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当 - 第18章 惊天宝

作者: 李凉11,856】字 目 录

右,尤其他若施展“七音穿阳”绝功,在场除了君小心天赋异禀之外,恐无人能抵抗得了,他不得不做此悲观推测。

音夫人可不这么想,急急叫着音水萍:“快拿琴来!”

虽然琴在住处,音水萍仍飞奔回头,拿他爱琴,再回来时,君小心和金王玉以及公孙炮都赶来,想除个究竟。

音水萍方赶至此,已摆下六弦琴,开始弹奏,不时和雾中琴音交会。

音夫人仔细聆听,除了刚开始有接触性地转换音调外,后来全都差不多,仍然极力排斥众人侵犯他领域。

音夫人不禁有些失望:“若是独孤放,他应该有回音才对。”

君小心闻言,觉得奇怪:“你们跟七音城主有关系?”

音夫人睑容一沉:“不关你的事,你没看到他正弹琴阻止大家前进?”

君小心碰了钉子,摸摸鼻头,暗自疼笑:“弹的人又不一定是七音城主,我看你们一定有关系了。”

君小心虽如此认为,却不敢再问,只能暗中猜想这母子三人到底和七音城是何关系?

音水萍弹了一阵,得不到回音,已泄气地立起,一筹莫展地瞧着母親。

音夫人心下一横:“不必弹了,闯!”

音水萍和音水星跟着母親掠往雾区。

只听得琴音更炽,虽刺耳,却未伤人。

忽而青光一闪,封住三人去路,再一反掌,三人唉然惊叫,全被逼退。

君小差沉喝一声,电射那人,双方照面,连劈十余掌,皆感对方武功甚高,倒射分开,立即又反罩过来,再度交手,打得难分难解,忽而琴音转强,逼得君小差头晕目眩,这一分神,也被击退。

那琴音更急,迫得众人走退十余丈,方自减轻压力,马匹又开始悲嘶,似为第一当哀嚎。

大家都退开,唯独君小心不怕琴音穿脑,站在最前头,一阵得意涌向心头,自得直笑。

“你们都输啦?看我的!”

当下大步往雾区行去,果然碰上那青光,仔细一看,原是一高手身着白衣飘掠雾中,头上也蒙着白面罩,那青光是发自他眼睛,渗亮亮而深沉,显然武功深不可测。

君小心对青光特别深刻——以为即是天下第一当,此时也如此认为。

“喂!第一当,躲了那么久,也该出来亮亮相,否则我这新第一当就要取代你啦!”

那白影并未说话,两眼闪茫茫仍盯着他不放。

君小心暗中用超级脑力感应,却只测得那白影所想,只要求自己闪退此处而已,心思十分单纯。

他道:“你要我们退去,我们却不能退,为什么,你知道吗?因为我们想解开第一当生死之谜,你若是第一当,就站出来交代一下,咱们也省得麻烦再进去七音城,你省事,我也省事。”

大大方方往前行去,想再瞧清楚这白衣蒙面人。

岂知那人也不甩他,右掌一抬,掌风冲来,打得君小心滚往后边,弄得土头土睑,自我解嘲笑着:“真没面子,一招未到就败阵下来。”他转向白衣人乞求道:“那么多人在看我,你让我多耍几招如何?”

不管白衣人有何反应。君小心已再往攻前,吆喝声响,打得甚是激烈,可惜连人家衣角也未沾着。

外头众人只见青光乱闪,又加上君小心喝声不断,还以为两人真的大打出手,拼得死去活来。

君小心本想感应此人用招方式.但发现他只是在一刹那之间决定如何应付,根本让君小心来不及感应.几招下来.不得不相信这怪人身手不凡。

那人突然冷喝,一掌打出.君小心可不愿再跌出去。反身背向那人,由他发劲逼向自己臀背,如此一来倒若抱皮球形将小心给拖出来,自不会在倒滚地面。

双足方落地,君小心已嗔叫道:“那人大不像话了,接我三四招,还有气在实是命大!”

众人自是不相信他所言。

君小心马上改口干笑:“我命也真大,能接他一掌还不死,真是旗鼓相当啊!”

金王玉已传来可可笑声:“再教训他,让他尝尝大侠的厉害。”

“没问题!”

