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当 - 第19章 牛肉场

作者: 李凉12,245】字 目 录

……荷包蛋再加两粒葡萄干!”

金王玉瘪笑不止,君小心则一本正经拿棉花塞去,虽是尖尖地,却不够耸高。

“那只好变肉丸啦!”

再加些许,果然迷人多了。

金王玉轻笑:“女人一定要……这样吗?”

“不一定,馄饨皮就不用了。”

“我可不可以当馄饨皮?”

君小心敲他一记响头:“只有你这种女人想当馄饨皮,尽失女人轻力,可别忘了,我们是要去迷人的。”

金王玉平窘直笑,也莫可奈何。

君小心照照镜子,觉得十分满意,才又说道:“剩下的就是走路还有声音了,走路可以慢慢学,声音却要先装,你叫叫着。”

金王玉年纪仍小,声带未变,装声叫出,也凑合凑合。君小心则早有练习,现在说起女人腔,十分顺口。

都差不多了,两人收拾东西,准备退房离去。

掌柜见两男进、两女出,一时诧愣当场,君小心则慷慨多付银子,媚眼一勾,可把掌柜心肝给勾得怦怦乱跳,以为两人是女扮男装,却未想过两人是男扮女装。

试过了这一关,两人信心大增,慢步往街道走去,引来不少騒动。在边陲小镇,何曾出现过如此美女?男性差不多都是啦!女性则既羡慕又嫉妒,两眼盯着两人不放。

两人招摇过镇,男性已憋不住,喧叫起来,哨音四起,两人却嬌柔作态,往镇西行去了。

过了郊道,两人才呵呵笑起,大呼过瘾。

金王玉笑道:“成功啦!他们已把我们当成女人,被我们迷死了!”

君小心道:“那些凡夫俗子.懂什么美人?华秋风一辈子在女人堆打滚,想瞒他,并不容易,我们还得多练动作。”

“你怎么教,我怎么学,呵呵!当女人也挺好玩的。”

两人在路上慢慢学起女人动作,心血来潮,君小心干脆唱起“贵妃醉酒”,耍的甚是开心。

此时郊道已有一男一女行来,男着孔武有力,若土匪,年约四十余。女者半老徐娘,浓妆艳抹,有若老鸨子:两人行近十余丈,已挡在前头。

君小心但见有人,又和金王玉装出女人声态。

老女人含笑走来:“两位姑娘贵姓?要到何处去?”一双贼跟不停往两人身上来溜去,似在打主意。

君小心含笑几声,温柔地蹲身为礼,说道:“我叫君小花.他叫金小桃,要到桃花乡去。”

“好一个挑花乡,那里一定是温柔乡了?”

“大概是吧!我们还没去过呢……”

老女人含笑道:“没想到你们年纪轻轻就出道了,真是看得开,他们都叫老身王媽媽,两位也可以这样称呼我。”

“王媽媽好……”君小心和金王玉叫得又甜又嗲。

王媽媽听的甚是舒服,笑声不断。

“咱们既然碰上了,自是有缘,不如到我那儿坐坐,说不定你会喜欢那儿呢?”

君小心问:“王媽媽是做什么的?”

“我……呢……是带戏班的……”

“带戏班的?那么你一定会教人怎么摆姿势喽?”

王媽媽见两人如此兴奋,满口笑言:“当然会,甚至还教你如何迷男人呢!”

金王玉十分激动:“哇!太棒了,咱们找到师父啦!”

王媽媽暗自浪笑:“小的竟然比大的騒,看两人姿色,老身我可发了。”笑意又送来:“拜我为师准没错,我教出来的徒弟,在台上这么一抛媚眼,台下男人差点想冲上台抱住她呢!可想而知老身功力有多高。”

君小心拍手叫好:“还请王媽媽多多指教。”

“好,一定好,咱们回去再说,一道走!”

抓起君小心和金王玉,奔向那大汉,原是她保镖王猛,四人即往郊道奔去。

走走绕绕,来至一处小村落,只有十余户古楼,不知是否住人。

王媽媽领着两人走人一间大木屋,原是戏台,排了不少长椅,台上倒了不少女子,正在睡觉。王猛先赶在前头,将那群女子赶往后台,女子怨声四起,还是走了,衣衫十分不整,有的还露出胸rǔ,她们好像十分习惯。

君小心皱眉:“这是什么戏班?”

王媽媽含笑道:“歌戏舞团啦!唱歌、演戏、跳舞都有。”

“还真复杂……”

“久了你就会习惯啦!你不是要学姿态?老身教你几招,保证迷死男人。”

王媽媽跳上戏台,耍了几招极尽粗俗挑逗姿态,弄得君小心和金王玉有些失望,这不是他俩所想学的。

君小心问:“还有别的吗?”

