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中,貌无外悦。左氏传曰:周、郑交恶。君子曰:信不由中,质无益也。贵而好礼,怡寄典坟。论语,子曰:未若贫而乐,富而好礼者也。左氏传,楚子曰:左史倚相,能读三坟、五典。虽牵以物役,孜孜无怠。孙卿子曰:是谓以己为物役矣。尚书曰:禹予思日孜孜。又曰:无怠无荒。乃撰四部要略、净住子,净住序云:遗教经云:波罗提木叉是女大师,若住于世,无异我也。又云:波罗提木叉住,则我法住;波罗提木叉灭,则我法灭。是故众僧于望晦再说禁戒,谓之布萨。外国云布萨,此云净住,亦名长养,亦名增进。所谓净住,身口意身絜意如戒而住,故曰净住。子者,绍继为义,以沙门净身口七支,不起诸恶,长养增进菩提善根,如是修习成佛无差,则能绍续三世佛种,是佛之子,故云净住子。并勒成一家,悬诸日月。汉书曰:太史公书,序略,以拾遗补阙艺,成一家言。杨雄方言曰:雄以此篇目烦,示其成者张伯松,伯松曰:是悬诸日月,不刊之书也。弘洙泗之风,阐迦维之化。礼记,曾子谓子夏曰:吾与汝事夫子于洙、泗之间。郑玄曰:洙、泗,鲁水名也。瑞应经曰:菩萨下当作佛,托生天竺迦维罗卫国。大渐弥留,话言盈耳,尚书曰:疾大渐,惟几,病日臻,既弥留。说文曰:话,会合善言也。论语,子曰:师挚之始,关雎之乱,洋洋乎盈耳哉!黜殡之请,至诚恳恻。黜殡,已见演连珠注。岂古人所谓立言于世,没而不朽者欤!左氏传曰:穆叔如晋,范宣子逆之问焉,曰:古人有言曰,死而不朽,何谓也?穆叔对曰:豹闻之,太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有立言,虽久不废,此之谓不朽也。易名之典,请遵前烈。谨状。礼记曰:公叔文子卒,其子戍请谥于君,曰:日月有时,将葬矣,请所以易其名者。
文选考异
任彦升:案:此三字当在上「齐竟陵文宣王行状」下。各本皆错误在此。
南兰陵郡县都乡:何校「都」上添「中」字,据南齐书高帝纪文校。陈云疑当作「东」,见前安陆昭王碑文注。案:彼注即引南齐书,「东」、「中」乖异,未必非「东」误也。又案:「县」上当有「兰陵」二字。此历说州郡县乡里,不应祗云县而不云何县。
注「应劭汉书注曰」:袁本、茶陵本无「汉书注」三字。案:无者是也。
注「后仓作齐诗也」:袁本、茶陵本「后仓」二字作「臣瓒曰韩固」五字。案:二本是也。「韩」乃「辕」之伪,儒林传可证。尤据颜注艺文志所引改之,非。
注「前代史岑比之」:何校「比之」改「之比」,是也。各本皆倒。
注「毛诗传曰无畔换」:案:「无」字不当有。又「换」诗作「援」。畔援犹跋扈也,在郑笺。此各本皆有误。
注「王永字安期」:茶陵本「永」作「承」,是也。袁本亦误「永」,晋书本传可证。
注「东夏会稽也」:袁本、茶陵本无此五字。案:二本在五臣铣注,此盖误入。
注「孙复为昭也」:袁本、茶陵本「也」下有「音韶」二字,是也。
注「倪宽为农都尉大司农奏课最连」:陈云「为」下脱「司」字,又「最连」当乙,是也。各本皆误。
注「范晔后汉书曰刘宠」:袁本「范晔后」作「华峤」。案:袁本是也,但「峤」下仍当有「后」字。此初同袁,修改者非。茶陵并入五臣,更非。
注「曾子谓子思伋曰」:陈云「伋曰」二字当乙,是也。各本皆倒。
而茹戚肌肤:袁本、茶陵本「戚」作「戚」,是也。
沈痛疮巨:案:「疮」当作「创」,善引礼记「创巨者」为注,可证。袁、茶陵二本所载五臣向注字作「疮」。然则善「创」、五臣「疮」,各本乱之,非。
注「汉书曰万石君传曰」:袁本、茶陵本「书」下无「曰」字,是也。
注「范晔后汉书」:袁本、茶陵本无此五字。
注「幸逢宽明之日将值危言之时」:袁本、茶陵本作「幸蒙危言之世,遭宽明之时」。案:此所引恐据冯衍集,尤校改全依范书,未必是也。
武皇帝嗣位:茶陵本无「皇」字,「帝」下校语云五臣作「皇」。袁本「皇」下校语云善有「帝」字。案:尤所见与袁同。