君小心猛然又往雾区扑去.准备大干一场。岂知那人似不再客气,一脚踹向君小心屁股,他有若弹丸倒时飞退.叭然一响,掉在众人面前。

君小心瘪笑道:“我终于觉得那边大侠比我再厉害,至少他这一脚就比我高明多了。”

摸摸屁股,已闪向后头,不敢再逞能。

除了金王玉和公孙炮,没有人敢发出笑声。

音夫人不甘受困,又自下令攻击.此次连君小差也参加,然而冲入雾区,还不到三招,又全被迫退回来。

那白影忽而对出露区,声音冰冷:“走吧!这里没你们想要的东西。”

琴音忽然大作,硬将众人逼得好远,显然已不愿他们再起雷池一步。

白影也飘入雾中,只留青光在雾中晃来晃去。

隂不救轻叹:“走吧!咱们回去再从长计议。”

君小心道:“把天雷镜报来,照得他们落花流水。”

隂不救道:“可怕的还是那琴音,能近能远.根本让人无法抵抗,又怎能摆天雷镜?”

君小心道:“我不怕琴音,我来摆。”

“话是不错,但那青光功力通神.你未必能照到它,何况我们被琴音逼退,只剩你一人,那青光罩来,你只有挨打的分。”

“这么说,难道无法制住他们?”

“至少要花时间想出对策,咱们还是回去吧!”

无计可施之下,他们终于调头回去。

那琴音此时音调已转为幽怨.雾中青光也暗淡不少,终至消失,琴音也为之中断。

众人回到住处,已是夜晚。

音夫人和音水萍、音水星似乎心事重重,先进房去了.隂不救和君小心、君小差、公孙炮和金王玉刚在屋外平台闲坐,谈论今日事。

君小心问:“爷爷你看那人会不会是天下第一当?他武功高得出奇。”

隂不救来不及开口,公孙炮已得意洋洋道:“一定是他,他的声音虽然冰冷低沉,但我可以感觉出他就是第一当,否则怎会有如此高强武功?”

隂不救道:“不管他是不是第一当,他却是阻止我们进入的最大阻力之一。”

君小心问:“如果他是第一当,这般阻止我们进去,为的是什么?”

隂不救道:“也许他另有目的,或者不愿看我们冒险,才出此下策。”

君小心道:“七音城一定有秘密,否则七音城主怎会联合第一当这种绝世武林高手来对付我们?”

金王玉追问:“什么秘密?重不重要?”

君小心瞄眼:“我要是知道,也不必拼老命地想破去七音城雾阵.说话用点头脑行不行?”

金王玉干窘道:“我以为你猜得出来……下次不敢乱问了。”

左手掩口,他不敢再乱说。君小心则露出一丝得意:“其实我是猜得出来.只是事关重大,非得真相大白之时,不能说的。”

隂不教门向君小差:“你跟那人过招,有何感觉?”

君小差道:“那人武功甚高,似也知道我武功门路,抢去不少先机。”

“你自信能接下他几招?”

“大约三十招左右。”

“如此果真是绝顶高手……”隂不救沉思良久才道:“或者尽我们全力,可抵他五十招,咱们自可利用这段时间占上五王庙,将天雷镜威力展现出来。难的是在那琴音……”

君小心问:“天下难道就没人抵挡得了那魔琴音?甚至任何方法来预防?”

隂不救轻叹:“音律穿脑,非一般功夫,只能运功抵抗,若抵抗不了,只好让琴音所伤,除了中和或扰乱琴音之外,就只有你的超脑袋承受得了琴音压力了。”

“这该如何?难道要我再去收拾那七音城主?”

“他在雾中,你根本寻他不着。”

“总该有法子吧?”

隂不救沉思半晌,说道:“或者找来魔笛和玉萧,可以抗衡琴音。”

君小心间:“魔笛是谁?天萧又是谁?”

“魔笛即是跟爷爷同据七毒虫之一的无绝魔笛华秋风。”

“是他?”

君小心和金王玉面面相觑.说不出瘪笑,事情怎会如此恰好?一波方去.一波又来?

隂不救问道:“你们见过面了?”

“不但见过,还同吃同住一段日子呢!”

“这么熟?”

君小心呵呵提笑:“算啦!算啦!别人,我可以去请,要是这色魔,你还是找别人去吧!我无能为力了。”

他和金王玉想起得意事,呵呵笑个不停。

隂不救心知又是一段精彩故事,含笑问道:“你们已他……有过节?”

“仇可结大喽!”

“何时结的?爷爷为何不知?”

“差不多将近一个月了吧!”

“那不就是在苗疆,你寻天雷镜之时?”

“答对了!”

