你……你到底是……是不是神秘复仇客?我要知道。”

“我说过我是神秘复仇客吗?”

“这……我要知道你打算如何报复我们。”

“小丫头,不要被江湖流言所愚弄了。”禹秋田冷冷地说:“神秘复仇客决不会为了芝麻绿豆似的小仇小恨,举起复仇之剑大开杀戒。你们三位仙女口碑并不差,只是有点任性自负,自以为是目空一切的小丫头,我哪有闲工夫向你们报复?”

“你是说……”

“我是说没有闲工夫向你们报复。”禹秋田向后退走:“而且,你们查明真相之后,留下准备管闲事迫凶,我相当佩服呢!不过……”

“不过什么?”

“你们管不了这档子事,力所不过勉力而为,不足为法,失败是意料中事。赶快离开山西,还采得及,你们不能失败,知道后果吗?”

“可是……”

“听我的劝告,好吗?再见,小丫头。”

身形乍退,冉冉远去。

“他……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小丫头喃喃自语。

当然她不是小丫头,在江湖成名好几年啦!想起被抱住压在地下,她感到浑身,起了奇异的变化。

“鬼才是小丫头。”她顿足大叫。

***

“是什么人?”北人屠低声问。

“小仙女。”禹秋田说:“穿宝蓝衣衫的那一个。”

“什么仙女?”北人屠并没见过江湖七仙女,见了也不知道是谁,所以上次他胡猜居然猜中了,但难分身份。

“好像是幻剑飞虹。”

“哦!她没用飞虹回风刀打你?”提起名号,北人屠就知道是那一个仙女了。

“没有,大概是心中有愧吧!”

“小于,今后你有何打算?过河溜之大吉?”

“我是债主,没错吧?”

“去讨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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