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乐大典残卷 - 卷之一万三千四百九十六

作者: 解缙15,616】字 目 录

月壬寅,吏部定官告纸轴之色物。开元十六年。置学士院,专掌内命,凡拜免将相,号令征伐,皆用白麻。中书所出,独得用黄麻。其白麻皆在翰林院。

【宋史】

凡命令之礼有七:曰册书,立后妃,封亲王,皇太子,大长公主,拜三师、三公、三省,长官,则用之。曰制书,处分军国大事,颁赦宥德音,命尚书、左右仆射、开府仪‘同三’司、节度使,凡告庭除授,则用之。曰诰命,应文武官迁改职秩,内外命妇除授,及封叙赠典应命词,则用之。曰诏书,赐待制、大乡监中、大夫、观察使以上则用之。曰敕书,赐少卿监中、散大夫、防御使以下,则用之。曰御礼,布告登封郊祀宗祀及大号令则用之。曰敕,赐及戒励百官,晓谕军民,则用之。皆承制画旨以授门下省令宣之,侍郎奉之,舍人行之,留其所得旨为底。

【云谷杂纪】

诏制首以门下二宇,门下省宁管诏令,令诏制之首必冠以门下二字,此制盖自唐已然。傅亮修张于房庙教首曰纪纲,唐吕延济注云:纪纲,为主簿之司,教皆主簿宣之故先呼之。亦犹今出制首言门下是也。

【珊瑚钩诗话】

帝王之言,出法度以制人者,谓之制。

【朝野类要】

但是圣旨文字皆为制书。

【江少虞类苑】

制书不可称德音,本朝之制凡霈宥大赦、曲赦、德音三种,自分等差,宗衮言德音非可名,制书乃臣下奉行制书之名,天子自谓。德音非也。余按《唐常衮集》,赦令一门总谓之德音,盖得之矣。

【淮南子】

唐虞有制令而无刑罚。注制令焕乎其有文章也。

【文中子】

《周公篇》:贾琼问读书之义,子曰:“天子之义,列乎制范者有四:曰制,曰诏,曰志,曰策。注制,命也,秦改命为制,汉因之也。帝者之制,恢恢乎其无所不容,其有大制,制天下而不割乎,其上湛然,其下恬然。天下之危,与天下安之。天下之失,与天下正之。千变万化,吾常守中焉。其卓为不可动乎?其感而无不通乎?此之谓帝制矣。注:言二帝之典,三王之诰、两汉之志,皆同制矣。子曰:达制命之道,其知王公之所为乎?其得变化之心乎?注:已形于外,则心可知矣。贾琼曰:两汉有制志,何也?”子曰:“制其尽美于恤人乎?注:汉七主,本以尤民而作制。帝制衰而天下言利矣。”注续书所以救比失色。薛生曰:“和殇之后,帝制绝矣。元经何以不兴乎?”子曰:“君子之于帝制,并心一气以待也,倾耳以听,拭目而视,故假之以岁时。桓灵之际,帝制遂亡矣,文明之际,魏制其未成乎?”注:以待其复兴也。太后称制

【西汉书】

《高后纪》:临朝称制,师古曰:“天子之言一曰制书,二曰诏书。制书者,谓其制度之命也,非皇后所得称。今吕太后临朝行天子事,断决万机故称制诏。

【史记】

《齐悼惠王世家》:孝惠帝崩,吕太后称制天下,事皆决于高后。

【东汉书】

永元十四年夏,阴后废,立邓贵人为皇后。元兴元年,帝崩。长子平原王有疾,而诸皇子夭没,前后十数。后生者辄隐秘养于人间,殇帝生始百日,后乃迎立之,尊后为皇太后。太后临朝,及殇帝崩,太后定策立安帝,犹临朝政。

【两汉蒙求】

《和熹邓皇后傅》:论曰:邓后称制终身,号自出,术谢前政之良,身阙明辟之义,至使嗣主侧目,敛衽于虚器,直往怀懑,悬书于象魏。借之仪者,殆其惑哉?然而建光之后,王柄有归,遂乃名贤戮辱,使孽党进哀释之未兹焉。有徵故知持权引谤所幸者非已焦心恤患,自强者唯国,是以班母。一说阖门辞事,爱侄微愆髯剔,谢罪将杜根逢,诛未值其诚乎?

