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一尺多长的竹管旱烟袋,而且火捻、火石,一应俱全。
江晓峯摇摇头,道:“姊姊,小弟不会抽烟。”
方秀梅道:“不会要学,似你这等身份,如若不提一管旱烟袋,怎么也不会像了。”
江晓峯接过旱烟袋,笑道:“姊姊要扮装成什么人物呢?”
方秀梅道:“姊姊扮你的随身管家,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江晓峯道:“小弟这一生之中,从未戴过人皮面具……”
方秀梅道:“这和用黑纱把头脸包起来,又有何不同呢?”
语声一顿,笑道:“姊姊在身侧代你应付,你只管放心作你的土财主就是”
两人戴上了人皮面具,方秀梅又从身上取出一瓶葯粉,用水调开,涂在人皮面具之上。
江晓峯奇道:“姊姊,这个干什么?
方秀梅道:“如是久走江湖上的人物,只要留上心,就不难分辨出一个人是否带有面具,但如涂上姊姊这葯物,就算他一等一的眼光,也瞧不出来了。
江晓峯微微一笑,道:“原来如此。”
两人易容之后,立时动身赶路。
方秀梅长年在江南走动,形势十分熟悉,走了一段路程,已发觉这是通往一处渡口之路,不禁心中一动,暗道:张伯松、余三省、祝小凤、梁换北等,分批乘马夜行,旨在渡江北上了,蓝天义怎地放心,让这些人远离镇江府,脱出自己的监视之外呢?难道这些人,在这短短一月之中,都以很忠心的能使蓝天义差他们远行千里外为他办事,以蓝天义的深沉,如是心中毫无把握,决不会差遣他们远行。
一时间,只觉的疑窦重重,难以明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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