刍稭并修理银一万四百六十两有奇 各仓库筹架银三万四百两有奇【以上在京】在外各边姑以大同一镇言 近年加募军银六万三千二百六十两又加岁用银一十五万四千二百五十两又加本色粮料银一十万二千四百七十七两嘉靖三十年发过大同银三十万四千八百七十二两三十一年七十万三千五十六两 三十二年三十
万五千二百二十七两 三十三年七十五万七千八十三两 三十四年一百一万二千七十七两 三十五年六十一万九千八百八十两 三十六年五十九万二千八百五两【以上大同一镇】 通计太仓出过银总数三十年五百九十五万八千七百二十两 三十一年五百三十一万八千四百一十七两 三十二年四百七十二万九千二十四两 三十三年四百五十五万五千七百五十九两 三十四年四百二十九万四千六百六十八两 三十五年三百八十六万三百六十七两 三十六年三百二万二千九百六两 先年岁用之外尚有盈余京通仓粮嘉靖十年以前至有八九年之积太仓银库嘉靖八年以前内库积四百余万外库积一百余万 先年各边额用主兵年例银四十一万後每年加添募军银又每年加添防秋摆边设伏客兵银益多
朱子集注之例于程子称子于诸家称氏如尹氏谢氏游氏之类皆程子门人自今言之子者师称也氏有二等有不敢以字称而称氏者如尹氏谢氏游氏之属是也有自汉以来注授经师亦称氏者如孔氏郑氏马氏赵氏之类是也至于同时之友则称字如张敬夫何叔京是也若人非所尊直以解经而取之者则直名之而已如王勉范浚【引其心箴】等是也永乐中儒臣编辑五经四书性理大全书徧采诸家之言一例称氏又虑姓同者无别则或以郡地或以斋庵别号冠诸其氏之上可谓滥矣
吴康斋之出处载于天顺日録者详矣但据録之所载康斋之贤李文达公既自知之乃不自举之使此举出于石亨则康斋决无可就之义康斋之固辞者以此也文达若不喻其意而反疑其过殊未可晓也
英庙北狩于少保有社稷大功当为本朝文臣之冠惟景泰易储一事不闻力争此不可晓後有功不若于少保而封赏世延少保之裔孙似犹当沾一命以报之春帖子词欧苏集中为朝廷作皆用四句如阳进升君子隂消退小人圣君南面治布政法新春共道十年无腊雪喜看三白压春田尽驱南亩扶犁手稍发中都朽贯钱不惟辞义之佳而举笔纳忠随寓有箴铭之助岂其他文人所及哉
五代史周世宗尝夜读书见唐元稹均田图叹曰此致治之本也诏颁其图法使吏民先习知之期以一岁大均天下之田元稹均田图法今不传宋林勲本政书颇为朱子所取其法是以田为母人为子窃谓元稹图法今天下岂无有能讲求之者诚欲均田须颁图法使吏民先习知之然後择人以主其事不得人终无益也今法以户计里以田系户正是田不为母故奸豪得以欺隐飞洒有田无税有税无田非丈量不能得实非得人则仍堕里书之手矣
今人心清明时少散乱时多虽欲格物致知亦无其地故程子曰入道莫如敬未有致知而不在敬者是言以敬为本也又曰涵养须用敬进学则在致知是言二者各做工夫也大抵日用间须时刻照管收敛精神务令专一心常有主则不为事物所侵乱朱子言自家既有此身必有主宰理会得主宰然後随自家力量穷理格物而合做底事不可放过些子
天理平铺于人情物理之间但人往往当面蹉过故随其所在即事即物皆格之之地辨其是非处其当否皆格也至于积累多後则事至理明方能顺应非理已明安能念之所在即格其不正以归于正乎
其曰天命率性则道心之谓也可见道心兼体用该动静虞书未尝言性而道心一语已尽子思子始尽发其旨中和二字括尽道心
其曰择善固执则精一之谓也择善则精固执则一其曰君子时中则执中之谓也时中一语圣圣相传之的子思子始拈出至孟子而尽发其藴非子思孟子孰知执中之为时中也
妄念一起觉念随之即当絶其根株勿使萌于再方是慎独
顔子有不善未尝不知知之未尝复行人知未尝复行为顔子克己之力而不知其工夫又在有不善未尝不知上顔子之心如至清之水纎芥必见
正心顔子以上事明道定性之论是其理
见善如不及见不善如探汤是诚意以後事
精有余而心不动则气常和养生之要【上二句苏子由老子解中语】邓隐峯毕竟是负了人一命释氏之说岂可通于吾儒之说【谓解释】
凡事孰非以精神为主一或不足则日用饮食皆足为病应酬人事易以多错完养之道亦在戒谨两字而已戒其已然谓之戒谨其未然谓之谨
