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当 - 第29章 妖人乍现

作者: 李凉11,834】字 目 录

费生命:“金王玉可在?”

金王天轻笑:“在,不知怎么,他现在一直缠着他姊妹,王超却一直缠着他。”

君小心暗自想笑:“看来他是怕接掌金玉楼,现在不停下功夫了。”

他问:“不知楼主以后想传位何人?”

“……可能的话,该是王超,如果他行为不正,只好考虑王玉了。”

“呵呵,你不觉得你女儿也是很好的人选吗?”

“女孩子家,总要嫁出门,怎能把她算在内?”

“我看是小金蛋搞错方向喽!”

君小心暗自弄笑,很快告别金王天,在书香接奔去,金王天则较笑不已,心想儿子交上了君小心,将来大有可为,这该是他的福气。

君小心对书香楼并不陌生,很快找来此处,还未进入庭园月门,已听得金王玉唉唉乱叫。

另有金王超在后追赶声:“怕什么,给我喝一点,有何关系?将来我功力大成绝忘不了你。”

他虽被禁关半年,但三月一过,金王天不忍,又把他放出来,却不知他为何穷追金王玉不放?

君小心但觉有趣:“小金蛋得了什么宝物?让他哥哥如此追杀?”

他已潜入庭园,躲向一株桂花丛,隔着池塘,往对岸铺花大理石草坪,金王超拿着匕首,不停追赶落荒躲逃的金王玉。

君小心瞧的直皱眉头:“那小子想杀人不成?”

话未说完,金王玉一时滑脚,摔向地面,金王超猛冲扑,将他结实压住,笑声甚邪:“你就分我一点,有何关系,看你长胖不少,还差那么一丁点?”

按住金王玉,匕首就想切向他手臂。

金王玉可吓得没命挣扎:“救命!哥哥要杀人啦!他要喝我的血……”

话未说完,金王超赶忙将他嘴巴封住.斥笑道:“叫什么?哥只要一些就够,你当它跌倒划破皮就是,干嘛那么大声?”

金王玉还是挣扎,金王超却不肯放弃切肉喝血,老想抓住手臂,也好划肉吸血。

君小心瞧得好气又好笑:“这小子为了练功,竟然连弟弟的血也要杀来喝?这是什么世界?”

原来金王超见着父親喝了弟弟鲜血之后,练得神功,在失去不死丹之下,他也想喝得弟弟含有灵葯的鲜血;想必大功也能大成,所以一放出关,立即找老金王玉,想吸他鲜血,才有此闹剧发生。

眼看金王玉就要遭殃,君小心忽而抓起在丛中石头,往水池丢去,石头有巴掌大,丢得水花溅得半天高。

金天超立即被惊住,喝声谁,往花丛瞧来,匕首赶忙收起。

君小心不做声,金王超找人不着,贼眼乱溜,金王玉却趁此机会挣脱哥哥,想没命逃着,谁知方逃三四步,却又被抓住腰带,他猛力挣扯,腰带被拉断,褲子为之掉落。

金王玉气笑道:“哥你变态不成?”赶忙抓起褲头,拔腿即想再奔。

然而这一停顿,金王超早拦过来,邪笑道:“哥对你没兴趣,不过要脱光你褲子,让你选不掉!”

“我要告诉爹去。”

“你敢?”

说及父親,金王超大为吃惊,手中半截腰带甩向弟弟,卷住他左腿,往后一拉,金王玉又绊倒,金王超心知不能等,又抓起匕首往弟弟划去,现在不划手臂,白净屁股较大块,也将就些。

君小心见状,心知要糟,立即打出石头,直射金王超脑袋。

石头虽快,匕首也不慢,两兄弟几乎是同时唉叫,金王玉臀部被划出三寸长血痕,痛得他尖叫。金王超则被打中左后脑,差点栽昏地面。

他急叫:“不好,有人?”顾不得再回头,匕首藏身,赶快掠过高墙,逃之夭夭。

君小心此时才呵呵笑着,往金王玉行去。

“如何?屁股挨刀,很过瘾吧?”

“是大侠客?我糗了……”

金王玉先是惊喜,听出君小心声音,复又想及自己屁股光秃挨刀,实在没面子,想掩褲盖去,又怕弄及伤口,一张脸瘪抽痛窘笑着。

君小心讪笑:“怎会这么严重?几天不见,行情就看涨,连屁股都有人买了?”

金王玉窘笑:“别说啦!是我哥哥疯了心,想喝我血,打又打不过他,只好挨刀,你替我敷上葯如何?要是别人走来,我就失身啦!”