【通鉴纲目】

宋元徽四年,魏承明元年,魏太后冯氏弑其主,私复称制。唐中宗嗣圣三年,太后归政于豫,王旦寻复称制。太后诏复政事于皇帝,睿宗知太后非诚心,奉表固让。太后复临朝称制。

【资治通鉴】

唐穆宗长庆四年春正月庚午,上疾复作。壬申大渐,命太子监国宦官欲请郭太后临朝称制。太后曰:“昔武后称制,几危社稷。我家世守忠义,非武氏之比也。太子虽少,但得贤宰相辅之。卿辈勿预朝政,何患国家不安,自古岂有女子为天下主而能致唐虞之理乎?”取制书手裂之,太后兄太常郭钊闻有是议,密上笺曰:“若果徇其请,臣请先帅诸子纳官爵,归田里。”太后泣曰:“祖考之庆钟于吾兄”。是夕上崩于寝殿。

【铁围山丛谈】

鲁公在北门为承旨,既草哲庙。元符末命于是太上从端邸始即大位,逐有垂帘之举。时钦圣,宪肃向后命御药院内侍黄经臣传旨曰:“嗣君己长,本不应垂帘。以皇帝圣孝宫中累日拜请,泣涕不已,今姑循圣意。才俟国事稍定,则当还政,必不敢上同章。宪明齐与宣仁圣烈二后终身称制,乡可依此草诏,明示天下。”当是时,鲁公既唯命即书所被旨,载诸学士院及家集,是后虽同听断曾不半岁。永泰灵驾犹未发,引即还,就东朝之养矣。外廷或涛张,且不知钦圣盛德之本旨如此。

【宋史】

《章献太后傅》:太后遗诰:尊杨淑妃为皇太后,居宫中与皇帝同议军国事。阖门趣,百僚贺,御史中丞蔡齐目台吏母追班,乃入白执政曰:“上春秋长习知天下情伪,今始亲政事,岂宜使女后相继称制乎?”乃诏删去遗诰“同仪军国”事,语第存后号,奉缗钱二万助汤沐。后名其所居宫曰“保庆皇太后”。

【元史】

《太宗纪》:壬寅春,六皇后乃马真氏始称制。

草制

【旧唐书】

宪宗纪元和八年九月,以前朔方灵盐节度使王为右卫将军,凡将相出入翰林草制,谓之白麻。至责罢中书草制,因为例也。《崔群传》崔群为湖南观都团练,使穆宗即位,征拜吏部侍郎。召见别殿,谓群曰:“我升储位,知卿为羽翼。”群曰:“先帝之意元在陛下。顷者授陛下淮西节度使,臣奉命草制,且曰能辨南阳之牍,允符东海之贵。若不知先帝深旨,臣岂敢轻言?”数日拜御史中丞,泱旬授检校兵部尚书。《武元衡傅》。元衡从弟儒衡为谏议大夫,知制诰,气岸高雅,论事有风彩群邪恶之。尤为宰相今狐楚所忌。元和末年,垂将大用楚,畏其明俊,欲以计沮之,以离其宠。有狄兼误者,梁公仁杰之后,时为襄阳从事。楚乃自草制词,召狄兼谟为拾遗曰:“朕听政余暇,躬览国书,知奸臣擅权之由,见母后窃位之事。我国家神器大宝将遂传于他人,洪惟昊穹降鉴,储祉诞”生仁杰保佑中宗,使绝维更张明辟,乃复宜福胄胤。与国无穷,及兼谟制出,儒衡泣诉于御前,言曾祖平一在天后朝辞荣终老。当时不以为累,宪宗再三抚慰之。自是薄楚为人。

【新唐书】

《令狐楚列传》:楚为翰林学士,进中书舍人,方伐蔡久未下。议者多欲罢兵,帝独与裴度不肯赦。元和十二年,度以宰相领彰议节度使。楚草制其辞有所不合,度得其情。时宰相李逢吉与楚善,皆不助度,故帝罢逢吉,停楚学士,但为中书舍人。俄出为华州刺史,后他学士比比宣事不切旨,帝抵其草,思楚之才。

【吹剑录】

裴度往淮西督战,恐翰林学士令狐楚沮军事,乃请改制书数字。且言楚草制失辞,罢之。

【续世说】

封敖为中书舍人,草赐阵伤边将诏。警句云:伤居尔体,痛在朕躬。武宗赐之宫锦,封李德裕为卫国公,守太尉。制云:遏横议于风波,定奇谋于掌握,逆镇盗兵壶关昼锁,造膝嘉话,开怀静思,意皆我同,言不他惑。制出,敖往庆之。德裕口诵此数句,抚敖曰:“陆生有言,所恨文不迨意。如卿此语,秉笔者不易措言。”座中解其玉带以遗敖,深礼重之。

【唐书】

大中年间,白敏中为荆南节度使。高琚试大理评事,为敏中掌书记,寻入拜右拾遗。间一岁充翰林学士,草敏中加太子太傅制,乃贺敏中状云:去年草檄,犹依刘表之门,今日挥毫,获叙周公之德。时人以为盛事。

【资治通鉴】

唐宣宗大中二年,中书舍人崔嘏坐草李德裕制,不尽言其罪,已丑贬瑞州剌史。唐懿宗咸通十一年,翰林学士承旨郑畋草刘瞻罢相制辞曰:安数亩之居,仍非已有。却四方之赂,惟畏人知。路岩谓畋曰:“侍郎乃表荐刘相也。”坐贬梧州刺史。

