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们有时也对应青年姑娘的呼叫回答说“是,太太”,而对母親说“是,小姐。”
由于在游戏中相互模拟,相互重复她们的动作,她们的风度和姿态变得这样相似,以致纪叶罗阿先生在看到她们在客厅的隂暗深处走过时也会一瞬间把她们弄混了,问道:“是你吗,安耐特?还是你的媽媽?”
这种自然的和有意识培养的相像,真的和加工成的相像在画家的心灵里产生了一种模糊的双身人的印象:一个新的,一个旧的,一个很熟悉的和一个几乎一无所知的,这是先后用同样的骨肉制造出来的两个[ròu]体,或者是同一个女人的延续,重返青春,又变回了以往的她。他呢,在她们身旁生活,分享她俩的不安,烦恼。他对那位母親感到热情复炽,而对那个女儿则充满了一种晦涩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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