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叫人情不自禁。”
她勾着君小差下巴,恨不得一口把他吞了。
君小差和第一当受伤未复原,又受制穴道,只有任由摆布,
金王超见着妖女竟然如此年轻,而且美艳动人,两眼直冒火花,血脉资张,心头怦乱不已。
妖女也发现他,咯咯笑着,对于男人见着自己,有如此反应,正是她最感得意之处,笑声中,胸脯抖颤,更是扣人心魂,金王超不敢再看,移开目光,免得克制不了自己。
妖女浪笑:“你是谁?年纪轻轻,该是身强体壮吧?”
金王超急忙推手:“在下金王超,是师父新收徒弟。”
“金王超?金王天是你何人?”
“家父。”
妖女笑得更没:“好啊!父親、儿子都来了,将来你要如何称我?是娘?还是爱人?”
金王超红着脸,不敢开口,也不知如何开口。
隂不绝瞄眼道:“情况不同,宫主还是收敛些。中原武林已下战书,你有何安排?”
“当然应战啊!要他们一月降服的命令不是你下的吗?”
“所以你还是收敛些。”
妖女瞪眼:“你何时敢管起我来?自从那妖怪来了之后,你场曾把我这宫主放在眼里?别忘了他只是变态妖怪,跟人怎么比?”
隂不绝斥道:“说话小心些,要是被他听去,如何是好?”
“反正他对女人没兴趣,我也懒得理他,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要你准备届时赴约。”
“谁说不去了?征服天下,报百年大仇,是我的心愿。你还是去劝劝那妖人,他不去,我们才真的要从长计议呢!”
隂不绝也明白这道理,遂又步出宫殿,寻往妖人。
妖女则勾起金王超脖子,身躯往他贴去,隔着一层薄薄黑纱,那软绵绵的胸脯可贴得金王超*火大炽。
“小冤家,还等什么?你不是很想占有我吗?”
她抱得更紧,张嘴即親,金王超哪能禁得起誘惑,猛然也抱紧她,奔往暗处苟合去了,那婬叫声听来让人恶心而脸红。
第一当和君小差干脆闭起双眼,心头较叹之余,也想凝聚功力,以能冲穴脱困,然而隂不绝似加了葯物,两人始终提不起劲,实是泄气。
妖人自得了断手之后,急于恢复功力,方回至极乐宫,已躲在旧宫山洞中日夜练功,万杀则被他摄于身旁,他并非要守卫,只是失去了君小心这“同行”,他对万杀则另有一股親近之慾念,如此而且。
隂不绝心知妖人要的是什么,又把极乐宫弟子砍杀百人,割下人头让妖人取脑恢复功力。奇怪那妖人不喜食那女性脑袋,只好分给万杀,两人吃得津津有味。
可怜万杀又受制于妖人,否则他早该杀了隂不绝替父母报仇。
妖人吃下脑浆之后功力暴增,很快恢复创伤,虽然右手还缺少手指,却已碍不了什么,他不断欣喜咆哮,似想大大发泄一番。
这正是隂不绝求之不得,只说声要领他去报仇,他一口即答应。
隂不绝好笑着,他已预见各大门派被毁的惨状。
九月九日见重阳。
霸王鼎位于王屋山脉之一处险地之中,那地方造形奇特,四边高峯耸立有注四支点脚,林伍却是相连,而且平坦,约有百丈见方,上边平,下边空,四角支撑,就和一大鼎镇在云层中,霸气十足,因而得名。
慾上霸王鼎,得从四座高峯攀爬,动力稍低者,自是难以登险峯。
清晨时分。
武林群雄已先抵达,个个劲装打扮,武器在手,一副决战表情。
除了金王天,尚有少林掌门海印。领着几位堂主及十八罗汉赴会。武当新任掌门春霞真人,也领着七星剑手,及教十名弟子,为了报师兄春阳真人之仇,武当派可谓倾巢而出。另有华山掌门、终南派、五台据、恒山派、丐帮则因较远,冷秋魂一时赶不来,也从北方调来十数高手助阵。
另有七巧轩七位美女,她们自从得知师父收认君小心为义子之后,已松了心头一口大气,如今见他有难,自是不能不管。
除了这些帮派。其他人皆不敢抵挡妖人而借故不到。但光是这些人,也占尽武林精英,威势不小。
君小心一一致谢后,将天雷镜镇在最前方,以增加气势。经过十余天疗伤,十指伤痕已愈合,对今日战斗又增加信心不少。他目光有意无无意向四周瞧去,除了想看看情况,也想着母親是否也会到来?
