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选详注 - 第15部分

作者: 南朝萧统125,245】字 目 录

」。袁本无「夫通」二字。案:二本不着校语,无以知善果何作?梁书作「夫通」。考选文与本传向不齐一,但可资其借证,难以指为专据,何校于此篇多所更改,皆选文未必非,本传未必是,今均不采。

注「犹陶铸尧舜也」:袁本、茶陵本「犹」上有「将」字。

注「言杀也」:袁本、茶陵本无此三字。

注「载疐其尾毛苌曰疐」:袁本二「疐」字作「??」。茶陵本作「疐」。案:「??」字是也。正文善作「??」,梁书同,故破「疐」为「??」而引之。

注「家语曰颜回」下至「薄言采之」:袁本、茶陵本此七十六字并于五臣,非也。尤所见未误。

注「追论夫子言」:袁本、茶陵本「言」上有「之」字。

注「乐正子春见孟子曰」:袁本、茶陵本无「春」字。案:有者非。

注「状亭亭以岧岧」:案:「岧岧」当作「苕苕」。各本皆误。

徼草木以共雕:袁本、茶陵本「徼」作「候」,是也。梁书作「候」。

注「黥娄先生」:袁本、茶陵本「黥」作「黔」,是也。

注「垂发临鼻长肘而盭」:袁本、茶陵本「发」作「眼」,「盭」下有「股」字。案:今吕氏春秋作「眼」,其「盭」下仍无「股」字,或尤删之也。

注「吕氏春秋曰道也者」下至「不可为壮」:袁本、茶陵本无此二十字。

注「彭彭越韩韩信」:袁本、茶陵本无此六字。案:此因同五臣翰注而删之。尤所见是也。

注「淮南子曰哆咴蘧蒢戚施丑也」:案此有误也。所引修务训文,「哆」上有「啳??」二字,无「丑也」二字。高诱注云「啳??哆咴,蘧蒢戚施,皆丑貌也」,或许慎云「丑也」耳。未审善兼引正文及注,或但引注,无以补正。

注「涣散也」:袁本、茶陵本无此三字。

注「貔挚夷」:何校「挚」改「执」,陈同,是也。各本皆伪。

注「淮南子曰历阳」:案:此有误也。以下至「国没为湖」皆注文,不得云「淮南子曰」,未审所脱。

注「有两诸生告过之谓曰」:何校去「告」字,是也。各本皆衍。

注「太常上对诸儒太常奏弘第居下策」:何校「策」下添「奏」字,陈同。案:此有误也。考汉书云「弘至太常上策诏诸儒」,又云「太常奏弘第居下策奏」,必善连引此二处耳。

注「猰貐凿齿九婴大风封狶修蛇」:袁本、茶陵本「猰貐」作「窫窳」,「狶」作「豕」,「凿齿」二字在「修蛇」上。案:此尤校改之也。下高注仍作「窫窳」「豕」,所改未是。

注「毛苌曰杯晚切」:陈云「曰」下脱「板板反也」四字,是也。各本皆脱。

注「司马子韦曰」:案:「马」当作「星」,思玄赋注可证。又案:袁、茶陵二本此一节注并入五臣,非也。尤所见未误。

注「磨其手」:案「磨」当作「磿」。各本皆伪。与广川长岑文瑜书引作「??」,云「??音郦」,可证。考吕氏春秋亦作「??」,「??」、「磿」同字,「磿」伪而为「磨」,犹颜氏家训所谓「容成造磿」为碓磨之磨耳,故「??」今亦伪而为「??」也。皆当订正。