任道器不必材智过人且欲回光而内照日用间常使精神胜事可以全生而尽年
善类进用此天下太平之渐所患无人有人任事天下事可次第而举亦何必我为之
功崇惟志业广惟勤惟克果断乃罔後艰王介甫谓功以智崇业以仁广断以勇克舍志勤而言智仁以迁就三达德之说殊非经意尝以实事证之如孔明以恢复汉室为志使其功获成则杜少陵所谓伯仲之间见伊吕指麾若定失萧曹者良非过许也地虽狭国以勤俭富民虽寡兵以节制强业广惟勤可见至于当几而克果断亦惟孔明有之其出师伐魏皆有成算故断而不疑後出师表言刘繇王朗各据州郡论安言计动引圣人羣疑满腹衆难塞胸今岁不战明年不征使孙策坐大遂并江东不果断之失此可见矣
人与万物盛衰消长其理一耳自少而壮气至而滋息之时也及壮而老老而衰则气将反而游散矣譬之日斜不可再中一有病乘之元气与客邪相持元气如膏客邪如火所以未灭者以膏未尽耳则所以养其将衰岂可不豫乎其安易持也其未兆易谋也
朱子乞修三礼奏劄曰臣闻六经之道同归而礼乐之用为急遭秦灭学礼乐先坏汉晋以来诸儒补缉竟无全书其颇存者三礼而已周官一书固为礼之纲领至其仪法度数则仪礼乃其本经而礼记郊特牲冠义等篇乃其义疏耳 与吕伯恭商订三礼篇次仪礼附记上篇冠礼至觐礼凡十篇礼记冠义等篇附仪礼附记下篇丧服至有司彻凡七篇礼记丧服小记等篇附其余如曲礼内则等篇分为五类仍曰礼记 答潘恭叔书曰仪礼附记似合只依德章本子盖免得拆碎记文本篇如要逐段参照即于章未结云右第几章仪礼即云记某篇第几章当附此礼记即云当附仪礼某篇第几章又如大戴礼亦合收入可附仪礼者附之不可附者分入五类其他经传类书说礼文者并合编集别为一书周礼即以祭祀宾客师田丧纪之属事别为门自为一书 语録礼记乃秦汉上下诸儒解释仪礼之书又有他说附益于其间今欲定作一书先以仪礼篇目置于前而附礼记于後如射礼则附以射义似此类已得二十余篇若其余曲礼少仪又自作一项而以类相从若疏中有说制度处亦当采取以益之旧尝以此意授潘恭叔渠亦曾整理数篇来 答余正甫书曰周礼为周道盛时圣贤制作之书若国语等书皆衰周文字正子贡所谓不贤者识其小者其间又自杂有一时僭窃之礼益以秉笔者脂粉涂泽之缪辞是所以使周道日以衰下不能振起之由也至如小戴祭法首尾皆出鲁语以为禘郊祖宗皆以其有功于民而祀之展转支蔓殊无义理凡此之类弃之若可惜而存之又不足以为训窃意一种繁冗破碎假托不真今都写入类将来却别作一等外书以收之庶几稍有甄别不至混乱按朱子绪正三礼之大例具此数札
吴草庐叙云小戴记三十六篇澄所叙次汉兴得先儒所记礼书二百余篇大戴氏删合为八十五小戴氏又损益为四十三曲礼檀弓杂记分上下马氏又增以月令明堂位乐记郑氏从而为之注总四十九篇精粗杂记靡所不有秦火之余区区缀拾所谓存什一于千百虽不能以皆醇然先王之遗制圣贤之格言往往赖之而存第其诸篇出于先儒着作之全书者无几多是记者博蒐旁采剿取残编断简会萃成篇无复诠次读者多病其杂乱而无章唐魏郑公为是作类礼二十篇不知其书果何如也而不可得见朱子所与东莱吕氏商订三礼篇次吕氏既不及答而朱子亦不及为幸而大纲见于文集犹可考也晩年编校仪礼经传则其条例与前所商订又不同矣其间所附戴记或削本篇之文而补以他篇之文今则不敢故止就其本篇之中科分栉剔以类相从俾其上下章文义聨属章之大指标识于左庶读者开卷了然若其篇第则大学中庸程子朱子既表章之以与论语孟子并而为四书固不容复厠之礼篇而投壶奔丧实为礼之正经亦不可以杂之于记其冠义婚义乡饮酒义射义燕义聘义六篇正释仪礼别辑为传以附经後此外犹三十六篇曰通礼者九曲礼少仪玉藻通记大小仪文而深衣附焉月令王制专记国家制度而文王世子明堂位附焉曰丧礼者十有一丧大记杂记丧服小记檀弓曾子问六篇记丧而大传间传问丧三年问丧服四制五篇则丧之义也曰祭礼者四祭法一篇记祭而郊特牲祭义祭统三篇则祭之义也曰通论者十有二礼运礼器经解一类哀公问仲尼燕居孔子闲居一类坊记表记缁衣一类儒行自为一类学记乐记其文雅醇非诸篇比则以为是书之终