食邑加千户:袁本、茶陵本「加千」作「如干」。案:考南齐书云「二千户」,上文云「食邑千户」,故此云「食邑加千户」,即二千户也。善无注者,本不须注耳。五臣济注乃云「如干犹若干,无定户故也」,可谓妄说。二本不着校语,以之乱善,甚非。尤所见独未误。
仪形国胄:案:「形」当作「刑」,注引毛诗、袁山松后汉书俱是「刑」字。茶陵本亦然。袁本注中尽作「形」,非也。上文「寔兼仪形之寄」,注别引晋中兴书,可知此不得与彼同。各本皆作「形」,或五臣如此。藉田赋「仪刑孚于万国」,五臣作「形」,其证也。
允师人范:袁本云善作「师」。茶陵本云五臣作「归」。案:各本所见皆非,「师」但传写误。
注「中大夫」:袁本、茶陵本作「掌以媺诏王」五字。案:此尤改之也。
注「有谏诤之义」:茶陵本并五臣入善,有此句。袁本并善入五臣,无。今无以订之也。
注「父母生之」:案:「母」字不当有。各本皆衍。
使持节都督杨州诸军事:茶陵本「杨」作「扬」,袁本亦作「杨」。案:「扬」字是也。下及注尽仿此。
萌俗繁滋:袁本、茶陵本「繁滋」作「滋繁」。案:二本所载五臣良注云「滋繁,言多也」,未审善果何作?或不与五臣同,而尤所见为是。
注「刘绦圣贤本纪曰」下至「农夫号于野」:袁本、茶陵本无此三十字。案:或别据他本也。
九旒銮辂:案:「旒」当作「游」。善引「甘泉卤簿游车九乘」为注,作「游」不作「旒」,甚明。袁、茶陵二本所载五臣济注乃云「九旒,旗也」,是「旒」字为五臣本亦甚明。各本所见,皆以之乱善而失着校语。读者罕辨,今特订正之。
注「驾苍龙」:袁本、茶陵本「龙」下有「辂音路」三字,是也。
注导:袁本、茶陵本作「纛音导」三字,在注中「左方上注之」下,是也。
注「如今丧轜车」:袁本「轜」作「輀」,是也。茶陵本亦误为「轜」。
注「韩延寿给羽葆」:何校「给」改「植」,陈同,是也。各本皆误。
注「而好下接己」:何校「接」改「佞」,陈同,是也。各本皆误。
注「寘致也」:袁本、茶陵本无此三字。案:二本在五臣良注,此盖误入。
注「郅郓曰」:袁本、茶陵本「郓」作「恽」,是也。
注「郑玄曰」:案:「玄」下当有「礼记注」三字。各本皆脱。
注「野人虽云隐」:袁本、茶陵本「隐」作「隔」。案:「隔」字是也。又案:「野人」当作「人野」,各本皆倒。上文「舜与野人」,袁、茶陵作「人野」,盖本是此作「人野」而误其处。
注「卞忠贞墓侧」:袁本、茶陵本「忠贞」作「望之」,是也。
注「后以江陵沙洲人远」:何校「沙」上添「西」字,「人」上添「去」字,是也。各本皆脱。
屈以好事之风:袁本:茶陵本「事」作「士」,是也。何、陈校皆改「士」。
注「先生王叔」:何校「叔」改「升」,下同,云今国策作「斗」,形相近之误。吴师道曰:一本标文枢镜要作「王升」。案:所校是也。古今人表亦作「升」,又其一证。
注「宣王使谒者迎入」:何校「迎」改「延」,是也。各本皆伪。
乃知大春屈己于五王:袁本、茶陵本无「于」字。案:二本下句校语云善有「于」,五臣无「于」。盖尤并校添此句也。
注「文惠太子懋」:案:「子」下当有「长」字。各本皆脱。何校添「子」字,盖误。
注「孔藏与从弟书曰」:陈云「藏」,「臧」误,是也。各本皆伪。
注「于衿结褵也」:何校「于」改「施」,陈同,是也。各本皆伪。
注「亲结其缡」:袁本「缡」作「离」。案:「离」字是也,观下注可见。茶陵本亦误「缡」。又案:依此,正文疑善作「离」,今作「褵」,其误与前女史箴同。否则善尚有「离」、「褵」异同之注,今删削不全也。
注「赵文子与叔向」:袁本、茶陵本「向」作「誉」,是也。
注「弟子吊之」:何校「弟」改「曾」,陈同,是也。各本皆误。
注「尚书曰禹」:案:「曰禹」当作「禹曰」。各本皆倒。
注「以拾遗补阙艺」:袁本、茶陵本无「艺」字。案:此尤依汉书改「阙」为「艺」,因误两存也。
吊文
吊屈原文
并序
吊屈原文
贾谊