“失身?没那么严重吧?露点屁股算什么?又不是女的,那么珍贵,我看你干脆穿铁甲,从此则无‘后顾’之忧了。”

他还是拿出金创粉,撒向伤口,不时称赞:“保养的那么好,难怪你哥哥会看上这块嫩肉,不论吸咬,皆是一流。”

金王玉窘笑:“从此我屁股就变成二流了,有了刀疤,再也美不起来啦!”

君小心轻叹:“真可惜,否则你可以卖屁股,现在只能卖肉啦广!”

“卖谁都没有关系,只要别卖给哥哥就行了,你替我想想办法,免得我又遭殃了。”

“办法不是没有.只是你不知能否照办?”

“你快说,我一定照办。”

“很简单啊!每天吃蕃薯,放臭屁,保证熏得他不敢再啃你屁股。”

金王玉瘪笑:“以后怕再如此,我只好照你方法会治他了。”

葯已敷好,金王玉勉强垫上布片,方自套上褲档,免于春光外泄。

君小心轻笑:“你哥哥要喝你的血,恐怕你防不胜防了,何不干脆弄一大碗给他喝,否则你睡得安稳?”

金王玉叹息:“看来只有跟爹说,要爹再把他关起来。”

“能关多久?一辈子?不可能吧!”

“这如何是好?我生命时时受到威胁……”

“所以说,你干脆弄一碗给他喝,不就成了!”

“这么一大碗,我还有命在?”

“就是一大桶,也不关你的事。”君小心弄笑:“我又没叫你挤自己的血,杀只公雞,让他补补不就成了?保证他喝了,每天早上还会爬起来咕咕叫!”

金王玉眼睛一亮:“这方法甚好,不过,呵呵,他要是真的叫起来,那如何是好?”

“这有何不好?从此金玉楼不必再养公雞,每天早上就听他声音即可,封他一个‘雞公子’名号,将无敌天下啦!”

金王玉憋笑着:“看来也只好如此,免得我老命不保;你,这次怎么这么快即回来?”

“想你啊!”

“真的?”金王玉甚是惊喜。

君小心讪笑:“想回来看看你失身的惨剧。”

金王玉登时窘笑:“你老远就猜到了?”

“不必猜。”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你有随时失身的习惯。”

“这习惯很不好喔……”金王玉笑的更瘪,愈想愈怕,急道:“我看还是先去抓公雞,免得哥哥又来了。”

坐立不安之下,也领着君小心,往后院厨房园区,计算哪只公雞较为雄伟,两人合力逮着一只七冠红公雞,杀了它,红血足足一大碗。

时近黄昏,肚子已俄,两人送烤起雞肉。

金王玉捧着那大碗鲜血,笑个不停,忽见鲜血快凝结成块。

“怎么办?要是硬黑了,哥哥可能不会相信……”

君小心灵眼一闪:“算啦!你还是现在去吧!我留你一半雞肉。”

金王玉想走,却又舍不得烤雞:“你真的要留给我喔!”

君小心瞪眼:“胆小鬼,怕我吃光?就算吃光,园里还有那么多只,你怕饿着?”

金王玉想想也对,遂干笑:“我去去就来。”

急忙奔前。

君小心喝住他。

金王玉煞停,一脸担心,不知又出了什么问题。

君小心摆摆手:“跑这么快,送死啊?别忘了屁股挨刀,走慢一点,要一拐一拐地走。”

金王玉顿悟,立即道谢,拐脚走去,还装得可怜样,不时瞄回头,笑得甚憋。

君小心懒得理他,兀自翻烤雞肉,没多久,肉香四溢,他忍不住抓抽雞腿,啃来甚是回味,反正公雞颇大,留一半给金王玉也不为过,遂先吃左半部,吃着吃着,他食量本就大,一餐得吃五碗饭,而雞肉又除去内脏,只剩外层肉,半只吃光,并未觉得饱,瞄向门外,金王玉还未回来。

“再吃一只腿也没关系,他食量较小。”

他又扯下大腿,满心高兴吃着。

然而吃光了,金王玉仍未回来。

“怎么搞的?叫人留一半给他,却不回来?等得都饿了……”

耐不了,又扯了雞翅膀啃食起来,他吃得慢,有意等金王玉回来,消谴他。

然而不知不觉中,翅膀又光了。

“他媽的,不回来,自己再烤一只吧!”

他抓起剩下半只雞肉,张口即啃,存心要啃光,让金王玉自己重新再去抓雞烤肉。

然而肉也啃光了,金王玉仍是不回来。

君小心担心有异了。

“不可能啊!就算金王超住得远,也不可能去了近一个时辰?难道事迹败露,被他老哥给做了?”

