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选详注 - 第4部分

作者: 南朝萧统85,974】字 目 录

字。

注「曹子建求亲表曰」:何校「求」下添「通亲」二字,陈同,是也。各本皆脱。

注「火星中而寒暑乃退」:袁本、茶陵本无「星」字、「而」字。

注「河上公注」下至「熙炽也」:袁本、茶陵本无此三十七字。

注「尔雅释言曰」下至「皆周遍也」:袁本、茶陵本无此十七字。

注「言屈轨不行也」:袁本、茶陵本「言」上有「结犹屈也」四字。

注「张揖曰结犹屈也」:袁本、茶陵本无此七字。

注「王隐晋书曰兄御史释弟燕令豹」:袁本、茶陵本无此十三字。

注「孔安国曰」下至「则惧」:袁本、茶陵本无此十五字。

注「竹曰管」:袁本、茶陵本无此三字。

注「蓬莱而骈罗」:袁本、茶陵本「蓬」上有「夹」字。

注「为乐之方」:袁本、茶陵本无「之」字。案:二本是也。彼赋善自无「之」字。

注「此安仁不自保」下至「而登官位于世也」:袁本、茶陵本无此二十一字。

哀伤

长门赋

并序

长门赋

司马长卿

孝武皇帝陈皇后时得幸,颇妒。别在长门宫,愁闷悲思。外戚传曰:陈皇后者,长公主嫖女也。曾祖婴,与项羽起,后归汉,为唐邑侯。传子至孙午,午尚长公主,生女。初,武帝得立为太子,长公主有力,取主女为妃。及帝即位,立为皇后,擅宠骄贵,十余年而无子。闻卫子夫得幸,几死者数焉。元光五年,坐女子楚服等为皇后巫蛊祠祭呪诅,罢退归长门宫。嫖,匹妙切。闻蜀郡成都司马相如天下工为文,奉黄金百斤为相如文君取酒,汉书曰:卓氏女文君既奔相如,相如与俱之临邛卖酒舍,文君当垆,相如身自涤器于市。因于解悲愁之辞。郑玄仪礼注曰:于,为也。而相如为文以悟主上,说文曰:悟,觉也。陈皇后复得亲幸。字林曰:幸吉而免凶也。其辞曰:

夫何一佳人兮,步逍遥以自虞。神女赋曰:夫何神女之妖丽。何休公羊传注曰:据疑问不知者曰何。佳人,谓陈皇后也。楚辞曰:闻佳人兮召予。说文曰:佳,善也。广雅曰:佳,好也。尔雅曰:虞,度也。郭璞曰:谓测度也。言忖所为被退在长门宫之事。魂踰佚而不反兮,形枯槁而独居。言精魂踰佚,形体枯槁,悲悴之甚也。苍颉篇曰:佚,扬也。楚辞曰:神儵怱而不反兮,形枯槁而独留。槁,古老切。言我朝往而暮来兮,饮食乐而忘人。我,武帝也。言帝昔许朝往暮来,幸临于己。今以饮食恣乐而忘于为人。人,后自谓也。心慊移而不省故兮,交得意而相亲。郑玄周礼注曰:慊,绝也。言帝心绝移,不省故旧,交在得意相亲而已。慊字或从火,非。尔雅曰:省,察也。慊,理兼切。

伊予志之慢愚兮,怀贞悫之欢心。苍颉篇曰:怀,抱也。说文曰:悫,谨也。郑玄礼记注曰:悫,愿也,空角切。愿赐问而自进兮,得尚君之玉音。愿君问己,因而自进也。尚,犹奉也。毛诗曰:无金玉尔音。奉虚言而望诚兮,期城南之离宫。言奉君虚言而望为诚实。离宫,即长门宫也,在城南。修薄具而自设兮,君曾不肯乎幸临。薄具,肴馔也。史记曰:临,亲也。廓独潜而专精兮,天漂漂而疾风。楚辞曰:悲愁穷戚兮独处。礼记曰:祥而廓然。郑玄曰:忧悼在心之貌。登兰台而遥望兮,神怳怳而外淫。王逸楚辞注曰:怳,失意也。又曰:不安之意也。韩子曰:神不淫放则身全。广雅曰:淫,游也。兰台,台名。浮云郁而四塞兮,天窈窈而昼阴。毛苌诗传曰:郁,积也。楚辞曰:日窈冥兮羌昼晦。说文曰:窈,深远也。雷殷殷而响起兮,声象君之车音。言似君之车音也。毛诗曰:殷其雷。殷,音隐。飘风回而起闺兮,举帷幄之襜襜。楚辞曰:裳襜襜以含风。王逸曰:襜襜,摇貌。桂树交而相纷兮,芳酷烈之誾誾。酷烈、誾誾,香气盛也。誾,鱼斤切。孔雀集而相存兮,玄猿啸而长吟。说文曰:存,恤问也。翡翠胁翼而来萃兮,鸾凤翔而北南。胁,敛也。萃,集也。

