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当 - 第17章 水晶果与天雷镜

作者: 李凉18,181】字 目 录

下,再借口下去找寻,然后干脆倒地大睡,非得华秋风找到地头才起身。

华秋风想尽办法阻止君小心搞花样,就是斗不过君小心。一趟山路,竟然行了四天三夜,走到后来,他反而比两人累了——君小心和金王玉只负责扛牌子,他却得顾着两名顽童,白天伯他俩偷懒,夜晚怕两人溜走,或反过来暗算自己。

如此苦活,他何曾做过?暗自抱怨何来两名惹事精?但想及两人身上血,以及剩一天路程即可抵达住处,也就把痛苦给忍下来。

一天已过。

华秋风终于回到住处。

这是一栋古旧宅院,外边绕着百余株榆树,近冬,叶落满地,更显得房屋古旧而不起眼。

进入里头,却发现装确得美伦美灸,甚至带些俗气。

华秋岚将两人押至厅房,此房四处挂满红帐罗,最里边则有一张豪华大床,有边没有大浴池,他水清澈,是引来的泉水。

华秋风捆住两人,才冷黠笑道:“累了近半个月,今天总算可以舒服地洗澡了,你们住慢蹲在此,待我办完事,再来收拾你们!”

哈哈大笑中,他往水池行去,双手不停往脸上摸去,那水晶果枝叶捏成的胶膜仍贴在脸上,照他经验该是七天后除下方是最好,为了美,他竟然忍受七天来,风吹雨打,汗浸灰淹之苦,更是不洗脸。想来忍耐功夫实是到家。

好不容易跳入泉水中洗净身躯,换上白色新抱,显得精神抖擞。摸摸睑颊,仅乎细嫩多了,才洋洋得意地走向君小心两人。

“你们觉得我的睑白不白?”

君小心和金王玉乍瞧之下,忍不住已呵呵大笑,猛点头,频频叫白。

华秋风冷斥:“既然白,有何好笑?”

君小心呵呵边笑:“白得离谱啦!连眉毛都白了!”

“真的?”

华秋风以为自己把胶液徐得过火,把眉毛也给润白,赶忙伸手往右眉抓去,扯下几根瞧瞧,仍是黑的,已有怒气。

“你们敢耍我?”

他想教训,君小心却笑哈了腰:“拔错边啦!是左眉!”

华秋风再拔左眉,果真白如雪,这一惊非同小可:“怎会如此?”

“不但是眉毛,你的脸也是一边粗黑,一边细白,呵呵!简直和隂阳脸没两样!你返老不成,还童却还得一半,恭喜你啦!”

君小心和金王玉,瞧他左脸如婴儿嫩白,右睑仍只黄老皱,比原来模样更奇特而难看,快笑抽了肠。

华秋风又惊又慌,简直不敢相信,双手猛抓左右脸,调头往里头奔去,照镜子去了。不到几秒钟,他哇哇惊厉吼叫,整个人又撞出来。“都是你们,害我葯力不够,只弄好了左脸,你们该死!”

飞身过来,拳打脚踢。

君小心和金王玉被揍得没头没脑,也不敢再乱笑了。

华秋风狂泄心绪后,较为平静,酷森道:“是你们把我弄成这模样,我会从你们身上讨回来!”

返身往屋内行去,再出来,左眉已染成黑色,左脸瞧起来也不会白的离谱,又恢复先前自命风流样。

“你们等着,看本公子享受一番鱼水之欢,再来收拾你们!”

说完哈哈大笑,步出庄院。

金王玉问:“他会去哪里?”

君小心道:“去找女人,还想带回来表演给我们看。”

“他原来那么色?”

“否则怎会叫色魔?听说他每天都要一个女人陪他,否则就睡不着。”君小心邪笑:“还好他只对女人有兴趣,否则你就惨了。”

金王玉窘红着脸:“怎么办?咱们得想办法溜!”

