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因此,晚辈不得不作最坏的打算。”
王修略一沉吟,说道:“好吧!我去之后,万一有什么变化,你就全力保护指尘上人的尸体,不让他受到伤害。”
江晓峯道:“有老前辈这一句话,晚辈就有所遵循了……”
语声一顿,接道:“还有一事,要请教老前辈。”
王修道:“又是什么古怪的问题?”
江晓峯道:“老前辈此去要多少时间?”
王修道:“算来顿饭工失足矣,最长不超过一个时辰。”
江晓峯道:“如是超过一个时辰呢?”
王修道:“如是超过一个时辰,你就设法带着这具尸体离开。”
江晓峯微微一笑,道:“晚辈等候两个时辰,如果老前辈两个时辰还不回来,辈晚就带这位老前辈的尸体离开。”
王修道:“两个时辰足有余裕,我如还不回来,定然已出意外。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尽量在这里停留,时间愈久愈好,水道有布置,可以帮你拒挡敌势。”
江晓峯道:“晚辈明白了。”
王修纵身而起,跃人水中,回头说道:“你愈来愈像领袖武林的人物了。”
纵身而起,越水而去。
江晓峯突然想起,已然忘去了水中石柱的方单,再想发问时,那王修早已走的不知去问了。
幽暗的石洞,只有那如呜佩环般的叮咚水声,传入耳际。
江晓峯盘膝坐下,希望借这机会。调息一下。但觉脑际间各种事端纷至沓来,竟然无法安静下去。
突然间,一种奇异的波波之声,传人耳中。
这幽暗石洞,静寂的环境,除了那如鸣佩环的水声之外,再也听不到别的声息,那波波之声,突如其来,使江晓峯吓了一跳。
凝神静听,更加骇然。
原来,那波波之声,竟正由那指尘上人尸体之上发出。
幽暗石洞,枯尸相伴,任他江晓峯胆子壮大,听见尸体上发出了怪异声息,也不禁骇了一跳,只觉一股寒意,由背脊上冒了起来,毫发倒竖。
尸体上发出波波之声,响了一阵之后,又突然停了下来。
江晓峯心中暗暗祝祷,老前辈啊!老前辈,大约是你老人家隂魂在显灵,但望老前辈明示征象,使晚辈心中了然,使晚辈有所遵循。
他心中默默祈祷了几遍,却是不见一点征象。
经过这一惊闹之后,江晓峯更是无法定下心来坐息,暗中运气戒备。
又过约顿饭工夫,突然水中波动,似是有人进入了石道。
江晓峯精神一振,道:“老前辈……”
突然金凤划空,直袭过来。
黑暗中江晓峯无法瞧清楚那飞来的暗器,但凭两耳听风辩位,拔剑一拦。
但闻啪的一声金钱交鸣,飞来暗器,被那江晓峯长剑击落,跌入水中。
江晓峯击落暗器之后,立时跃身而起,拦在那尸体前面,沉声喝道:“什么人?”
只听声音由石洞中传了出去,回答的又是一连串金风破空之声。
江晓峯长剑挥动,化布成一片寒云。
近身暗器,尽都被幻起的剑光击落。
江晓峯击落了一连串袭来的暗器,远足目力,希望能辨别来的人究竟是不是王修,但石洞太暗,双方距离又远,任是江晓峯全神贯注,仍然无法看出一点痕迹。
极度的黑暗,对那人发射暗器的手法,亦有着很大的影响,有甚多暗器,击打在石鼎又上。
江晓峯伸手在石台上,拾了两枚暗器,竟是一种形同黄豆大的银九。心中暗道:来人使用这等细小的暗器,定然是精通“豆粒打穴”的绝技了。但洞口有青萍子和双燕把守,除了王修之外,别人怎能轻易混人,何况,进人此处,必要经过一道暗门,不知此中内情的人,如何能够进来呢?
心中千回百转,实是想不出来此之人,当下说道:“朋友既然到了此地,自是有着非凡身手,何以竟不肯报上姓名?”
但闻一个清冷的声音,道:“你问我姓名,怎的自己不先报上名来。”
听声音清脆,赫然是女子口音。
江晓峯呆了一呆,暗道:能进入此地的女子,定然是六燕。
七燕两人之一。如是两人,早知是我,不必再问询姓名了。
心中念转,口中却应道:“在下江晓峯,姑娘是谁?”
只听一阵嬌甜的笑声,道:“果然是你,我听声音有些耳熟,所以未施展恶毒的暗器。”
这时,江晓峯也听出来人的声音,有些耳熟,道:“你是玉燕子……”
来人接道:“你一向不是叫我家风么?怎的会忽然间叫起玉燕子来了?”
但见火光一闪,亮了一道火折子。
江晓峯凝目望去,果见一张美丽绝伦的面孔,高出水面半尺。
当下急道:“凤姑娘,这水道之中,藏有机关,不能乱走。”
蓝家凤微微一笑道:“我知道,这石道之中,布有九宫奇阵,如是走错方位,就要陷入水中的绞轮之内,被卷入水中,生生淹死。”
江晓峯啊了一声,道:“原来你早已知道了。”
蓝家凤道:“我如是不知道这石道中的隐密,怎会到了此地呢?”
语声微微一顿,接道:“使我不解的倒是你,怎会也找到这地方?”
江晓峯道:“我觉着很奇怪,这地方十分隐密。”
蓝家风道:“对啊!我娘留字中说明,这地方除了她之外,没有第二个人知晓。”
江晓峯心中暗道,听她口气,似乎是没有瞧到青萍子和六燕、七燕。心中更是奇怪,忍不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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