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东野。东野,未详。又曰:雒书零准听曰:顾命云:天球河图在东序。天球,宝器也。河图本纪,图帝王终始存亡之期。典引曰:御东序之秘宝。然野当为杼,古序字也。以是图纬,故曰餐。餐,美也。雅议于听政之晨,披文于宴私之夕。礼记曰:君日出视朝,退适路寝听政。王廙思逸民赋曰:左披文以遘话,讲六艺之宏敷。毛诗曰:诸父兄弟,备言燕私。参以酒德,间以琴心。晋书,刘伶有酒德颂。列仙传曰:涓子作琴心三篇。暧有余晖,遥然留想。暧,温貌。庄子曰:暧然似春,遥然流想,所虑者深也。君垂冬日之温,臣尽秋霜之戒,言君垂恩有如冬日,而臣戒惧常若秋霜。邓析子曰:为君者若冬日之阳,夏日之阴。荀悦申鉴曰:主怒如秋霜。肃肃焉,穆穆焉。尔雅曰:穆穆、肃肃,敬也。于是见君亲之同致,知在三之如一。国语,武公伐翼,杀哀侯,止栾共子曰:苟无死,吾以见之,令子为上卿。辞曰:成闻之,人生于三,事之如一。父生之,师教之,君食之。非食不长,非教不智,生之族也,故一事之。惟其所在,则致死矣。太祖升遐,绸缪遗寄。萧子显齐书曰:太祖崩,遗诏以渊录尚书事。礼记曰:天子崩,告丧曰:天王登遐。西征赋曰:武皇忽其升遐。以侍中、司徒录尚书事。禀玉几之顾,奉缀衣之礼。尚书顾命曰:皇后凭玉几,道扬末命。又曰:出缀衣于庭,越翼日,王崩。择皇齐之令典,致声化于雍熙。左氏传,随武子曰:蒍敖为太宰,择楚国之令典。东京赋曰:上下共其雍熙。内平外成,实昭旧职。左氏传,太史克曰:舜举八元,布五教于四方,内平外成。又,展禽曰:桓公纠合诸侯,实昭旧职。增给班剑三十人,晋公卿礼秩曰:诸公给虎贲三十人,持剑焉。物有其容,徽章斯允。左氏传,膳夫屠蒯曰:事有其物,物有其容。礼记曰:殊徽号。郑玄曰:徽,旌旗之名也。又曰:以为旗章,以别贵贱。郑玄曰:章,帜也。位尊而礼卑,居高而思降。自夏徂秋,以疾陈退。朝廷重违谦光之旨,用申超世之尚,周易曰:谦尊而光,卑而不可踰。晋起居注,安帝诏曰:今权顺所请,以申超世之美。改授司空,领骠骑大将军,侍中录尚书如故。萧子显齐书曰:渊寝疾,上相星连有变,渊忧之,表逊位,乃改受司空,领骠骑将军,侍中录尚书如故。
景命不永,大渐弥留。蔡邕杨公诔曰:功成化洽,景命有倾。尚书曰:降年有永有不永。又曰:疾大渐惟几,病日臻,既弥留。建元四年八月二十一日薨于私第,春秋四十有八。昔柳庄疾棘,卫君当祭而辍礼;礼记曰:卫有太史曰柳庄,寝疾,公曰:若疾革,虽当祭必告也。公再拜稽首请于尸曰:臣有柳庄也,非寡人之臣,社稷之臣。闻之死,请往。不释服而往,遂以襚之。晏婴既往,齐君趍车而行哭。晏子曰:齐景公游于菑。晏子死,公繁驵而驰。自以为迟;下车而趍,知不如车之駃,则又乘之。比至国,四下而趍,至则伏尸而哭曰:百姓谁复告我恶邪?韩诗外传曰:趍车,驰马也。公之云亡,圣朝震悼于上,群后恇匡动于下,郑玄礼记注曰:恇,恐也。岂唯哀缠一国,痛深一主而已哉!言万国同戚,岂如柳庄、晏婴事止一国一主而已哉!李萧远运命论曰:区区于一主,叹息于一朝。追赠太宰,侍中录尚书如故,给节羽葆鼓吹班剑为六十人,谥曰文简,礼也。
夫乘德而处,万物不能害其贞;庄子曰:夫乘道德而浮游则不然,无誉无訾,浮游乎万物之祖,物物而不物于物,则胡可得而累邪!虚己以游,当世不能扰其度。庄子曰:方舟而济于河,有虚舩来触舟,虽有褊心之人不能怒。人虚己以游于世,其孰能害之。均贵贱于条风,忘荣辱于彼我。淮南子曰:夫贵贱之于身也,犹条风之时丽也;毁誉之于己,犹蚊?之一过也。庄子,肩吾问于孙叔敖曰:子三为令尹而不荣华,三去之而无忧色,何也?孙叔敖曰:不知其在彼乎,其在我乎?其在彼邪亡乎我,其在我邪亡乎彼,何暇至乎人贵人贱哉!然后可兼善天下,聊以卒岁。孟子曰:古之人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善天下者也。