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魔令 - 第18章 恩断情绝

作者: 卧龙生12,139】字 目 录

手,求生反将速死,再说蓝福、无缺大师等极可能早已在室外埋伏,他们也不会放任自己逃走。

只见蓝天义缓缓转过目光,说道:“我们到室外动手如何?”

王修心中一动,默察厅上脚印痕迹,似是那蓝夫人受伤之后,才奔入此室。

但觉脑际间灵光连闪,暗道:“那蓝夫人在死亡的刹那之间,还能尽用潜能,指出金钗,证明她在死亡之前,神志十分清明,自然不会忘去了今日和我相约之事,她明知我决非蓝天义的敌手,也许为我布置下拒敌之法,她重伤之后,强行运气奔入此室,还有余力施展奇技,对付蓝天义,却不肯誘敌他往。这室中难道还会有什么布置不成。

心中念转,目光却不停在室中打量。

蓝天义不闻那王修回答自己之言,却不停在流目四顾,心中大是奇怪,道:“王修,你鬼鬼祟祟的瞧什么?”王修道:“要动手么?我们就在空中动手。”

蓝天义一皱眉头,道:“你可是觉着在空中动手,活命的机会大一些么?”

王修微微一笑,道:“不错,在下确有此感。”

蓝天义道:“在下倒要见识一下了。”

突然欺前一步,逼在王修面前,道:“我让你先机,阁下请出手吧!”

王修微微一笑,道:“还是蓝大侠出手吧!兄弟不敢潜越。”

蓝天义一皱眉头,道:“你很沉着。”右手一扬,虚飘飘的一掌,来势虽然平凡,但其中定然藏有着极为利害的杀手,不敢伸手两档,一吸闪避开去。

蓝天义冷哼一声,向前行出两步,掌式原式不变,仍然去向那王修的前胸。

王修向以机智取胜,很少和人动手相搏,实则武功极高,但江湖上知他武功底细之人却是不多,给人一个莫测高深的感觉。

面对着蓝天义这等博通天下奇技的高手,更是小心翼翼,希望凭仗机智,能够应付过三十招,是以不肯轻易还击,以免蓝天义找出破绽的机会,当下一收气,向左侧横跨五尺,道:“蓝大侠,我们要搏斗三十招,是么?”

蓝天义欺身追上,口中却应道:“不错。”仍是原式不变的指向王修的前胸。

王修道:“蓝大侠推出这一掌,跟进施袭,不知算是几招!”

蓝天义道:“阁下之意呢?

王修道:“蓝大侠掌势虽然未变,但脚步却颔颔移动。那自然不能算一招了。”

蓝天义道:“阁下想快么?”掌势突然一变,左挥右击。

王修只觉突然间,幻起一片掌影,直叫人眼花缘乱。

但他心中早已打定了主意,非到生死交关,决不出手还击,当下连连向后逃避。

这厅堂本就不大,王修一阵让避,人已退到了厅堂一角。

蓝天义收住攻势,轻藐一笑,道:“王兄,再向后退,要碰到墙上了。”

王修淡淡一笑,道:“兄弟如是无处可退,那只有还击一途。”

蓝天义道:“我已攻出七招,你只要能再撑过二十三招,就可以平安离开此地。”语声甫落,右手一挥劈出。这一掌,不但快逾闪电,而且挟着强猛的劲风,有如巨斧开山一般,直落下来。

王修已然退无可退,只好右手一抬,疾向那蓝天义腕灾上扣了过去。

左手同时疾快的攻出了一式“浪击礁岩”未向蓝天义的小腹。

这时,两人相距不过二尺左右,手掌伸缩之间。都可直接击触对方的要害大穴,在王修全力反击之下。不论何人,都将会先避开王修的掌势。

但那蓝天义确有非常的武功,竟然不让进那王修的掌势,而且也不出手封挡,左右一转,掌势易作擒拿,反扣王修的腕穴,小腹却硬受了王修的掌力一击。

王修掌势击中蓝天义小腹时,有如击在一团棉花之上,不禁心中一惊。

就在他一怔间,右手腕穴已婚补蓝天义的五指扣住。

蓝天义五指微微一加力,王修顿觉半身麻木,难再挣动。

王修心知如再强行挣扎,只有自讨苦吃一途,不再挣扎,长长吁一也气,道:“蓝大侠的武功,到了炉火纯青之境。”

蓝天义冷笑一声,道:“这是佛门中无相神功,练到了一定的火候,不仅内家重手法不能伤得,就算棍棒一类重兵力只要不是击中要害,也是无法伤得。”

王修淡然一笑,道:“蓝大侠这武功,想是从金顶丹书之上学得了?”