朱子大意仪礼附记一也礼记分类二也其他经传及注疏类书但说礼文者并编集别为一书三也周礼全书虽不可分拆若欲便于考阅亦即以祭祀宾客等项事别为门目自为一书四也此外杂书若国语孔丛子之类别为外书以收之庶无所弃遗又不至混乱五也若依此法成书永无遗憾矣
朱子语録子升问仪礼传记是谁作曰传是子夏作记是子夏以後人作子升云今礼书更附入後世变礼亦好曰有此意按仪礼士冠礼篇末别有记冠义疏曰凡言记者皆是记经不备兼记经外远古之言丧服记子夏为之作传不应自造还自解之记当在子夏之前未知定谁所録按此随经之记也二戴所传亦谓之记则初不随经者也汉艺文志云礼古经五十六卷经七十篇记百三十一篇注云七十子後学者所记也不随经之记自朱子始欲取以附经盖以经多缺亡取彼此参照易于诵读此自有深意非後学所当轻议其欲附入後世变礼他日又尝深有取于杜氏通典五礼中诸议使朱子得成此功关系甚大惜乎其未及为也仪礼经传王朝礼中有王制自甲至癸凡十篇盖因汉人王制之篇而广之然此制度也非仪节也朱子欲备王朝之典则分土制国与师田刑辟孰非礼哉
礼乐废坏二千余年若以大数观之亦未为远然已都无稽考处後来须有一个大大底人出来尽数拆洗一番但未知远近在几时今世变日下恐必有个硕果不食之理 汉儒说礼制有不合者皆推之以为商礼此便是没理处 南北朝是甚时节而士大夫间礼学不废有考礼者说得亦自好 通典亦自好设一科又曰通典中间数卷议亦好 古者礼学是专门名家始终理会此事故学者有所传授终身守而行之凡欲行礼有疑者辄就质问所以上自宗庙朝廷下至士庶乡党典礼各各分明汉唐时犹有此意如今直是无人 某尝说有圣王复兴为今日礼怕必不能悉如古制今且要得大纲是若其小处亦难尽用 河间献王得古礼五十六篇想必有可观但当时君臣间有所不晓遂至无传 上古礼书极多如河间献王收拾得五十六篇後来藏在秘府郑玄辈尚及见之今注疏中有引援处後来遂失其传可惜可惜 鲁共王坏孔子宅得古文仪礼五十六篇其中十七篇与高堂生所传十七篇同郑康成注此十七篇多举古文作某则是他当时亦见此壁中之书不知如何只解此十七篇而三十九篇不解竟无传焉 今仪礼多是士礼天子诸侯丧祭之礼皆不存其中不过有些小朝聘燕享之礼自汉以来皆是将士礼来增加为之河间献王所得礼五十六篇却有天子诸侯之礼故班固谓愈于推士礼以为天子诸侯之礼者班固作汉书时此礼犹在不知何年失了【右俱朱子之说】
程子曰学礼者考文必求先王之意得意乃可以沿革又曰礼之本出于民之情圣人因而道之耳礼之器出于民之俗圣人因而节文之耳圣人复出必因今之衣服器用而为之节文其所谓贵本而亲用者亦在时王斟酌损益之耳按礼书朱子编类之意主于存古然存古之意亦欲可以行于今也古今之风气不同而其理则一故古之节文度数必可以行于今而後为合宜今之斟酌损益必因乎古而後能不失乎先王之意程子所谓得意乃可以沿革是也若叔孙通曹褒与开元开宝之礼则岂足以语此哉
周盛时洛邑与宗周通封畿宗周镐京也为方百里者六十四洛邑成周也为方百里者三十六东西长而南北短短长相覆为千里是周之王畿千里兼有关洛之地盖以关中为根本据形势以临天下以洛邑为陪辅宅土中以朝诸侯後世两都并建盖始于此然周人镐京与洛实一封畿此则非汉人以下所能知也前此则周召分陕而治已有此意後此则周公君陈毕公相继分正东郊盖非止为殷民亦以庭户锁钥之寄非重臣不足以任之尔故毕命曰申画郊畿慎固封守以康四海此非通封畿之明验乎康王之诰云太保帅西方诸侯入应门左毕公帅东方诸侯入应门右此非分陕之微意及二伯之明验乎周太史儋见秦献公曰周故与秦国合而别别五百岁复合合七十七岁而霸王出当时人固有窥见此意者矣
姊妺之孙为从孙甥称于父之舅氏曰弥甥见左氏春秋传
明王奉若天道树后王君公必承以大夫师长设官分职其来尚矣故以唐虞之盛必稽古建官夏商虽因时繁简官数加倍而稽古之意亦因乎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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