家语,孔子歌曰:优哉游哉,聊以卒岁。经始图终,式免祗悔。潘岳家风诗曰:经始复图终,葺宇营丘园。周易曰:无祗悔。谁云克备,公实有焉。是以义结君子,惠沾庶类。国语曰:夏禹能平水土,以品处庶类者也。言象所未形,述咏所不尽。谢庆绪答郄敬书曰:至理深玄,非言象所喻也。故吏某甲等,感逝川之无舍,哀清晖之眇默。论语,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傅咸赠何劭王济诗曰:二离扬清晖。眇默,远貌也。楚辞曰:路眇眇兮默默。餐舆诵于丘里,瞻雅咏于京国。左氏传曰:子产为政,与人诵之曰:子产若死,其谁嗣之?思卫鼎之垂文,想晋锺之遗则。礼记,卫孔悝鼎铭曰:公曰叔舅,予与汝铭,若纂乃考服。国语,晋悼公曰:昔克路之役,秦来图败晋功。魏颗以其身却退秦师于辅氏,亲止杜回。其勋铭于景锺。韦昭曰:景锺,景公锺也。方高山而仰止,刊玄石以表德。其辞曰:毛诗曰:高山仰止。祢衡颜子碑曰:乃刊玄石而旌之。
辰精感运,昴灵发祥。尔雅曰:大辰,房心尾也。王逸楚辞注曰:辰星,房星也。春秋元命苞曰:殷纣之时,五星聚房者,苍神之精,同据而兴。齐水德,故曰辰精。春秋佐助期曰:汉将萧何,昂星精,生于丰,通于制度。发祥,已见上文。元首惟明,股肱惟良。言君感辰精而王,故曰惟明;臣感昴宿以生,故良也。尚书大传曰:元首明哉!股肱良哉!元首,君也;股肱,臣也。天鉴璇曜,踵武前王。言君能鉴照琁玑七曜之道,踵武前王而受禅也。毛诗曰:天鉴在下,有命既集。尚书曰:在璇玑玉衡以齐七政。琁与璇同。七政,七曜。楚辞曰:及前王之踵武。钦若元辅,体微知章。言臣能敬顺元辅大臣之义,体微知章而匡赞之也。尚书曰:钦若昊天。班固涿邪山文曰:晄晄将军,大汉元辅。周易曰:君子知微知章。永言必孝,因心则友。毛诗曰:永言孝思,孝思惟则。因心则友,已见上文。仁洽兼济,爱深善诱。庄子,仲尼谓老聃曰:兼爱无私,此仁之情也。善诱,已见上文。观海齐量,登岳均厚。班彪览海赋曰:观沧海于茫茫。海赋曰:尔其大量也。庄子曰:渊渊其若海也。郭象曰:容恣无量也。法言曰:登东岳而知众山之逦迤。庄子,老聃曰:至人若地之自厚。家语,齐大夫子与适鲁,见孔子曰:乃今而后知泰山之为高,海渊之为大。五臣兹六,八元斯九。吕氏春秋曰:武王之佐五人。高诱曰:周公旦、召公奭、太公望、毕公高、苏公忿生也。潘岳鲁武公诔曰:昂昂公侯,实天诞育;八元斯九,五臣兹六。内谟帷幄,外曜台阶。帷幄,已见上文。黄帝泰阶六符经曰:泰阶者,天之三阶也。上阶为天子,中阶为诸侯公卿大夫,下阶为元士庶人。汉书音义,三阶,三台也。范晔后汉书,郎顗曰:三公上应三台。远无不肃,迩无不怀。国语,祭公谋父曰:近无不听,远无不服。阮嗣宗劝晋王笺曰:远无不服,迩无不肃。如风之偃,如乐之谐。论语曰:草上之风必偃。左氏传曰:晋侯以乐之半赐魏绛,曰:子教寡人和诸戎狄,以正诸华,八年之中,九合诸侯,如乐之和,无所不谐,请与子乐之。光我帝典,缉彼民黎。剧秦美新曰:帝典阙而不补。率礼蹈谦,谅实身干。南都赋曰:率礼无违。周易曰:履道坦坦,幽人贞吉。王弼曰:履道尚谦而二,以阳处阴,履于谦也。左氏传曰:晋侯使郄锜来乞师,将事不敬,孟献子曰:郄氏其亡乎!礼,身之干也;敬,身之基也。迹屈朱轩,志隆衡馆。尚书大传曰:未命为士,不得乘朱轩。衡馆,衡门之馆也。眇眇玄宗,萋萋辞翰。义既川流,文亦雾散。蔡邕何休碑曰:辞述川流,文章云浮。孝经钩命决曰:云委雾散。嵩构云颓,梁阴载缺。并见上文。德猷靡嗣,仪形长递音逝。德猷,令德徽猷也;仪形,容仪形体也。郑玄春秋纬注曰:递,去也。怊怅余徽,锵洋遗烈。楚辞曰:心怊怅以永思。久而弥新,用而不竭。典引曰:扇遗风,播芳烈,久而愈新,用而不竭。
文选考异
注「于予小子」:案:「予」当作「乎」。各本皆伪。
用人言必由于己:袁本云善有「人」字。茶陵本云五臣无。案:各本所见皆非也。盖涉注引「用人如用己」而误衍,非善与五臣有异。何校去「言」字,亦误。