心凭噫而不舒兮,邪气壮而攻中。凭噫,气满貌。字林曰:噫,饱出息也,乙戒切。管子曰:邪气袭内,玉色乃衰。攻中,言攻其中心。下兰台而周览兮,步从容于深宫。好色赋曰:周览九土。尚书曰:从容以和。正殿块以造天兮,郁并起而穹崇。孔安国尚书传曰:造,至也。郭璞方言注曰:郁,壮大也。穹,崇高貌。间徙倚于东厢兮,观夫靡靡而无穷。高诱吕氏春秋注曰:间,顷也,谓下兰台少顷也。郭璞方言注曰:靡靡,细好也。挤玉户以撼金铺兮,声噌吰而似锺音。字林曰:挤,排也,子计切。说文曰:撼,摇也,胡感切。金铺,以金为铺首也。噌吰,声也。噌,音曾;吰,音宏。

刻木兰以为榱兮,饰文杏以为梁。木兰似桂木。文杏亦木名。罗丰茸之游树兮,离楼梧而相撑。丰茸,众饰貌。游树,浮柱也。离楼,攒聚众木貌。汉书音义,臣瓒曰:邪柱为梧。字林曰:撑,柱也,直庚切。施瑰木之欂栌兮,委参差以槺梁。方言曰:栌,栱也。言以瑰奇之木,以为欂栌,委积参差,以承虚梁。说文曰:欂栌,柱上枅也。方言曰:?,虚也。?与槺同,音康。时彷佛以物类兮,象积石之将将。楚辞曰:时彷佛而不见,心淳热其若汤。说文曰:髣佛,见不审諟也。尚书曰:导河积石。将,七羊切。五色炫以相曜兮,烂耀耀而成光。埤苍曰:炫,光貌。广雅曰:曜,照也。贾逵国语注曰:耀,明也。致错石之瓴甓兮,象玳瑁之文章。郑玄礼记注曰:致,密也。错石,杂众石也。言累众石令之密致,以为瓴甓。采色间杂,象玳瑁之文章也。尔雅曰:瓴甋谓之甓。郭璞注曰:今江东呼甓为?砖。张罗绮之幔帷兮,垂楚组之连纲。尚书曰:荆州厥篚,玄纁?组。孔安国曰:组,绶类也。周礼曰:幕人掌帷绶之事。郑司农注曰:组绶所以系帷也。

抚柱楣以从容兮,览曲台之央央。尔雅曰:楣谓之梁。三辅黄图曰:未央东有曲台殿。央央,广貌。白鹤噭以哀号兮,孤雌跱于枯杨。广雅曰:噭,鸣也。日黄昏而望绝兮,怅独托于空堂。说文曰:怅,望恨也。悬明月以自照兮,徂清夜于洞房。楚辞曰:姱容修态亘洞房。援雅琴以变调兮,奏愁思之不可长。宋玉风赋曰:援琴而鼓之。七略曰:雅琴,琴之言禁也,雅之言正也,君子守正以自禁也。贾逵国语注曰:援,引也。案流征以却转兮,声幼妙而复扬。宋玉笛赋曰:吟清商,追流征。幼,音要。贯历览其中操兮,意慷慨而自卬。言依曲次第,贯穿而历览之,志其中操也。中操,操之中也。论语曰:吾道一以贯之。琴道曰:琴有伯夷之操。穷则独善其身,不失其操,故谓之操。自卬,激厉也。汉书,王章妻谓章曰:不自激卬。如淳注曰:激厉,抗扬之意也。卬,五郎切。左右悲而垂泪兮,涕流离而从横。自眼出曰涕。流离,涕垂貌。舒息悒而增欷兮,蹝履起而彷徨。息,叹息也。悒,于悒也。楚辞曰:憯凄增欷。苍颉篇曰:欷,泣余声也。臣瓒汉书注曰:蹑跟为跕,挂趾为躧。说文曰:蹝,履也。一曰:??,鞮属。鞮,革履也。苍颉篇曰:躧,徐行貌。蹝与躧音义同。揄长袂以自翳兮,数昔日之?殃。说文曰:揄,引也。尔雅曰:?,过也。殃,咎也。无面目之可显兮,遂颓思而就床。广雅曰:颓,坏也。言坏其思虑而就床。抟芬若以为枕兮,席荃兰而茞香。芬、若、荃、兰,皆香草也。言以为枕席,冀君来而幸临也。广雅曰:抟,着也,段丸切。

忽寝寐而梦想兮,魄若君之在旁。琴操,聂政之妻曰:聂政出游,七年不归,吾常梦想思见之。惕寤觉而无见兮,魂迋迋若有亡。迋迋,恐惧之貌,狂往切。楚辞曰:魂迋迋而南行。王逸曰:迋迋,惶遽貌。庄子曰:君惝然若有亡。众鸡鸣而愁予兮,起视月之精光。楚辞曰:目眇眇兮愁予。观众星之行列兮,毕昴出于东方。言将晓也。淮南子曰:西方其星昴毕,今出东方,谓五月、六月也。尔雅曰:噣谓之毕。又曰:大梁昴也。望中庭之蔼蔼兮,若季秋之降霜。蔼蔼,月光微闇之貌。礼记曰:季秋之月,霜始降。夜曼曼其若岁兮,怀郁郁其不可再更。楚辞曰:终长夜之曼曼。又曰:望孟夏之短夜,何明晦之若岁。曼曼,长也,一作漫漫。又曰:心郁郁之忧思兮,独永叹而增伤。郑玄周礼注曰:郁,不舒散也。越绝书,计倪曰:会稽之饥,不可再更。更,历也。澹偃蹇而待曙兮,荒亭亭而复明。说文曰:澹,摇也。李奇曰:澹,犹动也。偃蹇,伫立貌也。楚辞曰:思不眠而极曙。王逸曰:曙,明也。庄子:广成子谓黄帝曰:自汝治天下,日月之光,益以荒矣。然荒,欲明貌。亭亭,远貌。一云将至之意。妾人窃自悲兮,究年岁而不敢忘。管子,妇对桓公曰:妾人闻之,非有内忧,必有外患。不敢忘,不敢忘君也。