想及有此可能,他又想笑、又焦急,丢下手中骨头,奔往惊天接金王超住处。

惊天接,高三层,倚湖而立,白消红瓦,琉璃窗,碧玉栏,该是金玉楼中最华丽的一栋了。

君小心赶来,见及三楼灯光特别亮,二话不说,掠身而起,穿窗入内。

金王超正在豪毕厅轩,红毯地面打坐运功,他左侧雕花茶几正放着金王玉送来那碗雞血,血已喝光,只剩血碗,可见金王玉早来过了。

金王超骤见有人破窗而入,立即敛功起身,正想吆喝,忽见君小心,莫名升起俱意:“是你?”立即又化为怨气:“你敢来此?不想活了?”

君小心讪笑:“我不想活,你又如何?喝了血,武功练得如何?”

“你知道了?”

“你头上的肉丸,还是我敲的呢!”

“你敢!”金王超嗔怒,作势慾扑。

君小心谑笑不止:“敲都敲了,还有什么不敢?还不赶快把你弟弟放出来,难道要我告诉你爹,你杀他肉,喝他血不成?”

“你敢——”金王超震怒大吼,复又想及此事若传开,将十分不利,已敛起凶相:“他不在,早走了。”

“去哪里?”

“我怎知?”

“放屁,我一直在等他,吃烤雞.等了老半天,什么人也没见着,我看你是喝一碗雞血不够,想把他血液给吸光,对不对?”

金王超脸色大变;“他给的是雞血?”

“不然你以为你能吃到什么血?”

“你这恶魔!”

金王超震怒非常,扬掌即住君小心扑来。

君小心心生害怕,突然又撞窗逃出,大喊:“不好啦!杀人啦!”

他有意引人前来,迫使金王超把人放出来。

这一喊,金玉楼又是一阵沸腾,金不二、金鹰和金玉人霎时领着人马赶来。

乍见两人打斗,原是认得,心头稍安。

金王超喝叫:“没你们的事,快退下。”

君小心叫的更大声:“谁说没事?他把金王玉给杀了!”

此言一出,众人惊心不已。

金王超大怒:“你敢胡说?”

“谁胡说?你没杀人,有胆把他放出来!”

金王超连攻数把,全被君小心逃开,他更震怒,出手全是煞招。

金玉人已喝止:“弟快住手,王玉在哪里?”

“我怎知道?他早离家出走了。”

君小心趁他回话分神之际,跳掠金玉人后头,急道:“别听他鬼扯,我和王玉方才还在烤雞肉,他送来雞血给这小混蛋喝,结果到现在还没回来,分明是被他扣住了。”

金玉人不解:“王超你为何喝雞血?”

“我没喝…”

“谁说没喝?足足喝了一大碗。”

“你找死!”

金王超又想扑杀,却被金玉人拦住,冷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目光询向君小心。

君小心立即说道:“他得知王玉血中有灵葯,所以想切他肉、喝他血,在王玉屁股开了一刀,还好我赶来救人,商量之下,才决定以雞血骗他.谁知道王玉送来雞血,就再也没有回来!”

此言一出,个个动容。

金玉人脸已发白:“王超你敢切弟弟肉,喝他血?”

金王超怒得发狂:“我没有……”

没命地往君小心扑去。忽而一道直光射来,一巴掌打得他滚退四五丈,撞跌地面,口角挂出血痕。

来者正是金王天,他冷目道:“你敢做出禽兽不如的事?”

“我没有……我只是想跟弟弟讨点血而已……”

“还不快把人放出来?”

“我没囚他,他送来雞血后,就回去了。”

金王天冷喝;“搜他房!”

金不二和金鹰立即领着几名手下.搜向惊夭楼,不久,无功而返。

“楼主,不见人,只有这血碗……”

金王天见及血碗,心如刀割,冷喝:“把王超关起来,派弟兄嫂遍金玉楼。”

金不二走向金王超,拱手说声得罪,把他扣起。金王超浑身发抖,眺目直扫君小心,那怨不知结了多深。

众弟子开始搜向任何角落。

金王天、金玉人和君小心回到大厅,等候消息,不久金玉仙也惊慌赶来,不停询及王玉消息,却不可得。

一个更次回报,仍无金王玉下落。

金玉仙泪水渗流不停,金王天要女儿扶她回去,自己心头更是难受,还遣开金不二和金鹰,只剩他和君小心两人。

君小心道:“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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