注「若以善恶犹命」:袁本、茶陵本「犹命」二字作「之理无征」四字,是也。

且于公高门以待封:袁本云善作「门高」。茶陵本云五臣作「高门」。案:二本所见传写误倒,非也。此亦尤校改正之。梁书作「高门」。

注「激遏之辞也」:袁本「遏」作「过」,是也。茶陵本亦误「遏」。庄子释文李云「谓激过也」,可借证。

注「黄鹄啄君稻梁」:案:「梁」当作「粱」,各本皆误。

注「予恶乎知说生之或非邪」:案:「或非」当作「非惑」。各本皆倒误。

注「予恶乎知恶死之非弱丧而不知归者邪」:袁本、茶陵本「非弱丧而不知归者邪」九字作「或是邪」三字。案:此尤校改正之者。

文选卷第五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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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论五

1.1 广绝交论

2 连珠

2.1 演连珠五十首

论五

广绝交论

刘璠梁典曰:刘峻见任昉诸子西华兄弟等流离不能自振,生平旧交,莫有收恤。西华冬月着葛布帔练裙,路逢峻。峻泫然矜之,乃广朱公叔绝交论。到溉见其论,抵几于地,终身恨之。

广绝交论

刘孝标

客问主人曰:「朱公叔绝交论,为是乎?为非乎?」此假言也,为是为非,疑而问之也。范晔后汉书曰:朱穆,字公叔,为侍御史。感俗浇薄,慕尚敦笃,着绝交论以矫之。稍迁至尚书,卒赠益州刺史。主人曰:「客奚此之问?」奚,何也,何故有此问也。未详其意,故审覆之也。客曰:「夫草虫鸣则阜螽跃,雕虎啸而清风起。欲明交道不可绝,故陈四事以喻之。毛诗曰:喓喓草虫,趯趯阜螽。郑玄曰:草虫鸣则阜螽跳跃而从之,异类相应也。雕虎,已见思玄赋。淮南子曰:虎啸而谷风至,龙举而景云属。许慎曰:虎,阴中阳兽,与风同类也。故絪缊相感,雾涌云蒸;嘤鸣相召,星流电激。元气相感,雾涌云蒸以相应;鸟鸣相召,星流电激以相从。言感应之远也。周易曰:天地絪缊,万物化醇。淮南子曰:山云蒸而柱础润。毛诗曰:伐木丁丁,鸟鸣嘤嘤。郑玄云:其鸣之志,似于友道然。曹植辩问曰:游说之士,星流电耀。答宾戏曰:游说之徒,风扬电激。是以王阳登则贡公喜,罕生逝而国子悲。此明良朋也。良朋之道,情同休戚,故贡禹喜王阳之登朝,子产悲子皮之永逝也。汉书曰:王吉与贡禹为友,世称王阳在位,贡禹弹冠,言其趣舍同也。罕生,子皮;国子,子产也。左氏传曰:子产闻子皮卒,哭且曰:吾以无为为善,唯夫子知我也。且心同琴瑟,言郁郁于兰茞齿;道协胶漆,志婉娈于埙篪。