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天津褲带里得到的。纸上的字迹已经给有刚的妻子和妹妹看过,我自己也把他的親笔对证过。这的确是有刚自己写的。”他的兴奋的情绪又恢复了。
霍桑点点头,瞧着我道:“这两行字,和你所发现的那封没有结尾的匿名信,笔迹果然相同。不错,这果真是死者的手笔。”
我也说:“这半张吸水纸,分明就是从他的书桌面上的吸水纸上撕下来的。”
霍桑道:“是。我起初还以为那吸水纸所以被撕去,或是因着纸面上留着反印的字迹,不料他竟是直接写在上面的。我料想他所以如此,一定是为着仓猝间没有别的纸,就顺手写在吸水纸上。”
我道:“他写这几个字,可是要人家知道谋害他的真凶?”
霍桑道:“那自然。”
许医官也问道:“霍先生,你想他什么时候写这张纸?”
霍桑思索了一下,答道:“据我推想,大概他回家之后,忽然觉得身体上感受某种痛苦,就疑心到自己已经中毒。他。推想那毒他的人是谁,所以就把那人的姓名写出来,藏在身上,以防万一他毒发猝倒,不致于灭口无证。他当时曾叫过金寿,想必也为着毒发难熬的缘故,要想叫金寿请医生。可惜金寿误会他发酒狂,竟没有答应。”
许济人连连点头道:“霍先生,你的解释很近情。现在怎么样进行?”
霍桑道:“这纸上既然写明了姓名住址,我们自然应得立刻走一遭。这贾子卿假使果真是下毒的人,那就是这案中的主凶。我们当然不可放松他。”
许济人应道:“不错。刚才我已和检验吏仔细将尸体验过,的确是因毒致命。那刀伤只是有刚死后给人刺进去的。所以我相信这贾子卿是真凶无疑。”
许济人又列举几个伤口的证迹,竟和霍桑先前所说的没有两样。霍桑请求留下那半张纸,又向许济人谢了一声,便送他出去。
临末他又道:“许先生,我们立刻去访问贾子卿。如果他没有逃走,今天晚上当然可以破案。我一定报告你。”
许济人既去,霍桑就开始整装。
他向我说:“包朗,这就所谓宜急不宜缓了。快预备。”
我应道:“好。你想今晚上就可以破案?”
“是。我们若和姚国英比较,也许可以捷足先登。”
“怎么?我们和姚国英走上了一条路?”
“是。”
“你认为他所说的章东明的老顾客就是这一个贾子卿?”
“大概就是一个人。你想姓贾的并不像张王李陈那么普遍。他和张有刚饮过酒,砒毒又和酒混在一起,显见不会是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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