王媽媽媚眼笑道:“你们两人胃口不小,放心,学会了这几招,到了晚上,我再教你们。”

“好吧!反正天也快黑了,先弄点吃的再说!”

“当然要让你们吃最好的啦!不过你们得答应我,晚上要上台演出才行。”

君小心想在观众面前要几招,若未被识破,大概可以防过华秋风了,遂点头:“没问题,耍几场都没问题。”

王媽媽登时快笑裂了嘴:“你真好,真上道,凭你这长相,一定大红特红,老身这就替你弄来酒菜,尽管喝,别醉了就是。”

她赶忙奔向后台,临入门,还转向王猛大叫:“快呀!去宣传,今晚来了两位苏州大美女,保证叫他们看的过瘾。”

王猛有点意外:“这么顺利?”

“唉唉!人家是内行人,一说就通啦!”

王猛往君小心瞧去,君小心摆出一副内行人的騒样,弄得王猛色眼昏花,登时哈哈大笑,宣传去了。

金王玉窘笑:“我们真的要演戏?我根本不会……”

君小心道:“怕什么?我看这也不是什么好戏班,凭我们姿色,随便耍他几招,准把观众耍得眼花缭乱。”

金王玉只好相信小心的话了。

不久,王媽媽弄来酒菜,摆在戏台中央,两人开始大吃大喝,女人味尽失,但咬了几口肉,君小心发现有不少女人在后台偷瞧,赶忙暗示金王玉要吃的淑女样。然而那些女人似乎不在乎两人吃相,而是想瞧瞧有资格在戏台上吃饭,这可是了不起的恩赐,通常除了老板和台柱以外,谁也轮不到这种光荣。

见着两人容貌,那群女子自知比不过,有的叹息,有的同情,却很少有嫉妒者,瞧了几眼,也都走了。

君小心听见她们叹息声,目是得意万分,暗自夸赞自己化妆术不赖,

酒菜吃完,天色已黑,王媽媽把两人带到一间布置还算舒服卧房,要两人休息,说是睡足了,待会儿上戏才有精神,两人也就大大方方躺下,王媽媽这才高高兴兴离去。

然而此卧房脂粉味过重,两人睡不着,只好起来戏耍一番,反正要上戏,能耍什么则耍什么,总是生平第一遭,耍得风光一点,自是应该,

酉时一过.戏台前陆陆续续有人进场,清一色是男人,而且大都挤在前头,再过一刻钟,竟然客满了。

观众叫嚣赶快上戏。

王媽媽但见人嘲汹涌,自是心花怒放,捞了这一票,足可吃上半年,而且时间还长,人潮又多,自可再开一场。

在观众至上之下,她已奔往卧房,老远就叫着:“君小花、金小桃,快起床啊!观众大爆满,快上戏啦!”

君小心立即回答:“没问题,随时奉陪!”

王媽媽奔来,看两人已醒,还在比划动作,真是有心人,甚是高兴:“你们有带农眼吗?”

君小心含笑:“先穿这件上场如何?”

“也好,先吊足那些人胃口再说,马上来啊!我先去招呼观众。”

说完,王媽媽又报以暧昧笑容,方自离去。

君小心瞧向金王玉,笑道;“听见没有?大爆满啦!正是你出风头的好机会。”

金王玉瘪笑:“不知有无金玉楼的人?”

“放心,就算有,也认不出你了,走吧!咱们是台柱,要好好耍两下子才行!”

两人笑不绝口,也步往后场。

王媽媽很快回到台前,张口即说:“台下热滚滚,台上火热热,本团不惜重金请来苏州大美女,君小花和金小桃,两人美色天生,保证诸位瞧一眼,已经神魂颠倒,再瞧一眼,则已魂销魄散,当风流鬼去了!”

观众已按捺不住,有人鸣叫:“快叫仙女出场啊!我们等不及啦!等得四肢都快发软了!”

王媽媽媚笑道:“四肢软了,小意思,别一支软了,那才叫麻烦!”

此话登时引来哄堂大笑。

王媽媽开了黄腔,见群众情绪已鼎沸,这才说道:“说的总没看的过瘾,上菜啦——-”

一声喝令,全场鼓掌,王媽媽走向后台。

君小心和金王玉两边出场,群众见其美绝天下,惊艳之余,大拍其手,色眼瞪的又大又圆,没有一个坐着,全挤向台前。

君小心皱眉:“怎会全是男的?”

金王玉道:“他们怎么色眯眯?”

“当然是被我们美色所迷啦!”

