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乐大典残卷 - 卷之七千五百四十三

作者: 解缙32,471】字 目 录

三句卷于御榻上,择日拆号唱名。椿再梦神语曰:“汝策甚好,却不中主文意,打在第五甲。吾今将汝卷於御榻上,换了第一名卷。后日唱名,汝夺天下都魁矣。缘汝父子平昔念经行善之报。”至期,果应其梦。史君闻推司杨旬子中天下都魁,请旬赐坐,令旬解职。旬告史君曰:“念旬平日仰托二天之庇,奉公四十年。家无资产,惟积阴德,留得三个悭囊,乞台旨取来。”当厅开看,第一个有三十九文当三钱,当二个有四千余文折二钱,第三个计万数小钱。史君不知所以,旬曰:“每年承鞫勘公事,遇有死囚,详其情理可逭,定为流罪,即投一当三钱。有犯流罪者,定为徒罪投一折二钱。有犯杖罪者,量轻或释放之,便投一小钱。又每效周。《太上感应篇》十种利益。

一、收街市遗弃婴孩,倩人看养。俟年十五,愿识认者,还归父母团栾。

二、每年冬十一月初三为始,收六十已上,十五已下,乞丐贫人,入本家养济院,每日给米一升,钱十五文。至二月初三日,已满一季,令其自便求趁。

三、普施应验汤药,救人疾苦。

四、施棺木周急无力津送之家。

五、有女使不中使唤,不计身钱,量给衣资,从便改嫁。

六、旬处於世,专一戒杀,救护众生,遇有飞走物命,买赎放生。

七、每遇荒歉之年,其粮食贵籴贱粜,赈济贫民。

八、应有寺观崩损者,为修理之。圣像年深剥落者,为装饰之。或桥梁道路沟渠不通者,咸为治焉。

九、有远乡士夫、客旅流落者,斟量远近,以助裹粮,而周全还乡。

十、旬忝居推司凡遇死囚,贷以复生。常推己及物,济人之急,救人之危。

感动穹苍,赐旬男。今日夺天下都魁,皆因旬平昔奉公行善之所致也。岂敢舍公门,退职而自求安逸耶?有诗二首,以呈史君。诗曰:夔郡杨椿作状元,为父司权四十年。推情贷活人无数,累积阴功感上天。人道公门不可入,我道公门好修行。若使曲直无颠倒,脚踏莲花步步生。何轸妻刘氏,年二十六岁,生一男得两周,一女方周满。忽夜梦入冥司,判决刘氏来春三月命终。觉后思之忧惶,涕泣不已。其夫与亲属,咸问哭泣之因,答曰:“尝梦入冥司,判我只有半年在世。至期果死无憾,但愧儿女无依。”忽一日自省,遂命画士画书佛菩萨像一轴,恭敬供养,断除荤酒,昼夜躬对佛前,精虔持念《金刚般若经》,回向发愿云:“惟愿我佛慈悲,增延世寿。若满四十五岁,儿女皆有娶嫁之期,死入黄泉,亦自瞑目。每日专心持念,至三十八岁,儿得娶妇。及四十三岁,女得嫁人,以满所愿。至太和四年冬,恰满四十五岁。悉舍衣资,庄严佛像,为善俱毕。一日遍告骨肉亲缘曰:“吾死期已至。”何轸以为鬼魅所缠,不信有此。至岁除日,刘氏自请大德沙门,祗对三宝之前,授以八关斋戒,沐浴更衣,独处一室,跏趺而坐,高声诵念《金刚般若波罗蜜经》。诵毕,寂然无声。儿女亲属俱入室看视,端然而坐,已化去矣。凛然如生,唯顶上热而灼手。凡四众士庶,见者、闻者无不归敬三宝,赞叹希有。其夫何轸一依亡僧之礼,营塔安葬於荆之比郭。

出《酉阳亲祖》唐乾符年间,兖州都督使崔尚书法令甚严。有一军校衙参不到,崔公大怒,令左右斩之。其军校就戮,颜色全然不变,众或异之,当时斩讫。至三更,军校睡觉,只见身体,卧在街上,遂走归来。妻儿皆惊骇,恐是鬼魂。谓妻子曰:“我非鬼也,初被斩时,如醉梦中,罔知所以。今忽睡觉归来。”举家欢喜,明旦至帐前拜谢。崔公惊愕,谓曰:“汝有何术。今敢复来?”军校答曰:“素无他术,自幼至今,每日持念《金刚经》三卷。昨朝失晓,诵经过期,有犯军律。”崔再问曰:“汝知斩时否?”答曰:“初押出戟门外,只觉身如醉梦中,都不记忆。”又问曰:“汝所诵之经,在何处?”答:“见在家中,佛厨函内。”崔急令人取来。及开函,只见五色毫光。取经看时,已作两段矣。崔大惊异,亦自悔过。抚慰军校曰:“我与汝币帛,可买银箔,倩写此经一百卷。就延寿寺,命僧看念忏悔,一时散施。留经十卷,恭就本寺佛殿供养。”仍令图画就戮之处,并斩经之像,以彰灵迹。