时间分秒过去,众人心神沉重,终于,一阵笑声传来。
隂不绝掠向鼎峯另一头,见及众人,哈哈狂笑:“来得好,要死要活,今日一并解决!”
他虽目空一切,却无人敢出言斥骂,毕竟他身后那厉害妖人,让人感到压力沉重。
随后万杀领着几位极乐宫高手,抬着金轿椅,把极乐妖女给抬上峯顶。而金王超则押着第一当和君小差,紧跟其后上峯顶。
金王天见着儿子敢当场恶面,甚是喷怒:“畜牧,还不快过来!”
在旁金玉人、金鹰和金不二瞧得更是心如刀割,实不相信他会做出此事。
金王超面有难色,却早有准备:“爹,这是时势所趋,您何必强出头?”
“住口!你再不过来,我再也没你这儿子!”
金王超闭口不再回答,却也不愿移位半步。
极乐妖女浪笑:“王天你就过来吧!有我侍候,你还有什么不满?今日若夺下天下武林,你还可当盟主呢!我对这头衔没什么兴趣,心甘情愿地让给你呀!”
金王天怒斥:“无耻妖女,不得好下场!”
“难道你想死在这里,就是好下场吗?”
金王天怒而不答,若再骂下去,有失身份。
君小心见得父親、哥哥虽受制,却无性命危险,心头也放心。隂不救却要他测测万杀心性,君小心超脑波一扫,低声说道:“他正受制妖人,不过脑袋仍很清楚。”
“那表示脑袋没被换去,你能弄醒他?”
“得想办法,不过得先救出我爹和哥哥再说。”
隂不救遂不再多说。
君小心瞄向对面,点名道:“妖女到了,鬼菩萨到了,万杀到了,金王超也到了,怎么少了一个华秋风?他不是早投靠极乐宫了?”
话声甫落,一道人影掠来,正是隂阳脸的毕秋风,几月治疗,他伤势早已复原,他仍是一身雪白,王苗也换新,一副风度翩翩,他含笑道:“在下及时赶来,免得诸位失望。”
说着又向妖女和隂不绝拜礼,隂不绝则瞪他一眼,未多说一句。
华秋风拜礼过后,走向一旁,他有自知之明,此地没有让他说话的余地。
君小心笑道:“都来了,也差不多啦!不知你们太上帮主,何时到来?”
隂不绝冷笑:“你少得意,他就在你四周,等着取你性命,老夫网开一面,只要你束手就缚,投靠本官,我饶你不死,还把你爹爹、哥哥给放了。”
“我投靠你,你放心吗?”
“不放心,不过我会把你改造得跟万杀一样听话。”隂不绝瞄向隂不救,笑的甚是姦黠。
隂不救冷斥:“你会自食恶果!”
“这种事,等发生时再说也不迟,师兄你又何必助外人而找自己兄弟呢?”
“万恶之徒,人人得而诛之!”
“你若杀害我这親师弟,不也是万恶之徒?”
群雄闻言,个个动容,没想到死命活医和鬼菩萨是同门親兄弟。
春霞真人惊道:“真有此事?”
隂不绝哈哈大笑:“不但如此,他和我及极乐仙子,都是百年前幽冥教门徒,不信你可以问他。”
群雄更是耸动,齐往隂不救瞧来,他显得有些紧张。
隂不绝笑声更黠弄:“师兄何必再假装?今日过后,天下即是咱们所拥有,你该为幽冥弟子感到光荣才对。”
隂不救斥道:“幽冥教岂有你这种败类,今日此地即是你葬身之所!”
群雄耸动不安,隂不救既然是幽冥教徒,和对方是同门关系,那此局对阵,说不定是他们暗中串通,这将十分不利,众人感到忧心忡忡。
君小心见状,向群雄说道:“不错,我爷爷以前是幽冥教徒,但幽冥教却分两派,阳派是好人,就是我爷爷,隂派就是对面那两位,专门练邪功,幽冥教所以会灭亡,就是阳派看不惯隂派为非作歹,才暗中围剿,始落得两败俱伤。现在也是这种局面,我是代表阳派要宰隂派妖人,至于鬼菩萨是阳派叛徒,更该杀掉,所以诸位不必受他挑拨而乱了阵脚。”
群雄闻言,心情较为安定,大有恍然之态。
隂不救没想到孙子早知此事,如此一说开,他也坦然多了,向君小心投以感激眼神。
隂不绝眼看挑拨不成,怒道:“小妖怪你连祖宗都不认,你不想要你爹的命了?”
君小心道:“想啊!你放我爹过来,我会把他养得好好的。”
“哈哈……要我放人?你提头来换吧!”
君小心邪笑道:“我倒觉得奇怪,妖人没来,你为何敢如此嚣张?”
