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吗?
飒!一阵衣袂飘舞的声音忽然响起。
珠帘抖动,一个锦袍人从小楼内飞跃而下,这人正是葬花公子柳红电。
他的脸色很不好看。
小楼下,两书童垂手而立。
他们都知道主人的心情很不愉快。
雾仍未散,葬花公子却已炔快不乐的离开了这里。
柳红电悻悻而去,楼头一片恬静。但这份恬静并没有维持多久。
半个时辰之后,忽然蹄声骤响。
五匹快马,五个浓眉大目的汉子,突然闯到这小楼之下,勒马停下。
这五个汉子身材魁梧,尤其是最后一人,更是身如铁塔,拳粗如钵,仿佛连马儿都承受不起这个人的重量。
事实上,他胯下的马儿,也的确特别吃力,嘴角己冒出泡沫,气喘不已。
这铁塔般的巨汉,忽然从腰间掏出一把短刀。
他把一张条子揷在刀锋上,然后把短刀向小楼上怒射过去。
笃!
短刀射在小楼一根本柱上。
一只软若无骨的手,轻轻把短刀上条子拿起。
但这张条子却立刻被撕成碎片,四下飘散开去。
铁塔般的巨汉冷笑。
“臭婆娘好大的架子!”
楼上珠帘不动,没有反应。
巨汉忽然喝一声,道:“臭婆娘,快让你的孙女儿出来,否则俺一把火就把这座鸟楼烧掉。”
这巨汉怒目圆睁,脾气开始发作。
珠帘终于掀开,一个杏袍少女探头向下面望。
“你是谁?嘴里不干不净的!”
巨汉怪声道:“俺叫樊巨人。”
“河北樊家堡主?”
“正是樊堡主!”樊巨人叫道:“你是陆太君的孙女儿?”
杏袍少女道:“你是找陆太君还是来找我?”
樊巨人道:“既要找陆太君,也要找你这个不知羞耻为何物的野丫头!”
杏袍少女脸色一变。
“樊保主,这里可不是河北樊家堡,岂容你在此撒野?”
樊巨人“呸”二声:“俺要摘下你的脑袋,然后再宰掉陆太君!”
杏袍少女脸色煞白:“姓樊的,你当真以为陆坪小筑无人?”
樊巨人道:“管你有人无人,你们统统都要变成死人!”
杏袍少女退回帘内。
樊巨人又穷吼道:“你若再不滚下来,俺就冲上去把你碎尸万段。”
就在他大叫大吼的时候,小楼外忽然出现了两个老妪。
这两个老妪一个发白如银,另一个却是头发枯黄,有如一堆杂乱的枯草。
樊巨人嘿嘿一笑:“来得好,你们两人谁是陆太君?竟然养出了一个混帐的孙女儿?”
白发老妪冷冷说道:“陆太君不在这里。”
黄发老妪缓缓道:“要教训你这个不知死活的草包,凭咱们妹妹两人已很足够了。”
樊巨人大笑。
“好!俺是草包,看你们又有多大的能耐。”
说到这里,他身后的四个巨汉已抢先出手。
两老妪武器是一刀一枪。
白发老妪身材矮小,但用的刀却是长达四尺的鬼头刀。
黄发老妪用的是一双短枪,每一杆长三尺,乃是熟铜铸造,份量也不算轻。
四巨汉已排成了一个刀阵。
他们虽然都是用刀,但每一把刀都并不相同,其中包括了柳叶刀、大砍刀、屠刀、缅刀。
四种迥然不同的刀,四种绝不相同的刀法。
他们的刀法各具特殊的威力,四刀合一组成的刀阵,力量当然不可小觑。
但两老妪毫不畏惧。
使用鬼头刀的自发老妪一声冷笑,与使用大砍刀的巨汉交手。
铿!
两把刀的份量却极是沉重,交击之中,金铁锋鸣之声简直是震耳慾聋。
刀声中,黄发老妪的一双短枪也和使用柳叶刀的巨双打得激烈无比。
四巨汉互相呼应,人影乍合又分,刚才使用大砍刀与自发老妪动手的巨汉,忽然又转过来与黄发老妪的双枪杀得难分难解。
白发妪岖已给使用缅刀的巨汉缠住。
她们以二敌四,而对方的刀法又甚是不弱,她们看来很难讨得好去。
飒!
刀光疾闪,使用缅刀的巨汉已在白发老妪的左臂上划下一道半尺长的口子。
白发老妪年纪虽已一大把,但战斗之心极强,纵然受伤,亦咬紧牙关拼下去。
樊巨人冷冷一笑,道:“两位老人家何苦为了那野丫头而牺牲了性命?…
白发老妪怒道:“你要动她一根汗毛,除非先把我们两个宰掉……”
说到这里,左腿上又吃了一刀。
但黄发老妪的形势却比她好得多。
使用大砍刀的巨汉虽然凶猛,但黄发老妪的一双短枪,却比毒蛇还刁钻,终于在他右肩上刺穿了一窟窿。
这一枪虽然未能立刻要了他的性命,但却己令他无法再战下去。
樊巨人脸色一变。
“莫大洪!”
使用大砍刀的巨汉咬了一咬牙,道:“你可别理会我,总之堡主的事情,咱们无论如何一定要办妥……”
突听一人冷笑,“荒谬!荒谬!想不到樊家堡上上下下,全是荒谬而又荒谬的东西!”
樊巨人喝道:“是谁在胡说八道?”
那人回答道:“是你老子!”
只见一个奇胖无比的胖子,捧着一只大得吓死人的酒坛蹒跚地从一丛密林之内走了出来。
樊巨人脱口道:“天下第一号大醉鬼唐竹权?”
胖汉淡淡一笑:“你一看就知道老于是唐竹权,果然有点眼光!”
樊巨人道:“这是樊某与葬花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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