出《报应记》唐政和中,真州石匠孙翁每日持念《金刚经》三卷。一日,同三十余人入山凿石,忽山崩,尽丧。其中唯孙翁在石罅处得活。经一十二年,因子孙凿石穿透,见翁端坐,容貌如故。子孙惊拜问翁,何以得生?翁曰:“常持《金刚经》。”又问饥否,曰:“始初因吃一个酥饼,至今不饥。”翁问曰:“我昔所看之经在否?”子孙答曰:“有。”遂还家,径取经看。经上有一圆孔,恰如酥饼大。凡见闻者,无不赞叹。此经有不可思议功德,能救护孙翁饥渴,垂死之患难也。出《报应记》昔毗山刘县令为官清廉,家法甚严。日诵《金刚经》三卷,寒暑不辍。前任运司幕官因妻难月,梦见一僧从空而来云:“有事冒干尊听,道修行六十余年,盖因世缘未了,再令出世。念阁下善根成熟,特来依投,愿赐收录。”刘曰:“既蒙不弃,无吝见教。”其僧便入卧房,刘怒而觉。次日,其妻分娩,得生一女,聪慧过人。年七岁不曾从师,经书尽皆通晓。随父日诵《金刚经》,未及月余,便能暗诵,父母甚喜。年登十九,吟咏成章。女因患方愈,值夏月,忽作蚊蚋诗云:“昨日曾未与君期,今朝擅自入罗帏。玉体任君餐一饱,犹作娇声歹带阿谁?”

其父听得大怒,唤出厅前深责情意,欲置之死地。母急来救,询问其由。女曰:“昨夜蚊虫叮我,今朝作诗,别无他事。”母即去白父,说其因由。父曰:“汝既在室,空得有此等语?句句有情。女告父曰:“不然请题,容奴别作四句。”父将剪子为题,女随口便答曰:“有情两股合,无情两股开。快从腰里取,长短任君裁。”父微笑不语,女便入房索浴更衣,出厅白父:“念奴适来几乎不得其死,不如及早拜辞父母去矣。”因成颂曰:“十九年来作客,清净无花无逸。了了分明归去,一任东西南北。生也了,死也了,不论年多与年少。今日拨转遇真空,一轮明月清皎皎。描也难描,画也难画,满头插花,盘膝坐化。宋绍兴二年,有宋承信,居秀州花亭县。因患翻胃之疾数年,百药不能治疗。忽一夜梦见有一梵僧,谓承信曰:“汝乃宿世冤,遂致今生受诸病苦。汝知否?应有世间男子妇人或风瘫,或劳跛,或盲聋喑哑,或疾病缠身,经年累月,枕卧床席,将死不能气绝者,其魂灵摄在阴司,考校前生今世所作罪恶,因缘果报,毫发无差。若有奉施《金刚经》,或自他书写,或毕世受持,才举心动念,遂感阴府官曹,检察善功,先放魂魄附体,次遇良医,其病即愈。”睡觉省悟,明旦令妻焚香,躬对诸佛菩萨之前,发愿甘许奉施《金刚般若经》一千卷,兼自尽形受持。尔后,又复梦见有一金刚神,赐药一丸,令承信吞之,次日其病即瘥。将养月余,身轻体健,容貌精神俱获复旧。凡见闻者,合掌称叹,此经有起死还生之功,可不戒且敬哉!宋唐珍,乃绍兴府会稽县押狱,日常持诵《金刚经》三卷,寒暑不易。绍兴八年,同褚旬诸茂偷扌典官钱事觉,由县申解本府,赵相公判送司理院再勘。唐珍等至夜梦一金刚神,语珍曰:“汝得平日持念《金刚经》有感,汝但放心,临断之际,吾当助相公神笔,先判褚旬褚茂,各决脊杖,配邻州。汝决仗一百,回监俟赃足日,虽放还家。”睡觉再三思量,我既为首,所犯刑名,其罪是一,安得轻重哉?殊不可晓。以至临决断之时,逐一果应其梦,毫发无差。所见所闻之者,咸疑其异。方知金刚般若之功,有不可思议者也。遂感金刚神力,冥助赵相公之笔,复何疑哉?尔后,发愿印施《金刚般若经》三百卷,尽世专精受持,寿至八十五岁,无疾而终。