蓝天义冷冷说道:“你死在眼前,竟还想增长见闻,这份镇静的工夫,倒是可佩的很。”

王修道:“朝闻道,夕死可矣!多长一些见闻,也可死的快乐一些。”

蓝天义冷冷说道:“王修,你可是觉着我不会伤你么?”

王修心中暗道:“如若那蓝夫人在这地方有什么布置,她应该知晓我不是蓝天义的敌手,我已尽量设法拖延了很长的时间,如若有什么布置,也早该发动了。”

心中念转,口中却说道:蓝大侠杀在下很容易,只要一举手,就可以把在下杀死了。“

蓝天义道:“那是说阁下有着视死如归的豪气,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王修表面上虽然镇静异常,但内心之中,却是焦急万分,不停的流目四项,希望能瞧出一点蛛丝马迹。

蓝天义看他一直不停的东张西望,心中却大感奇怪,问道:“你瞧什么!”王修道:“瞧瞧在下这埋骨之地的风水如何”

蓝天义怒道:“你满口胡说八道。”

左手一扬,拍的一记耳光。

这一掌落势甚重,只打的王修左脸浮肿,满口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这当儿,突闻一个冷冷的声音,转了过来,道:“住手!”

这声音来的不大,但却给人一种震颤的感觉。

蓝天义回目望去,空中除了蓝夫人的尸体之外再无人迹,不禁一呆,道:“什么人!”

但闻冷冷的声音,传人耳际,道:“我。”

只见人影一闪,空中一处横梁上,突然跌落下一条人影。

那是一个形状十分怪异的人,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长衫,脸色漆黑,胸前飘垂着白色的长髯。

蓝天义对那黑衣怪人的骤然现身,似是感到了无比的震骇,结结巴巴的说道:“你还没有死?”

黑衣人冷笑一声,道:“你蓝大侠还认识老夫么?”

蓝天义对那黑衣、白髯的老人,似乎有着无比的畏惧,突然放了王修的右腕,纵身而起,在向室外冲去。

他动作快速,疾如电光石火一般冲出室外。

王修举袖抽拭一下脸上的鲜血,缓缓说道:“阁下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心中暗暗忖道:“这人大约是蓝夫人安排的人,但这人是谁呢?”

只见那人快步行到王修身边低声说道:“老前辈,咱们要快些走?”

王修道:“你是谁?”

那黑衣人应道:“晚辈江晓峯。”

王修低声说道:“咱们从那里走!”

江晓峯道:“从楼上走。”

王修道:“快些带路。”

江晓峯不再多讲,转身向楼上奔去。

王修紧追江晓峯的身后,登上楼梯。

但见锦床绣被,布设的十分华丽。

王修道:这是什么人住的地方?“

江晓峯道:“蓝家风住的闺阁。”

王修道:“此地可有密道?”

江晓峯道:“没有,但这后楼之上有一个窗子,通向花园王修一扬手,道:“快走。“

江晓峯一掌劈开木窗,一跃而出。

王修紧随身后,飞下二楼,两人籍花木掩护,离开了蓝府。

这时,已是申时,路上行人正多。

两人顾不得引起路人的惊奇,各自施展陆地飞腾之术,流星赶月一般,向前奔去。

一口气奔出了七八里路,到了一处四无人迹的隐密所在,停下脚步。

江晓峯迅快的除去身上的宽大黑衣和假髯,包了一个包裹挖了一个土坑,埋在地下,道“王前辈,咱们先找一处藏身之地,晚辈再行除去脸上的易容葯物。”

王修虽然才慧过人,但一时间,也无法想出个详细内情,当下说道:“此地很隐密,也未见有人追来,咱们就在此地谈谈,再走去处。”

江晓峯道:“老前辈心中可是有很多疑问?”

王修叹道:“这都是蓝夫人安排的么?”

江晓峯点点头,道:“一切都是蓝夫人的计划,连我这身衣服,和脸上的身容葯物,都是她親手制成。”

王修道:“可怜一代巾帼女杰,只因所适非人,竟被丈夫親手杀死。”

江晓峯口齿启动,慾言又止。王修似是并无要江晓峯回答之意,又接口说道:“你这些时间之内,都一直住在蓝府中么!”

江晓峯道:“是的,晚辈就住在蓝家风的闺阁之中。”

王修道:“住在蓝家风的房中?”