心和琴瑟,则言香兰茞;道合胶漆,则志顺埙篪。言和顺之甚也。毛诗曰:妻子好合,如鼓瑟琴。曹子建王仲宣诔曰:好和琴瑟。郁郁,香也。上林赋曰:芳芳沤郁,酷烈淑郁。楚辞曰:兰茞幽而独芳。周易曰:同心之言,其臭如兰。范晔后汉书曰:陈重字景公,雷义字仲预。重少与义友,乡里为之语曰:胶漆自谓坚,不如雷与陈。班固汉书赞曰:婉娈董公。埙篪,已见鹦鹉赋。圣贤以此镂金版而镌盘盂,书玉牒而刻锺鼎。圣贤以良朋之道,故着简策而传之。太公金匮曰:屈一人之下,申万人之上。武王曰:请着金版。墨子曰:琢之盘盂,铭于锺鼎,传于后世。玉牒,已见上。若乃匠人辍成风之妙巧,伯子息流波之雅引。此言良朋之难遇也。庄子曰:庄子送葬,过惠子之墓,谓从者曰:郢人垩墁其鼻端若蝇翼,使匠石斲之。匠石运斤成风,斲之,尽垩而鼻不伤,郢人立不失容。宋元君闻之,召匠石曰:尝试为寡人为之。匠石曰:臣则尝能斲之。虽然,臣质死久矣。自夫子之死也,吾无以为质矣,吾无与言也。伯牙及雅引,已见上文。范张款款于下泉,尹班陶陶于永夕。范晔后汉书曰:范式字巨卿,少与张劭为友。劭字符伯。元伯卒,式忽梦见元伯呼曰:巨卿,吾以某日死,当以某时葬,永归黄泉。子未我忘,岂能相及?式怳然觉悟,便服朋友之服,数其葬日,驰往赴之。既至圹,将窆而柩不进,其母抚之曰:元伯岂有望邪?遂停柩。移时乃见素车白马号哭而来,其母望之,必范巨卿。既至,叩丧言曰:行矣元伯!死生各异,永从此辞。式执引,柩乃前。式遂留冢次,修坟种树,然后乃去。司马迁书曰:试欲效其款款之愚。王仲宣七哀诗曰:悟彼下泉人。东观汉记曰:尹敏与班彪相厚,每相与谈,常晏暮不食,昼即至冥,夜彻旦。彪曰:相与久语,为俗人所怪。然锺子期死,伯牙破琴,曷为陶陶哉!骆驿纵横,烟霏雨散,巧历所不知,心计莫能测。骆驿纵横,不绝也。烟霏雨散,众多也。鲁灵光殿赋曰:纵横骆驿,各有所趣。陆机列仙赋曰:腾烟雾之霏霏。剧秦美新曰:雾集雨散。庄子曰:巧历不能得,而况凡乎?汉书曰:桑弘羊,雒阳贾人子,以心计年十三侍中。而朱益州汩彝叙,粤谟训,捶直切,绝交游。比黔首以鹰鹯,媲人灵于豺虎。蒙有猜焉,请辨其惑。」言朋友之义,备在典谟,公叔乱常道而绝之,故以为疑也。尚书曰:彝伦攸叙。又曰:圣有谟训。家语,孔子曰:祁奚对平公云,羊舌大夫信而好直其切也。王肃曰:言其切直也。尔雅曰:丁丁嘤嘤,□相切直也。列子曰:公孙穆屏亲昵,绝交游。司马迁书曰:交游莫救,视鹰鹯豺虎,贪残而无亲也。黔首,已见过秦论。左氏传,太史克曰:见无礼于其君者,诛之,如鹰鹯之逐鸟雀。尔雅曰:媲,妃也。尚书曰:惟人万物之灵。杜夷幽求子曰:不仁之人,心怀豺虎。长杨赋曰:蒙切惑焉。论语,子张曰:敢问崇德辨惑。