注「先过袁宏」:袁本、茶陵本「宏」作「闳」,是也。
注「譬诸泛滥」:案:「泛」当作「氿」。各本皆伪。氿滥,氿泉、滥泉也。答宾戏云:「怀氿滥。」何、陈校改「汍」者非。
注「范晔后汉书左朱零曰」:案:「书」字当重,「左」当作「佐」。各本皆脱误。何、陈校去「左」字者非。
注「郑玄礼记曰」:袁本、茶陵本「记」下有「注」字,是也。
注「闵子骞曰」:案:「骞」当作「马」。各本皆伪。
注「有豫章郡雩都县」:袁本、茶陵本无「有」字。陈云当在「雩」字上,是也。尤校添而误其处。
既秉辞梁之分:陈云「分」五臣作「介」,为是。案:陈所说非也。「分」字去声,谓其辞过分之赏,由能秉执己分,合观下句自明。五臣误读为「介」而云「孤介之节」,全失文意。此善与五臣截然有异,不容乱之者。
注「楚人鬼之越人机之」:茶陵本上「之」作「而」,无下「之」字,是也。袁本误与此同。又案:「机」当作「禨」。各本皆伪。
注「谏过而后赏善」:案:「后」字不当有。各本皆衍。
丹阳京辅:何校「阳」改「杨」,陈同,是也。下注同。案:二字多相混。此亦不具出。
注「李尤有函谷关铭曰」:袁本、茶陵本无「有」字,是也。
注「太宗明帝」:袁本、茶陵本无此四字。案:无者最是。
注「孟轲曰」:茶陵本「轲」作「子」,是也。袁本亦误「轲」。
注「昔有鲁伯禽」:陈云有者误。何校「鲁」下添「公」字,是也。各本皆误脱。
不贰心之臣:茶陵本「不」上有「率」字,云五臣无。袁本校语云善无「率」。案:尤所见与袁同,是也。茶陵校语有误。
嗣王荒怠于天位:袁本、茶陵本「王」作「主」,是也。
注「檄太常曰」:何校「檄」改「移」,陈同,是也。各本皆误。
注「君子徽猷」:陈云「子」下脱「有」字,是也。各本皆脱。
注「晋起居注曰帝诏曰」:陈云上「曰」字「安」误,是也。各本皆误。
注「周礼大司徒职曰」下至「姻音因」:袁本、茶陵本无此六十四字。
餐东野之秘宝:茶陵本「野」作「杼」,云五臣作「野」,亦作「序」。袁本作「野」,无校语。案:善注「东野未详」,又注「然野当为杼,古序字。」袁、茶陵二本所载五臣翰注云「野」当为「序」云云。然则「杼」、「序」皆后人改,茶陵校语全非。
注「虽去列位」:袁本、茶陵本「虽去」作「在」,是也。
注「又曰雒书」:袁本、茶陵本「又」作「一」,是也。
注「河图本纪」:袁本、茶陵本「本」作「今」。陈云据王元长策秀才文注引璇玑钤,「本」,「命」误,「纪」下脱「也」字,是也。
注「晋书刘伶」:袁本、茶陵本无「晋书」二字,「伶」作「劭」。案:尤所校改,亦非,「劭」当作「灵」,说见前。
注「诸公给虎贲三十人」:袁本「三」作「二」,是也。茶陵本亦误「三」。
注「公繁驵而驰」:袁本、茶陵本「繁」作「击」。案:此尤校改之也。后齐故安陆昭王碑文注引作「繁驵」,不误,亦可证。
注「知不如车之駃」:陈云「駃」,「驶」误,是也。各本皆伪。齐故安陆昭王碑文亦伪「駃」。
群后恇动于下:袁本、茶陵本「动」作「恸」。案:此无以考之也。
注「谢庆绪答郄敬书曰」:袁本「郄」作「郗」,是也。茶陵本亦误「郄」。又案:「敬」下当有「舆」字。各本皆脱。前游天台山赋注引可证。其「郄」字彼亦误,当互订也。
注「五星聚房者」:陈云当重有「房」字,是也。各本皆脱。
注「同据而兴」:陈云「同」,「周」误,是也。各本皆伪。
注「故良也」:袁本、茶陵本「故」下有「曰惟」二字。
天鉴璇曜:何校「璇」改「琁」。陈云据注「璇」当作「琁」。案:袁、茶陵二本所载五臣良注字作「璇」。此必善「琁」五臣「璇」,各本乱之而失着校语。
内谟帷幄:袁本、茶陵本「谟」作「謩」。案:上文「内赞谋谟」作「谟」,「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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