出《杂俎记》宋绍兴九年,明州王氏日常持念《金刚经》。因夫带往岐州任所,身怀六甲二十八个月不能分娩。兼以多病,形骸羸瘦。深虑生产之时,子母难全,忧惶不已。一日倚门而立,偶见一异僧教化曰:“同增福利。”王氏将钱舍施已,僧云:“娘子有善根,何不印施《金刚经》,若发心印施,得一千卷,见世增延福寿,父母子孙团圆,所愿皆遂,福及七祖先亡,一切眷属咸获超升。”王氏猛省,依僧所嘱,遂印施《金刚经》一千卷,斋僧一千员,就念经一千卷。躬就天宁寺对三宝前忏悔求愿,保生产之日,子母双全,早祈感格。斋罢还家。至夜三更得梦,自见一金刚神,以杵指王氏腹,其疼不可忍。及觉,已生二男子在床,相貌圆满,令人爱乐。仰藉般若之功,天神卫护,报应之速。王氏既得母子双全,不胜忻幸。尔后专心斋素,诵经不辍。年至六十一岁,无疾忽尔身亡。自见二使者,引见阎摩天子,敕问汝在生作何善业。王氏答曰:“自幼持念《金刚般若经》,至今每日不缺。”天子赐金床,与王氏就殿侧坐,朗诵一遍。地狱辛酸之苦,一时停息。诸受地狱之人,普沾恩利。天子再问:“王氏何不诵咒?答:“世间无本。”敕令鬼吏於藏中取咒?本付王氏。嘱曰:“汝归阳间展转流通,切勿遗坠。”天子又曰:“王氏向后寿终,径生极乐世界,不复再来此处矣。”《补阙真言》曰:“口奄呼口卢呼口卢,社曳穆契莎诃。”一回向真如实际,心心契合。二回向无上佛果菩提,念念圆满。三回向法界一切众生,同生净土。宋朝苏州府朱进士,服儒衣冠,习举子业。平昔罔知佛法之妙。一日闲游,偶至虎丘寺,正值佛印禅师讲演《金刚般若经》,至“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师逐一解说佛法大意,朱闻之甚喜。自念平日未尝闻此佛法,深有理焉,惜乎!圆满欢喜回家。

次日午刻,忽睡去,梦一鬼吏押五个罪人,朱亦随后。约行二里许,见一大街,入巷门,挂青布帘人家,鬼吏揭帘,罪人皆入。至厨房,见灶上桶内有汤,罪人皆去吃。朱亦觉渴,方欲饮,被鬼吏喝住曰:“听佛法之人不得饮。”因此惊觉,心疑此梦。信步行至大行,入巷果有人家,与梦中无异。朱扣门入其家,主翁见进士至,急忙相接。朱问:“适来使宅厨房有何动静?”主翁遂问,家人言:“厨下方养得六个小犬,内一枚死者。”朱即惊惶流汗,自谓若不得闻佛法之力,遂入狗胎,化为畜类矣。因弃其旧习,专心持念《金刚般若经》,寒暑不辍。寿至八十九岁,功行圆满。於八月十五日,遍请诸山师德道友亲朋相送,就升於后园树枝梢上。说四句偈,与众相别,端然立化去矣。偈曰:八十九年朱公,两手劈破虚空。脚踏浮云粉碎,立化菩提树东。宋乾道七年三月十三日,左中大夫、龙图阁待制提举、佑神观杨琰,和王之子也。偶梦见父和王偕母夫人,龙图省记考妣,已弃诸孤。恐亟去,恳留为十日之款。和王许之,龙图再拜劝酒委曲,如生之礼。龙图泣,和王及夫人亦泣。龙图禀考,和王寻常所修功德,烧献钱马人物,用得否?和王曰:“用得。”再问释道功果孰胜?和王云:“一同,但举手翻覆。”龙图又问:“世间经文孰胜?”和王答:“阴府深敬重《金刚般若波罗蜜经》。汝若为吾印施,得一千卷,最为第一。”龙图意谓欲冥器,即对云,“容造以献。”和王曰:“可。”时以暮矣,顷刻,有一急足从水中行来,报覆酉时有金字牌过楚州。龙图再禀大人,今在何处?和王云:“吾管地部。”方眷恋间,忽然睡觉,不胜悲感,泪流枕席。遂念和王英爽不昧,神色如生,盖和王为宋大将,历百战,戡定祸乱,大功不一。受降不杀,全活甚众。入扈殿垂四十年,未尝妄刑一人。忠厚明恕,宜得功德之助,有所主宰。且晤人间,所修功德,看诵《金刚经》文,所焚冥器,阴府皆得用之。

又知善恶报应,冥阳一趣无间,彼此亦足,以劝世之为善者也。龙图恭睹释迦世尊降生之日,就资福禅寺,修设天地冥阴水陆大斋一会,及斋僧若干,如法修礼金光明三德妙忏一七昼夜。命僧众看诵《金刚般若波罗蜜经》一藏,计五千四十八卷,用资二亲冥福也。宋淳熙元年,杨州府承局周兴,自幼日诵《金刚经》一卷,公私不易其心。尝承太守莫氵蒙差兴赍币帛香烛寿礼,约有一千余贯,往行在送朝贵生日。行至瓜洲渡客店郁三家投宿。其夫妻见承局行李重货,唤兄郁二谋意商量。夜至三更入房,将周兴潜地打杀,离店五里许,埋在路傍,行李财物尽行劫已。缘承局过限,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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