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当 - 第6章 不死丹

作者: 李凉13,352】字 目 录

手刻了一只脸盆大的红玉麒麟,故意当成传家之宝,复又找了几只短须残腿的假麒麟,和着真麒麟,挂在小盒子里头,幸亏是我,否则谁知道他要了这一招?”

难怪金王天在失窃血麒麟时,会急着要把吴巧手找来,原是另有原因。而小心也叫他另外一只麒麟找吴巧手拿,原因全在此。

看来小心对盗取血麒麟一事,在未离开隂不救之前,早已有了计划,他不只是要找出第一当,他还想在武林轰轰烈烈大干一场,自是找最惹眼的东西下手了,

公孙炮恍然道:“原来你到金玉楼要银子,目的就是偷出真的血麒麟?”

“没错。”小心得意地直笑。

“但是你为何连假的也偷走了?”

“我哪会这么笨?是后来有人垫着我屁股后头把假货偷走,才让金王天知道真货丢了,不过如此也好,反而帮了我们大忙。”

“什么忙?”

“你不是看不惯金王天?现在不是整他最好的时候?”

公孙炮笑的有点儿窘:“是该整他……”突又想到什么:“金王天真的练成天王七式就能天下无敌?”

小心哧哧笑道:“这问题恐怕只有等他练成了才知道,不过我觉得任何武功秘籍的最后一招都会注明,只要练成就能天下无敌,你说,我到底该相信准?”

公孙炮频频点头:“说的也是,普天之下.号称天下无敌的功夫倒也不少,我看他们都有自大狂。”

“不过金王天可不是狂人。”

“怎么说?”

“因为若有了血麒麟里边的葯,他真的可以打遍天下无敌手。”

公孙炮又注血麒麟瞧去;“那是什么灵葯,这么有效?”

小心一字字道:“不、死、丹。”

“不死丹?!”公孙炮和君小差惊诧不已,不约而同地直盯血麒麟。

天下四大宝物之一的不死丹就在他们眼前,难怪两人会如此仓惶失措。

公孙炮已显得结结巴巴:“小心眼的,你该不会在哄我吧?”

“看了你就知道是真是假了。”

小心小心翼翼地转着麒麟的眼珠,复又调整虬须和触角,然后轻轻往前倒。麒麟嘴巴渐渐流出红色流体,滚落手掌,正如未煮熟之红蛋黄,外表仍※JINGDIANBOOK.℃OM※有一层透明薄膜包着。

公孙炮叹为观止;“媽的!千奇百怪的事情都在今夜碰上了,原是透明如血,难怪从外表看不出来。”

小心将软丹丸端给君小差,笑道:“哥,你一口吃了它,保证百病消除,功力大进。”

君小差笑道:“哥已吃的太多了,这就留给你,免得糟蹋了。”

小心想想,道:“也罢,我得好好利用它,胡乱服用可能葯效不好,哥您就多忍耐几天啦!”君小差笑而不答。

君小心已把不死丹重新装回血麒麟,目光触及公孙炮一脸馋相。他讪笑道:“你急什么?到时分一点儿汤给你喝就是,舌头馋得决拖了地,也不怕人家误会你是狗的同类。”

“狗的同类?是什么?”

“当然还是狗了。”

公孙炮老脸一红,子笑不已,不久,问道:“你当真要把宝物灵丹交还金王天?”

“当然了。”小心眼露光芒:“金王天少了不死丹,可练不成天王七式,那多可惜,我总想着看天王七式的威力。”

公孙炮可急了:“你让他吃了不死丹,那我们吃什么?”

“雞蛋,你看如何?呵呵!雞蛋也是很补的。”

公孙炮激动道:“不行,我反对,反对你将灵葯交给他,如果他练成绝世武功。我们还混什么?”

小心讪笑道:“不要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嘛!金王天也是人,你怕什么?”

“不行,我举双手反对!”

小心味暗笑道:“你反对有何用?丹葯在我手中。”

公孙炮从激动转为哀求:“小心眼的你怎么那么傻?好好的宝物不要送给人家?”

小心轻笑不已,似乎不愿再耍他,道:“你也真是,谁会好端端地将宝物送给人家?放心,我会留着!”

公孙炮又激动了:“就该如此,宝物岂能胡乱送人?”

小心道:“不过金王天没练成天王七式,倒也十分可惜,何况他也不是这么好骗。”

“咱们干脆断了这笔生意,宝物要紧!”

