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有着大地最优秀的血统,必不会令先生失望。”
我出其不意道:“他的父親是谁?”
丽清呆了一呆,眼中掠过怀念仇恨和痛苦的复杂神色,淡淡道:“事成后我再告诉你,本来我已打算永远不再让别的男人进入我的身体,但你使我改变了主意,因为你和他都有着某一种难以形容的相同特质。”
我心中一阵感动,对她恨意大减,点头道:“好!怎样去杀那懂媚术的女人。”
丽清道:“现在是千载一时的机会,这妖女的护卫都被她遣往城外侦查敌人迫来的大军,我会把她请来看飞儿,当我向你打出手势时,你要立即行事,杀人的事则由我执行,这世上没有男人可以狠起心向她下手的。”
千嬌百媚的秀丽法师来到兰飞歇卧的床缘时,室内只有我、西琪和丽清。
荣淡如深情地望我一眼后,眼光落到西琪身上,闪起惊异的神色,显是感应到西琪的独特气质、也惊叹她的美丽。
西琪亦呆瞪着她,想不到世上竟有比诸她毫不逊色的美女。
丽清道:“淡如!我请你来是想你看看飞儿。”
荣淡如瞅了我一眼,嘴角浮起誘人的笑意道:“这个满好看的老先生和美丽的小泵娘是何方高人?”
丽清想不到荣淡如眼光如此“锐利”,洩了点气道:“那算高人,只是我的御医和他的小徒儿吧?”
荣淡如嗔怪地瞪我一眼,嬌笑道:“师徒!我看这美丽的小泵娘才刚刚破身,所以现在眉黛含春,老先生请问是否由你经手呢。”西琪羞得不知要往那里钻进去才好。
我微微一笑道:“荣小姐的眼光真锐利,想来在这方面的经验亦是非常丰富。”
荣淡如“哟”一声道:“淡如不跟你说了,让我看看飞儿!”
丽清向我打个手势,要我进入战略位置。
我装模作样,领着西琪到了床的另一边,和淡如正脸对着。
丽清移到淡如身侧。
荣淡如望向丽清道:“我想和你私下谈谈。”
这一着大出丽清意料之外,迅速答道:“说吧!这两师徒是我心腹,可以绝对信任。”
荣淡如沉声道;“不知你信或不信,有人想背叛巫帝。”
丽清愕然道:“你说什么。”丽清自然知道淡如最得巫帝宠信,只会和她同一阵线,又怎会无端地存心对付她呢?荣淡如翻开了我乖儿子的眼帘,仔细审规了一回,道:“你的爱儿不是病了,而是中了一种歹毒之极的巫术,叫『隂尸蛊』,经过四十九天的酝酿期后,施术者只要连续两天在零时施法,受害者会突然病发,除非将施术者杀死,否则神仙也难以救治。”
丽清吸了一口凉气道:“这和背叛巫帝有何关系。”
荣淡如道:“这种巫术的厉害处,不在于杀死一个人,而是藉被害者的身体养出一种歹毒之极的细菌,在被害者死时狂喷出来,由空气以惊人速度扩散传播,制造出一场可怕瘟疫,除非服了解葯的人,否则百里内人畜不留,厉害无比。”
丽清打了个寒颤道:“隂风法师!”
荣淡如望向我道;“想不到你是巫道高手,竟懂得暂时禁制隂尸蛊的方法,你究竟是谁?”
丽清道:“隂风法师有背叛巫帝的胆子吗?”
荣淡如道:“在巫国他没有这样的胆量,来到这里他便有了,只要他找到废墟,取得那怪物的异能,以后再也不用看巫帝的脸色行事,同时变成永生不死的神人,你说这誘惑多大,不过巫帝早看出他的野心,所以曾特别吩咐我小心监视他。”
丽清见到荣淡如和她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对她的敌意大消,更想把她拉拢过来,加强对付隂风法师的实力,为此顿改主意道:“所以他要除去所有与巫国有关的人,包括我的族人,哼!我要教他死无葬身之地,希望秀丽法师能给我一臂助力。”
荣淡如道:“这事我当竭尽棉薄,其实这死鬼是见到我也来了,所以才催发隂尸蛊,想把我一并除去,我才不会教他如愿。”
丽清尚有一点疑惑,问道:“他不怕你像现在般看破他的隂谋吗?”
荣淡如早准备了答案,立即奉上道:“因为他以为我看不穿他的手段,岂知巫帝旱把他的伎俩透露我知道,但有点我也不明白,他施法时我会生出感应,你也该会发觉的呀!”
丽清恍然道:“我明白了,他美其名到刑室内施法对付翼奇那叛徒,其实目标却是我的飞儿。”
我心中一震,终证实了我的猜想,翼奇落到他们的手中了。
荣淡如道:“这是个一石二鸟的毒计,兰特的大军已来到城外五十哩处,这两天即要攻城,这隂尸蛊刚好把他们一起收抬,帝国还不是隂风这死鬼的囊中之物了吗?”
丽清担心地道:“杀了隂风,飞儿是否会完全康复过来?”
荣淡如道:“放心吧!没有了隂风施术催发,我举手便可破去这种利用人体变壤散播瘟疫的手法,保证绝无后遗症。”
至此丽清完全坠入我们精心设下的骗局里去。
淡如最厉害的一着就是时间的急迫性,使她没有余暇去详细考虑,没有时间调查或再想到加害我们,甚至为了保密关系,不敢把这事告诉其他人,以免泄漏了风声。我真庆幸能在巫帝手上将淡如抢了过来,做她的敌人真不是好受的一回事。
荣淡如瞅了我一眼,道:“本来我并没有对付隂风死鬼的把握,但有了你这巫术高手,事情完全不同了,你懂用剑吗?”
丽清在旁道:“天医族的天医,都是用剑的高手。”
我点头道:“请陛下赐两把锋利的剑给我们师徒吧!”
丽清待要答应,荣淡如切入道:“我有把宝剑送给你,随我来吧!让我们好好计画应如何对付我们共同的大敌。”
为了使整个骗局天衣无缝,我还有一句说话,必须说出来,皱眉道:“荣小姐!隂风要达到你所说的姦谋,为何不随便找个人来施术,那时谁也不会注意,不是更轻而易举吗?”
丽清嬌躯一震,知道自己是关心者乱,竟看不到这明颢的漏洞,不由感激地望我一眼,对我的信任加深了一重。
她不知整个计画,每一个细节、每一句说话,都是我和淡如在床上构思出来的,淡如旱有了答案,道:“你有这疑问,是因为不知这隂尸蛊是巫帝传授杀伤力最强的三种巫术之一,除了要施术者功力深厚外,最难得就是『葯引』,小飞儿有着非常独特的体质,只有他才能作葯引,其他人都不行。”
我扮作恍然大悟道:“小王子就是传说的巫种,我一时没有想到这条线上去,竟看漏了眼。”
丽清刚起的疑心又消去,死心塌地般相信我们编出来的谎言。
她既曾骗过我,我骗她一次也公平得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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