“要醉不醉?”

“管他是男是女,先醉再说!”

君小心当下耍出教王胖胖的“贵妃醉酒”飞向台中,两眼一瞄,双胸撩颤,登时顿住,媚眼送往观众,霎时引来一阵掌声。

有人吼道:“好一个苏州姑娘,又媚又騒,有看头啦!”

“大的国色天香,小的楚楚动人,嘿嘿!幼齿的更够味!快摇啊!”

群众尽兴大吼,君小心和金王玉则在上头使出浑身解数,醉得群众方寸大乱,每一次旋飞,裙子飘起,群众都倾头低瞧,两眼快喷出火来。

可惜君小心有意整人:“你们色,我就吊足你们胃口!”

裙子一旋高,马上又伸手下压,惹得观众又急又爱,又兴奋又失望。

后台王媽媽瞧及君小心表演,不禁大大佩服:“果然是内行人,个中高手,老娘这下可有得赚了!”

两人在台上耍了十余分钟,观众有人已忍受不了,喝叫不已:“脱啊!脱一件,大爷赏五两银子!”

银子立即往台上丢去。

君小心赠奖:“媽的,全是色狼一群,叫我脱,我就脱!”

当下摘下左发出黄玫瑰往那人丢去,嗲声说道:“五两银子,只能买一朵玫瑰花儿……”

媚眼再勾,观众已鼎沸,一窝蜂伸手枪那玫瑰花,花瓣一时散开,观众乱成一团。

“美人花儿好香,就像她的嘴chún,我親、我親、我吞了它!”

“我怎会得吞下?我要放在心肝里头,做我的美人梦啊!”

抢着花瓣者,或吞或塞往胸口、褲裆,任何粗鲁动作告做得出来。

“脱啊!再脱啊!五两不够,十两如何?”

“我再加十两!”

“我给黄金二十两!”

一时碎银满天飞。

君小心暗阵道:“小气鬼,要是在中原,大元宝、大珍珠、大碧玉早就掷上来了,还以为多有钱?”

然而在边陲小镇,有如此出手,已是够吓人、够风光了。

君小心和金王玉照例,能抛的都抛向群众,观众已然*火熏心,怎能满足?有人忍不住已爬上台,想脱两人裙子.群众更是血脉责张哈喝着,快把戏台给挤垮。

君小心哪能让他逮着?媚笑道:“相公大猴急了……”

“不猴急,就快死疾了,美人啊!别走啊……”

君小心故意让他追赶,若即若离,算好方位,故意绊跤,那人猛地扑来,君小心一扭身避开他,身躯也立起来,那人打个空,摔向台下,唉唉大叫,压得人群一团吼。

“一个不行,咱们上啦!”

又爬上台五名色眼昏花汉子,四下包抄,想逮着美人。

君小心眼看要糟,唉呀唉呀桥媚直叫,跳向后边,见着汉子冲来,一手抓下背景布条,拉着金王玉掠向左后台,躲得老远去。

布蓬被扯,唰拉拉全塌下来,罩得那五人没头没脸,群众却是一阵欢呼,眼冒奇光九彩,原是后台十余女子正在偷瞧君小心、金王玉两人如何惹得观众鼎沸,现在布篷掉下来,她们有的仍未上妆,甚至未加衣衫,全是赤躶躶露在观众面前,难怪引起一阵騒动。

那群女子哎呀尖声直叫,四下乱散,极大部份却往前冲,因为台上银子不少,抢一锭,是一锭,有的观众为了大饱眼福,又抛来不少银子。

王媽媽见状,哪甘银子平白损失,赶忙出来哈喝,赶鸭子般,想把女子赶回去,但效果并不好。

此时爬上台的五名观众已钻出布篷,乍见躶女四处奔走,也借此毛手毛脚,逢人就抱、逢人就親,那群女子并笑嘻嘻地半推半就,还是银子好,有的干脆伸手掏向抱来男人的褲袋,抓来大把银子,男人却抱得更勤,親得更凶,女人也就笑的更浪了。

君小心和金王玉见着此幕,已傻愣了眼——这是何种剧团?怎会光溜溜,耍起来比「妓」院还快活?

全天玉窘红着脸:“他们在表演什么?”

君小心瘪笑:“原始人的欢呼。”

“怎会有人光溜溜?”

“那是光光秀。”

“可是还有的穿了轻纱……有点透明……”

“那是透明秀。”

金王玉窘笑:“怎会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秀?”

君小心叹笑:“时代不同啦!什么名堂都有。”

“那我们刚才上的场……”

“叫做牛肉场!”君小心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

首页上一页12 345下一页末页共5页/10000条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