“他早来了,只让你多喘口气而已。”
“来了又如何?能把你烧焦的险给变好?”
隂不绝想起肌肤被照得焦红,久久未好,更是怒不可遏,有心报复,厉声道:“把第一当拖过来,看我如何教训他。”
金王超已迈向第一当。
君小心冷笑:“凭你也想要害我爹,妖人没来,你也敢嚣张?”
他早想抢在妖人来此之前收拾隂不绝,话声方落,狱向天雷镜,猛劈隂阳眼,一道光束轰出,直冲隂不绝。
那光束来得好快,隂不绝惊叫扑往地面,光束蹿过他头顶,往后冲去,直切极乐妖女半边金轿,她脸色大变,飞身蹿高,那光束轰得金轿碎烂一半,有若刀切,身后几名手下被轰退,掉落深崖。
君小心岂能让他有喘息机会,天雷镜再照,急吼:“快救我爹!”
光束轰得隂不绝连滚带爬,满身尘土,也把极乐妖女逼得四处逃掠,十分狼狈。
七巧轩七名女子已冲向对方,七道长鞭分别卷往华秋风和金王超,华秋风玉笛架来,被巧玲珑用长鞭卷住,两人拖摄,巧凤凰一鞭抽得他肩背,痛得他撤招逃避。
金王超眼看七人扑来,岂是她们的对手,利剑急横第一当脖颈,想喝:“别过来,否则就杀了他!”
话未完,巧千手长鞭早卷拍他手中剑,往后一扭,利剑已脱手飞出。
巧精灵和巧多情临空三筋斗,就要扑向第一当和君小差。极乐妖女一掌打来,将两人封住。巧轻烟和巧金银左右卷入,扣住第一当和君小差,急速掠退。
眼着即将把人救回,天空突然闪出青芒,快捷蹿向七女子。
君小心惊叫不好,心知妖人到来,天雷镜遂往青芒照去。那妖人功力已复,神通广大,在空中有若写字般跳掠,始终闪掠于光束空隙之中,摔而打出一道劲风反冲天雷镜,轰然一响,君小心把持不住,连人带镜被轰退数丈,天雷镜飞得老远。
妖人得意咆哮,对女人没兴趣,旋风扫退七巧轩女子,哈哈怪笑,在掠空中不停东闪西掠,一副示威模样。
金王天立即打向天雷镇,还差几尺远,他以吸字诀将铜金吸在手中,想以此轰人,却不知是过于紧张,亦或是方法不对,竟然轰不出光束。急得他满头大汗。
春霞真人见着仇家,分外眼红,一声喝令,武当数十名弟子全扑向妖人,剑阵齐发,威势不小,那妖人却如幽魂,不当一回事地在剑光中游走,武当弟子连人家一片衣衫也沾不着。
少林掌门见状喝令攻击,全派弟子和各派助阵者一涌而上,想以多制胜。
隂不绝好不容易走过神来,见着打斗情景,急吼道:“前辈给他们来点下马威?”
那妖人突然旋飞高空,再往下扑,身形突然胀大,相准春霞真人撞过去,有其布卷石头.将人裹得紧,春霞一声哎叫,随即断声,妖人把他吐出来,竟然变成一具血骷髅,还是抖颤着。
妖人未停手,连扑十数人,就这么连续叭叭叭十数响,又吐出十数具血骷髅,那骷髅只为白骨挂红筋,肌肉、五脏全无,还站立抖着抽着,两眼窟窿深陷,含血挂泪地转瞧众人,似在求救,似哀曙,更似地狱爬出来的幽魂厉鬼,吓得众人尖呼大叫,呕吐连连,滚滚跌跌撞爬退去。
那妖人仰天啸,张口往地上呕去,一口口肛肠脑自吹得地面堆若小山,有的眼珠还清跳跳地打转,简直如屠宰碎肉场。
妖人咆哮露天,若乱蜂撞蹿空中然后顿任,嘴巴不停蠕动,发出呕呕之声,让人魂胆尽丧。
少林海印掌门见状,忽而滚落两行泪水,直宣佛号:“实是天劫,避不得……老纳归降即是。”
为了保有弟子性命,他不得不如此。
罗汉堂堂主海天,般若堂堂主海空、戒律堂堂主海深、执法海悲、以及海弃亦知堂门心理,皆引退少林弟子,臣眼于妖人婬威之下。
隂不绝见状哈哈大笑:“算你们和尚修为够,有明智之举,其他人呢?不臣服,只有死!”
华山、终南两派见着执武林牛耳的少林派都已臣眼,自己人单力薄又如何对抗,皆低头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