君小心笑不绝口,将那段在毒龙山和华秋风相遇,以及如何因祸得福、误食水晶果,又寻及天雷镜,以及华秋风用葯失手,变成一脸白一胜黑之事,加油添醋,说得有声有色。

隂不救听得直摇头,君小差亦是笑不绝口,公孙炮早已捧腹大笑。

君小心笑出泪水:“爷爷,你想这个仇还能化解吗?”

隂不救笑声不绝:“很难,不过对你来说,该没什么办不到之事。”“这事个人也罢,我承认输啦。再怎么样,我总不能叫他再生出四颗大门牙吧!”

金王玉笑道:“门牙早挂在长江渡口,供人欣赏去了,要不回来啦!”

君小心促狭笑道:“我看只有爷爷能叫他再长牙齿了。”

隂不救道:“你能把人找来,我即能还他牙齿。”

“可惜我碰上他,恐怕就会被抽筋剥皮,鲜血准被喝光。”

“你对自己那么没信心?”

“这不是信心问题,而是明哲保身,何况又误食水晶果,功力时高时低,很容易失手……”君小心忽而想到还有这么一回事,赶忙问道;“爷爷那水晶果是啥玩意儿?怎会把我搞成这个样子?是不是有毒?”

“你说说看,它长得如何?”

“它圆大如牛眼,全身晶亮如水晶,五片尖长叶,枝干呈蛇形,长在冰层,细根如网,看得清清楚楚,是在龙口,有条毒龙蛇守住,月圆时会吸收月光,发出晶亮光彩。”

隂不救闻言,不禁动容,急道:“你是如何眼下它?”

“我看摘下果物,汁液将流出,只好整棵采下,用吸的。”

“连同枝叶冰汁一同吸入?”

“嗯。”

“还好。”隂不救这才嘘口气,笑出声音:“你们能活到现在,我也该想到是整棵服下,否则早已血脉分均暴裂而亡。”

君小心眉头一缩:“这么严重?”

隂不救点头:“这灵果该是冰魄化龙胆,传言万年灵蛇非得服用此果,方能脱化成龙,是以此果附近必有灵蛇守候。照你遭遇.可见传言不假,而此果必须长于龙脉之中,还得隂阳共济,隂者:吸于地用之灵,该是玄冰之地,阳者:吸于冷月光华,万年方能成形,可说万载难逢。”

君小差不解:“冷月不是属隂吗?怎又称阳?”

隂不救含笑道:“月本属明,聚光则为阳,火亦有隂火,照样可以烧掉东西,只是没像烈火那般感受强烈而已。”

君小差颔首:“原来如此,我住了。”

隂不救继续道:“此冰魄化龙胆,既然吸收天地隂阳灵气,自然形成隂阳变体,若单眼果实,则为阳体,必然阳火大炽,功力不足或服用过量,则血脉暴裂,七孔流血而亡,若眼枝叶,则为隂体,服用不当,则全身冻结成冰而亡,自该两者一起服下才是。”

君小心暗自庆幸自己命不该绝,随手一抓,竟然搞对路,干笑道:“好人有好福,怎么搞也不会死……”

金王玉问道:“可是后来怎会滚热难当?”

隂不救道:“这是因为你们没把细根一起挖出服下,所以果实葯劲强了些,才让你们痛热难熬,幸好你们浸在冰层,又被挨揍,无形中肌肤被接得红肿,散去不少热毒,而那玄冰细根也被捣碎,化为流汁。多多少少被你们从肌肤吸入,终于解了热毒。”

君小心呵呵笑道:“原来被揍,好处也不少,真是贱骨头。”

金王玉手笑道:“可是后来被揍,还是疼痛了。”

隂不救道:“那是因为你们虽吸食灵葯,却不懂得化为内力,当葯性中和时,只有靠自己导引运用,你们不会运用,只能辜负灵丹妙葯功能了。”

君小心道:“我正为这个烦恼,爷爷快教我如何化去葯性,也好功力大增。”

“难!”隂不救凋低道:“冰魄化龙胆葯力非凡,常人只服一点滴已消受不起,你却吞了一大口,怎能消化得了?”

“所以才要爷爷帮忙了。”

“难!很难!”

“别老是难,你说说法子,我自己想办法解去,否则体内两股冷热流好似两条蛇在游龙戏凤,想起来心头都毛毛的,还时常出差错,怪难受的。”

“你当真想解去?”

“嗯。”

“那你得以条件交换。”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当真?”

“一定!”

隂不救谈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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