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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向顶头,又有山峯,他径自往险壁走去,此时君小心若是清醒,必定想得出来,此悬崖峭壁正是上次争夺不死丹,飞神峯的下崖面,那山峯自是飞神峯的背面了。
难怪金玉楼弟子找之不着。
未走多久,已有山洞在前,此洞外口长满杂草,甚是隐秘,隂不绝扛人掠入,金王玉果然昏睡地面。
洞中并未陈设任何东西,该是隂不绝临时找来。
他立身洞口,见着金王玉仍在,已邪笑:“一次大丰收,师兄你赢不了我了。”
得意之余,想纵声长笑,却又怕引来他人,只得恨恨冷笑。
突有声音传来:“老兄,笑归笑,总该把我放下来吧?”
不知何时,君小心竟然清醒过来,一手猛扯隂不绝脑袋,癩痢头现出,一块红、一块黑,实是难看。
隂不绝如见恶鬼,猝然甩掉他,撞向洞口,惊厉吼叫:“你你你没昏倒?”
“看了你才会昏倒,那是什么头嘛!”
隂不绝没命想逃,四肢却不听使唤,栽缩壁角,甚是可怜。
“你竟然点了我穴道?”
“不然,要让你来点我穴道不成?”
原来隂不绝纵开之际,君小心顺势戳他齐门穴,他撞掠岩角,想再动弹,已是不能。
隂不绝厉叫:“放开我!我是你叔公,你竟然敢对我如此无礼?”
“叔公?叔公就可以任意开我脑袋?”
“开你脑袋,只是为了研究。”
“冒我生命危险来研究?好啊!我也想研究你如何会变成癩痢头,我也想研究你脑浆是黑色还是白色?”
君小心摸向他脑袋,隂不绝已哇哇大叫:“你敢!”
“听多啦!我不敢.天下还有谁敢?”
君小心摸向他秃红头皮,忽见得不少细毛,甚是好奇:
“你在秃头上种头发?”
“你管不着!”
君小心取瞧愈有兴趣:“是种的吗?怎会跟秧苗一样,长的又嫩又齐?”
“我是抹一种葯。”
“什么葯?是一0一秃头水?”
隂不绝感到得意:“那是老夫秘方.谁也猜不着?”
“这话对吗?”
君小心瞄眼邪关,在暗示隂不绝.他有扳回本领,任何秘密也瞒不了他。
隂不绝登时想通,脸色激变:“就等你知道了,也配不出来。”
“我不行,爷爷一定行;现在你老老实实回答我问题,我不会为难你,为何抓走金王玉?你和极乐妖女是何关系?”
隂不绝哈哈一笑:“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我跟仙子关系?你爷爷没告诉你?”
君小心突然想及,还有爷爷牵连在内,不禁甚是紧张:“我爷爷又如何?”
“让我告诉你实话吧!你爷爷和我,跟极乐仙子,都是同门师兄妹,也是百年前的幽冥教徒,是天下武林的公敌。”
君小心征诧不已:“难怪爷爷会去极乐宫,而且保证相安无事。”
“所以说,你也该属于幽冥教徒,自该投靠极乐宫。”
“放屁!我爷爷岂能跟你们同流合污?其中一定有原因!”
不等隂不绝回答,君小心立即以超脑波摄去,隂不绝无力反抗,已陷入昏迷。
未多时,君小心已从他脑中得知一切秘密。原是幽冥教早分隂阳两派,爷爷是阳派,隂不绝却中途叛变,盗秘籍投往明派,其中复杂情形,颇让君小心感到惊讶。
摄到秘密后,君小心始将他拍醒,边笑道:“你别想用此方法,叫我爷爷投靠隂派妖女,省省吧!”
隂不绝但见他已知秘密,冷笑:“如若我把这消息公诸武林,你爷爷照样无处藏身。”
“笑话,谁敢乱来,我就毙了他,此事不必你担心,你该担心现在落入我手中。”
隂不绝心神一凛:“你要对我如何?”
“还没想出来,不过你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放了你。”
“你想知道什么?”
“那妖女的肉皮,是你换的?”
“有时候,她医术也不错。”
“我想知道,她现在能不能离开极乐宫?”
“可以。”
“你已经替她治好老化的原因,不必每年换一次皮了?”
隂不绝感到得意:“不错,这还得多谢你爷爷,说什么针灸可止痛,我灵机一动,自能用针灸接上人皮血脉、经脉,得以混为一体,她再无换皮之苦了。”
君小心暗自叫糟,若让她出关,又不知要掀起多大风浪,光是金王天,恐怕就有得受了。他想探探隂不绝知不知金王天和妖女之事。
“是妖女叫你找金王天算帐?”
“不错。”
“为了何事?”
“金王天答应她,找回不死丹,他却没办到。”
君小心哧哧笑着,从嘴巴吐出不死丹:“灵丹在我手中,你怎知我不会送给金王天?”
隂不绝恍然说道:“原是你含了不死丹,难怪不怕我的*葯!”
“呵呵,对你这老狐狸,不使点诈,怎可以,回去告诉妖女,时间还差三个月,到时再算这笔帐不迟。”
隂不绝冷哼一声,未再作答。
君小心戳他几处穴道,笑声不断:“你一生恐怕没认真笑过,我会给你快乐的机会,再过一个时辰,笑腰穴威力将发作,你就尽情笑吧!”
“你,你想整我?还不快除去笑腰穴禁制!”
“没办法,这点穴手法,只有笑它一个时辰才能解去,你不想笑?好吧!就让你蹲在此饿上七天七夜,不死的话,穴道就解了。”
伸手又想解去笑腰穴禁制。
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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