“你倒是真观实啊!”小心嘲弄地说。

公孙炮老脸微红:“天下至宝,人人心动嘛!”

“毁了约,不就失去了天下第一当的信用?”

“这……”突然想及自己主人,公孙炮一颗心再也动不起来。

小心笑道:“放心,俺本领可大得很,只要照上几眼,自能再掏出不死丹,到时你要吃几颗就几颗,就跟维他命丸一样,吃得你叫不敢!”

公孙炮狂愕道:“你真的能配出另一颗不死丹?”

“你不信我的能耐?”

小心清澈的目光投向公孙炮,让人不得不相信他有此能耐,尤其公孙炮对小心能窃以自己脑波一事,更是刻骨铭心,这岂是一般人所能做到的?

他叹笑不已:“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人?”他是信了。

小心笑道:“不是人类是什么?”

“怪胎,超级小孩!”

说着,三人都笑了。

其实君小心哪能配出这灵葯,大不了弄得像样而已,为免公孙炮失望,只有如此说,第一笔生意还是以信用为要。

笑声过后,小心拉回正事,道:“事情只是一个开头,接下来可有得瞧了,金玉楼和七巧轩冷战已久,也该打打热战了,呵呵!再加上天下第一当,天下想不乱都不行。”

君小差遣;“弟,下一步该如何?”

小心道:“咱们的目的是要引出第一当,所以要栽点儿麻烦给他,接下来我会到七巧轩偷他几样宝物,然后再输只血麒麟交予金王天,如此双方就有戏瞧了。而你就在我们离开后,把金玉楼的大门给拆了,搞得风风雨雨,使金王天或是江湖人士相信第一当真的复出,然后再折回七巧轩……呵呵!哥知道了没?”

君小差含笑道:“如此好么?”

“当然好,迟早第一当会耐不住,露出乌*头。”

君小差点头:“好吧!哥听你计划行事。”

公孙炮道:“我呢?有何任务?”

小心讪笑道:“你啊!别再进戒酒中心就行了。”

公孙炮窘笑:“俺才不想进去,是你背我去的。”

“下次可要背你到东海,让你喝个够。”

一阵笑声中,天已破晓,再讨论一些细节,小心和公孙炮已赶往江南七巧轩,君小差则继续装扮第一当,准备拆金玉楼大门。

七巧轩位于苏州情山,此山名曰情山,自是多情,而山若有情,则四季如春,苍松翠相,百花遍野,永不凋零。

山中有湖,则为情湖。湖水清澈见底,碧波蕩漾,或涌来柔雾,绵延数里,宛若人间仙境。

七巧轩各自独立不相连,或倚湖而立,或攀崖而筑,各具特色,全是极品。

“七巧”者,分别代表七个不同的绝色女子,个个别具专长,与众不同。

老大巧凤凰,明艳照人,历练丰富,处世应对。更属一流.她居于凤凰轩.依水面立,金碧辉煌。

老二巧金银精明能干,善于营运,江有小气财神之称,居于迎风轩,较为简陋,生意人,讲的是实用。

老三巧千手,手脚灵活,具鬼斧神工之能,不但能雕琢精品,妙手空空技巧更是一绝,居于摘星轩,位于情山最高峯。事实上她却凿了一条地道直通湖面,不但可邀月,还可邀鱼。

老四巧多情,天生丽质,嬌柔多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就是爱做白日梦,她住的地方可多了,什么残秋伤情台、千里送情竹亭、月下听涛阁、画荷春航,名堂多的是,七巧轩少了她,还真少了些诗情画意。

老五巧玲珑,一颗玲珑心,凡事想得精,鬼主意不少,为七巧轩分担了不少麻烦,居于烟雨轩。

老六巧轻烟,文静乖巧,瘦瘦高高,一身轻功已入化境,居于邀月轩。

最小一位巧精灵,刁钻难缠,却聪明绝顶,可惜未成年,还轮不到她住房子。只能四处向姊姊打游击,暂时栖身,不过最近她可自己盖了一栋不算小的木屋,题为女王轩,口气实是不小。

小心和公孙炮赶至此地已是晚霞时分,山水一片金黄,闪闪发光。

两人躲在情山对面一处山坡上,这山坡不及情山一半高,是以倒看情山,倒有一股赫赫逼人之势。

公孙炮数着山峯,湖畔楼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奇怪?七巧轩最多也该只有七栋,哪来这么多?”