文选考异

奉黄金百斤:袁、茶陵校语云善无「黄」字。案:此尤校添之也。

注「字林曰幸吉而免凶也」:袁本、茶陵本无此九字。

注「说文曰佳善也」:袁本、茶陵本无此六字。

注「言忖所为被退在长门宫之事」:袁本、茶陵本无此十二字。

注「而忘于为人」:袁本、茶陵本无「为」字。

心慊移而不省故兮:袁本、茶陵本「慊」作「熑」,注同。案:二本是也。此尤误改,说见下。

注「慊字或从火非」:袁本、茶陵本「慊」作「移」。案:二本最是。考玉篇火部云「燫熪,火不绝」,广韵五支同。是当时赋本有作「熪」者,善作「移」,从如字解之,故辨「熪」为非也。不知何时此注误「移」为「慊」,尤延之乃改正文之不误者以就其误,失之甚矣。「燫」「熑」同字。

注「说文曰悫谨也」:袁本、茶陵本无此六字。

注「薄具肴馔也」:袁本、茶陵本无「薄」字,是也。

注「悲愁穷戚兮独处」:案:「处」下当有「廓」字。各本皆脱。此所引九辨文。

注「又曰不安之意也」:袁本、茶陵本无此七字。

注「言似君之车音也」:袁本、茶陵本无此七字。

鸾凤翔而北南:袁本、茶陵本「翔」作「飞」。案:二本不着校语,无以考也。

注「胁敛也萃集也」:袁本、茶陵本无此六字。

注「字林曰」下至「乙戒切」:袁本、茶陵本无此十一字。

注「攻中言攻其中心」:袁本、茶陵本无此七字。

注「木兰」下至「亦木名」:袁本、茶陵本无此十字。

注「方言曰栌栱也」:袁本、茶陵本无此六字。

注「时彷佛而不见」:袁本、茶陵本「不」作「遥」,是也。

注「心淳热其若汤」:袁本、茶陵本无此六字。

注「见不审諟也」:袁本、茶陵本无「审」字,是也。

注「今江东呼甓为?砖」:袁本、茶陵本无「今江东呼甓为」六字,「砖」下有「也」字。

注「说文曰怅望恨也」:袁本、茶陵本无此七字。

注「志其中操也」:袁本、茶陵本「志」作「至」,是也。

注「自卬激厉也」:袁本、茶陵本无此五字。

注「自眼出曰涕」:袁本、茶陵本无此五字。

注「臣瓒汉书注曰」下至「徐行貌」:袁本、茶陵本无此三十七字,有「蹝履足指挂履也」七字。

注「殃咎也」:袁本、茶陵本无此三字。

注「言以为枕席」:袁本、茶陵本无「以」字。

注「广雅曰」:袁本、茶陵本无此三字。

魄若君之在旁惕寤觉而无见兮:袁本、茶陵本「魄」作「魂」,「寤」作「寐」。案:二本不着校语,无以考也。

注「楚辞曰」下至「惶遽貌」:袁本、茶陵本无此十七字。

注「尔雅曰」下至「昴也」:袁本、茶陵本无此十三字。

注「曼曼长也一作漫漫」:袁本、茶陵本无此八字。

注「更历也」:袁本、茶陵本无此三字。

注「一云将至之意」:袁本、茶陵本无此六字。

思旧赋

并序

思旧赋

向子期臧荣绪晋书曰:向秀,字子期,河内怀人也。始有不羁之志,与稽康、吕安友。康既被诛,秀应本州岛计,入洛。太祖问曰:闻有箕山之志,何以在此?秀曰:以为巢、许未达尧心,是以来见。反,自役作思旧赋,后为黄门郎,卒。

余与嵇康吕安居止接近,臧荣绪晋书曰:嵇康为竹林之游,预其流者向秀、刘灵之徒。吕安,字仲悌,东平人也。其人并有不羁之才。邹阳上梁孝王书曰:使不羁之士,与牛骥同皁。然嵇志远而疏,吕心旷而放,其后各以事见法。干宝晋书曰:嵇康,谯人。吕安,东平人。与阮籍、山涛及兄巽友善。康有潜遯之志,不能被褐怀宝,矜才而上人。安,巽庶弟,俊才,妻美,巽使妇人醉而幸之。丑恶发露,巽病之,告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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