【唐语林】

韩十八初贬之制席十八,舍人为之词曰:早登科第,亦有声名。席以无令,子弟岂有病阴毒伤寒而与不洁吃耶?”韩曰:“席十八契大迟人。”问曰:“何也?”曰:“出语不是。”当盖忿其责词云,亦有声名耳。

【太平广记】

苏廷聪悟过人,日诵数千言。虽记览如神,而父环训励严至。常令衣青布襦伏于床下,出其胫受。楚及壮而文学该博冠于一时,性疏俊嗜酒。及玄宗既平内难将欲草制书,甚难其人,顾谓环曰:“谁可为诏试为思之?”环曰:“臣不知其他。臣男廷甚敏捷可备指使,然嗜酒,幸免沾醉,足以了其事。”玄宗遽命召来,至时宿酲未解,粗备拜舞尚醉呕殿下,命中人扶卧于御前。玄宗亲为举衾以覆之,既醒,授简笔立成,才藻纵横,词理典瞻。玄宗大喜抚其背曰:“知子莫若父。有如此邪?”由是器重,已注意于大用矣。

【儒学警悟】

《明皇杂录》:上相苏廷命当直中书舍人萧蒿草制,嫌其不工,因诡谓曰:“国之环,廷其父名也。撤帐中屏风,赐嵩坐,使就改定。久之乃成,仍不精密。志曰:“萧嵩虚有其表耳。”又尝欲相张齐丘,夜问直宿为谁,知其为中书侍郎韦沆,即召入寝殿谓曰:“朕欲命相,记其人而忘其名,今为侯伯。”沆曰:“岂张齐丘耶?”即命草诏,仍令宫人持独,沆跪御榻前,援毫而成。又《唐会要》:则天尝引中书舍人陆余庆入,令草诏。除庆回,惑至晚,意不能裁一词。按此三事,皆于榻前受旨,盖此时代言未归。北门所召者,中书舍人,中书侍郎也。其后唐末一事,宪宗时李吉甫除中书侍郎平章事,与裴相同直草吉父制。吉甫草武元衡制,垂帘挥翰,两不相知。书制之后,乃相庆贺礼绝之。敬生于座上,则又在院中,岂唐初时亟对御草,定不以归院乎?又文彦博对仁宗曰:“唐给事中袁高不草庐杞制,近富弼亦封还词头。”上乃改命舍人草制。

【乐史广卓异记】

按五代《晋书》:范质为翰林学士,时戎王将图南冠。少帝征外诸侯用兵,因是观其进退,以去留之。八月一日,有制命一十五将,以北京留守刘充为行营都统等。是夜质直金门,帝以制多,令召别学士共草。公奏曰:“今或夜开禁门必恐漏泄机密。臣之罪也。不若臣独草,迟明已封进讫,付外丞相于暗中览制咸异之曰:“昔草五王制者,传作美谈。今范公独草十五将麻制,真大手笔也”。质周太祖朝拜相。

【容斋四笔】

宰相拜罢,恩典重轻词臣受旨者,得以高下其手。李文正公,太平兴国八年以工部尚书为集贤史馆相。端拱元年,为布衣翟马周所讼。太宗召学士贾黄中草制,罢为右仆射,令诏书切责黄中。言仆射百疗师长,今自工部尚书拜,乃为殊迁。非黜责之义。若以均劳逸为辞斯,为得体。上然之其词,云端揆崇资非贤,不授素高问望久展,谟献谦和,秉君子之风。纯懿擅吉人之美,辍从三事总彼六卿用资镇俗之清规式,表尊贤之茂典。其美如此。淳化二年,复归旧厅。四年又罢优,加左仆射。学士张洎言近者霖霪百余日,职在燮和阴阳不能决意,引退仆射之重,右减于左位。望不侔因而授之,何以示劝。上批洎奏尾止,令罢守本官。洎遂草制峻诋脑词云:燮和阴阳辅于天地,此宰相之任也。苟或依违在位,启沃无闻,虽居廊庙之崇,莫著弥纶之效。宜敷明旨用罢鼎,司自处机,衡曾无规画拥化源而滋。久孤物望以何深,俾长中台尚为优渥,可依前尚书右仆射罢知政事。历考前后制,麻只言可某官,其云:罢知政事者,自创增之也。《国史传》云:厚善之自,及罢,自草制乃如此。绍兴二十九年,沈该罢制学士。周麟之于结句后添入,可罢尚书左仆射同平章事,盖用此云。

【江南余载】

尝论李丞相以老而为愈驳,每下朝使童子诵诗以宾戏之。张洎与钱若水俱直。太宗认开滋福殿,召二人使草制词。加左仆射班,宜有优美之辞。洎辄前数唐以来十余名相皆有德望,镇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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