他是连一些小亭、小轩也加了过去。事实上也不只七栋,因为老四巧多情一人就占了四五栋,自不只八九栋了。

君小心道:“她们爱筑几栋就几栋,咱们管不着,不过……呵呵……要拆房子时,咱们就管得着了。”

公孙炮讪笑道:“如此漂亮的房子,拆了多可惜?”

小心道:“你看过房子是愈盖愈丑的吗?以此类推,愈拆则会愈漂亮。”

“说的也是……你不会现在就想拆吧?”

“看情形而定,现在该想的是如何找到那只血麒麟?”小心详细地又往七巧轩瞧去。

公孙炮疑惑道:“七巧轩当真会有另一只血麒麟?”

小心啼啼笑道:“放心,你知不知道七巧轩排行老三的巧千手?她那手绝活可是天下少有,啥东西也造得出来,她自不会放过金玉楼传家之宝,说不定金家那只血麒麟早已被换走了,只是她不知道还有一只小的罢了。”

经他一说,公孙炮倒也相信七巧轩载有一只血麒麟。

“这么说,找到巧千手就能找到血麒麟了?”

“嗯,这次你猜对了。”

公孙炮一阵欣悦,难得猜中一次,顺着小心的目光,落向湖边一陈华轩,突然伸手指向华轩,想再猜中一次:“那栋一定是巧千手的老巢,鬼斧神工,最难建了。”

他以为顺着小心的目光准错不了,已然沾沾喜笑着。

岂知小心却回答得斩钉截铁:“不对!”

公孙炮一阵脸红,子笑道:“那……一定是那栋了。”

他又往半山腰的轩阁指去。

“也不对。”

公孙炮实在觉得不光采,又往其他几栋指去,心想这回该能万无一失了吧?

然而小心的回答却全是不对。

公孙炮证诧道:“全是不对?那,到底是哪栋?”

小心哧哧笑道:“我也不晓得。”

公孙炮差点掉了一跤;“你不晓得,却说我不对?”心想着被小心整的冤枉,只能苦憋着笑。

小心笑的更得意:“说你不对,一点儿也错不了.因为你是瞎猜,我是乱答,各凭机会,你想你猜对的机会有多少?”

“这……大低七分之一吧?”

“这就是啦!只有七分之一机会是对的,剩下七分之六是不对的,所以我选择不对自是对的。”

公孙炮苦笑不已:“歪理倒也有理,可是,如果我第一次就猜中呢?”

君小心笑呵呵道:“这个嘛!就像老太婆生儿子,难上加难,不过你若第一次猜中,我会回答你是对的。”

“这么准?我猜着,你也答对?”

小心指着脑袋,哧哧笑道:“以我这超级脑袋,对付你的答案是足足有余。”

公孙炮瘪笑着,不久才道:“也罢,你的脑袋有毛病,非比常人,是不能以常理解释,呵呵……不能以常理解释。”

他重复那句“不能以常理解释”乃想及神经病不也如此,而把小心喻成神经病,因而讪嘲地笑了起来。

小心倒也没听出他话中含意,笑的更是得意。

公孙炮笑了几声,目光再次落向清山,此时天色更晚,彩霞转为晕红就快变成沉黑,清山已不易瞧清。

他道:“天黑一片,你总该随便猜一栋下手吧?干耗在此,宝物哪能到手?”

小心细声道:“还是小心为妙,据我所知,七巧轩的老婆娘,个个都有毛病,是很不好对付的。”

公孙炮睨眼道:“看你还小,好像还经过大风大浪的样子,对男女事情那么了解。”

小心自得笑着:“了解男女事情,不一定是要经过大风大浪,只要有慧根就行了。”

“哦?有这回事?”公孙炮似笑非笑地想听听小心又做何解释。

“当然有了,譬如说,职业和尚。”

“和尚还有职业的?”

小心瞄他一眼:“少林寺一大堆老秃驴,他们的职业不是和尚,难道是尼姑不成?”

公孙炮恍然道:“说的也是……”

“尤其是小和尚,莫名其妙地被抓去剃光头,然后看破红尘.终生头颅闪闪发光,照亮别人,他们哪来经过大风大浪?充其量也只是莫名其妙地就当上和尚罢了。”

“话是不错,但是这和了解男女事情有牵连吗?”

“哪会没有?你知不知道,经过大风大浪的男女,不是翘辫子就是出家当和尚、尼姑,这和小和尚尼姑从小就干这行有何差别?结果都是一样,只不过是小和尚慧根高,先悟通,先入门而已。”

不知小心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硬将男女事情和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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