“要溜并不难,只是那铜牌太大,扛着它,决逃不过他的追逐,所以先要制使他才行。”

“可是我们已被绑……如何脱身?”

“看看再说吧!”

两人手脚被捆,难以动对,自无计可施。

不到半个时辰,华秋风已带回一名长得还算美艳的苗女,她笑声放浪.该不是什么好女人,两人搂搂抱抱,往床上行去。

君小心暗道:“这色魔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低俗,什么女人都要?爷爷以前说他自命风流,不知多少女人投怀送抱,而且他非*女不上床,现在怎会大小通吃,老少咸宜?大概是老了,只好如此啦!”

瞧那女人,三十徐报,有点儿发胖,也算不了什么美女,若传出去,华秋风恶名也将扫地了。

两人迫不及待,开始苟合,叫声四起。金王玉已闭上眼,两颊飞红,甚是困窘。

君小心等的即是这一刻,他得摄住那女子,以她制住华秋风。遂运起超脑力,往那女子扫去。

只见两人即将忘形之际,那女子忽地脑中一阵抽白,只觉得一股力量支使她一巴掌打向华秋风脸颊,打得他掉落床下,

华秋风*火正烈,怎能受此侮辱,猛地翻身,厉吼:“贱女人,你敢打我?”

叭叭连声数掌,打得那女子口角挂血,愣在那里。

“你再嚣张,我就杀了你!”

忍不了*火,华秋风又扑向她,尽情肆虐摧残。

君小心暗自窃笑那巴掌打得过瘾。见着两人又开始苟合,很快再使脑力摄住那女子,伸出右手,往华秋风腰际齐门要穴摸去,想要她戳穴,又怕她力道不够,最后决定要她猛挥拳.往齐门穴打去。

齐门乃是要穴之一,通常要是被劲道点中,非死即伤,那女子虽无武功,但猛力挥拳,劲道仍是可观,而且华秋风又未运功抵抗,这一挨拳,使得他全身酸软,又落向床底,闷叫声哀哀传来,

君小心见一击得逞,立即喝叫:“快过来解绳子!”

那女子被摄去脑力,只有听令,赶忙奔来,解了君小心绳索。

君小心见着华秋风已爬向床头,立即挣脱绳索往他扑去。他则哇哇大叫,举掌想反攻,却因双手酸软,抬得不够快。君小心顺着冲势,抓起床单罩向他,右脚再增踹,华秋风裹落床底,也被床单滚得无法动弹,他极力挣扎。君小心哪容得他挣脱,连戳数指,将他穴道封住.这才安心大笑。

“十年风水轮流转,现在算你例楣啦!”

转身瞧向金王玉,看他绳索已解,却仍不敢动弹,原是躶女在旁。君小心逐叫醒那躶女,要她穿衣,快快离去。那女子惊魂南定,哪敢停留,没命逃开了。

金王玉这才起身,红着脸:“好可怕的一幕!”

君小心呵呵笑道:“怕什么?混江湖要看开点,要是有一天你着了道,还不敢张眼,不是死路一条?”

“至少……等我大些再说……”

“呵呵!等你大了,还要我教你?说不定你比我还猴急,见了女人就抱呢!”

“不会啦……我不敢……”金王玉嫩险更红。

君小心弄笑几声,说道:“女人去啦!色魔也制住了。你想该如何报仇?”

“先揍他一顿再说!”

两人遂冲往华秋风,一阵拳打脚踢,然而听不到叫声,见不着人.实在不过瘾,当下两人找来绳索,将华秋风绑紧,再撕开床单,解去他几处穴道。

华秋风幽幽醒来,见及两人立在当场,怒道:“你们敢……”

话未说完,君小心双掌叭叭落下,打得华秋风两颊红肿,血丝乱流。

君小心呵呵谑笑:“你算老几,有什么不敢?你知道我是谁?告诉你也无妨,本人乃是当今武林最红的天下第一当,外加‘无所不报’报社社长兼记者,你真是有眼不识泰山,给我揍,副记者!”