主人听鱼谨然而笑曰:「客所谓抚弦徽音,未达燥湿变响;张罗沮泽,不睹鸿鴈云飞。言朋友之道,随时盛衰,醇则志协断金,醨则昌言交绝。今以绝交为惑,是未达随时之义,犹抚弦者未知变响,张罗者不睹云飞,谬之甚也。上林赋曰:亡是公听然而笑。郑玄礼记注曰:抚,以手按之也。许慎淮南子注曰:鼓琴循弦,谓之徽也。韩诗外传曰:赵遣使于楚,临去,赵王谓之曰:必如吾言辞。时赵王方鼓琴,使者因跪曰:大王鼓琴,未有如今日之悲也。请记其处,后将法焉。王曰:不可。夫时有燥湿,弦有缓急,徽柱推移,不可记也。使者曰:臣愚,谓藉此以譬之,何者?楚之去赵二千余里,变改万端,亦犹弦不可记也。难蜀父老曰:鹪敕已翔乎寥廓之宇,而罗者犹视乎薮泽,悲夫!沮泽,已见蜀都赋。吴都赋曰:云飞水宿。盖圣人握金镜,阐风烈,龙驩蠖屈,从道污隆。言圣人怀明道而阐风教,如龙蠖之骧屈,盖从道之污隆也。春秋孔录法曰:有人卯金刀,握天镜。雒书曰:秦失金镜。郑玄曰:金镜,喻明道也。春秋考异邮曰:后虽殊世,风烈犹合于持方。宋均曰:持方,受命者名也。班固汉书韩彭述曰:云起龙骧,化为侯王。蠖屈,已见潘正叔赠王元况诗。礼记,子思曰:道隆则从而隆,道污则从而污。郑玄曰:污,犹杀也。日月联璧,赞亹亹之弘致;云飞电薄,显棣华之微旨。若五音之变化,济九成之妙曲。此朱生得玄珠于赤水,谟神睿而为言。日月联璧,谓太平也;云飞电薄,谓衰乱也。王者设教,从道污隆,太平则明亹亹微妙之弘致,道衰则显棣华权道之微旨。然则随时之义,理非一涂也。若五音之变化,乃济九成之妙曲。今朱公叔绝交,是得矫时之义,此犹得玄珠于赤水,谟神睿而为言,谓穷妙理之极也。易坤灵图曰:至德之萌,日月若联璧。周易曰:定天下之吉凶,成天下之亹亹者,莫善于蓍龟。王弼曰:亹亹,微妙之意也。郑玄周礼注曰:致,至也。汉书,高祖歌曰:大风起兮云飞扬。淮南子曰:阴阳相薄为雷,激而为电。论语曰:棠棣之华,偏其反而。何晏曰:逸诗也。棠棣之华,反而后合。赋此诗以言权反而后至于大顺也。长笛赋曰:五音代转。尚书曰:箫韶九成,凤皇来仪。庄子曰:黄帝游于赤水之北,遗其玄珠,乃使象罔求而得之。司马彪曰:赤水,水假名。玄珠,喻道也。孔安国尚书传曰:谟,谋也。睿,圣也。至夫组织仁义,琢磨道德,驩其愉乐,恤其陵夷。此言良友每事相成,道德资以琢磨,仁义因之组织,居忧共戚,处乐同驩。仲长统昌言曰:道德仁义,天性也。织之以成其物,练之以成其情。礼记曰:如切如瑳,道学也,如琢如磨,自修也。白虎通曰:朋友之交,乐则思之,患则死之。陵夷,已见五等论。寄通灵台之下,遗迹江湖之上,风雨急而不辍其音,霜雪零而不渝其色,斯贤达之素交,历万古而一遇。良朋款诚终始若一,故寄通神于心府之下,遗迹相忘于江湖之上也。庄子曰:万恶不可内于灵台。司马彪曰:心为神灵之台也。李陵书曰:人之相知,贵相知心。庄子曰:鱼相忘于江湖,人相忘于道术。郭象曰:各自足,故相忘也。今引江湖,唯取相忘之义也。不辍其音,已见辨命论。庄子曰:天寒既至,霜雪既降,吾是以知松柏之茂也。素,雅素也。万古一遇,难逢之甚也。逮叔世民讹,狙诈飙起,溪谷不能踰其险,鬼神无以究其变,竞毛羽之轻,趋锥刀之末。上明良朋,此明损友也。左氏传,叔向曰:三辟之兴,皆叔世也。毛诗曰:民之讹言。郑玄曰:讹,伪也。汉书曰:狙诈之兵。音义曰:狙,伺人之闲隙也。答宾戏曰:游说之徒,风飑电激,并起而救之。庄子,孔子曰:凡人之心,险于山川,难知于天。董仲舒士不遇赋曰:生不丁三代之盛隆兮,丁三季之末俗。鬼神不能正人事之变戾,圣贤亦不能开愚夫之违惑。葛龚集曰:龚以毛羽之身,戴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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