谊为长沙王太傅,既以谪去,意不自得,韦昭曰:谪,谴也。字林曰:丈厄切。及渡湘水,为赋以吊屈原。屈原,楚贤臣也,被谗放逐,作离骚赋,其终篇曰:「已矣哉!国无人兮,莫我知也。」遂自投汨罗而死。谊追伤之,因自喻。其辞曰:应劭风俗通曰:贾谊与邓通俱侍中,同位,数廷讥之,因是文帝迁为长沙太傅。及渡湘水,投吊书曰阘茸尊显,佞谀得意,以哀屈原离谗邪之咎,亦因自伤为邓通等所愬也。
恭承嘉惠兮,俟罪长沙。张晏曰:恭,敬也。越绝书曰:恭承嘉惠,述畅往事。琴操伍子胥歌曰:俟罪斯国,志愿得兮。侧闻屈原兮,自沈汨觅罗。韦昭曰:皆水名。罗今为县,属长沙,汨水在焉。列子曰:吾侧闻之。造托湘流兮,敬吊先生。言至湘水,托流而吊。遭世罔极兮,乃殒厥身。张晏曰:谗言罔极。罔极,言无中正。周书,文王曰:惟世罔极,汝尚助予。呜呼哀哉!逢时不祥!鸾凤伏窜兮,鸱枭翱翔。阘茸尊显兮,谗谀得志。胡广曰:阘茸不才之人,无六翮翱翔之用,而反尊显,为谄谀得志于世也。字林曰:阘茸,不肖也。贤圣逆曳兮,方正倒植。胡广曰:逆曳,不可顺道而行也。倒植者,贤不肖颠倒易位也。植,史记作值。世谓随夷为溷胡困兮,服虔曰:殷之贤士卞随也。韦昭曰:夷,伯夷也。溷,浊也。史记随字作伯。谓跖蹻为廉。李奇曰:跖,鲁之盗跖;蹻,楚之庄蹻。莫邪为钝兮,吴越春秋曰:干将者,与欧冶同师,俱作剑。阖闾得而宝之,以故使干将造剑二枚,一日干将,二曰莫邪。莫邪,干将妻之名也。铅刀为铦。汉书音义曰:铦彻谓利也,息盐切。吁嗟默默,生之无故兮!应劭曰:默默,不得意也。臣瓒曰:先生,谓屈原。邓展曰:言屈原无故遇此祸也。毛诗曰:吁嗟鸠兮!斡弃周鼎,宝康瓠兮。如淳曰:斡,转也。史记音乌活切。尔雅曰:康瓠谓之甈。李巡曰:大瓠,瓢也。甈,丘列切。腾驾罢牛,骖蹇驴兮。骥垂两耳,服盐车兮。战国策,汗明曰:大骥服盐车上太行,中阪迁延,负辕不能上。章甫荐履,渐不可久兮。冠当加首,而以荐履,到上为下,故渐不可久也。仪礼曰:士冠章甫,殷道也。嗟苦先生,独离此咎兮!应劭曰:嗟,咨嗟。苦,劳苦,屈原遇此难也。
讯信曰:已矣!国其莫我知兮,张晏曰:讯,离骚下竟乱辞也。独壹郁其谁语?凤漂漂其高逝兮,固自引而远去。史记音漂,匹遥切。袭九渊之神龙兮,沕深潜以自珍。音义曰:袭,覆也,犹言察也。庄子,千金之珠,必九重之渊而骊龙颔下。张晏曰:沕,潜藏也。邓展曰:音昧。偭蟂獭以隐处兮,夫岂从虾与蛭螾?应劭曰:蟂獭,水虫害鱼者。偭,背也。苏林曰:偭音面,服虔曰:蟂音枭。韦昭曰:虾,虾惪。蛭,水虫、食人者也。螾,丘螾也。偭然自绝于蟂獭,况从虾与蛭螾也?虾音遐。蛭,之一切。螾音引。所贵圣人之神德兮,远浊世而自藏。庄子曰:宣尼见蛾丘之将,是圣人仆也。是自埋于民,自藏于畔。郭象曰:进不荣华:退不枯槁也。使骐骥可得系而羁兮,岂云异夫犬羊?般纷纷其离此尤兮,亦夫子之故也!李奇曰:般,久也。纷,乱也。应劭曰:般音班。或曰:般桓,不去;纷纷,构谗意也。犍为舍人尔雅注曰:尤,怨大也。李奇曰:亦夫子不如麟凤不逝之故罹此咎。善曰:言般桓不去,离此愆尤,亦夫子自为之故,不可尤人也。历九州岛而相其君兮,何必怀此都也?言知时之乱,当历九州岛,相贤君而事之,何必思此都而遭放逐。凤凰翔于千仞兮,览德辉而下之。见细德之险征兮,遥曾击而去之。如淳曰:凤凰曾击九千里,绝云气。遥,远也。曾,高高上飞意也。郑玄曰:击,音攻击之击。李奇曰:遥,远也;曾,益也。史记击字作翮。文子曰:凤凰飞千仞,莫之能致也。礼记曰:德辉动乎内。险征,谓轻为征祥也。彼寻常之污渎兮,岂能容夫吞舟之巨鱼?应劭曰:八尺曰寻,倍寻曰常。善曰:庄子曰:弟子谓庚桑楚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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