“是!老大。”

金王玉抓起拳头.打向华秋凤眼眶,叭叭两响,两眼眶已泛紫青。

华秋风闻及第一当,本有些寒意,但如此受侮辱,早已怒疯了心,厉吼:“你们再不住手,老夫要杀了你们!”

目光如刀,真能杀人。

君小心看的就是不顺眼,讪笑道:“杀人不是最痛苦的事,生不如死,才是最痛苦。不过我没那么残忍,只要你两颗大门牙而已!金蛋先生,拿钳子来!”金王玉憋笑:“没有钳子……”

“那只有用敲了!”

找不着铁锤,只好拿来华秋风随身玉笛,往他喝chún比去:“快把嘴张开!”

“你敢……”

话未说完,玉笛据送过来,华秋风哪敢再开口,牙关猛咬,再也不敢张开。

君小心讪笑:“张口!不张?找皮痛!”

玉笛猛往华秋风背脊落去,打得他冷汗直冒。

君小心见他仍是不张口,遂要金王玉扯他嘴巴,但无论用尽多大力量,还是张不了口,金王玉只好摇头:“没办法啦!他嘴巴硬,弄不开。”

“岂有此理,好吧!就打得他全身发肿,想追我们也得—一个月以后了!”

当下两人又开始猛揍华秋风,尤其那玉笛又重又沉,力道劈砸,简直伤筋裂骨,未及柱香时间,华秋风全身青肿,早伤了筋骨,再也忍不了,唉埃痛叫。

君小心见他张口了,玉笛猛往他嘴巴刺去,华秋风大急,猛往下咬,玉笛正巧送入口中,他这猛咬,门牙卡上玉笛,咋地一声,上排四颗牙齿,全部断落,痛得华秋风冷汗直冒,满口鲜血,泪水也滚了下来。

君小心这才得急谑笑:“这就是作恶的下场,你自命风流,包胆包天,我就是要你破相,搞落你大门牙,让你说话漏风,看你如何潇洒风流?”

华秋风一语不发,多少恨意已非言语所能宣泄。

君小心眼看也整得差不多,遂将玉笛除去,冷斥:“什么风流玉笛,我折断你!”猛折几下,还放在地上用脚踹,它就是不断。君小心只好干笑道:“神物无罪.也罢,就留给你当棺材本吧!”

玉笛一丢.打中华秋风脑袋,滚落地面。

随后君小心要金王玉把四颗牙齿捡起。

金王玉不解:“那牙齿有何用?”

“这是证据!”君小心弄笑:“别忘了咱们报纸很久没头条新闻,现在用那牙齿来证明色魔的悲惨下场,保证轰动。”

“有道理……”

金王玉撕下床单,把四颗血牙给包起。

君小心瞄向华秋风,讪笑道:“老色鬼别生气啦!那牙齿可是你自己咬断的,怪人不得,这场恩怨就此了结,如果你还想不开,可到中原找我算帐,不过到时可得带一副假牙,否则我会不清楚你找谁报仇,因为我根本不会使得你说的话啊!”

金王玉造:“我觉得该多带几副,因为他的牙齿很容易就掉了。”

君小心猛点头:“对,该如此,否则临时没得用,岂不破坏了你潇洒的形象?”

两人极尽戏谑地调侃华秋风,笑声不断,华秋风只能默默接受,忿恨则层层加深。

戏谑后,君小心和金王玉方自扛起天雷镜,扬长而去。

独留华秋风身躯不停地抖颤着。

那地中泉水涌流,咕咕清响,凭添几许静默。

一代风流魔头,岂容得他人如此糟踢。

一声大吼.他滚往池中,浸入水底,想将一切给洗净。

然而,伤仍是伤,一辈子也洗不去——尤其内心那道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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