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服下此丹,使你功夫更高一层了。”
青衣人喃喃念着:“我不是天下第一当……我只是人家傀儡……不值得当你偶像……”收回心神,急道:“不管如何,我绝不能服下此丹……”
说话激动,喉头一甜,已渗出血丝,染红白布。
君小心急道;“你再不服下它,会丧命的!”
“我不能……除了它,任何葯我都能服……因为它是属于我老友的……”
君小心惊诧:“不死丹是你老友的?他是谁?”
“他已死了……全家被杀光……”
君小心更是心惊,暗忖:“难道金王天夺得不死丹。还把他全家杀光不成?这恐怕又是一场大恩怨了……”
青衣人感伤说道:“为了此丹,不知因出多少悲剧,老夫又岂能将它一口服下……”
话间,又渗出几口鲜血,腥味扑鼻,他已捧腹缩身,气息甚弱。
君小心顾不得他蒙面,一手抓下他面巾,露出满脸腮胡,豪气千云脸容,此时却却红得吓人。
“不管你吃不吃它,先含着再说,我这就替你去拿解葯!”
君小心把他嘴巴拨开,将不死丹含入他口中,青衣人已无力拒绝,只能借着不死丹清凉葯性,压抑毒性蔓延。
君小心心知他中毒严重,不敢停留,奔出洞外,临行还万般交代。
“不管如何,你得等我回来,千万别又溜了!”
青衣人说不出话,只以感激眼光投送,君小心感觉得出,欣住一丝宽慰,方自快步离去。
青衣人感叹一声,只能运功运毒借着灵丹葯性,控制毒性,免得它恶化。
君小心很快折回古宅院,在靠近宅院之际,他暗自运功,以超脑力授向内院,发现隂不绝和万杀穴道仍未解去,这倒省了他不少工夫。
他大摇大摆往里头行去,很快找到地室,行入内,见着两人凸大双眼,往他狠瞪。
君小心呵呵笑道:“好马不吃回头草。可惜我是三脚猫,跑不快,又摸不着路,只好吃回头草了,诸多多包涵!”
嘴巴虽说着风凉话,双手可未曾停过,找来绳索,将两人捆住,还将隂不绝捆于石床上,拍开他穴道,拿起手术利刀,磨得咧咧作响。
隂不绝厉道:“你想干什么?”
君小心边笑:“我也想看看你脑袋是何模样?怎会如此狡黠?”
一刀已切下大撮灰发。
隂不绝又俱又怒,哇哇大叫:“你敢动我一根汗毛,老夫将你碎尸万段!”
“奇了,你没看我已动你千百根鬼毛?尽说些风凉话!”
君小心抓起灰发塞往他嘴巴,弄得他闷癢难受,干咳不已。
“我不但要动你汗毛,还要剥你头皮,也好让你秃头,你也不必抱怨,我只是要点儿利息回来而已。”
君小心利刀猛挥,隂不绝唉唉痛叫,灰发不停落下,头皮还被划出不少血痕,几刀下来,有若癩痢头,东长一根,西缺一块,十分难看。满头刀痕不停渗血,煞是恐怖。
君小心谑笑不已:“对不起,我学艺不精,每次剃头。都把它当削梨子皮,切切划划,总是不尽满意,不过,我很有耐心,本想管你修补,可惜我又没时间,只好将就些,还请见谅!”
隂不绝怒目直瞪:“你若落入老夫手中,看我如何抽筋剥皮!”
“等那时再说吧!现在请你老实些,告诉我午夜牡丹红的解葯在哪里,我中了毒,想吃它。”
隂不绝忽然哈哈大笑:“原来你为解葯而来,休想!”
“你还想逞能?当真以为我不敢剃你头皮?”
君小心挥动利刀.一片头皮飞起,痛得隂不绝冷汗直冒,厉叫不已。
“你说是不说?”
“不说!杀了我。我也不说,大不了同归于尽!”隂不绝笑的更狂。
君小心讪叫:“我偏不信邪!”
利刀挥挥切切,那隂不绝头皮一片片落下,直如削地瓜皮,他唉唉痛叫,终于忍受不了,厉吼道:“此毒无解葯,我怎拿得出来!”
君小心冷道:“没解葯?若你徒弟中了毒,你怎么处理?”
“他已万毒不侵,根本不会中毒。”
“你想唬我?省省吧!说是不说,再不说,这刀就要切下你鼻子了!”
君小心抖出利刀,猛在他鼻头切去。
隂不绝没命唉叫:“解葯无现成,要临时加配才行!”
“快给我配出来!”
“你绑着我,如何配得?”
君小心邪笑:“你想要我放了你?呵呵!你这老毒物,要是让你能动手动脚,我看又得栽入你毒物之中,你还是老实告诉我,解葯在哪里吧!”
隂不绝冷狠道:“你不放我,那解葯永远没人配得出来!”
“笑话!看我超脑力,照样摄你秘方!”
君小心深怕时间拖欠,误及医治青衣人,遂运出超脑力摄向隂不绝,他先是反抗,但终究不及君小心脑力强劲,波摄得晕晕沉沉,进入催眠状态。
不久,君小心暗道:“他果然没把解葯带在身边……该如何配得……”
超脑力一直引导隂不绝,果然摄得解葯秘方。
君小心边念着,边找寻墙头瓶罐,配出一帖葯,有的清香,有的腥臭,有液体,有固体,他只好以小瓶装着,最后还授得提炼方法,他不禁皱眉头。
“还要炼上七天七夜?”他反问:“有无其他较快方法?”
“没有……那样效果不好……”隂不绝茫然回答。
君小心问:“效果如何?救得活?用内功代为逼毒,行吗?”
“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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