江晓峯道:“是的,晚辈亦凭着住在蓝姑娘的闺房之中,有些大过荒唐,但那是蓝夫人的意思,非要在下住在这里,她说此地才安全一些。”

王修轻轻叹息一声,道:“蓝夫人被杀之时,你也在房中?”

江晓峯道:“晚辈在房中!

王修道:“那你为什么不出手救她呢?”

江晓峯道:“唉!那时,晚辈正在行功紧要关头,心无旁骛,虽然觉出有异,但却无法查看。”

王修沉吟了良久,道:“如若我拖延的时刻不够,只怕也要伤在蓝天义的手中了。”

江晓峯道:“这也是很适当的巧合,但也是蓝夫人用尽心机的安排……”

望了王修一眼,接道:“但也非王老前辈的临敌智慧,难以成功,这三件缺一不可。”

王修微微一笑,道:“四个月的时间,不算太长,但你却似经历了数年一般,智计大进。”

江晓峯道:“蓝夫人在这四个月中,不但替我安排了紧密的学武时间,而且也惕励了我的智慧使武学和智谋并进。”

长长吁一口气,接道:“这四个月的时间中,使晚辈进人了另一个境界,至少,使我感觉到武功一道,渊博深奥,并非最人人都可能练成绝技,良师、禀赋、缺一不可。”

王修道:“你似乎在这四个月之中。收获不少。”

江晓峯道:“不错,这四月时间,应该抵得我十余年的所得,有过之而无不及。”

王修心中暗道:“总共只有四个月时间,就算那蓝夫人是当代第一良师,你是禀赋极佳的学武之才,但四个月时间太短。

练得三五招奇绝之技,也还罢了,如说能够尽窥武学堂奥,未免是过甚其词了。“

心中念转,口中却说道:“此刻时间还早,我们最好在此等到人夜之后,再行上路,借此时间,江世兄把经过之情,仔细的告诉在下。”

江晓峯道:“那蓝夫人已经告诉在下,要我把经过之情,详细告诉老前辈。她说,老前辈的才慧,可以帮助我解决很多武功上的难题。”

王修长长吁一口气,有如突然放下一付千斤重担一般,暗然中有一种舒畅的味道。

江晓峯奇道:“老前辈……”

王修接道:我此刻才想明白了一件事。“

江晓峯道:“什么事?”

王修道:“那蓝天义并非是天价很高的人,但他在武功上,却有着很超异的成就,虽然,他拥有了丹书、魔令,但那究是死物,如若是天份不够,很多地方无法解得,可是,他却娶了一个贤淑美慧,才智绝伦的妻子,蓝天义虽有丹书:魔令,却不能尽得其中奥秘,所以,每当他遇上杰出的高手时,常遭败绩,每一次失败之后,都得他夫人指点应对之法,才能在下一次搏斗中制服强敌。”

江晓峯造:“老前辈的推论,虽然有理。但其间尚有不足王修微微一笑道:“你能提出反驳,足见这四月之中,有了极大的长进,蓝天义如是偶有一次,那是不足为据,但就在下所知,数十年来,蓝天义常亏正通,他得丹书、魔令数十年,而不能豁然贯通,必需要败在敌手之后,再去求解,然后用两三天的工夫,学得制胜之道,这至少可证明一件事。“

江晓峯道:“证明什么?”

王修道:“证明他只学得那丹书、魔令上片片段段的武功,蓝夫人却是尽得神髓,每次在他落败之后、指教他破敌之法。”’江晓峯道:“老前辈这一解说,晚辈也恍然大悟了。”

王修道:“快说你留在蓝府的经过吧,说得愈详尽愈好,水可载舟,亦可覆舟,蓝天义志图江湖,咱们也要在蓝府中,找出对甘蓝天义的法子。”

江晓峯略一沉吟,道:“老前辇把菜田在蓝府之后,蓝夫人带我到蓝家风的闺房中,立刻就开始传我武功,她从不和我说一句没有用的话,在传授武功中,又设法促使我增长谋略。”

王修道:“食用之物呢。”

江晓峯道:“都由一个老妪按时送来,偶尔蓝夫人也親自送来。”

语声一顿,接道:“蓝夫人督促的很勤,把我每一寸光隂,都算得紧促无比,使我无片刻闲暇,她每日来三次,传我口诀,纠正错误。”

王修皱皱眉头,道:“四月之中。没有一日例外么?”

江晓峯道:“有一次,一连三日未至。”

王修道:“你没有问过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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